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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一位年轻貌美的妓女苦苦哀求37岁的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完璧之身!

1935年,一位年轻貌美的妓女苦苦哀求37岁的张伯驹“带我走吧,我还是完璧之身!” 民国二十四年的上海深秋,法租界天香阁的琵琶声突然断了。 穿月白旗袍的女子跪在红木地板上,发间玉簪摔成两段,眼泪砸在张伯驹的缎面马褂上。 这个自称潘素的姑娘不知道,她抓住的不仅是改变命运的稻草,更是那个动荡年代里文化传承的一丝命脉。 张伯驹当时刚处理完盐业银行的事务,本想喝杯茶就走。 风月场里的逢场作戏他见得多了,但潘素眼里的倔强让他动了心。 后来才发现这姑娘不简单,不仅琵琶弹得有《浔阳月夜》的古意,临摹的《千里江山图》竟有几分赵伯驹的风骨。 正要细谈,老鸨却领着个穿军装的壮汉进来,说这是臧卓少将的人。 臧卓那会儿刚打完淞沪会战,在上海滩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 他看中潘素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第二天《申报》社会版就登了“少将欲纳名妓”的消息。 张伯驹急得找好友孙曜东商量,这位上海金融界的老江湖出了个主意,先托人给臧卓送去两千大洋的“茶水钱”,又让部下伪造了份调令,说前线有紧急军务。 1935年11月的赎身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潘素走出天香阁时只带了个蓝布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一叠画稿。 张伯驹在法租界霞飞路的公寓里等她,桌上摆着刚从朵云轩买来的宣纸。 本来想让她先休养些时日,没想到潘素当天就铺开画纸,说要画一幅《秋江待渡图》送给他。 婚后的日子成了北平文化圈的一段佳话。 张伯驹把弓弦胡同的宅子改名“丛碧山房”,徐悲鸿来做客时,看到潘素正在临摹《平复帖》,当场泼墨画了幅《双马图》,题字“才子佳人,共护文脉”。 那会儿潘素的画还带着点闺阁气,张伯驹就请朱德甫先生来教她青绿山水,自己则手把手教她鉴定古画。 1941年春天的绑架案差点毁掉一切。 汪伪政权的特务把张伯驹关在上海亚尔培路的洋房里,开口就要三百万银元赎金。 潘素把北平家里的青铜器、玉器全卖了,连结婚时胡适送的那对翡翠镯子都没留。 她守在电话旁三天三夜没合眼,绑匪不耐烦时,她对着听筒说“画不能卖,那是国家的东西,要命有一条。 ” 解放后清点家产时,夫妻俩吓了一跳。 二十多年收藏的八十七件文物,从陆机的《平复帖》到展子虔的《游春图》,件件都是国宝级的。 1956年夏天,他们把所有藏品装了八大木箱送到故宫,文化部的人来接收时,潘素特意把《游春图》的卷轴打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画上,青绿山水仿佛活了过来。 晚年住在后海北沿的小四合院里,潘素还保持着每天清晨画画的习惯。 张伯驹被平反那年,她画了幅《江山万里图》,题跋里写“此生与丛碧(张伯驹字)共护文物,虽颠沛流离,终不悔矣”。 如今这幅画挂在国家博物馆的近代展厅,常有年轻人驻足,他们或许不知道,画布上的青绿山水背后,藏着一个妓女和一个公子哥的家国情怀。 前阵子去苏州博物馆,看到潘素当年的琵琶手稿,泛黄的纸上还留着淡淡的胭脂味。 旁边的说明牌写着“1935年,潘素以此曲打动张伯驹,开启守护国宝的传奇人生”。 如此看来,真正的传奇从来不是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而是乱世中两个灵魂用生命守护文明火种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