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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腊月初一,无论多忙,别忘“咬灾”:咬什么、怎么咬

明日腊月初一,部分地区把这一天称作“咬灾日”“炒豆节”,腊月初一为什么要“咬灾”,“咬”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习俗从哪一类岁

明日腊月初一,部分地区把这一天称作“咬灾日”“炒豆节”,腊月初一为什么要“咬灾”,“咬”的到底是什么,这个习俗从哪一类岁时传统里长出来?

按公历与农历日期对照表,2026年1月19日对应农历十二月初一,农历进入十二月,年关次序开始推进,腊八、祭灶、除夕、正月相继排队。

农历的“月首”与“朔日”在同一天。朔日对应月亮运行到太阳与地球之间的时段,月亮的受光面背向地球,夜里看不到月亮或只见极细月牙,传统历法以此定为每月初一;从朔到望再回到下一个朔,构成一个朔望月,农历据此形成大小月。

“腊月”这个名称,本质上挂着一个“岁终大祭”的旧意。关于“腊”的解释,早期就出现了不同路径:一条把“腊”解释为“猎”,指岁末田猎取禽兽以祭先祖;另一条把“腊”解释为“接”,强调新旧交接之际的合祭与报功。通典在论“腊”时并列了这些说法,同时提到秦时一度改名“嘉平”,汉代又复称“腊”。

“腊”与“蜡”在岁时系统里又常被放在同一组语境里讨论。礼记郊特牲谈到“大蜡”时,把它置于岁十二月,并解释“蜡也者,索也”,强调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主先啬而祭司啬、祭百种以报啬,这条叙述把岁末的祭祀与农事周期直接扣在一起。

到了农历十二月,节序不是只剩“备年货”。燕京岁时记记腊月条下,腊八粥、祭灶等事项被纳入同一条岁时链条:月内先有腊八粥之俗,继而有灶君上天、家门供送等仪节,最后推进到除夕与正月,形成从“岁终祭祀”到“迎新纳吉”的连续动作。

“咬灾”常被安排在腊月初一,位置卡在“月首”而不是“年尾”。这类安排符合北方岁时里常见的一条思路:把“去不利”的动作前置到新周期的起点,让一个月的开头先完成“破”“除”的象征动作,再进入后续的祭祀与迎新。用“咬”而不用“扫”“烧”,也把动作从空间清理转到口腹食俗,属于“以食为仪”的那一支。

“咬灾”里“咬”的对象,多数地区落在“硬、脆、能出声”的食物上。炒黄豆、炒黑豆、炒玉米粒、炒蚕豆一类是常见底盘,也有加入花生、瓜子、米花、面果的做法;同一类食材在不同地方会换名、换配方,但共同点是干炒时爆裂作响、入口时脆响明显,民俗语义把这种“响”当作“崩散”“咬碎”的可感符号,把抽象的“灾”落到可执行的动作上。

“咬灾”在地域上并非全国统一节日,更像北方若干地区的岁时支流。近年地方政府公开资料在介绍本地风俗时,仍把“咬灾”作为腊月初一前后的民间事项记录在案,说明它在一些地方仍被当作可识别的传统节俗单位。

腊月初一与“腊祭”“蜡祭”的关系,不是“同一件事换个名字”,而是同一时间带里多条传统的叠加:上层礼制语境里有岁终合祭与报功的解释链条,地方岁时笔记里记录了腊八、祭灶等月内节点,民间生活层面又把月首安插进“咬灾”这样的食俗仪式。三者叠合在十二月,形成一种很典型的结构:月内先立“开端”,再行“祭祀”,最后推到“岁除”与“迎岁”。

腊月初一“咬灾”在做法上存在差异,一些地方偏“炒豆先行、次日食用”,一些地方则把“咬”放在当天早间或日间,食材也会随家中存粮与地方口味调整;差异不影响它作为“月首食俗”的核心定位,即以口腹之物完成象征性的“除”“破”,再把腊月剩余节序接续下去。

明日腊月初一,你们那里有没有“炒豆咬灾”的习惯,咬的是黄豆、玉米粒,还是别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