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朋友圈,发现腊月初二就到大寒了,这日子比去年早了十来天,难怪街坊张大爷早上遛弯时说,大寒跑这么前,过年该不会冷得手都搓不热吧,咱老百姓最关心的还是春节天气,谁也不想穿着厚裤子在雪地里给亲戚磕头拜年。

小时候老人们总说大寒刮南风正月就暖和,这话比天气预报还准,去年大寒那天刮的是东风,结果除夕夜里真下起了大雪,今年不一样,今天大晴天,太阳晒得人身上发烫,隔壁李阿姨踩着缝纫机赶新衣,边踩边念叨,大寒日头笑,过年穿单袄?我看今年棉鞋还得派上用场。

气象台说今年拉尼娜还在闹腾,可老一辈人自有他们的法子,王叔在院里劈柴,掰着手指头算,大寒要是赶在月头,过年就暖和,腊月二十八蒸馒头,能省半袋煤,赵伯家的狗最近总往窝里钻,他媳妇说,狗都怕冷,正月怕是要冻得人直打哆嗦,这些话听着不靠谱,可咱在暖气费和棉被之间来回琢磨时,总得寻个由头。

天气这东西谁也说不准,去年说暖冬,结果水管冻裂了,今年预报要降温,结果飘的还是毛毛雨,倒是老话里那句大寒雪成堆来年粮袋肥听着踏实,再冷也不过是鼻涕结了冰,地里的庄稼至少能盖上一层厚被子,这几天我和老丈人赶在雪前把车库边的煤堆码得整整齐齐,他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车把,说等过了年开春,这雪水一化,地里准能长出好收成。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落光了,枝杈上结着冰棱,一串一串的,像挂了细碎的玻璃珠,这冰棱是冬天戴的帽子,还是春天铺的路呢,反正备忘录里记着,腊月二十三祭灶王之前,得把羽绒服和棉裤都拿出来晒一晒,就当跟冬天说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