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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庶女仰慕大皇子十年,却在宫宴上转向五皇子:殿下有兴趣打个赌吗?

世人皆知我仰慕大皇子。大皇子选妃在即,京都都在押注,赌我这个不受宠的侯府庶女是否能成为王妃。郡主为赢下赌局,拼了命地撮合

世人皆知我仰慕大皇子。

大皇子选妃在即,京都都在押注,

赌我这个不受宠的侯府庶女是否能成为王妃。

郡主为赢下赌局,拼了命地撮合我和大皇子。

宫宴上,她偷走娘死前留给我的玉佩,藏在大皇子的衣服里。

大皇子知道后直接将其摔了个粉碎。

秋猎时,她故意将我丢在恶狼徘徊之处,只为给大皇子表现机会。

可当大皇子看见被豺狼咬得奄奄一息的我时,连眼皮都懒得抬。

“拉去后山埋了吧。”

重新回到郡主偷我玉佩的那场宫宴上,我找到了五皇子。

“五殿下,有兴趣跟我打个赌吗?”

“若是你愿意配合我,这储君之位,将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

1

“我赢了,你欠我一个人情。我输了,自甘到你府里为奴为婢。”

我语气不卑不亢,向温序提出这笔交易。

他拿起面前的茶杯,雾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桑小姐前两天不还吵着闹着要嫁给温宴吗?”

话顿,他抬眸审视着我,带着一丝讥诮,“怎么突然转性了?”

“还是说…是想借与我合作之名,行引他注意之实?”

他看着我,等待我的答复。

“我这两天想通了。”我轻笑出声,随意编了个理由“不想在一个连赈灾银两都算不明白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温序嘴角勾起弧度,显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

“那我又为什么相信你?”

我知道,空口自辩对他无用。

远处,妃嫔女眷猜谜笑语隐隐传来。

我无视他轻蔑的语气,只低声念出一句,

“四面皆山无出路,一溪流水入溪途。”

话落,宫人正好唱到这个谜面。

一字一言,分毫不差。

温序举杯的动作骤然一滞。

看着他惊愣的样子,我笑着拿起茶盏轻轻与他的杯沿一碰。

“谜底是"画"。”

“现在有兴趣了吗?”

他回过神,眼底的讥诮转为深沉,锐利的目光好似要在我脸上剜出洞。

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发现他细微的动摇。

“你为何会知道?”他问道。

仅凭一个小小的灯谜,不足以让他信任我,我需要抛出真正的筹码。

“我知道的不止这个。”

“半月之后,京西三十里,流民因饥荒暴动,随之而来的时疫将如野火蔓延,尸横遍野,十室九空。”

他瞳孔骤缩。

京西流民之事已有零星奏报,但“时疫”二字却从未有人言。

“若殿下不信我,可立即派人前往京西暗访,验证我所言虚实。”

“若殿下信我,则尽快暗中筹集药材,草拟一份详尽可行的安民防疫策论。届时,殿下只需静待时机,挺身而出。而我,会确保殿下能得到这份‘挺身而出’的契机。”

说完,目光扫向远处被众人环绕、意气风发的温宴。

“而此事,便是你积蓄实力,赢过温宴的第一步。”

“若此事为真,”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你拥有如此窥探先机的能力,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前世读过温序写的策论,词雅理明、谋篇严谨,其才华远高于大皇子温宴。

他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缺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和温宴那般与生俱来的母族倚仗。

而我重生一世,拥有助他破局的先机。

“因为,你有远高于别人的才华。你不应该被平庸的温宴比下去。”我实话实说。

他深知温宴的庸碌,也明晓他如今的处境。

若是时疫为真,他便有了一个在皇上面前——乃至全天下人面前,碾压温宴的机会。

温序凝视着我,想分辨我口中话语的真伪。

“我明白了。”

这次换他朝我举杯,

“那么,合作愉快…我的盟友”

我也举杯,向他虚空一碰。

“合作愉快,五殿下。”

2

放下茶杯的瞬间,一道娇俏的声音插了进来。

“桑妹妹,你可让我好找!原来在这里和五殿下说悄悄话呢!”

江听禾步履轻盈地走来,目光在我和温序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方才我正听大皇子寻你呢,快随我去吧!”她说着便要挽住我的手臂往外拖,姿势亲昵,力道却不小。

温序没有任何动作,看来他也很期待将会发生什么。

我心中冷笑,事情轨迹逐渐与上一世重合。江听禾的下一步,便是趁机偷走我腰间的玉佩。

“他方才还说……”话未说完,她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我这边扑来。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像是意外,又像是精心设计好的角度。

在她扑来的瞬间,宽大的袖袍正好盖住我的腰。

“呀!对不住对不住!”她稳住身形,后怕地拍拍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没撞着你吧?”

“无妨。”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袖袍拂过的那个瞬间,我清晰地感知到腰间一轻,那枚赝品已被她夺了去。

“没事就好。”她脸上又堆起甜甜的笑容“那我下午去找大皇子了,你也快点跟上来哦!”

她朝我眨眨眼,拂袖而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温序自始沉默地看着,此刻才淡淡开口,

“郡主倒是…活泼。”

我没有接话,只是将袖带深处真正的玉佩系在了腰上,等待正系的来临。

果然,不过片刻功夫,温宴周围的区域便响起江听禾拔高几许的惊呼声。

“殿下!您这衣襟里怎会有女子的东西!”

“这……好像是桑家小姐的玉佩吧!我上次还见她戴着。”

她捂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一瞬间,几乎所有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温宴拿起玉佩查看,上面的确印了个“桑”字。面色瞬间阴沉。

上一世也是这样,他二话不说地就将我的玉佩狠狠摔向地面。

我看着娘唯一留给我的遗物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碎裂声格外刺耳。

“就凭你,也配肖想本王?”温宴睨眼,语气居高临下。“拿这种下贱东西来污本王的眼?真是晦气!”

他口中的下贱东西,是亲人给我留在世上的唯一念想。

“桑白栀,你真是恬不知耻,伤风败俗!”

周围是压抑的嗤笑声,幸灾乐祸的目光,夹杂着一两道怜悯的视线。

一道清脆的玉体碎裂声将我拉回神来。

我整理好心绪,上前看着他。

“桑白栀,你…!”他用手指着我,厉声道。

“我如何?”我一把打掉他的手,打断他的话。“殿下好像很习惯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我的罪。”

周围人倒吸一口冷气,我从未敢这么和温宴说话。

他面色铁青,将手转向江听禾。“证据在此!江听禾亲眼所见!”

闻言,我凑近他,

“亲眼所见什么?见到我亲自将玉佩藏你衣服里?”

说完转头看向江听禾,“你见到了?”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

我噗嗤一笑出声,“抱歉,这才是我的玉佩。”

我将我真正的玉佩拿到温宴面前,他伸手想接过,被我抽了回去。

“殿下和郡主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乱给别人扣帽子的坏习惯。”

“你放肆!”温宴勃然大怒,额角青筋跳动。

“我放肆?”我毫不退缩,反而提高了声调。“我若是不放肆,等着你们将"私自相授"的罪名安在我身上吗?”

闻言,慢慢的,温宴眉头舒展,脸上浮现消息,

“哦我懂了…”他拖长语调,暴怒神色竟慢慢收敛,脸上浮现了然的笑容。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演这么一场"被冤枉"的戏码,原来是为了这个。”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不惜用这种拙劣的手段!你真是好样的!”

根深蒂固的傲慢。

“殿下,你还是多读点书吧。”我发自内心地建议他。

“郡主也别闲着,多出去走走,免得下次又倒别人身上。”

我收回目光,多看他们一眼我都嫌浪费时间。

转身,在一片复杂的视线中昂首离去。

3

半月之期将至,京西传来急报——流民暴动,时疫爆发。

消息传来,举国震惊。

温序提前准备的策论果然得到了皇帝的赏识。

但皇帝仍然选择了拥有强大背景的温宴。

我又碰到了他。

“本王听说,你曾就救助过许多狸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想必也会救人,本王已经把你划进了此次前往京西的队伍。”他语气不容置喙。

看着他恶意满满的嘴脸,回忆涌现。

前世我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请求一起去赈灾。

“随你。”他漫不经心道。

可当我被感染时疫,奄奄一息时,只等到他一句,

“别让她靠近,晦气!”

我的生死,不及他功劳簿上的一笔。

一股寒意席卷四肢百骸,带着滔天的恨。

我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展颜一笑。

“殿下苦心,臣女铭记在心。”

三日后,我随温宴来到了灾区。他将我分配到了最混乱的区域。

腐臭弥漫,哀嚎遍野。

我戴上药制面纱,径自走进最严重的地方。

“将病患按轻重分三区,所有饮水必须煮沸,接触病患前后需用药草净手。”我吩咐道。

再命榴花将那些被当作杂草的草药混入大锅药中。

很快这片区域的疫病慢慢好转。

奈何赈灾银两被层层克扣,粥棚里的米粥清澈见底,依旧民不聊生。

我对着几个濒死儿童的家庭叹息,

“若是那些被贪了的银子能换来米粮和药材,这些可怜的孩子或许还有救…”

愤怒与求生的欲望,是最好的催化剂。

没过几天,流民联合状告温宴的血书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皇上震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温宴耳里。

“桑白栀!”他厉声喝道,打掉我手里给灾民准备的的香囊。“你又在这装模作样地给谁看?!”

我不慌不忙的捡起,拍去沾着的灰尘。

“殿下,臣女只是在救人。”话音清晰传入他的耳里。

他死死盯着我,那双曾经对他流露出爱慕和怯懦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嘲讽,和一种悲天悯人的…蔑视。

“是你!一定你在背后搞鬼!”他颤抖的手臂过来抓住我的肩。

“圣旨到——”

僵持的气氛被一道明亮的声音打破。

温宴抓着我的手定住,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我挣脱开,跪拜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温宴赈灾不力,即日起卸去京西一切职务,即刻返京待命。京西诸事,暂由五皇子温序统辖...”

后面的话无需再听,温宴手臂无力地垂下。

我起身抚平裙摆。

“殿下快回去吧,玉体金贵,别被这疫气沾了身。”

他被带了回去。

而温序的到来,如同久旱甘霖。

他没有急着立威,而是将带来的物资分发至每个区域。

我提供的药方,经他之手得以更广大的推行。

在稳定局面的同时,他暗中派出心腹,很快查到了温宴及其手下贪污行贿、倒卖药材的证据。

一封密奏,连同铁证被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

再次听到关于温宴的消息,便是他被贬谪中原。

出发前一天,他又找到了我。

帐帘被猛的掀开,我的身边坐着一群难民,

他们称我“神女”。

温宴的滔天怒火接触到这一平和景象后竟慢慢瘪了下来。

转为一种几乎将他吞噬的,无力的自卑。

“为什么,桑白栀……”声音干涩沙哑,不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茫然的困惑,

“你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帮着他来对付我?”

我缓缓起身,示意榴花带他们出去,转身对温宴说道,

“对付你?”我轻轻重复,“温宴,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在救人。至于你——”

我顿了顿,“我不在意。”

他僵在那里,眼神从愤怒到茫然,又从茫然到绝望。

4

京西之事尘埃落定,这场牵动朝野与民生的风波,以五皇子温序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他找到了我。

“桑小姐真是好手段,如此一石二鸟,佩服。”他倚着斑驳的宫墙,语气慵懒。

“殿下谬赞。”我也没有和他虚伪的客套,坦然应下。

“过两天,父皇会为我们办庆功宴,你我各有一个提愿望的机会。”他直入主题,“我会求娶你为五王妃。”

他面色如常,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请求。

“理由?”我直接问道。

我不相信是真的因为爱情。

事实也如此,温序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你的城府和预知能力对我很有用。”

“第二,有了五王妃这个身份,你可以更方便地做你想做的事。”

“第三,”他盯着我,“我不会放任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在外。”

“不过你放心,只是权宜之计,事成之后,我会放你离开,还你自由身。”

我看着他如此直白地将利弊摊开,轻笑出声,“殿下倒是坦诚。”

温序没有说错,我确实缺少一个接近温宴的跳板,于是我没有过多犹豫。

“我答应你。”

庆功宴上,歌舞升平。

皇帝心情大好,问我与温宴何所求。

我率先出声,

“陛下,臣女恳请查阅历代灾情相关旧档,进一步完善时疫防治体系。”

皇帝龙颜大悦,抚须赞道:“准!桑丫头居功不傲,慈悲为怀,实属难得!”

实际上我想要的,其实是温宴及其背后势力的过往。

轮到温序,他声音清晰而坚定。

“儿臣唯有一愿——求娶桑白栀为妻。”

说罢,他看向我,

“白栀花颜月貌,聪慧过人,儿臣倾慕已久。”

满座哗然。

皇帝见我没有拒绝,抚掌大笑,

“好!好!佳儿佳妇,珠联璧合!朕准了!择吉日成婚!”

庆功宴在众人的恭贺声中结束。

宴后,温宴在宫道上拦下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投向所势之人?”他质问道。

我淡淡扫他一眼,“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你从前——”

“以前是我瞎了眼,”我打断他,嘴角勾起弧度,

“现在我看清了,有些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没有理会他,径自离开。

我走后,江听禾从廊柱后缓缓走出,她双手抱胸,面带讥讽,

“看来——桑白栀不喜欢你了。”

“也是,毕竟世人皆知,良禽择佳木而栖。”

“你又输给了你弟弟。”

短短几句话,却如同利剑,正重温宴靶心。温宴望着我离去的方向,手指被握得发白。

与此同时,宫灯摇曳,映照着江听禾唇边得逞的笑意。

温序出现在我面前,显然他听见了刚才的对话。

“桑白栀。”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冰凉的警告“从此以后,你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不喜欢我的盟友,心思游离。”

不远处,温宴和江听禾的目光还死死钉在我们身上。

我俯身更近,

“我只想让他,一步步走进我为他准备好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