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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保障农民基本养老生活,再谈待遇公平,不然全是空话!


我平时喜欢往乡下跑,亲戚、老家邻居大多都是种地的农民,跟这些长辈坐在一起聊天,总能听到很多实在话。我常常在想,养老公平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单纯让不同群体养老金数字拉平?看多了、听多了之后,我自己心里有一个很朴素的看法:公平的前提,首先是底线兜得住。如果农村老人每个月到手的钱,连吃饭买药都紧巴巴,那再热闹地讨论养老公平,听起来都很空洞。

今天我不想讲那些晦涩难懂的政策术语,也不刻意煽动情绪,就结合人社公开的城乡居民养老相关政策,加上我自己在农村看到的真实情况,好好聊聊农民养老这件事。进步我们客观承认,短板也不刻意回避,好坏都说透,给大家一个理性的参考。

一、两套养老制度不一样,不能简单拿来对比

很多朋友刷到养老相关内容,第一反应就是拿职工养老金和农民的居民养老金放在一块比较,越对比心里越不平衡。这也是很多误会的来源,我觉得首先要把这一点说清楚。

我们国家养老保险是分两条主线的,一条是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一条是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也就是大家常说的新农保升级之后的制度,两套制度设立的初衷、缴费方式、资金来源完全不一样。

外出打工、在单位上班的人参加职工养老,每个月单位承担大部分费用,个人再扣一部分,长期稳定缴费,缴够年限,退休之后养老金标准更高,遵循的就是多缴多得的规则。

而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面向的就是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固定工资收入的农民和城乡无业居民。它的方针是全覆盖、保基本、有弹性、可持续,门槛很低,缴费档次由老百姓自己选,钱多就选高档,手头紧就选低档。待遇由两块组成,一块是财政发放的基础养老金,另一块是自己缴费、叠加政府补贴积累起来的个人账户养老金。

很多老一辈农村老人,在新农保落地的时候就已经满60岁,不用缴费,直接就能按月领基础养老金。放在十几年前,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大的突破,结束了农民没有国家发放养老金的历史。

我非常理解农村老人的难处。一辈子守着土地,收入不稳定,年纪大了干不动农活,没有别的收入渠道。虽然制度定位是保基本,但是随着物价一年年上涨,现在不少地区的基础养老金,应付日常开销确实吃力。大家希望待遇提高,能安稳过日子,这个诉求一点都不过分。只是我们讨论的时候,得看懂两套制度的区别,不能直接一刀切对比。

二、老一辈农民的付出,不该被我们淡忘

聊农民养老,绕不开上一代农民的付出。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清楚,早年我们国家工业底子薄弱,城市发展、粮食保障,很大程度上依靠广大农民默默支撑。

那时候,家家户户按时上交公粮,保障全国的粮食供给;村里修水库、挖水渠、铺乡村道路、建乡村小学,很多都是农民自带干粮,投工投劳,没有工钱,没有补贴。那时候还没有完善的社保体系,农民靠着一亩三分地养活全家,同时扛起时代赋予的责任。

以前农村的养老模式,靠的是养儿防老,这是延续了很多年的传统。但是时代早就变了,现在年轻人外出务工,房贷、育儿、生活开支压得很重,一个年轻人要兼顾两边老人和孩子,压力非常大,单纯依靠子女赡养,很多家庭已经扛不住。

也是看到这样的现实,2009年新农保开始试点,之后和城镇居民养老合并,形成现在统一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上亿农村老人因此每个月都能领到养老金。从一分钱没有,到每月固定有一笔收入,这是实打实的进步。但进步不等于已经满足需求,从“能领到钱”到“钱够用”,中间还有不小的距离。

三、农村养老有实实在在的进步,短板同样客观存在

很多网友看问题容易走极端,要么全盘否定居民养老的价值,要么觉得现在待遇已经足够,其实两种看法都不够客观。我们分开来说,先说说这些年落地的利好。

第一,基础养老金建立了正常调整机制,会稳步上调。国家会结合居民收入、物价水平、财政能力,适时提高全国最低标准,各个省份再根据本地财力,叠加地方补贴。经济条件好的省份,地方补贴力度更大,标准会更高;对于65岁以上老人、长期缴费的人群,不少地方还有额外倾斜加发政策。

第二,困难群体有代缴兜底政策。低保对象、特困人员、重度残疾人、脱贫不稳定户这类困难人群,很多地方由财政帮忙代缴最低档次的养老保险,不用自己掏钱,也能够正常参保,到年龄之后领取养老金,不让困难老人因为没钱缴费失去养老待遇。

第三,配套保障体系在不断完善。参加居民养老的农村老人,可以同步参保城乡居民医保,看病住院享受报销;高龄老人可以单独申领高龄津贴,和养老金分开发放;对于失能老人,还有护理补贴、居家适老化改造、定期探访关爱等帮扶措施;很多村子建起老年食堂、互助养老点,解决独居老人吃饭难、没人照看的难题。

说完好处,再说说大家感受最深的短板。

首先,很多中西部农业县基础养老金基数偏低。哪怕经过多次上调,每个月到手的基础养老金,只够维持最简单的吃喝,一旦遇上头疼脑热,买药看病,钱马上就不够用。很多农村老人舍不得花钱,小病硬扛,就是担心手里这点钱不够花。

其次,地区之间差距明显。东部经济发达地区财政宽裕,居民养老金标准高;中西部农业大省,农村老年人口数量庞大,财政压力大,上调空间有限,久而久之区域待遇差距拉开。

最后,高龄老农大多没有个人账户积累。不少七八十岁的老人,政策落地时已经到了领取年龄,没有缴纳过居民养老费用,只有基础养老金这一笔收入,没有个人账户部分,待遇提升的空间受限。

这些都是摆在眼前的现实。我们肯定制度带来的改变,也不用回避这些短板,只有正视问题,讨论才有意义。

四、为什么没办法一次性把农民基础养老金拉到很高?

不少乡亲会疑惑:既然养老金不够生活,为什么不直接大幅度提高标准?这个想法很朴实,但是放到全国层面,要考虑财力和制度可持续性,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落地。

第一,领取居民养老金的人群体量巨大,全国接近1.9亿人在领取城乡居民养老待遇,如果全国统一大幅度提标,每年需要投入巨额财政资金。农业人口多的省份,地方财政负担会急剧增加,各个地方财政收入差距很大,很难做到全国同步执行高标准,强行推进反而很难长久维持。

第二,社保保障讲究尽力而为、量力而行。居民养老的定位是保基本,优先做到广覆盖,先保证绝大多数农村老人都有一份养老收入,再循序渐进提高标准。如果短期把标准抬得太高,后续经济、财政出现波动,待遇没办法持续发放,反而会动摇整个制度的稳定,稳步上调才是长久之计。

第三,农村养老是一套组合保障,不是只靠基础养老金这一项。国家的思路是多渠道共同发力:基础养老金保基本生存;高龄津贴、失能补贴照顾高龄、失能老人;低保、特困供养兜底生活特别困难的家庭;土地流转、集体分红拓宽收入渠道;村级养老服务解决吃饭照料难题。不同政策各司其职,一起分担养老压力,而不是把所有养老负担全部压在居民基础养老金上面。

我个人的观点是,稳步上调、循序渐进我可以理解,但是温饱这条底线,应该优先保障。我们可以慢慢追求更高层面的公平,但不能让农村老人长期在拮据当中过日子。

五、正在推进的优化举措,慢慢改善农村老人的晚年

很多人平时只盯着每个月到手养老金的数字,忽略了这几年持续落地的一系列优化政策,这些举措,都在一点点改善农村养老的处境。

首先,长缴多得的激励机制持续落地。超过最低15年缴费年限继续参保的居民,不少地方会额外加发年限养老金,鼓励年纪还不大的农民,早点规划养老,持续缴费,多积累个人账户,到老了领得更多。

其次,集体补助的作用慢慢发挥。有集体经济、村集体收入比较好的村子,会给本村参保村民发放集体缴费补助,相当于村里帮大家一起存养老钱,减轻个人缴费压力。

再者,救助兜底持续细化。孤寡无依靠的老人纳入特困供养,吃、住、医都有保障;家里遇到重病、意外,收入骤降的家庭,可以申请临时救助,缓解突发困难,避免老人因为一场病陷入困境。

还有农村养老服务持续下沉。村级幸福院、助餐点、上门巡访、免费健康体检,这些服务不一定直接发钱,但是实实在在解决独居老人、行动不便老人的难处,减轻养老的生活成本。

这些政策有的见效快,有的需要慢慢沉淀,叠加在一起,就是农村养老持续变好的底气。

六、给农村乡亲两个实用提醒,用好属于自己的保障福利

结合政策,我整理了两点很实在的建议,农村的朋友可以看一看。

第一,还没有满60岁的乡亲,根据自家经济条件合理选缴费档次。不用盲目追求高档,也不用一直死守最低档。家里条件过得去,可以适当提高缴费标准,加上政府补贴,个人账户积累更多,等到领待遇的时候,每个月到手总额会更高。低保、重度残疾这类困难群体,主动问一问村委会,确认是否符合政府代缴保费的政策,不要错过这份兜底福利。

第二,已经在领养老金的老人,记得按时做待遇资格认证,避免养老金被暂停发放。高龄津贴、困难老人护理补贴、临时救助这些福利,大多不会自动发放,需要本人或者家里晚辈,帮忙到村委会、线上小程序提交材料,符合条件就主动申请,属于自己的权益,不要白白漏掉。

同时也提醒大家,网上很多极端言论不要轻信。农民养老确实还有短板,但也一直在往前改进。我们可以合理期待待遇持续上调,但是也要理解,养老改革牵扯上亿人的利益,需要时间慢慢推进,不可能一蹴而就。

七、写在最后:守住温饱底线,才有资格谈公平

在我看来,养老公平,从来不是一个抽象的口号。

职工群体的养老金偏高,是多年按时足额缴费换来的回报;而一辈子务农的农村老人,没有稳定工资,没有长期社保缴费积累,靠着基础养老金过日子。很多老农的诉求其实并不高,不求和别的群体待遇看齐,只希望每月的收入,能够安稳覆盖米面油盐、常用药费,晚年活得踏实一点,体面一点。

先把千万农村老人最基础的生活稳住,吃饱穿暖,小病不愁买药,之后再去讨论不同群体养老待遇怎么均衡、怎么走向更高水平的公平,这样的讨论才有现实意义。空谈公平没有价值,实实在在兜底线、稳步提待遇,才是农村老人最期盼的。

在这里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觉得改善当下的农民养老,优先提高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还是完善高龄、失能老人专项补贴,会更加贴合农村的现实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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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社会救助相关公开政策做客观解读,仅为个人观点分享,不代表官方立场。各地基础养老金标准、代缴政策、高龄津贴、救助细则存在地域差异,最终执行方案,请以当地人社、民政部门官方通知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