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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战死后,婆婆瘫痪10年,为不拖累我,她吞金自尽,可婆婆并没死,而是重生在了我嫁入将军府的那一天

婆婆在瘫痪十年后吞金自尽,只为不拖累我这个守活寡的儿媳。她不知道,自己竟重生回了十年前我嫁入将军府的那天。这一次,当私奔

婆婆在瘫痪十年后吞金自尽,只为不拖累我这个守活寡的儿媳。

她不知道,自己竟重生回了十年前我嫁入将军府的那天。

这一次,当私奔的夫君领着绿茶表妹回来逼我做平妻时。

婆婆抢在我前面,一巴掌扇翻了这对狗男女。

她当众打开一个尘封的紫檀木匣,取出一叠泛黄的纸张。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让全京城都看看,我养了十几年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01

我的公公是威震边陲的骠骑将军,一生戎马,最后在一场惨烈的突围战中,为掩护同袍力战而亡,只留下了一具被战马革草包裹的残破尸身。

而我的夫君,顾家名义上的嫡子顾文澜,早在我们婚事定下前数月,便已与他那位寄居府中的表妹楚梦瑶一同私奔,杳无音信,仿佛从这世上蒸发了一般。

婆婆秦氏,出身南方赫赫有名的巨贾秦家,性子向来刚烈要强。

接到公公阵亡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时,她正在佛堂诵经,听闻噩耗,当场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下。

虽经太医全力救治,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中风瘫痪的后遗症,从此缠绵病榻,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那双依旧清明的眼睛,偶尔流露出深不见底的痛苦与焦灼。

顾家尚有三位早已出嫁的姑娘,都是早年从本家过继来的养女。

闻听嫡母病倒,她们立刻以“侍疾尽孝”为名,带着各自的夫婿、仆从,浩浩荡荡地搬回了这偌大的骠骑将军府。

她们哪是回来照顾病人的,分明是回来抢掠家产的。

不过短短七八日功夫,指挥着如狼似虎的下人,几乎将将军府库房内存放的金银器物、古董字画搬了个空。

庭院里昔日珍贵的太湖石、名贵花木,也被她们寻了由头,或变卖或搬走,府中顿时显出一种凄凉的破败相。

我娘家季氏,曾也是书香鼎盛的门第,祖父官至太子太傅。

多年前,季家遭政敌构陷,险些满门倾覆,是顾老将军念及旧情,在御前力保,才使得季家免于大难,仅以贬谪收场。

这份救命之恩,季家人一直铭记在心。

因此,即便面对如此不堪的局面,想起父亲含泪的嘱托,我也只能将满腹委屈硬生生咽回肚里,守在婆婆病榻前,悉心照料。

这一守,便是整整十个寒暑春秋。

婆婆是个极好强、极不愿拖累他人的人。

她眼见自己久病不起,事事需人伺候,成了我沉重的负担,眼中日复一日积聚着深重的愧疚与绝望。

在一个北风呼啸、万籁俱寂的深夜,她趁我累极趴在她床边睡着时,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将早年陪嫁的一枚金戒指吞了下去。

等我被异响惊醒,扑过去时,她的气息已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疯了一般喊人请大夫,可深更半夜,又是这样棘手的“吞金”之症,哪个大夫肯来?我跪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对着闻讯赶来却只冷眼旁观的三位姑姐磕头,求她们动用关系请宫里的太医,她们却只是用帕子掩着口鼻,眼神躲闪,满是嫌弃。

最终,是府里一位曾在军中做过医官的老仆,用土法子灌了许多香油下去,可到底还是晚了。

婆婆握着我的手渐渐松开,那双总是盛满痛苦与怜惜的眼睛,终究是失去了最后一点神采。

那一刻,我抱着她尚且温软的身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十年来的委屈、疲累、孤寂,还有那未能护她周全的滔天悔恨,像决堤的洪水将我淹没。

我以为这便是终点,是婆婆悲苦一生的解脱,也是我漫长煎熬的结束。

然而,无人知晓,命运在此时开了一个极其诡谲的玩笑。

婆婆秦氏并未真正死去,她的神魂在无尽的黑暗与痛苦中飘荡,最终竟匪夷所思地回到了十年前,我嫁入骠骑将军府的那一天。

那一日,将军府内外张灯结彩,宾客如云,表面上热闹非凡。

可就在吉时将至,新郎官顾文澜却踪影全无。

紧接着,管家连滚爬爬地进来,哭丧着脸禀报,说二公子留书一封,带着表小姐楚梦瑶,连夜出城去了,说是要追求真爱,不愿被旧式婚约束缚。

满堂的喜庆气氛瞬间冻结,随即化为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讥笑。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蒙着盖头的脸上。

“季家早就败落了,如今不过是靠着顾家当年的施舍过活,竟还有脸拿着老一辈的酒后戏言来逼婚。”

“谁说不是呢,顾二公子和楚姑娘那是青梅竹马的情分,硬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婚约给拆散了,真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我藏在广袖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哪里是我季绾逼婚?分明是一月之前,顾夫人秦氏亲自登我季家门,言辞恳切,说是顾老将军临终前犹记与季太傅的约定,如今顾文澜有志于文官仕途,若能得季家清流门第的扶持与联姻,必能前程似锦。

父亲重诺,感念顾家旧恩,这才应下。

谁知,他们竟是要了这样一出李代桃僵、弃如敝履的把戏!礼乐早已尴尬地停歇,满堂宾客等着看笑话,顾家在场的主子们,包括那三位养女姑姐,都躲在一旁,眼神闪烁,竟无一人出面收拾这烂摊子。

我心头火起,猛地抬手,正要一把扯下这耻辱的盖头。

“且慢。”

一个清晰而镇定的声音自上位传来,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满堂嘈杂。

是婆婆秦氏,不,此刻是刚刚重生、正当盛年的顾夫人秦怀玉。

她穿着一身绛红色百鸟朝凤的诰命服,头戴珠翠,面容端庄,眼神却锐利如电,缓缓扫过全场。

“季顾两家的婚约,当年只说是结两姓之好,并未明言定死是哪一房的孩子。”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大厅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阴影。

“清舟,你过来。”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

他未着喜庆的红袍,只一身玄色劲装,腰佩长剑,面容轮廓分明,肤色是因常年在外而特有的微黑,一双眸子沉静深邃,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锦绣华堂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他便是顾家养子,顾清舟。

据说他是顾夫人早年在上香途中捡回的孤儿,来历不明,却因筋骨奇佳被顾老将军亲自带在身边教养,常年随军驻守边关,最近才被召回京城。

“母亲。”

顾清舟走到厅中,抱拳行礼,声音低沉平稳。

秦怀玉看着他,目光复杂了一瞬,随即转为坚定。

“顾文澜行事荒唐,无担无当,配不上季家姑娘的品貌才情。”

她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引得众人一阵低呼。

一直沉默坐在主位的顾将军顾宏业皱了皱眉,开口道:“夫人,这毕竟是文澜的媳妇,你如此安排,文澜回来该如何是好?”

我心中冷笑,他难道还指望我去把私奔的人追回来,再来个二女共侍一夫不成?

秦怀玉已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与鄙夷:“他既已与人私奔,难不成还要季姑娘忍辱负重,去寻他回来,再容他享什么齐人之福?我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顾宏业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被说中了某种心思,一时语塞。

秦怀玉不再看他,转向我,语气温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季姑娘,今日之事,是我顾家对不住你。

你若就此回去,季家颜面有损,你父母难免伤心。

你看我家清舟如何?他虽性子冷些,却是顶天立地的男儿。

你若愿意,我便让他与你拜堂,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顾家长媳,与清舟相互扶持,共度此生。

你可愿意?”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看着秦怀玉眼中那抹奇异的、近乎恳切的真诚,又瞥了一眼身旁沉默却如山岳般稳固的顾清舟。

我知道,我没有别的选择。

为了爹娘,为了季家最后一点颜面,也为了……了断这场恩情。

我深吸一口气,清晰应道:“我愿意。”

02

我的“愿意”二字出口极快,与秦怀玉的问话几乎衔接无缝,根本没给顾宏业再度阻拦的机会。

他脸色阴沉了一瞬,但众目睽睽之下,终究是拂袖坐了回去,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就在他拂袖的刹那,我似乎捕捉到他投向秦怀玉的一瞥,那目光深处,竟似淬着冰渣般的寒意,全然不似外界传言中这对恩爱夫妻该有的模样。

但那寒意一闪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红烛光影晃动产生的错觉。

顾宏业随即换上了一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对着秦怀玉摇头叹道:“罢了罢了,既然夫人心意已决,两个孩子也无异议,便依你吧。

只是仓促之间,委屈季姑娘了。”

我垂下眼帘,心中疑虑丛生,却无从求证。

思绪很快被拉回现实。

司仪反应倒快,立刻高喊“吉时到——”,喜乐再度奏响,只是这次的曲调里,总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古怪意味。

我与顾清舟,就在这满堂心思各异的宾客注视下,完成了拜堂之礼。

他执起红绸另一端时,手指稳健干燥,没有任何颤抖。

礼成后,便是敬茶。

秦怀玉接过我奉上的茶盏,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解下了腰间一串以金丝编就、挂着三枚小巧玉印的钥匙,亲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那钥匙入手微沉,冰凉沁骨。

“好孩子,以后这里便是你的家了。”

秦怀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这串钥匙,你收好。”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母亲!这……这可是您私库和内院总管的钥匙!季妹妹……大嫂她才刚进门,这如何使得?”

率先尖声开口的是顾文澜的大姐,顾清雅。

她嫁的是个五品文官,自诩清流家眷,此刻却因急切而破了音,脸上厚厚脂粉也盖不住那抹嫉妒的涨红。

她身边,二姐顾清芳和三姐顾清荷虽未直接开口,但眼神里的不满与惊疑几乎要溢出来。

秦怀玉淡淡扫了她们一眼,那目光平静,却让顾清雅瞬间噤声。

“绾儿既已与清舟拜堂,便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长媳,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她的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至于你们,既已出嫁,便是别家妇。

回娘家探亲,我欢迎,但若想对主母之事指手画脚,便是越了规矩。

这钥匙是我的嫁妆私产,我爱给谁,便给谁,还轮不到旁人置喙。”

这番话,与其说是训斥顾清雅,不如说是说给在场所有顾家人听的,尤其是面色变幻不定的顾宏业。

顾清雅被噎得脸色红白交错,死死咬着嘴唇,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针。

我握着那串钥匙,手心竟微微渗出汗来。

秦怀玉的嫁妆之丰厚,京城早有传闻。

她母亲,昔日的皇商秦老夫人,富甲天下,秦怀玉出嫁时,据说陪嫁的店铺田庄、金银珠宝足足装了一百二十八抬,这些年由她亲自打理,更是翻了几番。

这串钥匙代表的,不仅是泼天富贵,更是滔天的麻烦与忌惮。

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顾清舟。

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这价值连城的钥匙移交,与他毫无关系,他的目光甚至未曾在那串钥匙上多停留一瞬。

这反而让我稍微安心了些。

至少,这个被迫成为我丈夫的男人,眼里看的并非这些黄白之物。

繁琐的礼仪终于结束。

我被送入重新布置过的“新房”,这里原本是为顾文澜准备的,如今换了男主人,除了帐幔被褥是新的,其余摆设依旧,透着一丝仓促与尴尬。

红烛高烧,映得满室皆红。

顾清舟挥退了所有丫鬟仆妇,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噼啪轻响。

沉默在蔓延。

我定了定神,率先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顾公子,今日之事,实属无奈。你我皆知这场婚事因何而成。我不愿彼此为难,不如我们约定,对外是夫妻,对内则各行其是,互不干涉。你可同意?”

我抬眼看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而坚定。

顾清舟闻言,抬眸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映着跳动的烛光,里面情绪复杂难辨。

他看了我片刻,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或者提出其他条件时,他点了点头,只简洁吐出两个字。

“可以。”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虚伪的客套。

这倒让我松了口气。

于是,他极其自然地抱了一床锦被,铺在了窗下的贵妃榻上,和衣而卧。

我则占据了那张宽阔的千工拔步床。

红烛渐渐燃短,夜色深沉。

我累极,却睡得并不安稳,前尘往事与今日变故交织成混乱的梦境。

半梦半醒间,似乎感觉到有人靠近床边,为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缓。

恍惚中,似乎有一声极低的叹息,伴着几个模糊的字眼飘入耳中。

“……这次……定护你们周全……”

是梦吧。

我翻了个身,沉入更深的睡眠。

03

接下来两日,风平浪静。

秦怀玉待我极好,好得甚至有些不同寻常。

每日清晨,她必亲自来我院中,或是带着新裁的衣裙料子,或是捧着新打的首饰头面,件件精致华贵,非寻常之物。

她拉着我的手,细细询问起居,眼中关切不似作伪。

更让我心惊的是,第三日一早,她竟将府中所有产业的管事,以及她陪嫁庄子、店铺的大掌柜们,全部召到了正厅,当众宣布,从即日起,所有产业账目,均需报与我知晓,重大事项,也需由我点头方可施行。

几位掌柜面露惊疑,却不敢反驳主母。

顾宏业当时也在场,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道:“夫人,绾儿年轻,初来乍到,管理庶务恐力有不逮,还是慢慢来的好。”

秦怀玉却只是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寸步不让。

“老爷多虑了。

绾儿出身季家,季太傅当年便是理政能手,家风熏陶,绾儿定然不俗。

早些熟悉起来,我也好放心将这把钥匙真正交托。

莫非老爷觉得,我秦怀玉挑中的儿媳,当不起这个家?”

顾宏业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最终只能甩袖而去。

三位姑姐倒是每日都来请安,但每次见到我,那眼神都像刀子似的,尤其是顾清雅,言语间夹枪带棒,嘲讽我“鹊巢鸠占”、“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哄得母亲晕头转向”。

每每此时,秦怀玉便会毫不客气地训斥回去,丝毫不给她们留颜面。

我看得出来,秦怀玉在用自己的方式,迅速而强硬地为我在这个家里树立权威,扫清障碍。

这固然让我感激,可心底那丝不安却越发浓重。

这一切,太过顺理成章,也太过急迫了。

仿佛她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赛跑。

我也曾试探着问过秦怀玉,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她当时正亲手为我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闻言动作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眼神有些悠远。

“许是缘分吧。

在你进门前一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母女相依为命……那梦真切得很,醒来后,我便觉得与你格外亲厚。”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些玄乎,我并未全信,但她的情意是真的,我便也领受。

只是私下里,我叮嘱陪嫁过来的心腹丫鬟碧荷,多留意府中各处的动静,尤其是三位姑姐和她们带来的人。

顾清舟依旧早出晚归。

他虽领了个禁军卫率的闲职,但似乎颇为忙碌。

我们每日同桌用膳,话却不多,大多时候是安静的。

他举止有度,并无越矩,夜间也依旧宿在贵妃榻上。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略微熟悉的陌生人。

这种诡异的平静,在回门那天被彻底打破。

那日,秦怀玉早早命人备下了丰盛的回门礼,足足装了五辆大车,绸缎、药材、补品、古董摆件,琳琅满目,排场十足,引得街坊邻里纷纷驻足围观。

我与顾清舟正准备登车,却见长街另一头,一男一女相携而来,正是私奔多日的顾文澜与楚梦瑶。

顾文澜穿着一身天青色文士长衫,头戴方巾,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倒是唇红齿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只是眉眼间那股志得意满的轻浮,破坏了他的书卷气。

楚梦瑶则是一身素白绫裙,外罩浅碧纱衣,妆容精致,弱柳扶风般依在顾文澜身侧,行走间眼波流转,不时扫向将军府门前的阵仗,尤其在看到那五辆满载的马车时,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嫉妒与不甘。

他们竟敢回来!而且是这样大摇大摆、毫无愧色地回来!顾文澜走到近前,目光先是被那五辆马车刺了一下,随即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闪过清晰的惊艳,接着便扬起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朝着秦怀玉拱手。

“母亲,不孝儿文澜回来了。

这几日让母亲担忧,是孩儿的不是。”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出门访友归来。

秦怀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话。

顾文澜似乎有些意外母亲的冷淡,但他很快调整表情,伸手将楚梦瑶往前带了带,声音提高了几分。

“母亲,梦瑶如今已是孩儿的人了。

孩儿深知对不起季姑娘,愿以正妻之位迎娶季姑娘,梦瑶为平妻,不分大小,以弥补孩儿当日鲁莽。

还望母亲成全。”

楚梦瑶适时地屈膝行礼,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哭腔。

“舅母,瑶儿与澜哥哥是真心相爱,情难自禁……如今木已成舟,求舅母看在瑶儿孤苦无依、多年来尽心侍奉的份上,给瑶儿一个名分吧。

瑶儿日后定与季姐姐和睦相处,一同孝顺舅母,打理家事。”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瞟向我,那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挑衅与得意。

围观的百姓早已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不少人的目光在我和楚梦瑶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在看一场难得的好戏。

我心中怒火升腾,却强自压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秦怀玉终于动了。

她缓缓上前一步,什么话也没说,扬手便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顾文澜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文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怀玉。

“母亲?您……”

“啪!啪!啪!”

秦怀玉根本不容他说话,左右开弓,又是接连几个耳光甩过去,下手极重,丝毫没有留情。

顾文澜被打得踉跄后退,发冠歪斜,脸颊红肿,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线,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惊恐。

“母亲!别打了!您为何打我?我是文澜啊!”顾文澜尖叫起来,声音因为疼痛和羞辱而变形。

秦怀玉住了手,胸口微微起伏,看着顾文澜的眼神冰冷至极,再无往昔半分慈爱。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寡廉鲜耻、无情无义的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顾家的脸,早就被你丢尽了!当日你若不愿娶,大可直言,我秦怀玉莫非会按着你的头拜堂?可你呢?既要借季家之势,又贪恋温柔之乡,临阵脱逃,将新妇、将顾李两家的颜面置于何地?如今还敢携这不知自重的女子回来,大言不惭要什么‘平妻’?我顾家百年门风,岂容你这等败类玷污!”

她的话句句如刀,割得顾文澜体无完肤,也说得围观众人恍然大悟,看向顾文澜和楚梦瑶的目光顿时充满了鄙夷。

楚梦瑶脸色煞白,泫然欲泣地想要争辩。

“舅母,您怎能如此说瑶儿,我与澜哥哥是真心……”

“真心?”

秦怀玉猛地转头看向她,目光如电。

“你的真心,便是怂恿他逃婚私奔,陷他于不义不孝?便是如今厚着脸皮回来,妄图攀附富贵,欺凌正妻?楚梦瑶,我怜你孤苦,接你入府,锦衣玉食教养你十几年,便是养出你这般忘恩负义、工于心计的白眼狼吗!”

楚梦瑶被骂得摇摇欲坠,羞愤欲死,眼中终于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她尖声道:“舅母何必把话说得如此难听!您不就是因为自己不能生养,膝下空虚,才过继了我们,又捡了别人家的孩子充数吗?如今为了一个外人季绾,便要如此作践澜哥哥,作践我!等舅舅和外祖母回来,定会为我们做主!”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围观众人哗然!不能生养?过继?捡来的孩子?这些将军府深藏的秘辛,竟被楚梦瑶当众嘶喊出来!无数道惊疑、探究、兴奋的目光投向秦怀玉,也投向一直沉默的顾宏业,以及我身边的顾清舟。

顾宏业脸色铁青,眼神阴鸷。

顾清舟的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些,下颌线条绷紧。

秦怀玉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但神色却奇异般地平静下来,那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怒火与决绝。

她看着楚梦瑶,又看看捂着脸、眼神躲闪却隐含期待的顾文澜,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

“好,好得很。既然你们今日非要撕破脸皮,将这家丑外扬,那我便成全你们。”

她猛地转身,对着府门内高声喝道。

“来人!把我书房东厢柜子里,那个紫檀木匣,给我抬出来!”

她的目光扫过脸色大变的顾宏业,扫过惊疑不定的三位姑姐,最后落回面如死灰的顾文澜和楚梦瑶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今日,就让这京城的人都看看,我秦怀玉这十几年,养在身边的,究竟是些什么样的‘好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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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
悠悠 2
2026-02-07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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