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铁,今儿咱们不聊秦皇汉武,也不侃唐宗宋祖,咱们来聊一位被皇位严重耽误的“千古艺术巨匠”——宋徽宗赵佶。
这么说吧,如果赵佶同志活在当下,什么抖音、B站、小红书,他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千万粉丝级别的超级大V。你想想,一个男人,写字写到自成一体,画画画到开宗立派,喝茶喝出一本专著,养鹤养出皇家气派,搞设计搞出千年审美标杆,这放今天,随便拎一样出来,那都是能让全网疯狂刷屏的存在。可老天爷偏偏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给了他一身惊世骇俗的艺术细胞,却硬塞给他一个他压根玩不转的岗位——大宋帝国CEO。而且,这位爷还不是那种平庸的守成之君,他是凭一己之力,把当时世界上最富庶、最繁华的文明国度,硬生生给干破产了。用一句文雅点的话来总结他的一生,那就是“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翻译成咱们现在的大白话就是:除了当皇帝,他啥都会,啥都精,啥都能玩出花来。
咱们把时间拨回到公元1100年。那一年,宋哲宗驾崩,关键是他没儿子。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向太后一拍桌子,指着端王赵佶说:“就你了,你来当这个皇帝。”赵佶当时才十八岁,搁现在也就是个刚上大学的年纪。据说他内心是极度抗拒的,因为他正忙着呢——忙着写字、画画、养鸟、踢球,哪有功夫去坐那个冷冰冰的龙椅?但命运这玩意儿就是这么操蛋,你越是躲,它越往你怀里撞。结果他这一上位,北宋王朝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加速倒闭”的快捷键,直接进入了亡国倒计时。
咱们先说说他的艺术成就,那真是没得黑。就说他的“瘦金体”,那字写得,瘦硬挺拔,铁画银钩,撇捺之间就像刀锋一样凌厉,看一眼就忘不掉。你要是今天在抖音上发一幅正宗的瘦金体,评论区绝对清一色地喊:“这是什么神仙字体?求教程!”再说他的画,那幅《瑞鹤图》,一群仙鹤在宫殿上空盘旋飞舞,构图、色彩、意境,放到今天,那就是顶级插画师的水平,随便一幅都能拍出天价。他还搞了个“画学”,相当于现在的皇家美术学院,而且他亲自出题,科举考试用画画来选人。题目都特别有诗意,比如“踏花归去马蹄香”,让考生用画面表现“香”这个抽象概念,你品品,这审美有多超前?他还写了一本《大观茶论》,专门讲怎么喝茶,从水质、茶具到点茶手法,面面俱到。汝窑那个著名的“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釉色,据说就是他的审美标准。今天一只汝窑碗能拍出几个亿,你得谢谢这位爷,是他把这种极简、温润的美学推向了巅峰。
然而,艺术上的天才,往往是政治上的低能儿。赵佶在艺术世界里有多沉醉,在现实朝堂上就有多昏聩。他重用蔡京、童贯这帮人,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蔡京是个书法家,童贯是个宦官,这俩人凑一块儿,能治理好国家才怪。他迷信道教,自称“教主道君皇帝”,天天求仙问卜,把国家大事当儿戏。他为了修建自己的皇家园林“艮岳”,从全国各地搜刮奇花异石,这就是臭名昭著的“花石纲”。老百姓被折腾得倾家荡产,卖儿卖女,江南地区甚至爆发了方腊起义。最离谱的是,当金兵的铁蹄已经踏到黄河边,京城汴梁岌岌可危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组织抵抗,而是——传位给儿子,自己跑路!他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儿子赵桓,也就是宋钦宗,自己则带着一帮宠臣,连夜向南逃窜。
1127年,靖康之变爆发,他和儿子钦宗一起被金兵俘虏,押送到了遥远的东北五国城。金人给了他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封号——“昏德公”。他在冰天雪地里苟延残喘了八年,最终在五十四岁那年,客死异乡。
那么问题来了,赵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人们吵了快一千年。传统史观骂他,说他就是个玩物丧志、荒淫无度的亡国之君,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近代一些学者则替他惋惜,说他是一个生错了时代的艺术家,如果让他活在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那他绝对就是达·芬奇、米开朗基罗那个级别的人物,会被供在艺术的殿堂里受人膜拜。我觉得吧,他就像一个被强行安排去当世界五百强CEO的顶级设计师。公司在他手里搞黄了,破产了,这是事实,他难辞其咎。但是,他留下的那些作品,那些审美,那些艺术理念,却在千年之后,依然在惊艳着整个世界。他的《千字文》在2012年拍出了1.4亿人民币的天价,创下了中国书法拍卖的纪录。他的画,全世界各大博物馆都抢着收藏,视为镇馆之宝。历史给他关上了一扇通往明君的道路,他却用他的瘦金体,生生凿开了一扇通往永恒艺术的窗户。
所以老铁们,下次当你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到那只温润如玉的天青色汝窑碗,或者在手机屏幕上刷到一幅瘦金体的书法作品时,不妨想一想这个叫赵佶的男人。他不是一个好皇帝,甚至可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皇帝。但他却是一个把“美”这个字,深深镌刻进中华文明基因里的人。他告诉我们,权力可以更迭,王朝可以覆灭,但真正的美,却能穿越时空,永远流传。
如果你也喜欢这样有血有肉、充满矛盾的历史人物故事,点个关注,下期咱们就接着聊聊他那个更惨的“接盘侠”儿子——宋钦宗赵桓,看看这对父子,是如何在历史的洪流中,上演一出令人唏嘘的亡国悲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