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赞美》一文力图改变人们对莫言“只揭露,不赞美”的“偏见”,指出莫言也会赞美。
并列举了两部作品:“从《透明的红萝卜》到《红高粱》,莫言一直在赞美美好的人性和底层民族的血性与生命力,可见他并不排斥对人性之美的书写。”
首先纠正一个错误的名词“底层民族”。在我们这个人人平等的多民族的国家里,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并不存在“底层民族”。所以,作者的原意肯定不是指的这个意思。很可能“底层民众”的误写,这种提法虽然很多,但也是不正确的。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在法律年前一律平等。
下面我们就从作者给出的两部作品中寻找一下“莫言的赞美”。
一、《透明的红萝卜》“赞美美好人性”?
《透明的红萝卜》的主人公是个沉默得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黑孩儿,饱受继母虐待,性格孤僻倔强,不被关注和理解。在桥梁工地上,菊子姑娘和小石匠对他颇为关照。小铁匠和小石匠都想追求菊子,最后小石匠成功了。但在黑孩儿的心里却生出恶意,菊子对他好,他对菊子生出朦胧的男女之爱,小石匠成了他的“情敌”,在知道菊子姑娘和小石匠约会时,“脸上浮起冰冷的微笑”。
在小石匠与小铁匠的互殴中,黑孩帮的是动不动欺负他,让他去偷地瓜和红萝卜的小铁匠,打了关心自己的小石匠。混战中,菊子被误伤,瞎了一只眼。黑孩间接促成悲剧。最后,黑孩为了寻找丢失的透明的红萝卜,把一片地里的萝卜全拔了出来。
黑孩是非不分,嫉妒打人是人性善吗?分明是人性恶呀!
作者却把《透明的红萝卜》当成莫言“赞美美好人性”的证据,这是读不懂,还是没有读?——这不是妄加猜测,很多莫言拥趸用豆包提供的莫言“原著”回怼网有,很多都搞错:司马库成了八路军军官,余占鳌让儿子投奔八路军……
二、《红高粱》里赞美的是“民族血性生命力”表现在哪里?
戴凤莲与余占鳌在高粱地里表现的是野性,不是爱情(七易其稿的歌剧另当别论)。因为余占鳌后来移情戴凤莲的丫鬟恋儿;戴凤莲出于报复,移情余占鳌的对头黑眼儿,与刘罗汉还有说不清的关系。
“民族血性生命力”应该表现在抗战上,这也是莫言拥趸经常提及的,而原著中是怎样表现的呢?
高密东北乡的三支抗日武装:共产党江小脚的胶高大队、国民党冷支队的队伍、土匪余占鳌的民间组装,前两支队伍摩擦不断。
没有写他们与日军怎么打仗,只有余占鳌打过一场惨烈的伏击日军运输车队的恶仗,戴凤莲带着妇女给队伍送饭,被炮弹打死。只有父子俩战斗到最后,缴获了很多钢枪子弹。那两支队伍前后脚地与余占鳌“联合”,想分战利品,都被余占鳌回绝。
江小脚派人偷了余占鳌与豆官吃了一冬野狗的狗皮一百多张,还偷了藏在枯井里的几十条钢枪。江小脚的队伍武装扮成穿狗皮,学狗行,学狗叫的队伍……
余占鳌绑架了江小脚。江小脚报复,伏击了余占鳌为九儿出大殡的队伍。在双方战斗中,胶高大队向包括老百姓在内的送殡队伍飞了四次手榴弹雨,死伤一片。
余占鳌恨得咬牙切齿,“准确地打碎一张又一张这样的脸,他自信没有枉杀一人,自信没有杀错一个人。”
最后两败俱伤,江小脚脚踝受伤,生命垂危,被国民党冷支队渔翁得利,俘虏了两支队伍。
三支队伍去不杀杀鬼子,互相残杀,莫言赞美的“民族血性生命力”表现在哪里?
不过莫言在《红高粱家族》确实写了日本鬼子在强暴、残杀中国妇孺时的人性:
六个强暴二奶奶的鬼子兵,被二奶奶的献身精神镇住了,每个人都在追忆自己的母亲……
枪挑女孩的“那个年轻日本士兵端着枪,眼睛里流着青蓝色的泪珠。”
但,这种变态的人性,你能体会到是人性美吗?!
此文用这两篇小说不但没有证明“莫言的赞美”,却从另外一个角度证明,莫言确实没有赞美应该赞美的人性与民族血性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