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飞机上邻座大姐全程外放,脱鞋打鼾,我下飞机时我对空姐说:刚才那位女士好像把她的手机,忘在座位上了

我忍了邻座大姐一路的脚臭、视频外放和震天响的呼噜。下飞机时,我“好心”提醒空姐她落了手机。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我心里闪过

我忍了邻座大姐一路的脚臭、视频外放和震天响的呼噜。

下飞机时,我“好心”提醒空姐她落了手机。

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我心里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最高级的报复,不吵不闹,却能让对方痛到跳脚。

我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直到周末,我跟着恋爱3年的男友回家,准备见未来公婆。

门打开的瞬间,我脸上练习了无数遍的完美笑容,瞬间冻成了冰。

那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珠光宝气的准婆婆,正是飞机上脱鞋打鼾的“奥利给大姐”。

而她,正为丢了手机暴跳如雷。

01

飞机舱内的空气有些浑浊,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隐约的食物气息。

林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云海上,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邻座的中年女人大约五十岁上下,烫着略显蓬松的卷发,穿着一件印有繁复花卉图案的丝质衬衫。

航班起飞不到半小时,她便脱下了那双浅口皮鞋,随意地搁在脚下。

一股并不算轻微的异味随之弥散开来,混杂着皮革与汗液的气味。

林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脸转向窗户那一侧,手指轻轻按动了座椅扶手上的通风口开关。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女人很快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起时背后贴着的闪亮水钻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她没有戴耳机,直接点开了一个短视频应用。

霎时间,尖锐夸张的笑声混合着节奏感强烈的背景音乐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相对安静的机舱内显得格外突兀。

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转了回去,似乎不想多事。

林栖深吸了一口气,从随身包里取出降噪耳机戴好。

但低频的噪音仍能透过耳机隐约传来,更不用说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大约两小时后,机舱灯光调暗,不少乘客开始休息。

那女人也渐渐没了动静,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滑落在她腿边。

林栖刚松了口气,却听到一阵低沉而规律的鼾声从身旁传来,时轻时重,偶尔还夹杂着模糊的嘟囔。

这声音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空乘开始派发餐食时才暂时停歇。

林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带来的书,偶尔喝一口水。

她不想在公共场合与人争执,那会让她觉得难堪且疲惫。

飞机终于开始下降,广播里传出准备着陆的提示音。

女人醒了过来,匆忙地将脚塞进鞋子里,开始收拾随身物品。

飞机停稳后,她几乎是第一时间站起身,挤开旁边还在解安全带的乘客,抢先从行李架上拽下自己的拉杆箱。

林栖依然坐在原位,等大多数人都离开后,才缓缓起身去取自己的行李。

就在她弯腰从座椅下方取出随身包时,眼角余光瞥见邻座的地面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

是那部贴着水钻的手机,大概是从女人外套口袋或包里滑落的。

林栖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直起身,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拎着包向舱门走去。

02

乘务长站在舱门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向每位离开的乘客点头致意。

林栖走到她面前时停了下来,语气平和地开口。

“您好,刚才坐在我旁边11B的那位女士,好像把手机掉在座位附近了,我刚才起身时好像瞥见有什么东西在座位下面。”

乘务长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谢谢您提醒,我马上让同事去查看。”

林栖微微一笑,侧身走出舱门,步入连接廊桥的通道。

她没有回头,只是步伐平稳地朝出口方向走去。

在廊桥转弯处一个相对无人的角落,她停下脚步,从大衣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

相册里存着一段大约十分钟的视频,是她实在不堪其扰时偷偷录下的,镜头对着自己的膝盖,但录音功能清晰地捕捉到了外放声、鼾声和几句旁人的低声抱怨。

林栖选中文件,按下删除键,然后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她将手机放回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走出机场到达大厅时,傍晚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远发来的消息。

“小栖,落地了吗?路上顺利吗?”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个拥抱的表情包。

林栖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那点因为长途飞行和糟糕邻座而积累的烦躁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她打字回复。

“刚出来,一切都好,就是有点累。”

秦远几乎秒回。

“累了就早点回家休息,记得周六我妈那边吃饭,别忙忘了。”

周六的晚餐。

林栖看着这几个字,心头微微一暖。

她和秦远交往快三年了,彼此工作都忙,但感情一直稳定。

秦远比她大两岁,在一家投行做分析师,相貌端正,性格温和,家境也很不错。

而林栖自己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虽然出身普通家庭,但靠着自己的努力在这个城市站稳了脚跟。

这次见面,秦远的母亲周婉茹主动提出要在家设宴招待她,意义自然不同寻常。

林栖回了句“记得的,礼物都准备好了”,然后收起手机,朝停车场走去。

03

接下来的两天,林栖照常上班,处理积压的工作,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周六的晚餐。

她特意抽空去商场挑了一条桑蚕丝围巾,浅灰底上印着含蓄的暗纹,包装在深蓝色的礼盒里,看起来典雅又不张扬。

周五晚上,秦远打来电话。

“明天我来接你吧,一起过去。”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温和而清晰。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你从公司直接回家更顺路。”

林栖一边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一边回答。

“那也行。”

秦远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歉意。

“对了,有件事得先跟你说一下,我妈这两天心情可能不太好。”

“怎么了?”

林栖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挂到衣架上,随口问道。

“她前几天去海州出差,回来的飞机上把手机弄丢了。”

秦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

“里面存了不少联系人和资料,她挺着急的,这两天在家说话比较冲,要是明天她态度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

林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飞机,丢手机。

这两个关键词让她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但很快她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每天那么多航班,那么多人丢东西,怎么可能这么巧。

“没事,我能理解。”

她语气轻松地回答。

“你妈妈喜欢什么颜色?我准备了一条围巾,浅灰色的,会不会太素?”

“你选的她肯定喜欢。”

秦远笑着应道。

“那就明天见了,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林栖站在衣帽间里,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一切都会顺利的,她对自己说。

04

周六下午,林栖提前四十分钟出门。

她选了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一件浅驼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妆容清淡得体,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

秦远家住在城东一个知名的高档小区,环境清幽,安保严格。

林栖将车停在访客车位,拎上装着礼盒的纸袋,给秦远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秦远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深灰色的针织开衫,看起来清爽又温和。

“等很久了吗?”

他走到车边,俯身透过车窗朝她微笑。

“没有,刚到。”

林栖解开安全带下车,秦远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纸袋。

“今天很漂亮。”

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脸上。

“谢谢。”

林栖笑了笑,与他并肩朝楼里走去。

电梯缓缓上升,秦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她。

“对了,我妈要是问起你工作上的事,你就照实说,她比较看重女孩子的事业心。”

“好。”

林栖点点头,心里却因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微微绷紧。

电梯停在十二楼。

秦远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深棕色的实木大门。

“妈,我们回来了。”

他朝屋里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从客厅方向走了过来,她身材保持得很好,颈间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头发烫成精致的弧度。

然而当林栖看清她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张脸——那个在飞机上脱了鞋、外放视频、打着鼾睡了一路的女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用略带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林栖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指,指甲陷进掌心,细微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阿姨您好,我是林栖。”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而平稳。

周婉茹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便转向秦远。

“手机有消息了吗?航空公司那边怎么说?”

她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还在查,妈您别急,肯定能找到的。”

秦远连忙安抚道。

周婉茹皱了皱眉,这才像是注意到林栖递过来的礼盒,伸手接过去,随手放在了门口的玄关柜上。

“进来坐吧。”

她说完便转身朝客厅走去。

林栖机械地跟着秦远换了拖鞋,走进宽敞明亮的客厅。

沙发是奶白色的皮质,茶几上摆着一套骨瓷茶具,墙上挂着几幅抽象风格的画作。

一切都显得优雅而有格调,除了女主人脸上那挥之不去的烦躁。

05

晚餐是在家里的餐厅吃的,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浅金色的桌布,中央摆着一瓶新鲜的百合。

秦远的父亲秦振宏话不多,只是简单问了林栖两句关于工作的事,便低头安静用餐。

周婉茹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拨动几下,便放下,目光时不时落在林栖身上。

“听秦远说,你在广告公司做策划?”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算尖锐,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探究意味。

“是的,阿姨。”

林栖放下筷子,端正地坐直身体。

“做了有五年了,现在带一个团队。”

“广告这行,听起来热闹,实际收入不稳定吧?”

周婉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仍停留在林栖脸上。

“我们公司效益还不错,我的收入也还算稳定。”

林栖保持着微笑,不卑不亢地回答。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周婉茹紧接着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商品产地。

“我父亲是中学语文老师,已经退休了,母亲在图书馆工作,也退休了。”

林栖如实回答。

周婉茹轻轻“哦”了一声,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弯了弯。

“书香门第,挺好。不过和我们家情况不太一样,秦远从小就没为钱发过愁。”

这话里的意味太过明显,林栖感到脸颊微微发烫,但她依然维持着笑容。

“是,秦远很优秀,叔叔阿姨教育得好。”

秦远在旁边插话。

“妈,林栖能力很强的,她之前负责的那个项目还得过行业奖。”

周婉茹瞥了儿子一眼,没接话,反而又提起了手机的事。

“我那手机里存了不少重要联系人的电话,还有些资料,丢了真麻烦。”

她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林栖。

“现在的人,素质真是参差不齐。”

林栖的心猛地一跳,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轻声接话。

“阿姨是在飞机上丢的吗?也许可以联系机场失物招领处,有时候会有好心人捡到交过去。”

“早就问过了,没有。”

周婉茹语气更差了些。

“我看八成是被人顺手拿走了,现在手脚不干净的人多的是。”

就在这时,周婉茹放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瞬间浮起笑容,声音也变得亲切热情。

“喂,薇薇啊,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早点告诉阿姨……”

她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朝客厅的落地窗方向走去,语调欢快。

林栖安静地坐在原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瓷勺的边缘。

薇薇这个名字,她从未听秦远提起过。

几分钟后,周婉茹挂了电话走回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是薇薇,沈家的女儿,刚从巴黎回来,进了她爸爸的公司当副总,年轻有为。”

她说着,看向秦远。

“她约你下周吃饭,我已经帮你答应下来了,你们年轻人多聚聚。”

秦远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看了林栖一眼。

“妈,我下周可能……”

“可能什么?”

周婉茹打断他。

“薇薇特意打电话来,你不去像什么话?”

秦远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这顿饭的后半程,林栖几乎没有再开口。

她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食物,味道如何已经完全尝不出来了。

06

离开秦远家时,夜色已深。

秦远送她到楼下,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对不起,小栖。”

他站在车边,语气里带着歉疚。

“我妈她因为手机的事,这几天情绪不好,说话可能有点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林栖拉开车门的手顿了顿,转身看向他。

“那个薇薇,是谁?”

秦远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是一个世交家的女儿,小时候见过几面,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你妈妈会那么热情地让你去跟她吃饭?”

林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那是她自己的想法,跟我没关系。”

秦远伸手想拉她的手,林栖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我累了,先回去了。”

她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秦远还站在路灯下,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角。

回到家,林栖没有开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

周婉茹那张脸和飞机上那个女人的脸在她脑海里反复重叠,最后清晰定格为同一个人。

而那部手机,现在成了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

如果周婉茹通过某种途径知道是她“捡到”并上交了手机,会不会怀疑她动了什么手脚?

如果她永远不知道,那么这件事就会成为一个秘密,但林栖心里清楚,秘密往往比真相更折磨人。

思前想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必须拿回那部手机,至少要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让周婉茹如此焦躁,也顺带确认一下,那个“薇薇”到底是怎么回事。

07

周一早上,林栖请了半天假。

她联系了一个在航空公司做地勤主管的朋友许婷,语气自然地说自己前几天坐飞机可能把一部备用手机落在座位上了,想请她帮忙查查。

她报上了航班号和座位号,11A——她自己的座位,而周婉茹坐的是11B。

许婷很快回了电话。

“帮你查了,乘务组交接记录里确实提到在11排附近捡到一部手机,已经移交到机场失物招领中心了。”

林栖的心跳快了几拍。

“真的?那我现在能去取吗?”

“可以,但需要提供手机特征和身份证明,你记得手机什么样吗?”

“记得,是一部深蓝色的手机,背面有划痕,套着一个透明的软壳。”

林栖描述的是自己那部旧手机的样子,但她知道,只要特征大致吻合,领取时再灵活应对应该没问题。

“行,那你带身份证过去吧,在T2航站楼一层的失物招领处。”

一个小时后,林栖站在了失物招领处的柜台前。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孩,听完林栖的描述后,从后面的储物柜里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塑封袋。

袋子里正是一部深蓝色的手机,背面确实有几道细微的划痕。

林栖心里松了口气,签了字,接过手机,转身快步离开。

她没有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城西一个僻静的公共图书馆停车场。

坐在车里,她看着手中那个塑封袋,犹豫了几秒,还是拆开了它。

手机已经没电了,她早有准备,从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充电宝和数据线。

等待开机的那几分钟,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

屏幕终于亮了起来,锁屏壁纸是一张周婉茹的自拍,背景似乎是某个酒店房间,她穿着睡袍,笑容灿烂。

没有锁屏密码。

林栖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是一个叫做“雅致生活群”的群聊,成员有七八个,头像多是花卉、风景或自己的艺术照。

她点进去,最新的聊天记录正是关于周婉茹丢手机的事。

一个叫“芳姐”的人说:“婉茹,手机还没找到?你发我的那些‘好文章’我可都删干净了,就等你重新发呢。”

另一个叫“丽华”的人说:“是啊,你赶紧找找,等你家秦远和薇薇的事定了,我们也好沾沾光。”

林栖手指下滑,看到周婉茹发的语音,她点开,外放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别提了,找不到了!昨天见了我儿子那个女朋友,真是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一看就是冲着我们家条件来的。”

“我跟秦远说了,赶紧断了,跟薇薇那边抓紧定下来。这种家庭出来的,心思多着呢。”

林栖闭了闭眼睛,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难受。

她继续下滑,找到了周婉茹和秦远的聊天记录。

最新的对话就在昨天,家宴之后。

秦远:“妈,您昨天对林栖说话是不是太直了?她回去后情绪不太对。”

周婉茹:“我直?我那是为她好,也是为你好!那种女孩你把握不住。薇薇那边我已经约好了,你下周必须去见。”

隔了几分钟,秦远回复:“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林栖这边我会处理好的,薇薇那里我会找时间见。”

“处理好”。

林栖看着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悲。

原来在秦远心里,她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好”的问题。

她退出微信,点开相册。

里面除了大量的自拍、美食和风景照,还有一些周婉茹与不同男性的合影,举止亲密,不像普通朋友。

林栖皱了皱眉,继续翻找,在文件管理里发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她尝试了周婉茹的生日、秦远的生日、车牌号,都不对。

最后,她输入了“WeiWei”的拼音,加上周婉茹之前提到的“刚从巴黎回来”的信息,猜测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岁,试了几个出生年份。

当输入“WeiWei1995”时,文件夹“咔”一声打开了。

里面是几张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