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2年,宋双来给县委送信,路上遇到了几十个日伪军,他大惊,立即跑进了高粱地里

1942年,宋双来给县委送信,路上遇到了几十个日伪军,他大惊,立即跑进了高粱地里,但日军已经看到他了! 他当时一手攥着枪,一手死死按在怀里的信上,那信是用油布裹着的,里面是县委给游击区的指示,队长说过,信比命金贵。高粱杆子唰唰地刮着脸,他也顾不上疼,只知道往深了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硬土块上,当时就麻了。他赶紧爬起来,摸了摸怀里,油布包还在,心里才定了点。 日伪军的声音越来越近,叽里呱啦的日语混着伪军的吆喝,听着就头皮发麻。他想起老兵说过,遇着敌人别慌,先找藏身处,再想辙。可这高粱地看着密,真要搜起来,藏不住多久。他往前跑的时候,眼角瞥见右边有个土坎,上面长着丛酸枣刺,密密麻麻的,人钻进去估计不好找。 他猫着腰挪过去,酸枣刺扎得胳膊生疼,他咬着牙往里缩,尽量让自己贴在土坎上。刚藏好,就听见几个伪军从旁边过,一个说:“那小子肯定跑不远,高粱地就这么大!”另一个骂骂咧咧:“抓住了有赏钱,都仔细点!”宋双来屏住气,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被听见。 他偷偷往外看,日伪军分成几拨,在高粱地里乱晃,枪托子时不时敲敲高粱杆,发出“砰砰”的响。他心里数着,大概过了两袋烟的功夫,外面的声音渐渐远了,估计是搜累了,往别处去了。他没敢立刻出来,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动静了,才慢慢从酸枣刺丛里往外爬。 出来一看,胳膊上全是小血口子,裤腿也被挂破了,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他没顾上这些,先检查信,油布包没破,里面的纸也干着,这才松了口气。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刚才憋着劲没觉得,这会儿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把枪柄都浸湿了。 他不敢走大路,顺着高粱地边上的埂子往前挪,埂子窄,只能侧着身子走,走几步就得回头看看。天快黑的时候,才看见前面有个破庙,是之前约定的接头点。他绕到庙后,敲了三下墙,里面有人问:“干啥的?”他答:“送灯油的。”这是暗号。 门开了,是县委的老张,看见他一身土一脸伤,赶紧拉他进去。“咋搞成这样?遇着鬼子了?”宋双来把信递过去,喘着气说:“嗯,几十个,躲酸枣刺丛里了。”老张拆开信,看完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信没耽误就好。” 那天晚上,老张给他找了块干净布,帮他擦胳膊上的伤,边擦边说:“你们这些通信员,天天在刀尖上走,不容易。”宋双来没说话,心里想着,其实也没啥不容易的,就是觉得,只要信能送到,疼点怕点,都值。 后来他跟队长说起这事,队长说:“你小子命大。”他却觉得,不是命大,是信在怀里揣着,就跟揣着个火炭似的,烫得人不敢停,也不能停。那时候的人,好像都这样,一件事交到手里,就想着无论如何得干成,不管多难多险。 现在想起来,那天膝盖磕的疼,酸枣刺扎的疼,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怕也是真的怕,怕信丢了,怕自己回不去。但比起这些,更记得把信交到老张手里时,心里那股子踏实劲儿。大概就是这点踏实劲儿,让那么多人在那会儿,不管多大岁数,都敢往前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