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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的老公每天身上都有不同的香水味,我以为他在外鬼混,直到某天我在地下停车场,碰到了正喷香水的他

联姻丈夫沈嘉木每天都带着不同的女士香水味回家。我以为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直到那天我在地下车库,看见他掏出一瓶香水,喷洒在自

联姻丈夫沈嘉木每天都带着不同的女士香水味回家。

我以为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直到那天我在地下车库,看见他掏出一瓶香水,喷洒在自己身上。

原来那些不同的香水味,全是他婚后自己买来、每天喷在自己身上的。

当我终于拆穿他所有别扭的伪装,这个嘴硬的男人耳根通红。

我笑着问:“沈嘉木,你该不会,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吧?”

01

沈嘉木每天回家,身上都沾着不一样的女士香水味。

作为他刚结婚一个月的妻子,陆晚意已经闻过至少二十种不同的花香、果香和木质香。

她合理怀疑这位联姻丈夫在外面有些丰富多彩的业余生活。

直到那个周二晚上,她在地下车库的角落,亲眼看见沈嘉木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小巧的香水瓶,对着自己的衣领和手腕认真地喷洒。

动作熟练得像个专柜导购。

看见陆晚意的瞬间,沈嘉木明显慌了一下,迅速把香水瓶塞回口袋,动作快得差点把瓶子摔在地上。

“沈先生好雅兴。”陆晚意走过去,语气平静,“宴会都结束了,还不忘给自己补点香气。”

沈嘉木的表情像是被当场抓获的小偷,却硬要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觉得味道不错,试喷一下而已,你别多想。”

“我多想了什么?”陆晚意反问。

沈嘉木噎住,最后只生硬地扔下一句:“最好没有。”

晚餐时,沈嘉木衬衫领口的内侧露出了一抹鲜艳的红色痕迹。

陆晚意看了一眼,继续安静地吃饭。

沈嘉木吃了几口,故意扯了扯领带,让那抹红色更加显眼。

陆晚意又看了一眼。

沈嘉木再次调整坐姿,几乎要把领口扯到胸口。

“你要是热,可以开空调。”陆晚意终于放下筷子,“还有,你和你的小情人在胸口玩什么游戏,印个口红印,没必要特意展示给我鉴赏吧?”

她以为沈嘉木会冷笑着回一句“关你什么事”。

没想到他竟认真地解释:“这是真的,真是被人亲的。”

陆晚意盯着那个颜色暗沉、毫无唇纹痕迹的印子,沉默了几秒。

“行。”她重新拿起筷子,“那下次你小情人亲完你,不用露得这么刻意。”

沈嘉木却忽然问:“陆晚意,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晚意夹菜的手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沈嘉木,我们是商业联姻,这点我很清楚。”

“我会保持好距离,你在外面怎么玩都行,我不管。”

“只要别把什么不干净的病带回来,我就不会提离婚。”

“够明白了吗?还需要我再解释吗?”

沈嘉木轻哼一声:“最好如此,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陆小姐将来别后悔。”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餐厅。

陆晚意对着他的背影补了一句:“沈先生,我吃饺子都不蘸醋,更不可能为一个男人费这种心思。”

更何况,是个联姻来的男人。

02

三天后的慈善晚宴,沈嘉木说他有事不能出席。

陆晚意独自前往,却在宴会厅入口处,看见了本该“有事”的沈嘉木。

他身边站着个年轻女孩,正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看见陆晚意,沈嘉木的表情明显僵住,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沈先生真是忙啊。”陆晚意端着香槟走过去,脸上挂着标准笑容,“这位是?”

“我一个人来的。”沈嘉木迅速回答,还往旁边挪了半步。

他身边的女孩愣了愣,随即又重新贴上他,甜笑着对陆晚意说:“这位就是嫂子吧?看起来比司年哥成熟不少呢,是不是就是司年哥常提起的那位很会照顾人的姐姐呀?”

陆晚意比沈嘉木还小两岁。

姐姐。

陆晚意笑了:“沈先生,这就是你的小情人?挺会说话的,一见面就叫我姐姐。”

沈嘉木立刻解释:“我没跟她提过你,她自己乱猜的。”

他的紧张几乎写在脸上。

陆晚意没再理会,转身离开。

整场晚宴,她每次回头,都能看见沈嘉木跟在她身后几米的地方,而那个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直到沈父出现。

陆晚意自然地挽住沈嘉木的手臂,对沈父微笑:“爸,您来了。”

沈父看看两人,满意地点头:“看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刚才看你们分开走,还以为闹别扭了呢。”

“没有的事。”陆晚意笑容温婉,“是我下班晚了点,嘉木先到的。”

沈父笑道:“那就好。要是嘉木对你不好,你尽管告诉我,我收拾他。”

“嘉木很顾家,对我也很好。”陆晚意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

沈父笑得更开心了:“我就知道,只有晚意能让他收心。”

“之前安排他相亲,他一个都看不上,一说是和你结婚,立刻就答应了,这说明……”

沈嘉木突然打断:“爸,我和晚意还约了朋友,得先走了。”

说完就拉着陆晚意匆匆离开。

走出宴会厅,陆晚意问:“沈嘉木,你该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沈嘉木像被踩了尾巴:“你别胡说!我没有!”

陆晚意看着他通红的耳尖,没再追问。

但有些事,她已经有了答案。

03

婆婆生日前,陆晚意去了那家她和沈嘉木大学时常去的香水店。

刚进门,熟悉的香味飘来——是沈嘉木在地下车库喷过的那种。

柜员认出她:“陆小姐,好久不见。”

寒暄几句后,陆晚意状似无意地问:“对了,能帮我看看沈先生最近的购买记录吗?他说有款香水不错,但我忘了名字。”

柜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调出了记录。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从他们婚后第三天开始,沈嘉木每天购买一款不同的女士香水,持续至今。

最近的一次购买就在昨天。

陆晚意让柜员拿来样品闻了闻,正是沈嘉木昨晚身上的味道。

她买了两瓶沈嘉木常用的香水回家。

沈嘉木已经坐在客厅里,看见她手里的购物袋,目光闪烁了一下。

“今天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店。”陆晚意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买了你昨天用的那款,还买了上次你在车库喷的那种。”

沈嘉木身体微微紧绷。

“本来还想买你以前送我的那款,但忘了名字,就让柜员查了下你的购买记录。”陆晚意继续说。

沈嘉木猛地转头:“她给你看了?”

“她说这是客户隐私,不能看。”陆晚意看着他瞬间放松的肩膀,微微一笑,“做得挺对,怎么能随便看别人隐私呢。”

沈嘉木含糊地应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看电视,但陆晚意注意到,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指有些发白。

婆婆生日那天的家宴上,陆晚意一边给婆婆夹菜,一边自然地开口:“妈,我听说我出国那几年,嘉木也想出去?”

婆婆立刻接话:“是啊,他想跟你一起去,但我和他爸没同意。”

陆晚意瞥了沈嘉木一眼,他正低头专注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真的吗?我问嘉木,他说没这回事。”

“他啊,就是嘴硬。”婆婆笑着摇头,“心思比小姑娘还细腻,有话从来不直说。”

“你出国后,他想你想得不行,又不肯自己打电话,每次都蹭我的电话,假装是刚好在旁边看电视。”

“二十多年了,也就那段时间他愿意陪我看电视。”

沈嘉木终于忍不住,给他爸使眼色:“爸,你不是说吃完饭有惊喜给妈吗?”

沈父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

沈嘉木绝望地闭上眼:“……我说的。”

陆晚意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忍笑忍得很辛苦。

04

宋家千金的生日派对,沈嘉木不得不和陆晚意同行。

一进场,宋雅就迎了上来,眼看又要像上次那样贴过来。

这次沈嘉木学聪明了,他一把拉过陆晚意的手挽住自己,对宋雅说:“生日快乐。”

宋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晚意递上礼物:“宋小姐,生日快乐。”

整场派对,沈嘉木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陆晚意身边。

陆晚意故意逗他:“沈先生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总跟着我干嘛。”

“要不是有媒体在,你以为我愿意?”沈嘉木嘴硬道。

陆晚意忽然站起来,朝另一个方向挥手:“宋小姐!”

沈嘉木瞬间弹起来,迅速挽住她的手臂,如临大敌。

等他发现那边根本没有人时,陆晚意已经笑出了声。

“陆晚意!”沈嘉木咬牙切齿。

就在这时,陆晚意感觉到小腹一阵熟悉的坠痛。

糟糕,生理期提前了。

她脸色一白,顾不上和沈嘉木斗嘴,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十分钟后,她扶着墙慢慢走回来,脸色苍白。

沈嘉木还坐在原处,看见她的样子,皱眉走过来:“怎么了?”

“生理期。”陆晚意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沈嘉木沉默了几秒,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陆晚意惊呼。

“回家。”沈嘉木言简意赅,抱着她往外走。

路过宋父时,陆晚意尴尬地解释身体不适,沈嘉木则直接告辞。

被他抱在怀里走向停车场时,陆晚意听见了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沈嘉木,”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你的心跳好快,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他的心跳更快了。

陆晚意抬起头,看着他在灯光下泛红的耳廓,忽然笑了。

到家后,沈嘉木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房间。

陆晚意正准备自己去找暖宫贴,一条毯子从天而降盖在她头上。

扯下毯子,她看见沙发上放着几片暖宫贴,而沈嘉木正往厨房走。

“别乱动。”他背对着她说,“我去煮红糖水。”

陆晚意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生理期结束后的周末,陆晚意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

沈嘉木回来时,看见满桌的菜,愣了一下。

今天他身上没有任何香水味,衬衫也干干净净。

“尝尝。”陆晚意把红烧排骨推到他面前。

沈嘉木尝了一口,没说话。

“不好吃?”陆晚意问。

沈嘉木又夹了一块,才含糊地说:“……还行。”

陆晚意笑了。

晚饭后,两人罕见地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某个男星的健身广告,男星展示着结实的腹肌。

陆晚意随口评价:“他身材练得不错。”

沈嘉木轻哼:“一般。”

换台后,下一个广告是男性保健品,主持人正说着“三十岁后男人的体力和能力……”

陆晚意下意识地瞟了沈嘉木一眼。

三十岁的沈嘉木立刻夺过遥控器换台,耳尖泛红:“少看这些没用的。”

陆晚意凑近他,故意压低声音:“沈先生这么敏感,该不会是……”

“陆晚意!”沈嘉木猛地转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羞恼和别的什么。

陆晚意不退反进,继续逗他:“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沈先生每天换香水那么勤,难道是为了……”

她的话没说完。

沈嘉木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灯光被他挡住,陆晚意只能看见他深邃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沈嘉木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陆晚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陆晚意迎着他的目光,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轻轻勾起嘴角:“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哄?”

沈嘉木的睫毛颤了颤。

他缓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