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西方发现又一“死文字”:即将被西方破译,值得中国人思考

按照西方叙事,早期文字的历史是两种文字并行的故事,即古埃及文字和苏美尔楔形文字。至于中国,虽然从9000年前到甲骨文前,考古已经发现诸多刻符或陶文,但不懂中文的西方学者依然一本正经的论断出:甲骨文前中国无文字!

所以,今年5月英国学者科林·巴拉斯在《新科学家》杂志刊登的“一种失传的古老文字揭示我们所知的文字究竟如何起源”文章中,开篇就是“早期文字的历史是两种文字并行的故事”,背后隐含中国与人类早期文字无关,中国文字是后来者。

中国文字如何暂且不谈,问题在于,早期文字是否只有楔形文字与古埃及文字呢?对此,如今西方学者又将之推翻,认为还有一种更神秘的文字,即“原始埃兰文字”。更为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已经失传的“死文字”,但在破译死文字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的西方学者面前,这种死文字又一次将要被破译。

又一种古老死文字

20世纪初,伊朗高原苏萨古城一带,西方学者挖出一批又一批原始埃兰文字“泥板”,注意是“泥板”,不是网上好事者臆测的“陶板”,与苏美尔泥板文书一样。下图,苏萨古城,红砖筑就,但彼时已有红砖,且红砖能保留如此之久?

当然,尽管被发现已有百年,但科林·巴拉斯的文章中指出:“自120多年前被发现以来,它几乎被学界忽视,仅有少数研究者关注。”也就是说,原始埃兰文字长期被莫名其妙的忽视了,所以没能获得与楔形文字、古埃及文相同的待遇。

如今,最新观点认为:最古老的埃兰文字泥板距今约5200年,略晚于最早的埃及象形文字或原始楔形文字。不过,也有分析认为,在楔形文字与象形文字尚处萌芽阶段时,原始埃兰文字就已出现在古伊朗地区,即原始埃兰文字可能略早于楔形文字。

但还是要再转折一下,因为还有部分研究认为,原始埃兰文字可能与楔形文字、古埃及文字年代相当,而且三者都是独立起源。

反正,埃兰文字泥板无法科学测年,其年代只能臆测为与楔形文字、古埃及文相当。除了年代神秘外,原始埃兰文字要比原始楔形文字更为晦涩、更为神秘,符号更抽象,含义更难判断。

原始埃兰文字被用了大约千年后,公元前2300出现线性埃兰文字,主要在伊朗南部使用,原始埃兰文字失传,公元前7世纪时随着亚述帝国入侵,线性埃兰文字失传。

华东师范大学的学者张春凤在“线性埃兰文字的破译之路”中明确指出:“亚述帝国在扩张土地的同时也把楔形文字带到了古伊朗,从此线性埃兰文字灭迹,成为一种死文字,沉寂在历史遗迹中。”

也就是说,更古老的原始埃兰文字,与后继的线性埃兰文字,都先后沦为“死文字”,而且失传时间距今都很久远。

又一次将要被破译

过去两百年来,西方文字大师可谓层出不穷,现役军官、中学老师、退役军官等等“历史民科”,不仅能轻松发现一套又一套古老的“死文字”,还能轻松将之破译,比如楔形文字、古希腊线形文字B等等,让人叹为观止!

前两年,在“仅有少数研究者关注”的情况下,西方学者又破译了一套“死文字”,这就是线性埃兰文,一种表音文字,但以几何图案为主。“少数研究者关注”,说明研究者稀少、成果相对较少,但少数西方学者却能将一套死文字全部破译!

2022年7月,法国学者弗朗索瓦·德塞特和其同事发表了《破译线性埃兰文字》一文,宣告这种古老的死文字被成功破译,其中该文字的书写顺序一般是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与中国古文书写习惯颇为相似。

说到这里,笔者浑身冷汗直冒,因为线性埃兰文这种书写习惯,岂不是又要出现中国古文书写习惯西来说?毕竟,中外很多学者都热衷于搞“西来说”,不给中国发明创造头上冠以“西来”,那可谓浑身不舒服到直冒黑烟。

但问题是,更古老更神秘更晦涩的表意的原始埃兰文字,更是“死文字”中的阵风战斗机,如今破译的如何呢?让人震撼的是,再难的死文字,也难不倒西方学者,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已。总之,虽然原始埃兰文字非常神秘,西方学者还是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原始埃兰文字也是用“尖笔”在“湿泥板”刻字,比如圆圈内加十字是表示“羊”的符号,非数字符号常以4至12个为一组形成奇特序列等。具体破译暂且不谈,但科林·巴拉斯文章中明确指出:“尽管原始埃兰文字仍未被完全破译,但已有证据表明,它是人类约5000年前使用的三种文字中最为先进的一种。”

也就是说,虽然没有“完全”破译,但已破译了相当部分。更为重要的是,线性埃兰文字极有可能是原始埃兰文字的延续,而线性埃兰文已被西方选手完全破译,那么原始埃兰文的破译还远吗?接下来,就是要见证原始埃兰文字被破译的奇迹时刻了,也要见证一段又一段新的上古故事了。

最后,看到西方学者破译死文字,犹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中国学者理应值得反思,因为中国古文字破译实在相差甚远。

别说贾湖刻符、双墩刻符、骨刻文、丁公陶文、陶寺朱书等这些了,就说不是死文字的殷墟甲骨文,有从未断绝的中国文字佐证,也有丰富的商代遗存佐证,还有破译一个字国家豪掷十万和荣耀加身的刺激等,即便这种情况下,过去十年也仅破译一个半。

要知道,甲骨文中大约4500个文字,如今真正破译大约1500个,还有3000个亟待破译,一字十万,就是三亿!一字十万,又获名声,名利兼收,对于极为擅长破译死文字的西方学者来说,为啥不来破译殷墟甲骨文呢?三个亿,中国真的付得起,西方学者可以尽情一展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