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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妇女自学法律为夫报仇,17年跑遍全国,硬是把杀害她丈夫的5个恶霸找出来,结局大快人心

渝北农村妇女王春花,坏人见了如同老鼠见猫,瑟瑟发抖。只因她性格彪悍,自学法律还成功拿下律师证。跑遍全国,硬是成功把杀害她

渝北农村妇女王春花,坏人见了如同老鼠见猫,瑟瑟发抖。

只因她性格彪悍,自学法律还成功拿下律师证。

跑遍全国,硬是成功把杀害她丈夫的5个恶霸,一个接一个揪了出来!

过程曲折,但结局大快人心!

(注:本文基于真实案件改稿,人物姓名,地点,均经过艺术化处理)

1

2000年深秋,豫北。

冷风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妇快步冲进公安局。

她个子不高、身子壮实,穿件又厚又旧的棉袄,头发乱蓬,脸冻得又红又糙。

接待的民警苦笑着让座。

农妇叫王春花,丈夫被坏人杀害后,隔三岔五肯定就到公安局来问案子的进展。公安局民警上下都认识她这个“老熟人”,也都很同情她的遭遇。

“俺听人说,”王春花喘着粗气,“跑掉的那三个坏东西,现在在边疆开车拉货,快派人去抓他们!”

民警翻开本子问:“有具体线索吗?在哪个城市?给哪个公司开车?”

王春花急忙打断他:“你们先过去再说!去晚了,人又跑没影了!”

“这个案子我们一直没放下,”民警解释,“可咱们人手少、钱也不够,不能随便听个消息就跑一趟,希望你能理解。”

“俺不懂!好好的家被他们毁了,俺要报仇!”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突然用双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民警一时也没了话,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王春花猛地站起来,咬着牙,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行!不就是要线索吗?俺自己去找!”

出了公安局,王春花麻木地骑上自行车,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年前的惨状一遍遍浮现:五个坏人又打又踢,刀尖闪着寒光,丈夫在血里挣扎……

自己成了寡妇后,含辛茹苦地带着五个娃。

压在心底的难过一下子翻涌了出来。

刚才硬憋回去的眼泪,这时候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寒风里一滴一滴地撒下来。

2.

早些年,王春花是马坡村里的妇女主任,她老公元鹏是民办老师,两人养了五个娃,可谓人丁兴旺。

小两口感情倍儿好,脑子也活泛。

家里添了台制铆钉的机床,农忙时种地,闲了就搞副业。

没几年工夫,就盖起了村里第一栋小楼,还开上了崭新的拖拉机。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红火。

可两年前,这份美好戛然而止。

那天是正月初三,傍晚的时候,王春花正在家门口跟人唠嗑。

同村的马老二,忽然抄起块砖头,径直就朝她砸过来。

“让你背后嚼我舌根!”

王春花以为他喝醉了,一边辩解,一边扭头往家跑。

可刚走几步,就被四个汉子拦住了去路。

这四人里,两个是马老二的亲弟弟,另外两个是远房亲戚。

他们手里拿着匕首、杀猪刀、长棍和铁锹,一个个眼露凶光。

握刀的手,都攥得发白。

王春花脑袋“嗡”的一声,立马反应过来。

这不是借酒撒疯,是早有预谋地下死手!

“杀人了!救命啊!”

混乱中,王春花的肚子上挨了好几刀,拼了命地呼喊。

听见呼救,她老公元鹏,拎着镰刀就冲了出来。

歹徒们立刻围了上去,刀棍乱挥,刀子棍棒夹杂在一起,呼呼作响。

没一会儿,元鹏手里的镰刀就被打飞了。

王春花眼睁睁看着丈夫中了一刀。

元鹏转身想逃,却被一棍子打倒在地。

紧接着,有人抡起铁锹,狠狠砸在他后脑上。

鲜血一下子喷出来,染红了脚下的雪。

王春花挣扎着扑到丈夫身上,后背不知挨了多少拳脚。

她只觉得雪红得刺眼,丈夫的脸却越来越白。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王春花醒来,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她身中三刀,肠子都从伤口露了出来。

而老公元鹏,因为失血过多,再也没能醒过来。

公婆哭得直抹泪,五个孩子也哇哇大哭。

王春花心里像被万根针扎着,又疼又懵。

她到底得罪了谁,要遭这样的灭顶之灾?

警方推测,行凶的马氏五兄弟,之前都因超生被罚过款。

他们大概是怀疑,是元鹏夫妻两个人了解情况后,把他们给告发了。

所以才来恶意报复。

王春花已经欲哭无泪。

天地良心,别说这五家,她这辈子就没举报过任何人!

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为丈夫报仇。

可马氏五兄弟早就畏罪潜逃了,案发一个多月,连个人影都没抓到。

这也不奇怪。

马坡村是老熟人社会,家家户户都沾点亲戚关系,宗族势力盘根错节。

凶犯家族放了话,谁敢给警察通风报信,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被这么一吓唬,村民们全都闭了嘴。

警方来了好几趟,每次都一无所获。

再加上那时候,公安联网追逃系统还不完善;

人一旦躲到外地,想找到就跟大海捞针一样难。

长辈们过来劝她:“你先好好养伤,把老人孩子照顾好,日子还得过下去。”有些人看着软乎乎,骨头里却全是硬气,王春花就是这样的人。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报仇的念头,在心里扎了根。

伤口还在丝丝作痛,她心里已经盘算起了找凶手的法子,一点都等不及。

3

王春花心里门儿清,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村里肯定有人知道凶手藏在哪儿,就是不敢说。

她领着五个孩子,挨家挨户去问。

到了每户门口,大人孩子都唰唰跪下哀求。

“俺男人没了,可娃还在。等娃长大成人出息了,必报恩人!”

人心都是肉长的,有村民偷偷跟她说了实话。

有人在京郊南边见过马老二,在工地上干活,还挺张扬。

再追问细节,对方就不敢多言了。

王春花赶紧去公安局报信,可警方说线索太模糊。

核实得花时间,快则一两个月。

王春花等不起,她要亲自去京城抓仇人。

她这辈子没出过远门,也不知道旅途中需要准备点啥。

也就索性揣着几件旧衣服、一条毯子,钱塞在内衣里。

抱着孩子挨个亲了亲,叮嘱他们听奶奶的话。

“妈去给你爹报仇!”

她含着泪上了火车,提心吊胆熬了一夜。

下车买了张地图,逢人就问,找了好几天。

总算摸到了村民说的那个工地。

她在工人宿舍附近蹲守,苍天有眼。

人群里,她一眼就认出了马老二!

当马老二被戴上手铐时,眼睛瞪得溜圆。

他万万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农村妇女手里。

回到家没多久,王春花又打听出马老三在晋省打工。

她立马向晋省警方报案,成功抓到了马老三。

可这俩人落网后,死咬着不说另外三人的下落。

案子一下子又卡住了。

王春花每天跪地祈求凶手速速落网,可是总有村民来“好心”劝她,见好就收。

“你家没了男人,他们也抓了俩,别赶尽杀绝。”

这是人说的话嘛?王春花根本不理,来人只好灰溜溜走了。

过几天,就有人带话来威胁她。

“家里没爷们儿顶门了,出门当心点!”

王春花又悲又愤,硬气回怼。

“谁敢来试试!别老拿话吓唬人!”

丈夫去世两年后,她偶然得知余下三人藏在边疆。

于是出现了开头那一幕,可手上握得太模糊,警方没法派人去办案。

她看地图,知道边疆有两个大城市:乌市和伊市。

急忙凑了些盘缠,求姐姐一家去伊市。

自己则去乌市,俩人分头找凶手踪迹。

她没料到,这次出行困难重重,差点命丧异乡街头!

4

王春花到了乌市,先买墨镜和帽子。

她心里盘算着,马家俩兄弟落了网。

如果还剩下的在边疆的三兄弟认出她、报复她,那麻烦可就大了。

所以她走到哪里都墨镜扣紧,旧帽压低,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知道一旦被认出来,必是死路一条,最终被扔去野地,百年都无人寻踪。

剩下三个逃犯,指定恨她到骨子里。

她在乌市走街串巷,大大小小的饭馆、旅社都走了个遍。

可人海里找凶手,难如登天。

伊市那边也没收获,姐姐一家只能空手返程。

王春花脚都磨出了血泡,眼睛熬得通红,半点儿线索都没有。

多查一天,就多一分揪出仇人的希望。

王春花咬着牙不肯走,好不容易来一趟。

住最便宜的大车店,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她吃饭只啃干馍、就豆腐乳,勉强填肚子。

就在她豁出去一切追凶之际,忽然发生了一件事,让她的边疆之行戛然而止!

王春花伸手摸了一下口袋,浑身一激灵。

啊?!钱包没了!

眼前一黑,她一屁股瘫在路边。

边疆的夜,寒风像刀子似的割脸。

半晌,才挤出一声悲鸣:“天杀的小偷!专坑苦命人……”

王春花失魂落魄流浪数日,鞋底彻底磨穿。

她无处可去,人少的地方半分不敢待。

就摸进一所学校,蜷进操场的灌木丛。

缩成一团,咬着牙硬熬到天明冰得浑身打颤。

连给家里打电话的钱,都掏不出来。

站在十字路口,只剩茫然。

千里之外是家,亡夫沉冤未雪,孩子还在盼娘……

她的哭声引来了穿红衣的大姐。

“妹子你哭啥?咋了这是?”

此时的王春花脸青唇白,浑身发臭,形神枯槁得不像样。

一听到熟悉的乡音,她泪水决堤,攥着大姐的手,一五一十讲了遭遇。

说罢,委屈翻涌而上,她捂着脸号啕大哭。

大姐被这弱女子的硬气戳中了心,紧紧攥着她的手。

这个女子,不一般!

王春花讲完抹干泪,眼神骤然有光:“不抓回那三个坏种,俺死不瞑目!”

好心的大姐当场掏出两百块,又拉着她买了双新棉鞋。

“妹子,出来这么久了,先回老家把日子安顿好,回去要把身体养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放心吧,妹子,老天自有公道,警察早晚把这帮人抓进去!

王春花感动得说不出谢,深深鞠了一躬。

眼泪也是顺着眼角一直流淌。

“别单打独斗,你一个人扛不住,多找人搭把手。

“大姐,您留个电话号码给我吧,等我家里的事情办妥了,一定会回来找您报答。”

当时大姐以为这不过是句客套话,她没想到,十几年后,王春花竟然真能远赴千里登门拜谢。

有仇必报,有恩必偿,虽为弱女,足称侠士!

虽是弱女子,但骨子里是一身侠骨柔情。

5

火车哐当响,王春花坐着,脑子里反复转着大姐的话。

越想越清,就攥住两点。

一是得挣钱。

出门就花钱,没钱查不了凶手,报不了夫仇。

二是得找大伙帮忙。

人多眼杂,总比自己瞎闯强。

一到家,王春花就拾掇起老副业。

她本就会做买卖,没几日,小作坊就火了。

借着走村串户做生意的由头,她踏遍十里八乡。

谁家有劳力在外打工,哪家远嫁闺女回了门,她都凑上去问两句。

不知不觉,一张民间关系网越织越密,信息掌握得越来越多。

没多少文化的她,开始翻出《刑法》类的专业书,一字一句啃,硬学着跟踪、辨线索。

这边干劲正足,法院的消息就来了,一棍子把她打懵。

马老二、马老三宣判了,故意伤害罪,各判十五年。

王春花蹲在法院门口,红着眼吼。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凭啥就判十五年?

工作人员反复解释,五人共同作案,主观故意不同,定故意伤害符合法理。

道理懂了,心里那坎儿跨不过去。

王春花气得住了院,在床上躺了整整数日。

更堵心的是,剩下三个凶手,没了踪影,像人间蒸发。

病好后她再次出发,她包里总装着干粮,听见半点线索,就立马赶去。

走南闯北,全国东南西北十几个省份,她都踏遍了,鞋底磨破一双又一双。

可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王春花对着凶手马甲的身份证照片犯愁。

这个人有名有姓有模样,身份信息也全国联网,咋就抓不着?

这谜底,竟被旁人一句无心话,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