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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恩怨尽,黄泉不相见。我接住他染血的玉佩,摸到了里面的弑神诏

他屠我全族,毁我容貌,将我锁在水牢三年。却在我大仇得报那晚,用身体为我挡下皇帝致命一击。裴世珩临死前说,这一切都是骗过皇

他屠我全族,毁我容貌,将我锁在水牢三年。

却在我大仇得报那晚,用身体为我挡下皇帝致命一击。

裴世珩临死前说,这一切都是骗过皇帝的局。

我信了,直到在他遗物里,发现那支划伤他手、沾过我鬓角的珊瑚簪。

里面藏着他幼年的字条:“要娶卫家琳琅为妻。”

原来最狠的局,裹着最真的心。

结婚三周年那晚,我用他送的金簪捅进了他的心口。

血顺着簪头的梅花滴落时,裴世珩竟笑了。他说:“琳琅,这一招……我教得真好。”

可他的血,分明比我的泪还要烫。

水珠从锈镐滴落的第三年,裴世珩终于肯告诉我那个所谓的“真相”。

他说,屠我全族、毁我容貌,是为骗过皇帝,护我性命。

我抚着背后与他同源的血梅印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破碎,心底却冷如寒冰。这三年囚笼般的日子,我早已摸清他所有习惯。那个书匣暗格,是他每每焦灼时指尖无意识摩挲之处。今晨我终在其中,找到了那句“卫氏女血脉可祭天,杀之可稳江山”。

我几乎,就要信了这情深不悔的谎言?不,我几乎就要为他精湛的演技喝彩。

他碾断我肋骨那夜,月光曾映亮他眼角一滴泪。

如今才懂,那或许不是愧疚。

而是猎人看着垂死猎物时,悲悯的狂欢。而我,绝不会永远是猎物。

“阿姐!”

幼弟的惊呼撕开裂肺的痛哭。皇帝掐着孩子脖子冷笑:

“好一出情深义重——可惜,卫家小公子刚才全招了。”

他盯着裴世珩,一字一句:

“裴将军,你才是真正的皇嗣!”

祭坛突然震动。

血梅密文从我们皮肤上浮出,灼烧般的剧痛窜遍四肢百骸。我脑中闪过裴世珩曾教我的前朝密纹——

这绝非简单的血脉印证。

而是以生命为祭的契约阵法。

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知道,赌对了。

“陛下!”我强提一口气,染血的指尖直指即将完整的血梅图腾,将毕生绝望凝聚成最锋利的刃,“您可知此阵若成,主阵者需献祭什么?是您的江山永固!”

皇帝猛地一怔。

就这瞬息间,裴世珩用最后力气抱住他,滚进身后翻涌的岩浆!在他跃起的前一刹,我们的目光有过一瞬的交汇——那不是诀别,是确认。

他染血的玉佩飞入我怀。上面新刻着:

“琳琅锁喉簪,裴郎穿心箭。今生恩怨尽,黄泉不相见。”

我接住的,不是遗物。

是他用命传递的第一个谜题,而我,必将亲手解开它。

新朝建立的第三个雪夜。

我在教坊司并非苟活。三年间,我借着调香弄曲,织就了一张属于自己的、微弱却有效的信息网。我在妆匣里,发现那半截珊瑚簪。

鹅毛大的雪片扑在窗棂上,像极了他送我珊瑚珠那年的雪。教习嬷嬷说这是元小姐的遗物。

可我分明记得——

这是及笄礼上,被裴世珩抢去的那支。

簪身内侧一道新鲜的割痕,绝非旧伤。指腹触之,我心中冷笑。裴世珩,你既要演一出情深不悔,又何必留下如此破绽?我备下他生前最爱的酒,寻到曾出入裴府、如今潦倒的老乐师。

“嬷嬷说,这是元小姐心爱之物,嘱我好生保管。”

醉酒的乐师敲着杖鼓嗤笑:

“她也配?”

“裴将军每夜都来教坊司后门…盯着您窗影练字到三更。”

“抢这簪子那晚,他手被簪头银钩划得鲜血淋漓,还笑着说……”

“‘这下好了,我的血,总算沾过她的鬓边了。’”

我捻着簪子,心冷如冰。原来我所以为的滔天恨意,从一开始就建在流沙之上。而布下这流沙局的人,早已身在黄泉。

我推开后门,雪地里只剩深浅两行脚印。一行是我的绣鞋,一行是军靴压出的血渍,绕着 “琳琅” 二字走了千百圈。这不是浪漫,是刻骨的债据。

幼弟抱着暖炉跑来,神色慌张:“阿姐!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塞给我一枚小小的、染血的军符残片。

“裴姐夫用这个和军功换我活命…他后背那些伤,是替你挡的!”

暗卫随即跪呈木匣。里面装着裴世珩的绝笔信,墨迹被血晕开大半:

“…地宫塌时看见你跑向光亮,便知此生足矣。”

“唯恨当年祠堂喜烛,未能与你真正饮合卺。”

我攥紧军符,边缘的刻痕与我记忆中某处密室机关完全契合。

他不是在留遗言。

他是在给我指路!而这条路,我要自己走下去。

我没有犹豫,举起妆匣,狠狠砸向地面。那半截珊瑚簪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细如发丝的纸条——

是裴世珩幼时歪歪扭扭的字迹:

“要娶卫家琳琅为妻。”

而纸条背面,竟是以血绘制的、通往裴家祖坟暗格的密道图。这果然是他会有的风格,将最真的心,藏在最狠的局里。

开春时我去太庙废墟种梅。表面是悼念,实则是验证我的猜想——若邪物根基在太庙,必有痕迹。铁锹撞到硬物,挖出来竟是熔在一起的箭簇和玉簪。

新帝说:“这是裴将军的遗物。当年他心口中箭时,手里还死死攥着要送你的簪子。国师说这是凶物,朕却觉得…是相思。”

我抱着那坨铁玉,指尖抚过箭簇与玉簪的熔合处——那绝非自然熔铸,而是以一种极其罕见的北疆秘术强行熔合,像是在封印什么东西。

我在梅树下坐到日落,用裴世珩教我的方法,以体温和特定节奏叩击铁玉。这不是怀念,是解锁。

梦里裴世珩还是少年模样,蹲在墙头抛着珊瑚珠喊:

“卫琳琅!小爷用军功换你一笑如何?”

醒来时满树红梅开得滴血,花瓣落上铁玉,那坚不可摧的熔合处竟悄然裂开,里面琥珀封着那年他偷剪的我的一缕头发,以及一卷薄如蝉翼的羊皮。

上面是他生命的最后刻迹:

“地宫祭坛,非为传位,实为弑神。陛下非人,乃邪物窃国。吾以血契锁之,盼汝毁其根基于太庙——”

斜阳里有人唱起童谣,我回头看见幼弟牵着个小姑娘走来。孩子腕间的翡翠镯撞出清响,眉眼像极了裴世珩。

“阿姐,” 幼弟红着眼眶笑,“这是元小姐的女儿…也是裴将军留给您的道歉。”

风雪突然卷过梅枝,我听见很轻的一声笑。像极了他每次耍赖得逞时,贴在我耳边的气音。

我捏紧了袖中的羊皮卷。

裴世珩,你这混蛋。

你以为递给我一个真相就结束了吗?

不,你递给了我一把复仇的刀。而握刀的手,将由我来主宰。这未尽的弑神之路,我将替你,也替我自己,走下去。

下一世?这一世的账,我们还没算清。而在清算之前,我要先把这个由你们男人的野心弄脏的世道,打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