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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邻居占我车位还倒油漆找茬,我砸光积蓄浇了个水泥墩,他报警无果后私信我:哥,多少钱才肯挪?

我开着修车铺,守着父亲留下的车位,忍气吞声讨生活。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ICU 账单压得我喘不过气。豪宅业主周明远却趁机逼

我开着修车铺,守着父亲留下的车位,忍气吞声讨生活。

直到父亲突发脑溢血,ICU 账单压得我喘不过气。

豪宅业主周明远却趁机逼我卖车位,还倒油漆、占车位百般刁难。

“你一个修车的,不配谈尊严!” 他的嘲讽像刀子扎心。

我咬碎牙卖掉父亲留下的车,转身奔向建材市场。

当十几吨重的水泥墩子立在车位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

周二晚上11点24分。

张磊把最后一针线穿过皮革,线头在鞋底内侧打了个死结,拽紧时指节泛白。

这是今天修的第二十三双鞋,最后一双是隔壁小区王阿姨的老北京布鞋,鞋底磨穿了,她舍不得扔,说这是老伴生前给她买的。

张磊没收钱,额外给鞋帮上了层鞋油,蹭得锃亮。

收拾好工具,他把修好的鞋按顺序摆在门口的铁架上,每个鞋盒上都用马克笔写着业主的门牌号。

这是他在这个小区开修车铺的第五年,铺子就在小区门口的架空层,十平米不到,一半堆着轮胎和零件,一半摆着修鞋的家伙事。

当初租下这里时,物业说只能用来修车,他跟经理磨了半个月,说自己还会修鞋、配钥匙,能方便邻里,才勉强同意。

每月三千块的租金,压得他喘不过气。

更让他揪心的是医院的账单。

父亲上周突发脑溢血,现在还躺在ICU里,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白天守着铺子,晚上去医院替换护工,抽空就在铺子里眯一会儿。

刚锁好铺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眼的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连续熬夜让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稍微受点刺激就发酸。

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99+的未读提示。

他点进去,置顶的是一段30秒的视频,镜头对着地下车库C区12号车位,也就是他的车位,地面上摊着一滩深褐色的液体,顺着车位线流到了旁边的车位上。

视频下面紧跟着五条语音,发送人是住在18楼的周明远,开着一辆黑色奔驰GLE,据说在做建材生意,平时在群里说话鼻孔都朝天。

张磊不用点开也能猜到内容,这半个月来,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四次。

有邻居在群里打字:“这是机油吧?看着挺吓人的。”

另一个人接话:“C区12号是张磊的车位吧?他天天在外面修车,车肯定漏机油。”

“可不是嘛,上次我路过他的铺子,地上全是油污,看着就脏。”

周明远的语音紧接着弹了出来,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张磊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咱们小区的‘优质业主’。”

“自己开个破修车铺,把车弄得漏油,流得我车位上全是,这要是蹭到我车上,洗车都要花几百块。”

“我跟物业反映过多少次了,让他把车停远点,别占着车位污染环境,你们看看,有用吗?”

“最后通牒,明天早上九点前,把地面清理干净,再把你的破车开走,不然我直接找拖车公司,费用你自己承担!”

群里安静了几秒,没人敢接话。

张磊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那辆二手的长安之星,是他父亲留给她的,也是他拉货、接送父亲去医院的唯一工具。

为了给父亲凑医药费,他把铺子的流动资金全垫进去了,就连车子的保养,都是自己在铺子里动手做的,机油都是换的最好的,绝对不可能漏油。

他很清楚,那滩液体根本不是机油。

上次他特意蹲在车位上闻过,没有机油的焦糊味,反而带着点刺鼻的油漆味。

他甚至能猜到是谁干的。

周明远的车位就在他旁边,靠着墙,他那辆奔驰GLE车身宽,每次停车都要占一点他的车位,不然驾驶座的门都打不开。

上个月,周明远找到他,说想把他的车位买下来,给的价格比市场价低一半,还说他一个开修车铺的,没必要占着这么好的车位。

张磊没同意,这车位是他买房时一起买的,产权在手,更何况,这是他在这个城市里,为数不多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那以后,麻烦就来了。

先是车子被人刮花,后来车位上莫名出现垃圾,现在又开始用“漏油”的借口找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父亲还在ICU躺着,他不能出事,不能跟周明远硬碰硬。

他在群里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转身走向小区大门,口袋里揣着从铺子里拿的洗衣粉和刷子。

他要去清理那滩“油污”,哪怕知道不是自己的错。

凌晨的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发出微弱的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张磊走得很慢,脚步沉重。

他想起父亲住院前,还坐在他的修车铺里,看着他修鞋,说:“磊子,做人要有骨气,不惹事,但也别怕事。”

可现在,骨气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廉价。

地下车库的空气潮湿又阴冷,还夹杂着一股霉味。

张磊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向自己的车位,那滩深褐色的液体还在,比视频里看起来更显眼。

他蹲下身,先用手指沾了一点,捻了捻,质地很稀,不像机油那么粘稠。

凑近鼻子闻了闻,果然是油漆味,还混杂着一点香蕉水的味道。

他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就是周明远故意倒的,目的就是逼他走。

他没立刻清理,而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车位拍了几张照片,又拍了一段视频,把周围的环境都拍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刷子,蘸了点洗衣粉水,开始刷地。

“沙沙——沙沙——”

刷子摩擦水泥地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他刷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手指被刷子磨得发红,也浑然不觉。

不知道刷了多久,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混着泡沫流进排水沟。

突然,一道刺眼的车灯打在他身上,紧接着,一辆黑色奔驰GLE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他旁边的车位上。

车门打开,周明远走了下来,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张磊。

“哟,张老板,还真在刷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故意往旁边退了一步,仿佛张磊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张磊没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说张磊,你也别费劲了。”周明远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破车,就算现在不漏油,以后也迟早会漏。”

“不如这样,你把车位卖给我,我再额外给你一万块,够你给你爸交几天医药费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张磊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周明远:“周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尊重?”周明远嗤笑一声,“尊重是给有身份的人的,你一个开修车铺的,也配谈尊重?”

“我告诉你,这车位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你要是识相点,咱们都省事,不然的话,你这修车铺能不能开下去,都不好说。”

张磊握紧了手里的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周明远说得出做得到,他在这个城市有点人脉,想搞垮自己一个小修车铺,易如反掌。

但他不能退缩。

这个车位,不仅是一个停车的地方,更是他最后的尊严。

“周先生,”张磊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个车位是我的私有财产,我不会卖。”

“至于我的车,有没有漏油,我心里清楚,你也清楚。”

周明远的脸色沉了下来:“好,你有种。”

他站起身,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电梯。

张磊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

他把最后一盆脏水泼进排水沟,看着泡沫顺着水流消失在黑暗里。

心里那个压抑已久的念头,终于冒了出来。

你想逼我走,那我就偏不走。

你不是嫌我的车位碍事吗?那我就给你一个“永远都碍事”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张磊没去铺子,直接去了医院。

主治医生把他叫到办公室,脸色凝重地说:“张先生,你父亲的情况不太乐观,需要尽快做手术,不然风险会很大。”

“手术费大概需要多少?”张磊的心脏猛地一紧。

“保守估计,至少十万。”医生说,“你之前交的押金,已经快用完了。”

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张磊喘不过气。

他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还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总共才凑了三万多。

剩下的七万,去哪里凑?

走出医生办公室,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根烟。

这是他身上最后一包烟,五块钱一包的红梅,是父亲平时抽的牌子。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父亲的样子,想起了小时候,父亲骑着三轮车,带着他去集市上修鞋,赚了钱就给他买一根冰棍。

那时候的日子很苦,却很踏实。

他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想找个人再借点钱,却发现能借的都已经借过了。

就在这时,业主群又弹出了消息。

周明远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的奔驰GLE霸占了张磊半个车位,车头还压着车位线。

配文:“@张磊 你车位空着也是空着,我临时用一下。”

“你那破车整天在外边拉货,也用不上车位,别这么小气。”

下面还有几个跟周明远关系好的业主附和:“就是,远哥也是临时用用,张磊你就别计较了。”

“一个车位而已,至于这么较真吗?远哥又不是不给你钱。”

张磊看着照片,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所有的找茬,所有的刁难,都只是因为他想霸占自己的车位。

他掐灭了烟头,把烟蒂扔进垃圾桶。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转身走向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准备去二手车市场。

那辆长安之星,虽然破旧,却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变现的东西。

他舍不得卖,但为了父亲的手术费,他别无选择。

二手车市场里,车来车往,人声鼎沸。

张磊把车开到一家二手车行门口,老板围着车转了两圈,皱着眉头说:“兄弟,你这车况太差了,又是拉货用的,值不了几个钱。”

“最多给你一万五。”

一万五。

张磊的心沉了下去,这点钱,连手术费的零头都不够。

“老板,能不能再加点?”他恳求道,“这车虽然旧,但发动机没问题,我平时保养得很好。”

老板摇了摇头:“最多一万六,多一分都不行,你要是愿意卖,现在就能给你现金。”

张磊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卖。”

拿到一万六现金的那一刻,他的手在发抖。

这是他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就这么没了。

他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然后去了附近的一家建材市场。

他要做一件事,一件能守住自己尊严,也能给周明远一个教训的事。

建材市场里,各种建材琳琅满目。

张磊找到了一家卖钢筋和水泥的店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很实在。

“兄弟,你要这么多高标号水泥和钢筋,是要盖房子吗?”老板问道。

“不是,”张磊说,“我要浇筑一个水泥墩子。”

他报出了尺寸,长5.3米,宽2.5米,高0.8米,正好和他的车位一样大,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老板听完,眼睛都瞪大了:“兄弟,你认真的?这么大的水泥墩子,浇筑出来得有十几吨重,一旦放下去,就挪不动了。”

“我知道。”张磊点了点头,“我就要它挪不动。”

老板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说:“行,我给你算最便宜的价格,钢筋用最好的,水泥用C30高标号的,保证结实。”

“另外,我还得请工人帮你浇筑,再找个吊车运到地下车库,这些费用都得另算。”

“多少钱?”张磊问。

“加上材料和人工,总共三万二。”老板说。

张磊拿出卖车的一万六,又从铺子里的流动资金里拿了一万六,正好凑够三万二。

他把钱拍在桌子上:“定金我先付一半,剩下的等完工后再给。”

老板收下钱,点了点头:“放心,三天后保证给你弄好。”

走出建材市场,张磊的口袋空了,但心里却异常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