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费照料姑姐家双胞胎,反倒被姑姐索要五万实习费,姑姐贪心一家最后牢狱缠身、落魄度日
......
大姑姐家的双胞胎刚满百天,她和她婆婆就拿着收款码找到了我。
大姑姐对我开门见山道:
“弟妹,你在我家带了三个月孩子,算是积攒了高级别双胞胎的护理经验,这实习费算你五万,你结一下吧。”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大姑姐:
“我是金牌月嫂,推了外面两万一个月的单子,自掏腰包买昂贵奶粉来帮你们带双胞胎,你们竟然找我要实习费?”
大姑姐的婆婆叉着腰附和:
“外面的野孩子哪有我们家双胞胎金贵!你拿我们家大孙子练手,没让你交学费就算仁至义尽了,五万块赶紧拿来。”
我看向身边的亲老公,以为他会说句公道话。
结果他却语重心长道:
“老婆,我姐夫家条件本来就紧巴,你就当扶贫了,这五万块你给了吧,别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我没吵没闹,当场给他们转了五万过去。
但这五万块,并不是给他们的实习费。
而是一个教训。
01
陈桂芬看着手机里五万块的到账提示,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拍了拍我的肩膀。
"弟妹,这次算你识大体。"
她拍我肩膀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拍一条听话的狗。
我没说话,盯着她那只捏手机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半干的奶渍。
三个月前她生完双胞胎,连月子都是我伺候的。
我推掉了外面两万一个月的单子,自掏腰包买了一千块一罐的特抗敏奶粉,在她家端屎端尿九十天。
而今天,她拿着收款码来找我收"实习费"。
张招娣收起手机的速度比谁都快,转头就冲我努嘴。
"桂芬月子里亏了身子,冰箱里那盒海参你去炖了,正好给她补补。"
那盒海参三千块,也是我买的。
买来是给我自己吃的,被张招娣顺手塞进了她家冰箱,理由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现在钱也要了,海参也要了,连脸都不要了。
我胃里翻了一下,把那股酸水咽了回去。
"海参你们自己炖,我东西收拾完就走。"
我转身去次卧收拾我带来的高端婴儿护理工具箱,里面光一套抚触油就值两千多。
陈桂芬在客厅跟张招娣嘀咕:"她这是不高兴了?五万块对她来说不就两个月工资么,至于摆脸色?"
张招娣嗤了一声:"能挣钱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嫁了我们家伟涛?没有我儿子她算个什么?"
我蹲在地上,一件一件把东西往箱子里塞,手在发抖,不是气的,是忍的。
脚步声跟了进来。
陈伟涛关上卧室门,压低声音。
"你出去好歹笑一下行不行?你这副样子让我姐和我妈怎么想?"
我抬头看他。
这张脸我看了五年,端正,体面,永远挂着一幅"我在中间很为难"的表情。
"五万块你都转了,你还摆什么脸?你不给,我也不会逼你,但你给了又阴阳怪气,这叫什么事?"
我没忍住,甩出手机。
"你自己看看。"
屏幕上是这三个月的花销明细——奶粉一万八,尿不湿四千,婴儿衣物三千,张招娣的降压药五千六,日常菜钱杂费七千多。
一共六万八。
加上刚才的五万,我在他姐姐家花了将近十二万。
"我花了十二万,她反过来找我要实习费,你觉得合理?"
陈伟涛扫了一眼屏幕,没细看,嘴皮子一碰。
"这不就是亲情投资嘛,我姐生的是双胞胎,你护理双胞胎的经验有了,以后出去接单不是更值钱?你要这么计较,这个家还能过吗?"
亲情投资。
好一个亲情投资。
他拿我的钱扶贫他姐,再给我扣一顶"不顾大局"的帽子。
门外传来张招娣和陈桂芬的笑声。
"建国说三亚那个五星酒店五一打折,这五万块够咱俩住一礼拜的,双胞胎让伟涛看着就行。"
"妈你别说五星了,咱住海景房!"
她们在商量拿这五万块去旅游。
双胞胎喝的特抗敏奶粉下周就断顿了,她们根本不在乎。
我站起来,拎起行李箱。
陈伟涛挡在门口:"你干嘛?"
"回家。"
"你把活干完再走啊,奶瓶还没消毒——"
"让你姐自己消。"
我推开他,拖着箱子往外走。
陈桂芬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拽住我的行李箱拉杆。
"你走可以,把地拖了,奶瓶消完毒,垃圾带下去。你是专业的,这点活对你来说不是小菜一碟?"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粗糙,指节发黄,死死攥着我的箱子,像攥着一个不会反抗的钱包。
我没再说第二句话。
抬脚踢翻了门口那桶还没倒的拖地脏水。
灰黑色的污水泼了陈桂芬一裤腿,溅了张招娣半只鞋。
陈桂芬尖叫起来。
张招娣跳脚骂娘。
陈伟涛冲过来扯我胳膊。
我甩开他,拖着箱子出了门,在她们刺耳的叫骂声里,把门摔上。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靠在电梯壁上,没哭。
掏出手机,看着那条五万块的转账记录,嘴角动了一下。
这五万块不是实习费。
是买路钱。
从今天起,这条路,我不走了。
02
回到我自己的房子——婚前我爸妈全款给我买的学区大平层。
门一关,我径直走向书房,打开保险柜。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厚厚的,装着我这五年来所有和陈伟涛有关的财务记录。
婚前协议,写得清清楚楚——财产各自独立。
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购房款来自我父母,有明确的赠与声明和公证书。
我一张张翻过转账流水。
给陈伟涛还车贷,八万。
给吴建国的"创业基金",十五万。
给张招娣做白内障手术,四万。
给陈桂芬坐月子前前后后花的,十二万。
零零总总加起来,五年里我往陈家这个无底洞填了将近五十万。
换回来什么了呢?
一句"你就当扶贫了"。
我把所有单据拍照存档,发了一份加密邮件给自己。
然后坐在沙发上,等。
果然,不到三个小时,电话响了。
陈伟涛。
我接起来,他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纪蓉你反了天了!那桶水你也敢泼?我妈的裤子、我姐的鞋,干洗费两千块你赶紧转过来!"
两千块干洗费。
他不问我去了哪里,不关心我有没有到家,张嘴就是要钱。
我按下了录音键,声音放软了几度。
"老公,你说句实话,你到底把我当老婆还是当提款机?"
他顿了一秒,语气变成那种他最擅长的"语重心长"。
"你想多了,你当然是我老婆,但你是陈家的媳妇,我姐生了双胞胎,这是陈家的大喜事,你帮衬帮衬怎么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我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
我的钱是他的钱。
他的钱是这个家的钱。
而"这个家",永远包括他姐、他妈、他姐夫,唯独不包括我。
我咬着后槽牙没出声,等他继续说。
他果然继续了。
"对了,还有个事。双胞胎该上早教了,我姐看中了咱家旁边那个国际早教中心,一年学费十二万。我想着,你名下那套学区房反正也空着,不如低价转给我姐,让孩子落个户口,我顺便把卖房的钱换辆新车。"
我的学区房。
我爸妈掏空积蓄给我买的婚前房产。
他要我低价"转"给陈桂芬,他拿差价去换车。
"那五万块不够用?"
"五万块?我姐已经定好三亚双人游了,机票酒店都付了。买房的钱你得另出。"
我闭了一下眼睛。
录音还在跑。
每一个字都录得清清楚楚。
"行,你让你姐来拿房产证吧。"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语气一转,带上了笑。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明天我带我姐过来,你把证件准备好。"
"好。"
挂断电话。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王律师,做婚姻诉讼和财产纠纷的,在这行干了二十年。
"王律师,我要离婚。准备起诉追讨婚内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所有证据我已经整理好了,现在发给您。"
王律师效率极高,十分钟后离婚协议的电子档就传了过来。
我从头看到尾,每一条都没问题。
然后我拿起电话,打了银行客服。
"你好,我要挂失并冻结以下两张信用卡的副卡。"
那是我帮陈伟涛办的,主卡在我名下。
两张卡每月消费加起来一万多,全是他和他姐一家的日常开销。
"办好了,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不需要了,谢谢。"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陈伟涛发来一条微信定位,是市中心一家人均三千的米其林餐厅。
配了句语音:"老婆,我姐说要提前庆祝一下拿房的事,你过来买单啊,我卡上没钱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秒。
换了身衣服,化了妆,打车出了门。
不是去买单。
是去看一场好戏。
03
我到了餐厅所在的那条街,没有进去。
对面有一家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位子正好能看到餐厅大门。
我点了一杯美式,坐下来。
透过玻璃,能看到餐厅里面觥筹交错。
陈桂芬穿着我上个月送她的羊绒开衫,偏头跟张招娣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吴建国叼着一根烟在门口晃了一圈,被服务员请进去,他把烟往花坛里一扔,大摇大摆走进包间。
陈伟涛坐在主位上,举止很得体,一杯一杯敬着酒。
他们一家四口,正在用我的钱庆祝即将到手的我的房子。
我喝了一口咖啡,有点苦。
十点整,餐厅打烊了。
陈伟涛站在收银台前,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过去。
收银员刷了一下,摇头。
他换了一张,又刷。
再摇头。
他翻遍钱包,找出第三张卡。
还是不行。
隔着一条马路,我都能看到他的脖子红到了耳根。
收银员脸上的表情从客气变成了不耐烦。
陈桂芬和张招娣这时候才晃到收银台,手里还捏着牙签。
张招娣嗓门大,整条街都能听到。
"叫你那媳妇来付啊!让她赶紧滚过来!"
陈伟涛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等到第三声才接。
"你在哪?!赶紧过来刷卡!三张卡全刷不了,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卡?"
"动了。"
"你——"
"陈伟涛,五万块实习费我已经交了,我一个实习生,哪有资格替陈家的高级双胞胎买单?"
他在电话里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吼。
我没有听完。
按下了拉黑键。
隔着玻璃,我看到他举着手机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
餐厅经理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陈桂芬眼珠子转了两圈,拉着张招娣想往后门溜。
被保安一步堵住。
"女士,还没结账。"
张招娣的嘴炮本事来了:"我们是客人!我儿媳妇马上来付!你们拦着我们算什么?"
经理不吃这套:"买单之前谁都不能走,这是规定。"
吴建国这个时候跳了出来,挺着胸脯要硬闯。
保安一只手就把他推了回去,他踉跄了几步摔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
经理直接报了警。
陈伟涛彻底慌了神,开始挨个给通讯录里的朋友打电话借钱。
第一个,不接。
第二个,正忙。
第三个,关机。
第四个倒是接了,一听是借钱,说了句"上次那两百你还没还呢",挂了。
这个平时在人前装体面、吃饭永远假装上厕所逃单的男人,此刻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当着收银员和保安的面,蹲在地上下载网贷APP。
填资料,人脸识别,等审批。
陈桂芬在旁边骂骂咧咧,张招娣坐在等候椅上哼哼唧唧,吴建国揉着屁股靠墙站着。
半小时后,网贷终于批了。
凌晨一点,一家四口灰溜溜地走出餐厅大门。
陈伟涛走在最前面,肩膀塌着。
陈桂芬拖着张招娣在后面,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
吴建国缩在最后头,两只手插在兜里。
我掏出手机,对准他们,拍了一张。
然后发了条朋友圈。
配文三个字——"善恶报"。
我关掉手机,走出咖啡厅,打了辆车回家。
车窗外夜风很凉,我摇下一点缝,深深吸了一口。
这只是开始。
04
我回到家,没有睡,把之前拍照存档的所有证据又核对了一遍。
王律师连夜做好了财产保全申请,法院那边走加急通道。
学区房冻结、车辆冻结、银行账户监控,一步到位。
忙完已经凌晨四点,我洗了个澡,睡了三个小时,闹钟一响就起来接单。
月嫂这行最值钱的就是口碑,我不能因为私事断了业务。
第二天中午,陈伟涛回来了。
我没在家。
但我在门口装了摄像头。
监控画面里,他推开家门那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客厅空了。
我买的真皮沙发、进口茶几、70寸电视、洗碗机、净水器、全屋定制的窗帘……全搬走了。
搬家公司昨晚我出门之后就来了,连夜清空,只留了他的衣服和一些日用品堆在角落。
茶几的位置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旁边压着一沓律师函。
催款金额:五十万。
附带详细的转账记录和资金追踪报告,每一笔什么时候转的、转给谁了、用在哪了,写得清清楚楚。
陈伟涛蹲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拿起那份律师函,手在抖。
他打了我三十七个电话,每一个都是"您拨打的号码已被对方设置拒接"。
发了十九条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我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次日早晨六点,陈桂芬抱着两个饿得直哭的孩子冲到了陈伟涛暂住的出租屋。
"奶粉呢?弟妹之前买的奶粉放哪了?孩子从昨晚哭到现在!"
陈伟涛翻遍全屋,一罐都没有。
那些奶粉全是我买的,我走的时候,一罐都没给他们留。
张招娣从里屋冲出来,拐杖杵地。
"这个毒妇!连孩子的口粮都断!天底下有这么狠心的女人?!"
陈桂芬没功夫骂人了,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双胞胎冲去最近的母婴店。
走到奶粉柜台前,她傻了。
特抗敏奶粉,一罐九百八。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价格,因为每次都是我买好送到家。
"有没有便宜点的?"
店员给她指了国产普通款,三百多。
她嫌贵。
最后在货架最底层翻出了一罐促销的杂牌奶粉,九十八块。
拆封的时候,她明显犹豫了一下。
但还是冲了。
双胞胎喝下去不到两小时,开始吐奶。
先是一个吐,然后另一个也开始吐。
接着是腹泻。
整个下午,两个孩子轮流拉,陈桂芬换了十几片尿不湿。
到了傍晚,大的那个开始发烧。
送到医院急诊,医生一看情况,直接收治住院。
"孩子本身就是过敏体质,你们之前吃的什么奶粉?"
陈桂芬说不出牌子。
因为她从来没关心过。
医药费一天两千多,住院押金要交五千。
陈桂芬翻遍口袋,卡里的钱买了三亚的机票酒店,退订扣了百分之三十违约金,剩下的刚好够住院押金,把她心疼得直跺脚。
吴建国从头到尾没露面,打电话过去,背景音里有搓麻将的声音。
"你处理一下,我走不开。"
然后挂了。
陈伟涛到了医院,站在走廊里,看着保温箱里插着管子的两个孩子,第一次觉得害怕。
他掏出手机,借了护士站的座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纪蓉……求你了……孩子在医院抢救……你先转两万块来交住院费……"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把电话贴在耳边,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哀求。
窗外是三亚湾的海风,温热咸湿。
我刚做完SPA,端着一杯香槟,坐在七星级酒店的私人沙滩躺椅上。
三亚双人游的行程,原本该是陈桂芬和张招娣的。
但她们去不成了。
我来了。
05
"纪蓉,你听到了没有?孩子在ICU!你是不是人?"
陈伟涛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质问。
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求你的时候低三下四,你一沉默他就觉得你欠了他。
我没有接他的话茬,语气平得像在聊天气。
"孩子怎么住院了?不是吃好的奶粉一直都没事吗?"
"还不是你!你把奶粉全拿走了!桂芬没办法才买了便宜的,结果孩子过敏了!"
怪我。
我花了近两万买的特抗敏奶粉,我走了之后陈桂芬贪便宜买劣质的,孩子出事了,怪我。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腔调。
"行了别吵了,孩子要紧。我认识一个做海外代购的,有一款特殊渠道的水解奶粉,专门针对过敏体质的婴儿,国内买不到。"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继续说:"但是这款奶粉比较贵,定金两万,到货周期三天。"
陈伟涛犹豫了两秒。
"两万?我哪来两万?"
"你跟你姐说,她三亚旅游的退款应该还有几万块吧。"
他挂了电话,去找陈桂芬。
二十分钟后,陈桂芬给我打了电话。
"弟妹,那个奶粉真的有用吗?"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别说,陈桂芬这个人虽然贪得无厌,但对自己亲生的两个孩子确实是在乎的。
"我客户家的宝宝也是同样的过敏体质,吃了这款奶粉三天就好了。"
这话半真半假,客户家的孩子确实吃的这款,但并不是三天就好。
不过陈桂芬已经没有判断力了。
"行,钱打到哪?"
我报了一个账号,那是王律师名下的代收账户。
半小时后,两万块到账。
王律师收到款,立刻做了公证登记——该笔款项作为陈伟涛归还纪蓉婚内借款的部分偿还款,正式计入还款记录。
到这一步,五万实习费回来了两万。
剩下的三万,三亚机票酒店退订扣掉的违约金帮我消化了。
等于陈桂芬当初要的那五万块,一分没落着,还倒贴了住院费。
三天过去了,没有奶粉到。
第四天,陈桂芬坐不住了。
她跑到陈伟涛公司去闹。
前台拦不住她,她直接冲进了办公区,揪着陈伟涛的领子就骂。
"两万块打过去四天了!奶粉呢?你老婆是不是骗子?"
陈伟涛傻了。
他给我打电话,关机。发微信,黑名单。找我父母,号码已换。
陈桂芬越闹越凶,整层办公区的人都围过来看。
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有认识陈伟涛的同事小声说:"他不是一直说自己家庭美满吗?"
副总出来了解情况,越听脸越黑。
当天下午,公司发了内部通报——陈伟涛因个人纠纷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即日起停职检查。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那张体面的脸。
现在,碎了。
消息传到医院,张招娣气得血压飙到190。
她拄着拐杖把医院的药也停了,嫌贵,说自己硬朗着呢。
回到出租屋,她翻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个电话号码,打给了村里的神婆。
"刘仙姑啊,我两个孙子住院了,医院黑得很,一天几千块,你那有什么偏方没有?"
神婆报价:一服草药三百,三服包好。
比医院便宜多了。
张招娣当即让神婆抓了三服药寄过来。
药到的那天,她偷偷把双胞胎从医院抱了出来。
护士追出来喊:"大娘,孩子还没出院,你怎么能私自带走?"
张招娣头也不回:"我孙子我做主,用不着你们管!"
我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跟踪照片。
张招娣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出租屋里熬草药,锅里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我放下手机,拨通王律师的电话。
"第二轮起诉材料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递。"
"等一等,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