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老婆备考司法考试六年,十指不沾阳春水,可她上岸那天老却在实习生的厨房里忙碌

老婆开律所的同时,正全力备战司法考试的高阶认证。第六年,她终于拿到了业内顶尖的双证。我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准备带她去旅行庆

老婆开律所的同时,正全力备战司法考试的高阶认证。

第六年,她终于拿到了业内顶尖的双证。

我放下手头所有事情,准备带她去旅行庆祝,她却突然爽约,说要参加一个重大案件的案情讨论。

可当天下午,律所的实习生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老婆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在厨房忙碌,一个小男孩亲昵地抱着她的腿,仰头看着她。

配文写道:最好的妻子,就是上得法庭当律师,下得厨房为儿子。

我笑了笑,评论道:儿子和妈妈感情真好,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当律师吧。

结果我们律所的群聊瞬间炸开了锅,同事们纷纷猜测我会作何反应。

老婆立刻打来电话质问我:“赵祈星,那不过是个玩笑,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你是想毁了这个家吗?”

“大家都是同事,我只是顺手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孩子,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赶紧把评论删了,不然我们就离婚!”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离婚?

那正合我意。

……

厨房闷热,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关掉了灶火。

今天是我和她在一起七年的恋爱纪念日。为了给周如烟一个惊喜,我早早出门买了菜回来。

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我让保姆把饭菜处理掉,随后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林远安实习生@全体成员:今天的朋友圈是开玩笑的,大家不要误会,我儿子是我和前妻的,和周律师没有关系。

我盯着手机屏幕,只觉得可笑。

这么拙劣的掩饰,真当我看不出来?

群里一片寂静,连平时爱插科打诨的人都沉默着。

直到周如烟发了一条消息:大家都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只有心脏的人,才会看什么都觉得脏。

这下,原本冻结般的群聊才重新热闹起来。

老板都出面了,其他人自然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就是个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有人当真的。”

“对啊,孩子亲妈不在身边,想妈妈也很正常。”

“谁不知道是闹着玩的,要是较真,那只能说脑子有点问题。”

……

老板都明确表态了,他们当然毫不犹豫地站队。

饭碗要紧。

所有人都在替她和林远安说话。

而我这个支持她梦想七年的丈夫,反倒成了那个“心思阴暗”的外人。

甚至连我亲手挖掘、培养起来的几个骨干,如今也争着给林远安捧场。

谁让周如烟最在意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丈夫,而是那个巧言令色的实习生呢?

心寒至极,我不想再看下去,直接退出了群聊。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手机却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还是按下了接听。

“您好,请问您今天什么时候来接小宇?”

小宇?是谁?

我满头疑惑,正准备挂断,对方连忙解释:“他在学校门口等着呢,他的爸爸妈妈说找了朋友来接,因为工作太忙,就把您的联系方式给了我。”

女人的声音温柔,稍稍抚平了我的烦躁。我挑眉问:“他爸爸妈妈……是谁?”

我心里已有猜测,却仍等着她亲口说出名字。

“是林远安和周如烟啊,他们说您会来接孩子的,难道我打错电话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强压怒意:“抱歉,我没有义务帮他们接孩子。”

说完,我挂了电话,努力平复情绪。

那个林远安根本就是个草包,连律师证都没有,完全不符合我们律所的录用标准。

可周如烟却像着了魔一样,硬把他塞进所里当实习生。

最近他还把一场必赢的官司打输了,对方追着索赔,几次三番上门讨要赔偿。

周如烟借口要处理善后,和他越走越近。

想到这里,我心头火起。

我老婆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送我一顶绿帽子,现在还要我替他们接孩子?

我又不傻!

我抽了两支烟,才勉强压下胸中的烦闷。

这时,周如烟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第一次挂断,她却一遍又一遍地打,直到我终于接起:“说。”

电话那头传来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她此刻愤怒的模样:“赵祈星,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2 02

“周律师,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发脾气吗?”

“还是说,来质问我没有去接你和林远安的儿子?”

我靠在老板椅上,语气带着讽刺。

“我知道我骗了你,但如果不是怕你敏感多心,怕你生气,我也不会瞒着你。”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太在意这些事。”

“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去阳光小学接小宇,如果你不去,那我们就离婚!”

我的心口隐隐作痛。

这个我真心爱了七年的女人,又一次用离婚作为威胁。

而这一次,竟然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换作从前,我早就低头认错、低声下气地哄她了。

因为我爱她,甘愿在感情里低到尘埃里。

可现在,我只是沉默。

她似乎有些不满,正要开口,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

只听了几句,我就明白了状况。

“怎么?什么时候法律允许一女嫁二夫了?周律师现在都敢光明正大地去见别人家长了?”

“也是,我心脏不好,看什么都是脏的。”

我的话刚落,周如烟的声音陡然拔高:“赵祈星,你是不是有病?”

“林远安不想再婚,只是让我过去帮忙应付一下他父母,拖一拖时间而已。”

“不过就是帮同事一个忙,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不等我回应,电话那头又传来林远安的声音:“周律,我爸妈叫你吃饭了!”

周如烟的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好,我处理完工作就过来。”

她的声音闷了些,显然是捂住了听筒。

随即,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强势口吻,冲着我命令道:“赵祈星,你现在马上去接小宇,好好照顾他。要是他出了一点事,我们就离婚!”

“嘟嘟嘟——”

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几乎要爆发的情绪。

胸中的怒火仿佛要将我吞噬。

那个曾经温婉体贴的女人早已不在,那双曾含着柔情似水的眼睛也不再为我停留。

更不会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握住我的手,告诉我她永远不会离开。

我们的感情,早就在她一次次为了林远安抛下我、伤害我、甚至以离婚相逼的过程中,被消磨殆尽。

她不爱我了。

这个事实,直到此刻我才真正看清。

想到这里,我直接向律所提交了辞职申请。

既然决定分开,就没必要再留恋什么。

人事部门很惊讶,说要先向周总请示。

我已经做好跟她当面对峙的准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辞退通知。

不仅被强行解雇,还被指责工作不认真,给律所造成了损失。

我没想到,周如烟竟能如此绝情。

不过也好,我们之间,也该彻底结束了。

我收拾了个人物品,搬进了新家,随后订了机票,独自出去旅行了七天。

回来后,接到物业电话,说我家里漏水,把楼下厨房淹了,对方要求赔偿。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回去查看情况。

屋内一切如旧,甚至因长时间无人居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周如烟果然没回来过。

我们虽不止一套房,但她以前总会回家睡觉。

可自从跟林远安越走越近,她从偶尔加班,发展到频繁通宵不归。

我心里清楚,她是和林远安在一起。

这套房子,是我用自己的积蓄买的。当初为了和她在一起,我拒绝了家族安排的联姻,也因此与父母断了往来。

那时日子清苦,但我们彼此扶持,互相鼓励,并不觉得难熬。

可如今,律所规模越来越大,收入越来越高,她也顺利拿到了双证。

我却成了第一个被她抛弃的。

来不及多想,我先处理了漏水赔偿的事,然后联系中介挂牌卖房。

同时给周如烟发了条消息:三天内搬走,否则屋内物品一律清理。

看着我们一起挑选的设计、一起置办的家具……

这个曾经充满回忆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冰冷与疏离。

或许,全都卖掉,也好。

之后我去律所取剩下的东西,迎面撞上了位“老熟人”。

他是我为律所争取到的第一位客户,公司所有法律事务长期由我们代理。

这些年,从未让他失望过。

但这是我们第一次以这样狼狈的方式重逢。

“赵律,抱着这么大个箱子,是要从自己律所离职?”

他半开玩笑地说。

我苦笑一声,点头:“是啊。”

他大概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深深看了我一眼:“既然这样,那我得重新考虑一下合作的事了。”

说完便借口有事匆匆离开。

我不想多解释,抱着东西准备离开,却被林远安带着他儿子拦住了。

“赵律,我知道你忙,但我只是请你帮我接一下儿子,你至于这么计较吗?”

“你怎么忍心让他一直在校门口等你?”

看他一脸委屈又夹杂着责备的模样,我只觉得可笑。

懒得理会,我径直抱着东西朝门外走去。

“等等,赵律,你是辞职了?”

3 03

“是啊,我没帮我老婆的小情人照顾孩子,被辞退了。”

林远安脸上的得意还没散去,便迅速被慌乱取代。

但那慌乱只是一闪而过。

他双手叉腰,仰头盯着我:“你被开除就开除,还说什么辞退?好歹给自己留点体面。”

“再说了,你损害了律所利益,辞退声明写得明明白白,你还想赖谁?”

“别随便扣帽子!”

他挡在我面前,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我儿子等了你整整五个多小时,你就没一点歉意?”

“我都托人请你帮忙了,你怎么能不管?”

他说着,眼眶泛红,仿佛受尽委屈的是他。

“你请我帮忙,我就非得答应吗?”

“况且,你是通过别人来转达的,又不是亲自开口,我什么时候应承过你?”

话落,我转身欲走。

可林远安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凑近我的耳边低声开口:“你老婆的滋味确实不错,花别人的钱,养自己的儿子,这日子过得真舒坦。”

他的话令人作呕。

我不想再听,抬手将他推开。

力道不大,足以让他后退几步,不至于摔倒。

但他却顺势抱着孩子一同跌坐在地。

眼泪瞬间滑落:“赵律师对我有意见没关系,可你动手也就罢了,怎么连孩子都不放过?”

“你在干什么?”

我还未反应过来,周如烟的声音已从身后传来。

她怒不可遏,冲上来一把将我推开,随即扶起林远安。

“你没事吧?”

她关切地问,目光全落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分给我。

仿佛他们才是亲密无间的一对。

“我没事。”

林远安垂眸,委屈道:“我只是觉得,哪怕看在同事的份上,赵律师也该帮我接一下孩子。”

“没想到小宇今天刚打完针回来,还在发烧……”

“我只是想让他道个歉,结果他一上来就推我,我……”

他抹了把眼角,语气哽咽。

他怀里的孩子也哇哇大哭起来。

明明是林远安自己拽着他摔倒的!

周如烟瞪着我,眼中满是厌恶:“你太过分了!竟敢在我的律所动手!”

“现在立刻向林远安道歉,否则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神色平静:“是吗?看来周律忘了,我昨天已经被辞退了,对吧?”

“辞退?撒这种谎,我就会挽回你吗?你觉得律所缺你一个?”

周如烟冷笑。

我挑眉。

明明是你亲口说我损害律所利益,将我除名的。

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在撒谎?

我尚未开口,她猛然打翻我手中的箱子,我的私人物品散落一地。

她死死地盯着我:“你想辞职可以,但东西一件也不准带走!”

“既然这些垃圾你喜欢,那就全留给你。”

反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

我拿出手机,迅速发送一封邮件:“离婚协议书已发你邮箱,记得签字。”

“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说完,我转身离开。

可刚一迈步,便看见岳母站在不远处。

她手里提着一盒奥特曼玩具。

见到我,眼神顿时充满怒意:“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女儿?”

“说离婚就离婚?你必须净身出户!”

“像你这样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早该离她远远的,别耽误她要孩子!”

她说完,将周如烟护在身后,又牵起小宇的手:“乖外孙,外婆来看你啦,开心吗?”

“开心!”

小宇笑嘻嘻地回答。

随即,他指向我:“他推我,外婆,他欺负我和爸爸!”

那告状的神态,活脱脱就是林远安的翻版。

我眉头紧皱。

岳母二话不说,抬手甩了我一巴掌:“既然你损害了公司利益,就得赔偿,还要跪下给林远安父子道歉!”

脸上火辣辣地疼,怒意翻涌。

我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所有关联公司,立即终止与星烟律所的合作。”

“投资款项,全面暂停。”

电话挂断,林远安立刻讥讽道:“赵律师,就算你要面子,也不用演这么大戏吧?什么合作、投资,你以为自己真是霸总?”

他的嘲弄毫不掩饰,周如烟望向我的眼神也满是轻蔑。

显然,她仍在等着我低头认错。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她迅速接听:“喂?”

下一秒,脸色骤变:“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