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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司马懿宴请有功的将领,席上他不断地向一位将军劝酒,主帅亲自敬酒,自然不敢

有一次,司马懿宴请有功的将领,席上他不断地向一位将军劝酒,主帅亲自敬酒,自然不敢不喝,可酒过三巡,将军感觉这酒有点不正常,劲太大了。 这位将军叫牛金,从建安十三年跟着曹仁那会儿就是敢死队的头,三百人冲周瑜的包围圈,差点没出来,还是曹仁亲自把他捞回来的。后来跟司马懿打辽东,夺玄菟、断后路,军功章摞起来能压弯腰,这才当上后将军,手里还握着兵。 酒喝到第四巡,牛金端着杯子的手有点抖。不是怕司马懿,是怕这世道。他在军营混了三十年,见多了掌权的人怎么收拾功臣。曹爽倒台那会儿,跟着曹爽的人哪个有好下场?王凌说好了赦免,结果呢?悬梁自尽。司马懿这人,笑的时候眼睛里都藏着刀,今天这么“亲热”,准没好事。 他放下杯子,假装呛着了,咳了两声:“太傅,末将最近老犯头晕,军医说不能多喝,这杯……我先欠着?” 司马懿脸上的笑没动,手里的酒壶却停了:“牛将军劳苦功高,这点酒算什么?喝了,本太傅保你子孙无忧。” 这话听着暖,牛金后背却冒冷汗。“子孙无忧”?在这朝堂上,能让掌权者惦记“子孙”的,要么是心腹,要么就是隐患。自己姓牛,不是司马家的人;手里有兵,不是摆设;军中威望高,老兄弟们都服他。这些加起来,在司马懿眼里,恐怕比辽东的叛军还碍眼。 他想起前阵子跟老部下喝酒,有个老兵油子低声说:“将军,您听说没?京里有人传‘牛什么马后’的话,听着就邪乎。”当时他没当回事,现在琢磨着,司马懿怕是把这话当真了。 牛金放下杯子,猛地站起来,对着司马懿行了个军礼:“太傅,末将突然想起营里还有急事,得回去处理,这酒……改日末将再向太傅赔罪!” 没等司马懿说话,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像后面有追兵。出了太傅府,他没回军营,直接回了家,连夜让家人收拾东西,带着几个亲信,天没亮就出了洛阳城。 后来朝堂上再没人见过牛金。有人说他病死了,有人说他告老还乡了,史书上就留了句“拜后将军”,再没下文。司马懿那边也没动静,既没说他叛逃,也没追拿他家人。 我有时候想,牛金到底是跑了还是没跑?也许他根本没跑成,那天晚上就没走出太傅府;也许他真的跑了,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种地去了。在那个年月,手握兵权又不是自己人的将军,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权力场里,能自己选条路走,不管是生是死,或许都算一种运气。 史书上的字冷冰冰的,可藏在字缝里的,都是活生生的人。牛金是忠是勇,是聪明还是胆小,现在说不清了。只是每次想起他转身出太傅府的背影,总觉得那不是逃,是一个老兵在权力的刀光里,给自己找的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