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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岁大妈颜值出众,找大爷只求被养,彩礼 10 万还得月给 2000 零花钱

五十六岁的苏梅出现在人民公园相亲角的那天,成了整个老年圈子的头条新闻。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旗袍,头发烫成优雅的波浪

五十六岁的苏梅出现在人民公园相亲角的那天,成了整个老年圈子的头条新闻。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旗袍,头发烫成优雅的波浪卷,唇上涂着淡淡的桃红色口红。在一群穿着宽松T恤、提着菜篮子的大爷大妈中间,她像一颗误入菜市场的红宝石,闪闪发光。

“哟,这是谁家闺女?”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凑过来。

苏梅微微一笑,眼角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韵味:“我五十六了,来找个伴。”

周围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王建国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六十二岁,退休干部,一身暗红色丝绸唐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明晃晃的金表。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苏梅,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姑娘,你也是来相亲的?”王建国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苏梅点点头,目光在他那块金表上停留了两秒。

“鄙人王建国,退休前是区里规划局的。有房两套,退休金八千三,儿女都成家了,一个人住。”他像报简历一样一口气说完,眼神里透着自信,“不知道姑娘什么条件?”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苏梅不慌不忙地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她去年在西湖边拍的。照片里的她穿着一身白裙,笑得温婉动人,看着像四十出头。

“我叫苏梅,五十六岁,退休前是纺织厂的工会干事。老伴十年前走了,儿子在外地工作。”她顿了顿,声音清脆,“我找伴,有三个条件。”

王建国眼睛一亮:“你说!”

苏梅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掰着数:“第一,彩礼十万。”

人群里炸开了锅。

“都这岁数了还要彩礼?”

“啧啧,真是敢开口……”

王建国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接着说。”

“第二,每月给我两千块零花钱。”

这回连王建国都愣了一下。

“第三,”苏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家务AA,生病各管各。我不伺候人,也不让人伺候。”

话音落下,整个相亲角安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这不就是明摆着找长期饭票吗?”

“十万彩礼加每月两千,算下来一年三万四,这比请保姆还贵!”

王建国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围着苏梅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商品:“苏梅同志,你这些条件……有点特殊啊。”

“特殊吗?”苏梅笑了,“王大哥,您都这岁数了,不会还想着找个免费保姆吧?”

这话说得直白,周围几个大妈纷纷点头。

王建国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自信的表情:“行,我考虑考虑。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边喝茶边聊?”

三天后,苏梅和王建国坐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

王建国这次带来了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推到她面前:“苏梅啊,你说的条件我都想过了。十万彩礼我可以给,每月两千也没问题。不过……”

苏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等着他的“不过”。

“不过咱们得签个协议。”王建国从包里掏出老花镜戴上,“这十万彩礼,得写清楚是‘婚前赠与’,不是借。至于每月两千,我得看到你的……呃,表现。”

苏梅挑眉:“什么表现?”

王建国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精明:“就是夫妻之间的表现啊。咱们虽然是半路夫妻,但也得有点感情基础不是?你要是整天板着脸,那我这两千块不是白花了?”

苏梅放下茶杯,瓷器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大哥,您这是把我当商品,还带试用期的?”

“话不能这么说。”王建国摆摆手,“我这也是为咱们以后着想。你看啊,我条件这么好,想跟我搭伙的老太太能从这儿排到火车站。我选你,是看上你年轻漂亮。你总得让我觉得值,对吧?”

苏梅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茶馆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抢食。

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坐在茶馆里相亲。那时候她才二十六岁,介绍人说对方是国企职工,有房,条件好。她妈妈拉着她的手说:“闺女,女人这辈子,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她嫁了,给那家人当了三十年保姆。伺候公婆,照顾丈夫,抚养儿子。丈夫去世后,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儿子却打来电话:“妈,你来帮我带孩子吧,你儿媳妇上班忙。”

她又去儿子家当了五年免费保姆,直到和儿媳的矛盾积压到爆发,她才收拾行李离开。那天儿子送她到车站,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是两千块钱:“妈,你辛苦了。”

那一刻,苏梅忽然明白了,她这辈子都在为别人活,从来没人问过她想要什么。

“王大哥,”苏梅转过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改主意了。”

王建国一愣:“什么?”

“十万彩礼不够,我要二十万。”苏梅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王建国的老花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二十万?苏梅,你这不是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苏梅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支笔,在协议上唰唰唰地写起来,“二十万彩礼,婚前赠与,公证。每月两千五零花钱,家务请钟点工,费用平摊。生病各自负责,重大疾病可以商量。”

她把改好的协议推回去:“签不签,您看着办。”

王建国盯着那张纸,手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激动的。

他相亲近两年,见了几十个老太太,要么是想来他家当女主人的,要么是想让他帮忙养孙子孙女的。像苏梅这样,明码标价、干脆利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行!”王建国一拍桌子,“二十万就二十万!不过我也有两个条件。”

苏梅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一,这钱我给你,但你得写个收据,还得去公证处公证,说清楚是自愿赠与。”

“没问题。”

“第二,”王建国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你不能让你儿子知道这笔钱。我听说你儿子在外地做生意,要是他知道你手上有二十万,还不得三天两头来找你要钱?”

苏梅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王大哥,这点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儿子那边,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协议签了,公证办了。

王建国很守信,第三天就把二十万打到了苏梅的账户上。苏梅看着手机上的银行短信,那串数字让她有点恍惚。

两个月后,两人简单摆了两桌酒,请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就算结婚了。

新婚夜,王建国洗完澡出来,看见苏梅还穿着白天那身红色旗袍,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

“还不睡?”王建国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

苏梅从镜子里看着他:“老没,咱们聊聊。”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每次苏梅叫他“老没”,准没好事。

“聊什么?”

“每月两千五的零花钱,从明天开始生效。”苏梅转过身,“另外,我打算报个老年大学的书法班,学费一千二,这个月你得多给我一千二。”

王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书法班?你都五十六了,还学什么书法?”

“活到老学到老啊。”苏梅说得理所当然,“我年轻时候就想学,没机会。现在有时间了,当然得补上。”

王建国还想说什么,苏梅已经站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对了,下周我几个老姐妹聚会,在凤凰楼,人均消费三百。这钱也得你出。”

“凭什么?”王建国终于忍不住了。

苏梅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他,眼神似笑非笑:“老没,咱们婚前可是说好的。你图我年轻漂亮,带我出去有面子。我图你经济条件好,能让我过点舒坦日子。现在我想学书法、想跟姐妹聚会,这不过分吧?”

王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着苏梅,这个五十六岁却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苏梅说到做到,报了书法班,每周三下午去上课。她还参加了社区的舞蹈队,每周一、周四晚上去跳舞。每次出门前,都会精心打扮,穿得漂漂亮亮的。

王建国每月按时给她转三千七——两千五的零花钱,加上各种“额外开支”。

起初他还觉得肉疼,直到有一次,他带苏梅去参加老同事的聚会。

那天苏梅穿了一身墨绿色绣花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乱,脖子上戴着他给她买的珍珠项链。一进门,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老王,这是你媳妇?也太年轻了吧!”

“建国,你行啊,从哪找的这么有气质的老伴?”

“嫂子看起来跟我们不像一辈人啊!”

王建国听着这些奉承,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那一瞬间,他觉得每月三千七值了。

但好景不长。

三个月后,王建国的儿子王志强从外地回来了。他一进门,看见苏梅正在客厅插花,愣了一下。

“爸,这位是……”

“这是你苏姨,我们上个月领证了。”王建国语气里带着得意。

王志强四十出头,在省城做建材生意。他上下打量着苏梅,眼神里的审视毫不掩饰。

饭桌上,王志强开始发难。

“苏姨,听说你以前是纺织厂的?退休金不高吧?”

苏梅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地说:“一千二。”

“哦。”王志强拖长了音,“那您现在住我爸这儿,生活费谁出啊?”

王建国咳嗽一声:“志强,怎么说话的!”

“爸,我这不也是关心您嘛。”王志强转向王建国,“您都这岁数了,有些人图什么,您心里得清楚。”

苏梅放下筷子,笑了:“志强,你不如直说,怕我图你爸的钱。”

王志强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你放心,”苏梅擦了擦嘴,“我和你爸婚前签了协议。他的钱是他的,我的钱是我的。我图他什么?图他每个月给我两千五零花钱?”

这回轮到王建国尴尬了。

王志强脸色变了:“爸,你还每月给她钱?”

“这个……这个……”王建国支支吾吾。

苏梅站起身:“你们父子聊,我出去散散步。”

门关上后,客厅里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爸你疯了吧!每月两千五养个老太太?”

“你懂什么!带你苏姨出去,我脸上有光!”

“有光?我看您是被人骗了还不知道!她这么年轻漂亮,凭什么跟您?还不是图您的房子和存款!”

苏梅站在楼道里,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她笑了笑,转身下楼。

又过了两个月,矛盾终于彻底爆发。

那天王建国高血压犯了,头晕得厉害。苏梅扶他到床上躺着,给他倒了水,喂了药。

“苏梅啊,”王建国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后要是瘫在床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苏梅给他掖被子的手顿了顿:“老没,咱们婚前说好了,生病各管各。”

王建国猛地坐起来,头晕得差点栽回去:“你!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我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

“这不是有没有良心的问题。”苏梅很平静,“这是原则问题。婚前说好的事,不能因为你现在病了就反悔。”

“那我要你干什么!”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每月给你两千五,生病了你都不管,我要你何用!”

苏梅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这种累,和她当年在儿子家带孙子时一模一样。

“老没,”她说,“我五十六岁了,不想再给人当保姆了。你要是找保姆,一个月五千,二十四小时伺候。你找我,每月三千七,我陪你说话、陪你散步、带你出去见朋友。这是两回事。”

王建国盯着她,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失望,最后变成了绝望。

“好,好。”他躺回去,背对着她,“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苏梅真的走了。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回了自己那套一居室的老房子。

王建国以为她过几天就会回来。毕竟一个退休金只有一千二的老太太,离开他,怎么活?

但他错了。

一个月后,王志强打来电话,语气惊慌:“爸,我在西城看见苏姨了!她开了一辆新车,正在一个新建的养老院门口指挥工人搬东西!”

王建国一愣:“什么养老院?”

“叫‘夕阳红养老院’,刚开业。我看苏姨跟那儿的负责人很熟,人家都叫她‘苏院长’!”

王建国挂了电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穿上衣服,打车去了西城。果然,在一栋崭新的五层小楼前,他看见了苏梅。

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在跟几个穿着工作服的人说话。那栋楼上挂着大大的招牌:夕阳红养老院。

苏梅一转头,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一条马路对视。王建国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那身红裙子和脸上的笑容。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真漂亮,带出去肯定有面子。

他从来不知道,她还会开养老院。

苏梅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老没,你怎么来了?”

“这养老院……”王建国指了指那栋楼。

“我的。”苏梅说得很简单,“我老伴去世后留了一套房,前年拆迁了,补了我两套新房和一笔钱。我用那笔钱开了这个养老院,上个月刚拿到执照。”

王建国感觉自己像个傻子:“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还要那二十万彩礼?”

苏梅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有点苦涩。

“老没,我儿子结婚时,我给了十万彩礼。后来他做生意赔了,又来找我要钱,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了他。我以为他是我儿子,我得帮他。”

“可我生病住院时,他在外地,只打了个电话,说工作忙回不来。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是他媳妇来看过我一次,送了果篮。”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我这辈子光为别人活了。儿子靠不住,老伴靠不住,我只能靠自己。”

她看着王建国,眼神清亮:“跟你结婚,是因为我想试试,能不能有个人,不是图我当保姆,不是图我带孩子,而是真心想跟我做个伴。”

“可惜,你图的是我年轻漂亮,带出去有面子。”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梅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这里面是二十万,还你。这两个月你给我的零花钱,加起来七千四,我明天转给你。”

“至于咱们的婚姻,”她深吸一口气,“我觉得没有必要继续了。明天我去找你,咱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秋天的时候,夕阳红养老院正式开业了。

苏梅站在门口,看着老人们一个个住进来。有子女送来的,有自己要求来的,有的是因为家里没人照顾,有的是因为不想给儿女添麻烦。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苏院长,你这里真好,有伴,有人说话。我儿子在国外,一年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梅拍拍她的手:“以后这儿就是您的家。”

养老院二楼的露台上,她布置了一个小花园,种满了花。每天下午,她都会和老人们一起在那里喝茶、聊天、晒太阳。

王志强来过一次,想找她要钱,说生意又赔了。苏梅没见他,让工作人员告诉他:“苏院长说了,她每个月的退休金一千二,不够支持您的生意。”

后来王建国也来过,一个人来的,没带他儿子。他站在养老院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苏梅从窗户里看见了他,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爷,现在背有点驼了,一个人站在秋风里,看着有点可怜。

但她没有出去。

中年女人张姐来找她聊天,说起自己照顾婆婆五年的委屈:“苏院长,你说我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年轻时候伺候老公孩子,老了伺候公婆,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次?”

苏梅给她倒了杯茶:“从现在开始。”

“可是……”张姐犹豫,“我要是扔下婆婆不管,别人会不会说我?”

“管别人说什么。”苏梅笑了,“你管了别人一辈子,该管管自己了。”

那天下班前,苏梅接到了儿子的电话。他在外地,语气听起来有点疲惫:“妈,我下个月回来看你。”

“好啊。”苏梅说,“妈在养老院工作,你要来就来这儿找我。”

“养老院?”儿子很惊讶,“妈,你怎么去那儿工作了?是不是缺钱?我给你打点?”

“不缺钱。”苏梅看着窗外,夕阳正慢慢落下,把整个天空染成橘红色,“妈在这儿工作,是因为喜欢。”

挂了电话,她走到露台上。几个老人正在下棋,一个赢了,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个输了,嚷嚷着再来一局。旁边的小桌上,两个老太太在织毛衣,一边织一边聊着家长里短。

风吹过来,带着桂花的香味。

苏梅想起来,年轻时候她最喜欢秋天。可结婚后,每到秋天就是最忙的时候——要腌白菜、做冬衣、收拾屋子,为过冬做准备。

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看过一次日落。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爷走过来,递给她一朵刚摘的小花:“苏院长,这花送给你。”

苏梅接过来,是一朵淡紫色的野菊。

“谢谢您。”

“该我谢谢你。”老爷爷眯着眼睛笑,“我儿子女儿都在外地,一年回来两次。要是没有你这里,我现在还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苏梅看着手里的花,忽然觉得,这比二十万彩礼值钱,比每月两千五零花钱值钱,比任何男人的金表、金戒指都值钱。

她五十六岁了,终于学会了为自己活。

而这座小小的养老院,不仅给了她一个事业,也给了几十个老人一个家。

生活就是这样,当你不再指望别人来养你、来照顾你、来给你安全感时,你才能真正站起来,活出自己的样子。 无论是二十岁还是六十岁,为自己而活,永远不晚。

真正的幸福,从来不是向别人伸手要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苏梅站在夕阳红养老院的门口,看着阳光洒在“老有所养、老有所乐”的招牌上。

风吹起她的头发,五十六岁的她,笑得像个二十六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