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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7年11月1日,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正式向法兰西国王腓力六世宣战。这一纸战

1337年11月1日,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三世正式向法兰西国王腓力六世宣战。这一纸战书,点燃了人类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影响最为深远的战争之一——英法百年战争。这场战争并非单一冲突,而是一系列断续的战役与对峙,最终持续了116年,直至1453年才落下帷幕。 你可能不知道,这场打了一百多年的仗,刚开始时,两边的老百姓其实都没太当回事。那会儿欧洲人对“战争”的概念,还停留在领主带着家丁打几天就完事的程度。英格兰的农民早上还在田里割麦子,下午就被领主的手下敲着锣喊去集合——“国王要去法国抢地盘了,会射箭的都跟我走!”法国的市民在市集上听说英格兰人要打过来,第一反应是“又来?上次不才抢完加莱吗?”谁也没想到,这一“抢”,就从爷爷辈打到了孙子辈。 就拿英格兰的长弓手来说吧,咱们老听人说他们多厉害,一箭能射穿骑士的盔甲。可你知道这些弓手平时是干啥的吗?大多是英格兰乡下的农民,农闲时靠打猎、帮人守林子过活。爱德华三世为啥能拉出这么多长弓手?因为他早早就下了道命令:每个周末,村里的成年男人都得去教堂门口的空地上练射箭,射不中靶子还得挨罚。你想啊,农民平时拿锄头,突然改成拉弓,胳膊疼得抬不起来是常事,但就这么练了十几年,真上了战场,这些“业余选手”比法国那些穿金戴银的骑士还能打。 法国那边更有意思,骑士们总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子,骑马冲阵才是正经打仗,根本瞧不上步兵。可真到了战场上,英格兰长弓手往地上插一排尖木桩,骑士的马一冲就被扎瘸,人从马上摔下来,重甲爬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被人砍。但你以为骑士们会认输?不,他们觉得是自己不够勇猛,下次换更厚的盔甲,结果更笨重,死得更惨。这种“死要面子”的固执,让法国在头几十年吃了大亏,普通士兵跟着遭罪——骑士老爷们战败了能投降赎身,小兵要么战死,要么被当成俘虏卖,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战争打久了,老百姓也慢慢回过味来:这仗好像不是领主之间的小打小闹了。英格兰人去法国打仗,路上看到别的英格兰人,不管以前认不认识,只要说英语,就觉得是“自己人”;法国的工匠在城里聊天,以前说“我是诺曼底的”“我是勃艮第的”,后来慢慢变成“咱们法国人”。你说这是为啥?因为税交得不一样了。以前交税给领主,现在国王说“为了打英格兰(法国),得多交一份‘战争税’”,不交就抓去坐牢。老百姓虽然肉疼,但也慢慢明白:原来国王管着这么大一片地方,咱们都是他的“子民”。 中间有好几次停战,比如1360年《布雷蒂尼和约》签了之后,两边消停了几十年。那会儿英格兰人在阿基坦占了地盘,法国商人就偷偷跑去做买卖——你卖你的羊毛,我卖我的葡萄酒,谁也不提打仗的事。可和平没几年,新国王一上台,又觉得“那地盘本来就是我的”,战鼓又敲起来了。老百姓刚把房子修好,田里的庄稼刚长起来,又得拖家带口逃难。有个法国修士在日记里写:“今年的麦子刚割完,英格兰人就来了,抢走了一半,剩下的不够过冬,只能煮野菜汤。明年要是再打仗,真不知道怎么活。” 后来圣女贞德出来的时候,老百姓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一个农家姑娘,穿着盔甲骑上马,说“上帝让我带你们打胜仗”,换谁都得嘀咕:这靠谱吗?但那会儿法国已经快撑不住了,奥尔良被围得水泄不通,城里的人啃树皮都快啃完了。贞德带着人冲过去的时候,据说好多法国士兵一边跑一边哭——不是害怕,是觉得“总算有人带我们打回去了”。她后来被烧死在火刑柱上,老百姓偷偷传:“她不是普通人,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死了也会保佑我们。”这种信念比什么都管用,法国士兵越打越勇,慢慢把失地收了回来。 1453年战争结束的时候,两边的老百姓可能比国王还高兴。英格兰人丢了法国的地盘,回家一看:贵族们为了争王位又打起来(玫瑰战争),农民干脆说“你们打你们的,我们种我们的地”;法国人虽然收回了土地,但村里的壮丁死了一大半,好多房子空着,田里长满野草。 现在回头看这场仗,课本里总说它“催生了民族国家”“推动了军事革新”,这些大道理都对。但我总觉得,最该被记住的是那些没留下名字的普通人:被征召的农民、逃难的工匠、偷偷做买卖的商人、在日记里写“野菜汤真难喝”的修士。他们没想着改变历史,只是想活下去。可就是这些想活下去的人,在战火里熬了一百多年,慢慢把“领主的人”熬成了“英格兰人”“法国人”。这种改变不是谁设计出来的,是日子一天天过出来的,挺让人感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