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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年志愿军全歼英国王牌部队,为何彭总却火线将一参战师长撤职…

51年志愿军全歼英国王牌部队,为何彭总却火线将一参战师长撤职…1951年4月25日,朝鲜半岛临津江南岸的雪马里地区,硝烟

51年志愿军全歼英国王牌部队,为何彭总却火线将一参战师长撤职…

1951年4月25日,朝鲜半岛临津江南岸的雪马里地区,硝烟尚未散尽,志愿军第63军官兵正清点战场战果,英军第29旅格劳斯特营的军旗被踩在泥泞中,这支享誉百年的精锐部队彻底覆灭,此战共缴获坦克18辆、汽车48辆,另有大批火炮与军用物资被收入囊中。

作为英军的王牌劲旅,格劳斯特营的历史可追溯至1801年,在当年远征埃及的亚历山大之战中,该营凭借突出重围、转败为胜的战绩,获英王授予独特的“后佩式徽章”,官兵贝雷帽前后均佩戴皇家陆军帽徽,由此得名“皇家陆军双徽营”,百余年间历经多场战争洗礼,始终以精锐之名自居,是英军眼中不可多得的“功勋部队”。

在朝鲜战场的残酷对峙中,能一举全歼这样一支老牌精锐,无疑是志愿军的重大胜利,足以提振全军士气。

但令人意外的是,这场胜利的喜悦尚未在部队中完全蔓延,甚至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的战斗仍在持续,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就作出了一项震惊全军的决定——将63军189师师长许诚火线撤职。

古往今来,临阵换将皆被视为兵家大忌,极易动摇军心、影响战局,彭德怀身经百战,深谙其中利害,却为何执意打破惯例?

这场看似冒险的人事调整,是否给后续作战带来了负面影响?

要解开这些疑问,就必须回到雪马里战斗的全过程,复盘63军各部的战场表现,也听听当时各方对这场战斗与这次换将的不同评价。

1951年4月,抗美援朝战争进入相持阶段,“联合国军”凭借装备优势,在西线逐步推进,试图突破志愿军防线。

为粉碎敌军企图,志愿军总部决定发起第五次战役,集中兵力打击西线敌军,其中19兵团肩负着突破临津江、直插汉城东北议政府、包围西线美军的重任,这也是19兵团入朝后的第一仗,事关全局,不容有失。

兵团司令员杨得志结合战场态势,对兵力进行了精准拆分,制定了三路并进的作战计划:63军作为奇兵,向绀岳山地区快速穿插,核心任务是切断英军第29旅与美军第3师的联系,孤立敌军;64军从高浪浦里强渡临津江,直击敌军腹地议政府,切断敌军退路;65军由新岱、戎滩浦地区渡江,配合64军、63军歼灭临津江沿岸敌军,形成合围之势。

从战术层面来看,这个部署逻辑严密、分工明确,既兼顾了正面进攻与侧翼穿插,又注重各部队的协同配合,得到了兵团多数将领的认可。

但有军事专家事后评价,这个计划虽好,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进攻时间过于仓促,部队准备不足。

当时志愿军重武器运输困难,受敌军空中封锁影响,火炮、弹药等物资无法及时到位,这给正面进攻的部队埋下了隐患。

果不其然,战役打响后,正面进攻的64军、65军遭遇了敌军的顽强抵抗。

64军渡江后,迅速陷入敌军火力封锁,美军与英军的坦克、火炮轮番轰炸,志愿军官兵虽奋勇冲锋,却因缺乏重武器支援,始终无法突破敌军防线,反而被敌军堵在江边,伤亡惨重;65军渡江后也遭遇类似困境,推进受阻,未能按时完成配合合围的任务。

与正面部队的艰难推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作为奇兵的63军,凭借灵活的战术与顽强的作风,迅速取得了突破。

1951年4月22日傍晚,趁着夜色掩护,63军主力悄悄抵达临津江北岸,避开敌军的空中侦察与地面警戒,秘密渡江,顺利抵达英军第29旅阵地前沿,完成了隐蔽集结。

当时英军第29旅兵力雄厚,下辖4个步兵营、1个野战炮营、1个重坦克团,总兵力约5500人,配备各类火炮42门,还有空中支援加持,防御体系十分完善,不少英军士兵认为,志愿军即便发起进攻,也难以突破他们的防线。

负责防守雪马里地区的正是格劳斯特营,营长布罗迪是一名有着二十年军旅生涯的老兵,参加过二战,作战经验丰富,但他此次却犯了轻敌的大忌。

虽然布罗迪得知第五次战役已经打响,且临津江一线有战斗发生,但他所防守的雪马里地区暂时平静,没有遭遇任何攻击。

更重要的是,白天英军多次派出侦察机进行地毯式搜索,均未发现志愿军的踪迹,这让布罗迪更加确信,己部并非志愿军的主攻目标,心中的警惕性逐渐松懈。

有当年的英军俘虏事后回忆,布罗迪当时曾在营部召开会议,告诉士兵们“中国军队不敢轻易进攻我们的阵地,大家可以适当放松警惕”,这种麻痹思想很快在全营蔓延开来。

4月23日是基督教的圣乔治日,这是西方基督教徒的重要节日,信徒们会在这一天举行仪式,祈祷神灵庇佑。

在残酷的战场上,士兵们常年面临死亡威胁,宗教信仰成为不少人精神上的寄托,格劳斯特营的多数士兵都是基督教徒,对这个节日十分重视。

按常理来说,战场之上,性命攸关,理应全力备战,不应花费时间举办仪式,但布罗迪却认为,当下局势安全,举办仪式既能安抚士兵情绪,缓解战场压力,也能让士兵们获得“神灵庇佑”,增强士气。

还有一种说法是,经过此前与志愿军的几次交手,英军损失惨重,士兵们普遍产生了恐惧心理,布罗迪希望通过宗教仪式,让士兵们重新振作起来,祈祷自己能活着回到英国。

于是,布罗迪下令,让士兵们暂时放下戒备,布置仪式场地,准备在4月23日举办一场隆重的祈祷仪式,祈求第29旅能在后续的战斗中平安无事。

布罗迪的这个决定,在当时就遭到了营部少数军官的反对,有军官提出,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不能因举办仪式而放松戒备,一旦志愿军发起突袭,部队将陷入被动,但布罗迪却固执己见,没有采纳这些反对意见。

殊不知,就在格劳斯特营官兵忙着布置仪式场地、放松警惕的时候,63军已经完成了作战准备。

为了避开敌军侦察,63军采取化整为零的战术,官兵们分散隐蔽,利用地形优势,悄悄向英军阵地逼近,每一步都格外谨慎,成功躲过了英军侦察机的再次搜索,将枪口悄悄对准了毫无防备的敌军。

当时63军军长傅崇碧在前线指挥部坐镇,密切关注着战场态势,他曾对身边的参谋说:“敌人越是松懈,我们就越要抓住机会,一举拿下敌人阵地。”

作为63军的主力师,187师承担着主攻任务,师长徐信作战勇猛、战术灵活,深受官兵爱戴。

当187师先头部队顺利渡江,抵达英军滩头阵地前沿后,徐信当即下令发起猛攻,志愿军官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军阵地,枪声、爆炸声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平静。

毫无防备的英军被打懵了,原本还在布置仪式场地的士兵,仓促间拿起武器抵抗,却根本无法阻挡志愿军的猛烈攻势,慌乱中纷纷丢弃武器,退出了滩头阵地。

有军事学者评价,187师的这次突袭,精准抓住了敌军的麻痹心理,打了一场漂亮的闪电战,充分体现了志愿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术特点。

随着187师两个团顺利过江,滩头阵地的控制权彻底落入志愿军手中,徐信深知,敌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组织反扑,于是他立即下令,一部分兵力坚守滩头阵地,阻挡敌军反扑,另一部分兵力加快渡江速度,让师主力尽快投入战斗。

当晚11点左右,187师主力全部渡江,徐信根据战场态势,迅速调整部署,对部队任务进行了重新分配:559团负责进攻新岱里、雪马里,直接面对格劳斯特营的主力;561团向石湖、绀岳山发起进攻,夺取制高点,切断敌军增援通道;560团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斗,支援一线部队。

此时,格劳斯特营已经完成了防御部署,凭借雪马里地区的地形优势,构建了严密的防御体系,其具体部署如下:A连与工兵分队防守235高地,营配属炮兵连、坦克连在235高地附近部署,提供火力支援;C连防守核心阵地314高地,这是雪马里地区的主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B连防守314高地东侧的无名高地,与C连形成呼应;此前在战斗中受损的D连,负责防守295.4高地,作为防线的左翼屏障。

这三座高地相互依托、彼此支援,形成了一个稳固的防御网,英军凭借这个防御网,试图阻挡志愿军的进攻,等待援军到来。

志愿军与格劳斯特营的首次交锋,发生在235高地。

559团1营率先向235高地发起进攻,官兵们奋勇冲锋,攻势迅猛,很快就逼近了高地顶端。

但格劳斯特营毕竟是百年精锐,虽然初期被打懵,但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凭借坚固的工事与充足的火力,展开了顽强反击。

有志愿军老兵回忆,当时英军的火力非常猛,坦克、火炮轮番轰炸,阵地前的泥土都被炸翻了好几层,不少战友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但大家没有退缩,依旧奋勇向前。

即便志愿军攻占了部分阵地,英军也能迅速呼叫炮火支援,组织兵力反扑,235高地多次易手,战斗异常惨烈。

为了守住阵地,布罗迪下令,让D连抽出一部分兵力,增援235高地,试图扭转战局。

得到增援后,英军的反击更加猛烈,559团1营的进攻受阻,伤亡不断增加,陷入了被动局面。

战至午后,559团1营伤亡惨重,已经难以继续担任主攻任务,师长徐信见状,当即决定投入预备队,让560团加入战斗,调整进攻部署。

徐信将560团分成三股力量,形成多路进攻、前后夹击的态势:1营隐蔽穿插,绕到雪马里阵地后方,切断格劳斯特营的退路,防止敌军突围;2营与3营9连组成第一攻击梯队,继续进攻235高地,牵制敌军主力;3营主力作为第二攻击梯队兼预备队,随时支援各部队作战。

这个调整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随着560团的投入,志愿军的攻势再次变得猛烈起来。

英军原本稳固的防御网,在志愿军的多路进攻下,逐渐出现漏洞,235高地的防线摇摇欲坠,布罗迪得知后,十分焦急,连忙给格劳斯特营指挥官卡恩下达撤退命令,让其带领部队放弃阵地,向旅主力靠拢。

但此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志愿军的包围圈正在逐步缩小,格劳斯特营已经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4月23日下午6点,志愿军发起总攻,集中兵力向314高地及东侧无名高地进攻,560团2营4连、6连率先向无名高地发起冲锋,官兵们不畏牺牲,奋勇向前,很快就突破了英军防线,攻占了无名高地,格劳斯特营B连遭到重创,伤亡过半,剩余士兵纷纷溃散。

相比于无名高地,314高地的战斗更加惨烈。

作为格劳斯特营的核心阵地,这里部署了大量兵力与火力,英军凭借地势优势,顽强抵抗,560团2营5连先后发起9次进攻,都未能突破敌军防线,连队伤亡惨重,不少排、班几乎全员牺牲。

为了尽快攻克314高地,徐信下令,让3营9连紧急支援,与2营5连协同作战。

3营9连赶到后,没有盲目冲锋,而是采取迂回战术,派6连的一个排翻越山岭,绕到314高地后方,与正面部队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在志愿军的前后夹击下,英军C连的防御彻底崩溃,士兵们纷纷丢弃武器,要么战死,要么投降,314高地终于被志愿军攻克。

卡恩得知314高地失守、B连、C连损失惨重后,心中充满了绝望,但他仍未放弃,试图调动295.4高地上D连仅存的机动力量,前往支援,他并非想夺回阵地,而是希望凭借这支生力军,暂时击退志愿军,为剩余部队突围争取时间。

可命运似乎并不眷顾格劳斯特营,D连在前往增援的路上,遭遇了从石湖、绀岳山方向回撤的561团1营。

此时,志愿军士气正盛,而D连早已是惊弓之鸟,又因连日作战疲惫不堪,两边士气天差地别,战斗一打响,D连士兵就纷纷四散逃跑,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561团1营官兵见状,一边追击敌军,一边全力抓捕俘虏,就在这场追击战中,出现了一个震惊全军的英雄事迹——排长刘光子一人俘获了63名英军士兵,创造了志愿军单兵俘敌的最高纪录。

刘光子是内蒙古杭锦后旗人,1946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战争期间就曾两次立功,1951年随63军入朝,参加第四次、第五次战役,时任187师561团2连战斗组组长。

据刘光子事后回忆,当时他带领两名新兵冲到一个小高地上,意外发现山梁下有格劳斯特营的一个炮兵连正准备逃跑,他当即让两名缺乏作战经验的新兵趴在石头后面掩护,自己手持PPS-43冲锋枪,孤身冲下山去。

他悄悄接近敌军后,突然大喊,趁敌军慌乱之际,拉响了反坦克手雷的保险,在手雷即将爆炸的瞬间,他迅速后撤,将手雷扔向敌群,借着爆炸产生的硝烟,他一边扫射,一边假装指挥大部队,大喊“1营向左,2营向右,给我冲!”

同时,他还用战前学的英语大喊“缴枪不杀”,被打蒙的英军官兵不知所措,纷纷举手投降。

当俘虏们整齐站好后,才发现对方只有一个人,有几名英军试图捡起武器反抗,被刘光子一梭子子弹打倒,其余俘虏彻底被震慑住,再也不敢反抗。

一路上,有部分俘虏试图逃跑,刘光子再次扔出手雷,炸倒一片,彻底稳住了局面,最终独自一人将63名俘虏押回了营地。

起初,刘光子并未声张此事,直到部队清点俘虏时,才发现了他的功绩,志愿军总部授予他“孤胆英雄”荣誉称号,记一等功,朝鲜也授予他“十级战士勋章”和“二级孤胆英雄”称号,他还先后受到中苏朝三国领导人的接见,1953年赴苏联参加世界青年联欢节时,斯大林曾问他“你怎么能一次俘虏那么多英军”,刘光子朴实地回答“当时反正是豁出去了”。

有军事评论家评价,刘光子的事迹,不仅体现了他个人的英勇无畏,更反映了志愿军官兵的智慧与胆识,也从侧面说明,英军所谓的“精锐”,在志愿军的勇气面前,早已不堪一击。

战至4月24日傍晚,格劳斯特营的防线彻底崩溃,剩余部队被志愿军团团包围,龟缩在雪马里地区的狭小范围内,只能相互倚靠,苦苦坚守,等待上级援军到来。

格劳斯特营被围的消息传到“联合国军”总部后,引起了极大震动,美军与英军都意识到,必须尽快派出援军,营救这支精锐部队。

从外交层面来看,英军是被美军邀请加入“联合国军”的,若是坐视英军王牌被全歼,必然会引发英美两国的外交矛盾,影响盟军团结,这是美军不愿看到的。

因此,“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亲自赶赴前线,在美第3师指挥所召见第8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等将领,紧急制定救援方案,下令让附近的美军第3师火速赶往雪马里,伺机撕开志愿军包围圈,接应格劳斯特营突围。

英军方面更是心急如焚,自家的王牌部队陷入重围,一旦被全歼,不仅会遭受重大兵力损失,更会打击英军的士气与国际声誉,因此,英军第29旅旅长布罗迪当即下令,让包围圈外的旅主力全速进发,不惜一切代价,营救格劳斯特营。

但布罗迪的命令,并没有得到所有部下的严格执行,其中英军坦克营营长胡斯少校的表现,成为了救援失败的关键因素。

坦克营作为机动能力最强的部队,是救援的核心力量,本应率先抵达预定地点,却在接到命令后,故意拖延时间,慢吞吞地向雪马里方向推进,途中还与友军发生冲突,耽误了大量时间。

最终,这支本该成为“救命稻草”的坦克营,反而成为了最后一支抵达预定地点的部队,彻底错失了救援良机。

布罗迪见到胡斯后,气愤不已,当面质问他为何贻误战机,胡斯却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声称公路上布满了志愿军设置的反坦克木桩,坦克部队花费了大量时间清理,才导致行动迟缓。

在场的不少英军军官都清楚,这只是胡斯的推脱之语,当时志愿军虽然设置了一些反坦克障碍,但并不足以阻挡坦克部队的推进,胡斯之所以拖延,要么是贪生怕死,要么是对布罗迪的命令不满,故意消极怠工。

但布罗迪此时也无可奈何,救援时间紧迫,他没有多余的精力追究胡斯的责任,只能下令让所有部队立即出发,加速向雪马里方向推进,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而这一切,都被志愿军63军军长傅崇碧看在眼里,他早已预判到敌军会派出援军,因此,在命令187师加快进攻节奏、尽快歼灭格劳斯特营的同时,也下令让189师迅速赶往战场,部署在敌军援军的必经之路,一方面负责阻拦敌军援军,另一方面伺机包围英军第29旅主力,扩大战果。

接到命令后,187师官兵不负众望,加快了进攻节奏,于4月25日凌晨,向包围圈内的格劳斯特营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此时的格劳斯特营,早已弹尽粮绝、士气低落,士兵们失去了抵抗的勇气,面对志愿军的猛烈攻势,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只能各自为战,不断有人放下武器投降。

卡恩作为营指挥官,虽然试图组织残余士兵抵抗,甚至亲自拿起步枪冲锋,却也无力回天,最终被志愿军官兵俘获。

战至4月25日中午,雪马里地区的枪声彻底平息,英军格劳斯特营被志愿军第63军187师全歼,共计歼灭敌军740余人,俘虏450余人,缴获坦克18辆、汽车48辆,还有火炮20余门、轻重机枪30余挺,这场战斗成为志愿军以弱胜强、歼灭敌军老牌精锐的经典战例。

消息传到志愿军总部,不少将领都为之振奋,毕竟能一举歼灭这样一支有着150余年历史的英军王牌,在朝鲜战场上前所未有。

但彭德怀得知战斗详情后,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喜悦,反而重点询问了63军各部的作战表现,当听到189师的表现时,他当即拍了桌子,语气严厉地表示:“这样的指挥官,不配带领部队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