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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遭黑粉举报十几场演出取消


朱之文又被举报了,这回他不忍了——那个穿军大衣的农民歌手,蹲在地头说了句话,我听着心里发酸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今天这篇,我想了好久才动笔。因为主角大家都熟——朱之文,“大衣哥”,山东菏泽单县郭村镇朱楼村的农民歌手。我关注他十来年了,从他穿军大衣上台唱歌,到他回村种地喂鸡,这个人的底色一直没变。
但这两天九派新闻的采访,把他逼到墙角了。
一、十几场商演,说没就没了朱之文跟记者说,近两个月,十几场已经定好的商演,全黄了。
黄得窝囊。有的场子,他演出服都换好了,人到了现场,主办方一脸为难地过来:“朱老师,对不住,文旅那边来电话了,说有人举报……”有的还在高铁上,电话打进来,通知取消。他说最难受的一次,车快到站了,助理接完电话回头看他,半天憋出一句:“哥,咱回吧。”
我问你们,换你,你什么感受?
一个农民,靠嗓子吃饭,合同签了,人到了,衣服换了,台不让上了。原因不是唱得不好,是一帮人组团,把举报电话打到了当地文旅部门。你演到哪,他们举报到哪。

二、举报电话,成了砸饭碗的锤子黑粉建了好几个群,专门盯着朱之文的行程。演出在哪,群里的通知就发到哪,然后一帮人集体拨打电话,统一口径举报。
更让人心凉的是——这里面有些人,不是头一回。
2023年,朱之文告过一批人,法庭调解,对方写了保证书,案子撤了。他当时想,乡里乡亲的,给个台阶就下了吧。结果呢?消停了大半年,这帮人又回来了,比上次还齐心。
记者问朱之文,他们要是道歉,你接受吗?
他蹲在地头,手搓着土坷垃,想都没想:“不接受。”
“我不要道歉,我要他们承担法律责任。我证据都固定好了,举报记录、群聊截图、演出取消通知,全套的,准备起诉。”
这话从一个大伙印象里总是笑呵呵的庄稼汉嘴里说出来,分量格外重。
三、地头的日子,和电话那头的人现在的朱之文,回了老家。记者去找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里拾掇菜畦。裤腿上沾着泥,手上茧子还跟当年一样厚。
他说地里的活儿不等人,该种还得种。歌也照唱,院子里粉丝来了,他该合影合影,该唱唱。但他不敢对外说行程了——今年后面还有二十多场演出定着,每一场都随时可能被举报掉。
“我唱了十几年,以前怕嗓子不行,现在怕电话响。”
这句话我反复看了三遍。
四、当地官媒罕见发声这事闹到连当地官媒都看不下去了。评论写得挺硬气:举报是公民的合法权利,但不是谁手里的锤子,想砸谁的饭碗就砸谁的饭碗。滥用举报权,把好端端一个演出搅黄了,扰乱的是正常市场秩序,消耗的是监管部门的公信力。该谁的责任,谁就得担。
这话,说到根子上了。
五、最后说两句掏心窝子的我跟朱之文没打过交道,但我认识太多草根出身的主播和歌手。他们没背景、没团队,靠的就是一场一场跑,一场一场唱。每一场演出,都是一家老小的嚼谷。
举报电话打出去容易,打的人可能就图个热闹。可电话那头挂断之后,朱之文们丢的是一场演出,凉的是一颗心。
他蹲在地头搓土坷垃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就是个种地的,你把我饭碗砸了,我回来种地,行。但你不能让我种着地,还得受你的气。”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咱们下回见。这回我站大衣哥。#我的头条#​#你如何看待大衣哥遭黑粉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