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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港分子”梁颂恒:欠下巨款后流亡美国,如今怎么样了?

文 | 人文社

撰 | 人文社

«——【引言】——»

如果把人生当成一场买定离手的赌局,有的人靠踏实谋生,有的人却妄图押上国家大义去搏一把泼天富贵。

2020年11月下旬的香港,发生了一桩耐人寻味的失踪案。

香港高等法院门外,一宗涉及数百万元巨额债务的破产清算案正准备开庭,被告席上的名字赫然写着:梁颂恒。

然而,法槌还没落下,主角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留。

没过几天,大洋彼岸的社交媒体上跳出一则冰冷的公开声明:梁颂恒宣称自己已经到了美国华盛顿,不仅退出了之前混迹的所有政治小团体,还白纸黑字地写着“与香港的家人断绝一切关系”。

很多网友看完当时就纳闷了:这位当年在立法会里披着横幅、叫嚣得不可一世的“青年风云人物”,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欠债不还、弃家出逃的亡命客?

时隔数年,那个自以为能去西方世界当“座上宾”的梁颂恒,如今到底在异国他乡过着怎样的日子?

今天我们就扒开当年那些遮遮掩掩的“政治包装”,聊聊这个精致利己主义者是怎样一步步把自己玩进绝路的。

12天的议员梦,换来几百万元的无赖账单

很多人认识梁颂恒,大概是在2016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的立法会宣誓风波上。

当年他在西方反华势力和极端思潮的裹挟下侥幸当选,在宣誓就职的大日子里,他竟然堂而皇之地身披侮辱国家的标语、擅自篡改誓词,言行极其卑劣。

这种肆意践踏法律和民族尊严的行径,换来的自然是全社会的愤怒声讨,以及随之而来的全国人大常委会释法。

结果很干脆:议员资格当场被依法取消。

算下来,他正儿八经当议员的日子,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就十二天。

然而这短短十二天,却暴露出了他极其贪婪的一面。

当时按照相关流程,议员可以预支运营资金,他不仅把每月九万多港元的薪水揣进腰包,还一口气预支了八十多万港元。

被褫夺资格后,香港立法会行政管理委员会自然要追回这笔属于纳税人的血汗钱。

可是梁颂恒怎么做的?

他不仅不还钱,还伙同他人强行冲击立法会,最终因非法集结罪被判入狱四周。

等到刑满释放,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张越来越厚的司法账单:加上这几年反复上诉欠下的法院诉讼费,总金额直接飙到了四五百万港元。

面对司法追讨,曾和他一同被取消资格的游蕙祯老老实实申请分期还款,而梁颂恒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直接对着媒体放话:“我一分钱都不打算还。”

在法治社会里,法律从不惯着无赖。

2020年8月,行管会正式入禀高等法院申请破产令;到2021年1月,法院正式向他颁下了破产令。

在香港,破产意味着银行账户冻结、高消费被禁、个人信誉彻底清零。

梁颂恒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法庭程序走完,他在香港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正常人都感到齿冷的决定:丢下烂摊子,撇清亲人与家庭,卷起铺盖溜之大吉。

踏上美国土地,迎面撞上一堵“信用墙”

在很多盲目崇拜西方的人眼里,像梁颂恒这样顶着“投奔自由”幌子过去的背叛者,到了美国理应住进大豪宅、拿着丰厚的补贴,过上呼风唤雨的逍遥日子。

然而现实的耳光,永远比幻想来得更响亮。

到了美国后不久,梁颂恒就在一档海外网络访谈里忍不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大众“吐苦水”。

原本他心气很高,打算在华盛顿找个离地铁站近、周围购物方便的优质公寓,结果刚去看房,就被美国房东毫不客气地拒之门外。

为什么?

因为在美国成熟的社会体系里,一个人的生存完全依赖“信用评分”。

梁颂恒是以逃亡者的身份偷摸跑过去的,他在美国一没合法工作,二没任何本地收入证明,更别提纳税记录或者银行流水了。

在当地房东眼里,这叫“无工作、无信用、无资产”的三无流民,谁敢把房子租给他?

更尴尬的是接下来的死循环:梁颂恒想提高信用积分,就必须先办理当地的信用卡并按时还款;但银行办信用卡,硬性要求申请人提供固定的住址证明;可他连房子都租不到,哪来的住址证明?

没有住址办不了卡,办不了卡积不了分,没有积分就租不到房——这个几乎无解的规则死结,让初来乍到的梁颂恒碰得头破血流,甚至一度险些直接露宿街头。

最后实在走投无路,他只能向当地移居多年的香港朋友哀求,求人家出面做经济担保,才勉强在一间老旧的出租屋里安顿下来。

在那间屋子里,他和五个房客挤在一起,连一只猫都占了一份空间。

房间里空空荡荡,除了房东留下的破旧家具,梁颂恒几乎不敢买任何生活用品。

港媒在报道这事时一针见血地指出:不敢置办家当,说明他心里时刻都在提心吊胆,随时做好了卷起铺盖继续跑路的准备。

从抹黑机制到钻营规则,双标嘴脸暴露无遗

如果仅仅是生活窘迫,或许还会有人觉得他落得如此境地多少带点滑稽;但他在节目中展现出来的那套逻辑,却让人感到深深的荒诞与讽刺。

吃尽了租房闭门羹的梁颂恒,非但没有反思自己在法律与信用上的劣迹,反而在镜头前怨气冲天,甚至埋怨美国房东“太现实”、“不识抬举”。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他转头就在节目里煞有介事地给其他潜逃海外的同伙传授“生存经验”:教大家如何找一个有信用分的人来当“二房东”,先把房子整套租下来,然后再暗中分租给其他跑出去的“手足”,借此避开美国信用评分系统的审查。

你看,这群平时把“规则”和“契约精神”挂在嘴边的人,一到现实生活里,满脑子琢磨的依然是怎么钻制度漏洞、怎么打擦边球、怎么把违规当智慧。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早些年内地推行社会信用体系时,梁颂恒这帮人跳得多高啊,整天在网上写文章攻击诋毁,扣各种大帽子。

可如今在美利坚严苛的信用评分壁垒面前摔得鼻青脸肿之后,他却在社交账号上换了一副嘴脸,轻描淡写地表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每个地方的规则都要去适应”。

对自己的祖国极尽抹黑挑剔,对大洋彼岸的严苛冷酷却卑躬屈膝,这种教科书级别的双重标准,彻底撕碎了他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惹得海内外华人网友嘲讽不断:一个在香港把信用、法律、人格统统输光的人,到了哪儿不还是个破坏规则的祸害?

政治电池耗尽,终成无人问津的弃子

逃到美国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梁颂恒也曾试图挣扎过。

他四处托关系约见所谓的议员政客,面对麦克风唾沫横飞地叫嚣要推动所谓的制裁,拼命想把自己包装成很有利用价值的“游说精英”。

可是,国际政治的算盘从来不是小丑的狂欢,而是冷冰冰的利益交换。

西方反华势力当初挑动、扶持这些年轻炮灰,无非是想在香港制造混乱,以此作为遏制中国发展的廉价筹码。

对于外部操盘手而言,这些数典忘祖的人就像是一节“一次性五号电池”:在混乱中放完仅有的电量,价值也就彻底榨干了。

随着香港国安法利剑出鞘,特区治理重回正轨,香港社会翻开了由乱到治的崭新篇章。

在这样的大势所趋之下,像梁颂恒这样身上背着巨额债务、在母国被法律通缉、在当地没有固定工作与专业技能的人,对西方政客而言不仅毫无剩余价值,反而成了毫无吸引力的外交累赘。

那些曾经向他画大饼的所谓盟友,转眼就换上了冷漠的面孔。

没了聚光灯,断了资助金,梁颂恒所谓的“政治抱负”迅速碎成了一地鸡毛,剩下的只有日复一日琐碎而狼狈的生存挣扎。

古人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一个人若连基本的做人底线都守不住,为了个人私利不惜背叛养育自己的土地,甚至公开宣布抛弃生养自己的家庭,他在任何一个遵循正常道德秩序的社会里,都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尊重。

在香港,他是一个人格与财产双重破产的逃犯;在美国,他是一个信用归零、合租蜗居的边缘客。

历史的大潮滚滚向前,那些曾妄图螳臂当车的跳梁小丑,终究逃不过现实与正义的双重清算。

梁颂恒的沦落并不是个例,它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地照出了所有背叛者早已注定的宿命: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些曾经自诩的宏大幻象瞬间瓦解,留给他们的,唯有在异国他乡的冷落与唏嘘中,品尝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

参考资料:中国青年网——他逃往美国,与家人断绝关系

观察者网——拖欠立法会已发放薪酬和诉讼费至少500万港元,梁颂恒:不打算偿还

观察者网——乱港分子逃窜美国后难租房,反骂当地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