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款穿搭之人冒领包裹,暗中潜伏家中意图顶替我
......
去驿站拿快递,老板说十分钟前我已经把那个超大件的包裹取走了。
我愣住了,我十分钟前还在给孩子辅导作业,这是我今天第一次下楼。
老板调出店里的监控,早上8点40分,一个人推着小推车走进了驿站。
画面里那个人穿着我的防晒服,戴着我的鸭舌帽,熟练地报出了我的取件码。
老板把画面放大,正要跟我开玩笑,脸色却猛地变了。
01
老板的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手指悬在鼠标上忘了按下去。
监控画面正好定格在那个人伸手接小推车把手的一秒。
那个人的左手腕上赫然露出一块巨大的红色胎记。
那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斑块,几乎占满了整个手腕内侧。
我立刻低头看自己的左手。
我的手腕光洁无瑕,只有常年戴表留下的一圈极淡的印子。
老板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倒了身后的纸箱子。
监控里的“我”在推车离开前突然停下动作。
她极其刻意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店里的摄像头。
鸭舌帽的帽檐阴影下,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冷笑。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
最近半个月我总是莫名其妙地失眠头痛,记忆经常出现短暂的空白。
我一直以为是带孩子太累导致的神经衰弱,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对劲。
这个人不仅长得和我极其相似,连穿衣打扮都在刻意模仿我。
那件防晒服是我上周刚买的限量款,全小区绝对找不出第二件一模一样的。
我没有时间去细想她为什么要冒充我拿快递。
我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七岁的女儿现在一个人在家里。
我一把推开驿站的玻璃门,玻璃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我根本顾不上驿站老板在后面喊我的声音。
我顺着那个女人在监控里离开的方向,发了疯一样狂奔追去。
夏天的太阳很毒辣,晃得我眼睛发疼,但我浑身都在冒冷汗。
小区主路上人来人往,几个大妈在树荫下摇着蒲扇聊天。
我一边跑一边四处张望,寻找那个推着小推车的身影。
视线里全是摇晃的香樟树,根本没有推车的踪迹。
十分钟的误差,她推着那么大一个包裹绝对走不远。
我必须马上找到她,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2
我直接改变方向,火速冲进小区物业管理处。
推开大门,我拍着桌子要求保安立刻调取沿途的高清监控。
保安还在慢吞吞地核实我的业主身份,我直接抢过鼠标自己操作电脑。
保安想拦我,我直接掏出手机砸在桌子上警告他耽误了事他负不起责。
监控画面切到主干道,我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几棵香樟树交错的死角处,我捕捉到了那个推着巨大纸箱的身影。
她极其狡猾,全程刻意避开了人多眼杂的主干道和空旷区域。
她专挑那些绿化带茂密、摄像头覆盖不全的树荫死角走。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偷快递,她的反侦察意识极强,对小区地形了如指掌。
她的行进路线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了我居住的3栋。
她推着车绕过一楼的大厅门禁,从地下车库的货梯通道进去了。
我命令保安立刻切到3栋2单元的电梯监控。
监控画面里清晰地显示,她推着包裹走进电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16楼的按键。
16楼是顶层,整层只有我和对门两户人家,对门常年在国外根本没人住。
我手脚冰凉,紧接着让保安调出16楼走廊的监控。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彻底停止了呼吸。
那个女人走到我家1602的房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
她无比熟练地把钥匙插进锁孔,拧动了两下,直接推开了我家大门。
推车被她拉进了屋里,防盗门随后被重重关上。
我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显示:08:45:12。
我快速翻出手机里的相册,点开早上录制的一段视频。
那是早上为了给老师打卡,我录制女儿背诵课文的视频。
视频结束的时间正是08:45:10。
也就是说,她拿钥匙开门的那一刻,我正坐在主卧的床边收起手机。
而客厅和主卧只隔着一堵墙,我竟然完全没有听到任何人进屋的动静。
物业经理端着茶杯走过来,看了眼监控试图安抚我。
他说这大白天的,可能是家属或者新请的保姆,让我别太紧张。
我猛地转头盯着他,声音发抖地告诉他,我没有请保姆,我老公在外地出差。
十分钟前我家里只有我和七岁的女儿。
物业经理倒抽一口气,手里的茶水洒了一地。
我一把撞开物业办公室的门,发疯一样朝着3栋狂奔。
那个冒充我的女人现在就在我家里,和我的女儿在同一个空间。
她手里有我家的钥匙,甚至极其了解我家的户型和我的作息。
我脑海里全是各种极度可怕的社会新闻画面,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03
我冲进3栋的大堂,连按了几十下电梯上行键。
电梯停在16楼迟迟不下来,我一秒钟都等不了,直接推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往上爬。
爬到16楼的时候,我双腿直打哆嗦,肺里像是有火在烧。
冲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猛地拧开房门,一把推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阳台上的风吹动窗帘发出的沙沙声。
我鞋都没脱,直接冲进走廊尽头的儿童房。
女儿好好地坐在书桌前,正拿着水彩笔在画纸上涂涂画画。
看到我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女儿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扑过去死死抓住女儿的肩膀,上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我问她十分钟前有没有听到客厅有动静,有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女儿天真地抬起头,咬着笔头反问我。
她说妈妈你刚才不是推着个大纸箱子进来了吗。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掐着女儿肩膀的手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女儿挣扎了一下说弄疼她了,接着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事。
她说妈妈你刚才还走过来抱了抱我,夸我画得好看,并且吃了桌子上的半块焦糖饼干。
我手脚冰凉地冲出儿童房,跑到客厅茶几旁的垃圾桶前。
垃圾桶里确实躺着一个刚刚撕开的焦糖饼干包装袋。
巨大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家里不仅进过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她还肆无忌惮地触碰了我的孩子。
她当着我女儿的面假扮我,吃我女儿的零食,这是一种极度变态的宣示主权。
我冲进厨房,一把抽出刀架上最长的那把水果刀。
我握着刀开始疯狂翻找客厅、次卧、两个卫生间以及阳台的每一个角落。
家里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任何被翻乱的痕迹,也没有看到那个超大包裹。
直到我走进主卧,在实木地板上发现了一道极其沉重的纸箱拖拽压痕。
压痕从客厅一路延伸进主卧,最后消失在主卧尽头。
那个尽头是一个步入式的储物间。
自从搬进来后,这个储物间的锁就坏了,赵明川说懒得修就一直从外面反锁着不用。
此时此刻,储物间门上的反锁扣依然是锁死的。
如果那个女人进了储物间,这反锁的扣子绝不可能是从外面扣上的。
除非有第二个人帮她锁门,或者她根本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我握紧手里的水果刀,直接退到主卧门外,果断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
04
辖区派出所和刑警大队来得很快。
刑侦大队副队长严骁带着几个干警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现场。
严骁一进门就安排人迅速封锁了楼道现场,并控制了小区外围出入口。
他戴上白手套,仔细检查了防盗门门锁和猫眼。
他告诉我防盗门锁芯非常完好,没有任何被撬动或者使用锡纸暴力破坏的痕迹。
这进一步证实了那个女人用的是原装或者极其精密的配制钥匙。
两名干警在我的指认下,拿出破拆工具强行撬开了储物间的门。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沉闷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无一人,根本没有那个长着红胎记的女人的踪影。
唯独在储物间的正中央,赫然摆着那个被拆空的超大快递纸箱。
严骁蹲下身,用镊子在纸箱内侧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夹起一根毛发。
那是一根酒红色的长卷发,而我一直都是黑色的齐肩短发。
法医组的技术人员拿着各种仪器在主卧里进行快速检测。
他们注意到了床头柜上我昨晚喝剩下的一小半杯白开水。
试纸放进去不过几秒钟,颜色立刻发生了变异。
法医走到严骁身边汇报,水里检测出含有高剂量的神经类安眠药物。
听到这句话,我猛然打了个冷颤,脑子里的迷雾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最近大半个月以来的极度嗜睡、头痛炸裂以及记忆断层,根本不是我以为的带娃疲劳。
这是有人在我每天喝的水里或者饭菜里长期投毒。
严骁脸色凝重,立刻要求物业经理把小区近半个月的全量监控全部调取过来。
他试图倒查这个假冒者今天早上的潜入路线和逃跑轨迹。
警方将时间线拉回今天清晨,排查了小区所有出入口和车库通道。
诡异的是,假冒者今天早上根本没有从外面进入过小区的任何记录。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在快递驿站里的。
严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转头看着我,问我昨晚几点睡的,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说昨晚八点多陪孩子睡着后,我喝了口水也跟着睡死过去了。
严骁命令技术员跳出常理,直接把走廊监控的时间轴倒退回昨晚八点。
当画面停留在昨晚八点十分的时候,真相给了我致命一击。
走廊监控里,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用钥匙悄无声息地开门进屋。
她整整一夜都潜伏在我家那个所谓的废弃储物间里。
那可是就在我床边,仅仅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她就在那个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死死盯着熟睡的我和女儿,整整熬过了一个晚上。
05
得知枕边藏了个人整整一夜,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蹲在地上几近干呕。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不能在警察面前发出失控的尖叫。
我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让恐惧摧毁我的理智。
严骁递给我一瓶矿泉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案件的关键点。
只有极其熟悉我家环境、了解那个储物间是盲区,并且掌握大门钥匙的人,才能配合完成这场精密的潜伏。
在这个家里,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声称去外省出差已经半个月的我的丈夫,赵明川。
我强忍着恶心,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明川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赵明川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极其焦急和关切。
他一口一个老婆,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又头疼了,是不是精神衰弱产生了幻觉。
他字字句句都在急于把这件事定性为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建议我赶紧去挂精神科。
可是他太急了,急到忽略了他那边极其细微的背景音。
我常年出差对机场环境极其熟悉,那是机场广播女声的落地播报。
更致命的是,播报的航班号正是一架从外省飞往本地的航班。
他在本地,他根本没有出差。
我挂断电话,严骁那边也已经拿着空纸箱底部的条形码查明了包裹内容。
物流信息显示,快递箱里装的根本不是我买的那些小家具。
而是一整套极其名贵的进口婴儿用品,包括婴儿车和高端奶粉。
我打开手机银行,翻出赵明川上个月的信用卡副卡消费账单。
上面有一笔在母婴跨境电商平台的扣款记录,金额与这套婴儿用品分毫不差。
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彻底闭合,像一根锁链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
这不是单纯的入室盗窃或者劫财。
这是赵明川利用外面怀孕的小三,在对我进行一场蓄谋已久的“物理替换”。
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变成一个精神病患者,然后让这个女人顶替我的身份。
我深吸一口气,收起所有崩溃和软弱的情绪。
我看着严骁的眼睛,向他坦白了我们夫妻名下的多处房产和数千万的公司期权。
我请求警方不要打草惊蛇,暗中配合我进行调查取证。
严骁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安排了两名便衣女警贴身保护我女儿的绝对安全。
我拿上几件换洗衣物,果断搬进了警方全面监控的安全酒店,开始布网引蛇出洞。
06
在酒店的房间里,我立刻动用了以前在公司当高管时积累的人脉关系。
我花重金找了私家侦探和前同事,彻查赵明川近半年的同城开房及租房记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到半天时间,目标就被精准锁定。
赵明川在离我家仅隔两条街的一处高档单身公寓租了一套房。
租客登记的名字叫孙雨菲,一个三流野模。
前同事顺藤摸瓜,通过出入境记录扒出了孙雨菲半年前去韩国的整形就诊资料。
资料上的术前规划图简直令人作呕,对方拿着我的照片,刻意照着我的五官和脸型动了刀。
这期间,赵明川开始连环夺命打我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假装极其关心我的精神状态,用那种哄骗病人的语气极力建议我马上住院看精神科。
我顺水推舟,开始我的表演。
我在电话里故意表现得语无伦次,大喊大叫,甚至摔砸东西。
我展现出极度的狂躁和多疑,让他以为那些大剂量的迷药终于摧毁了我的神经。
另一边,前同事黑进了赵明川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云端备份。
我们在一个隐藏文件夹里,抓取到他在暗网使用虚拟币购买大剂量违禁精神药物的交易截图。
严骁那边也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技术比对结果。
技术科在储物间的地板缝隙和快递箱上提取到了完整的指纹。
指纹库一对比,孙雨菲的身份彻底坐实,她非法侵入住宅的罪证板上钉钉。
就在这时,我在银行内部高管的朋友给我打来紧急预警电话。
赵明川正拿着各种委托书和仿冒我的签名,试图火速转移我名下位于市中心的两套核心商铺。
他已经等不及要榨干我的最后一滴血。
我立刻火速联系了公证处和市里最顶级的打假律师团队。
抢在赵明川的流程走完之前,我利用真实身份紧急冻结了所有联合账户及我名下的全部资产。
做完这一切,我让严骁的技术人员将家里原有的隐藏监控数据全部恢复并打包备份。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推开酒店的大门,眼神冰冷。
好戏搭台,大戏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