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俄乌冲突迎来第四年,英国立刻推出一份长达279页的制裁清单,其中波及250个个人与实体。诡异的是,制裁名单里居然有39家中国企业,这下无辜卷入风波。对于正在欧美广场上打擂台的英国来说,出招并不意外,但波及中企的做法,立马在中方引发强烈反应。
上个月,英国首相斯塔默刚刚带着一支五十多家英企代表团访华,双方签下了十二份合作文件,英国顺利揽得22亿英镑出口协议。剑拔弩张的局势尚未远去,转身还不到三十天,英方就翻脸如翻书,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直接表态,坚决反对并将维护中国企业利益。有人把英国的两面策略比作结果待定的比赛,上半场合作热络,下半场立马断球反击。

英国的操作有其深层压力。英国脱欧后渴望重塑国际“强队”身份,在欧美阵营影响力每每被削弱时,总能看到它步步紧跟援乌行动、扩大对俄制裁,以此刷存在。对乌克兰表示支持,对俄罗斯展现强硬,这是其必走的程序。只不过,这次顺手把中国企业也拉下水,英国试图同时强化自己的国际声量与“强硬领导人”形象。
其实斯塔默本次访华目的很直接,争取中国订单,拉动国内就业和出口。他带去同行的高管团队涵盖金融、医药、制造等各行各业,无不围绕着经济复苏这根主线。可是在政经分离的处理上,英国依然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寻求中国资本与市场,另一边又在安全和地缘热点问题上施压示警。类似做法在日本与韩国的外交中也屡见不鲜,不乏典型案例。比如2023年日本在与中国进行汽车及半导体贸易磋商的同时,也对多家中国高科技企业发起出口限制,表面务实,实则投鼠忌器。

这种反复横跳并不是没有风险。现实里,英国现任政府风波不断。新近被捕的驻美大使曼德尔森卷入丑闻,斯塔默身边的内阁成员接连辞职,民意支持度大幅动摇,反对党穷追猛打。民调显示他距离前任特拉斯的低点支持率只差一步。以至于英国学界直言,斯塔默政府“能否撑到年底很难说”。由此可见,施压中企除了外交考量,还夹杂着为国内政治降温、转移视线的急迫心理。
并非所有国家都如英国一样对华走“分裂路线”。阿联酋近期顶住美国与欧盟的一再施压,继续推进同中国企业的大型能源与科技合作案,显示出在某些领域,中企依然能获得相对公平的对待。与此同时,欧洲另一些国家,例如德国,在经历过将某中国科技公司列入审查名单后的经济损失,已呼吁相关部门重评极端单边措施的长远影响。

对中国而言,政策底线一直很清楚:乌克兰问题上保持中立,反对一切单边制裁。中俄企业间的正常经贸往来,不该被外部势力粗暴干扰。英国这一轮操作,更像是国内外压力下的权宜之计,用以应付盟友质疑和国内政局动荡。中国方面明确表态,必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企业的正当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