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向我借高定礼服拍照，我答应了，两个月后婚庆公司打来电话投诉，小姑子看到租赁记录腿都软了
......
"嫂子，这礼服你也不穿，借我拍个写真怎么了？"
小姑子抱着那件烟粉色礼服，眼神里满是渴望，我看着她诚恳的样子，最终点了头。
"一周后还我，别弄脏弄坏。"
"放心！我就拍个照，拍完马上还！"
可一周过去了，两周也过去了，小姑子总说"摄影师还在修图"。
直到两个月后，婚庆公司的投诉电话打来：
"顾小姐，您在'梦幻租衣坊'出租的礼服有多处损坏，我们要求提前解约！"
我愣住了，什么租衣坊？
打开平台一看，我的18万高定礼服竟然被出租了37次！蕾丝烫坏、水晶脱落、腰线歪斜......
当我冲到王雨婷家夺回礼服时，婆婆却说："不就是件衣服吗？至于这么小气？"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会让整个王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1
我叫顾晓薇，今年33岁，是盛华集团的最年轻的副总裁，年薪120万，管理着三个事业部。
去年晋升时，我特意去米兰定制了一件Vera Queen的高定礼服，花了18万，那是我职业生涯的里程碑纪念。
礼服是烟粉色的，采用法国蕾丝和意大利真丝。
腰部用了800多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手工缝制，裙摆长达2米，走路时会泛出珍珠般的光泽。
我只在晋升酒会上穿过一次，拍了几张照片后，一直用专业防尘袋装好，放在衣帽间最里面的恒温柜里。
因为定的制时候，设计师特别叮嘱过，这种高定礼服的面料和工艺都很娇贵，不能频繁穿着，更不能随意送洗。
最好每半年拿出来透气一次，用专用刷子轻轻掸去灰尘。
我当时还特意买了配套的保养工具，连触摸礼服前都要先洗手戴手套。
我老公王建是个建筑设计师，年薪也有60多万，我们是相亲认识的，恋爱一年就结婚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
小姑子王雨婷比我小三岁，嫁给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两人开了家装修公司，生意不温不火。
王雨婷一直很羡慕我的生活状态，见面时总爱打听我的包包、首饰是什么牌子，参加什么酒会，认识哪些名流。
她自己也爱打扮，但因为预算有限，衣服首饰都是快时尚品牌或者电商爆款，偶尔买件大牌也要在代购那里砍价半天。
上个月家庭聚餐时，王雨婷突然提起想拍套高级写真，说自己马上30岁了，想留住最美的年纪，问我能不能借那件礼服给她拍照。
就拍一次，两三天就还。
我当时想着她确实没穿过真正的高定，能让她而立之年能圆个梦也不错。
最主要是，我最近三个月的日程表里，确实没有需要穿礼服的场合。
我还特意叮嘱她要小心，不能弄脏弄坏，拍完马上还。
王雨婷当时激动得眼睛都亮了，拉着我的手说我是她见过最好的嫂子，还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婆婆在旁边也夸我大方，说一家人互相帮衬，和和美美真好。
第二天王雨婷就开车来拿礼服了，我把礼服的养护注意事项全部告诉了她。
王雨婷当时满口答应，说会像对待自己的婚纱一样珍惜，拍完立刻送回来。
她还给我看了摄影师的作品集，说是朋友介绍的，专门拍高端写真，取景地都选好了，就等礼服到位。
我看她态度这么认真，也就放心了，还让她出片后也发我一份，我也想看看礼服在镜头下的效果。
当时我完全没想到，这一借，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2
不知不觉一周过去了，礼服还没还回来。
期间王雨婷发了几张拍摄现场的照片到家族群里，照片里她穿着我的礼服站在欧式建筑前，摆着各种姿势。
婆婆在群里连发三个赞叹的表情，说雨婷穿礼服真好看，比明星还美。
大姑也跟着附和，说早该拍这样的照片留念。
我看了照片，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取景地换了好几个地方，从室内棚拍到户外花园再到古堡建筑，按理说一套写真不需要这么多场景。
而且我这件礼服只适合在高端场合穿，但现在的取景，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婚纱摄影基地那种地方。
我当时给王雨婷发微信问拍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还礼服。
她回复到很快，说还在拍摄影师很认真，要多拍几套方案让她选，大概还要一周。
又过了一周，我再次催问。
王雨婷说摄影师修图还没完成，她想等照片全部出来再一起还礼服，这样我还能看到成片效果。
我觉得这个理由说得通，就没再追问，只是提醒她要注意保管。
第三周我准备再催的时候，王雨婷主动发消息说修图师生病了，进度延误了，礼服她保管得很好，让我放心。
到了第五周，我在公司参加招待会时遇到一个客户，她是婚庆公司的老板。
闲聊时她突然说最近租赁业务很火，高端礼服供不应求，还问我有没有兴趣把闲置的礼服挂到她们平台上出租，能赚不少钱。
我当时笑着说不需要，我的礼服都是自己留着穿的。
她又说现在很多人都在做这个，有个客户光一件礼服就租出去几十次，赚了好几万。
我听了只是笑着点点头，完全没往王雨婷身上联想。
第七周的时候，我因为要参加一个高端聚会，着急要穿那件礼服实在不想无限期等了，直接给王雨婷打电话。
但这次我的语气比之前强硬了很多，说礼服借出去快两个月了，不管拍没拍完修没修完，必须这周还回来。
王雨婷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还差最后一组照片，她想拍完美一点，再给她三天时间。
我说不行，最多三天，三天后必须还，否则我亲自上门去取。
她沉默了几秒钟，最后勉强答应了，说会尽快还。
但三天过去了，她又说摄影师临时有事，外景拍摄推迟了，需要再等几天。
我当时真的有点生气了，觉得她这是在耍我。
但想着毕竟是我老公的亲妹妹，我们才结婚一年，为这事撕破脸也不好，
反正那个高端聚会我打算改穿其他礼服了，就又给了王雨婷几天时间。
我态度很严肃地告诉她，，这次是最后一次通融。
第九周的某个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开会，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来后对方自我介绍说是某婚庆公司的客服，说有个客户在她们平台租了我的礼服，穿着参加婚礼时被人泼了红酒，礼服严重损坏，现在和我协商赔偿问题。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说你们搞错了吧，我没有把礼服挂到任何平台出租。
客服说不会错，平台上登记的出租人姓名、身份证号、联系方式都是我的信息，礼服照片也在。
我让客服把平台页面截图发给我，打开一看差点当场晕过去。
那确实是我的礼服，照片就是我衣帽间恒温柜里拍的，背景的墙面颜色和挂画位置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平台上的出租信息写着"Vera Queen高定礼服，2800元/次，适合身高160-168cm，胸围84-88，腰围62-66"。
还特别标注"明星同款，仅此一件，先到先得"。
我往下滑看租赁记录，显示这件礼服已经租出去37次。
37次！？
我的礼服居然被37个陌生人穿过！
我颤抖着点开租赁记录，有客户留言说"礼服很美但腰围偏大，建议卖家改小一点"。
还有人说"裙摆有点脏，但不影响拍照"。
最让我崩溃的是一条差评："水晶装饰掉了好几颗，穿的时候很担心，建议卖家维护一下。"
我给平台客服打电话，声音都在抖。
"您好，我是平台用户顾晓薇，我想确认一下，ID为'雨婷的衣橱'这个账号是不是用我的信息注册的？"
客服查询后很热情地说："是的呢！顾女士您的礼服是我们平台的爆款，37次出租零投诉，评分4.8分，很多客户都指名要租您这件！"
我有翻看了订单日期，最早的一次是两个月前，也就是王雨婷借走礼服后的第三天。
我气的手都在发抖，立刻给王雨婷打电话，但她一直没接。
我连打了八个电话，全都是语音信箱，微信发过去也不回。
我让助理推掉了下午所有会议，开车直奔王雨婷家。
到了她家门口狂按门铃，没人应。
我又给老公王建打电话，说必须马上联系到王雨婷，这事很严重。
老公从没有见我生这么大气，赶紧问怎么了。
我把情况简单一说，他也一脸震惊，说他妹妹不至于这么干，他马上帮我联系。
半小时后王雨婷终于回了我微信，说她现在在外地出差，礼服在她家，我可以先去拿。
婆婆听说我要去拿礼服，语气有点不自然，说雨婷把钥匙拿走了，她也进不去。
我当时已经气得想骂人了，直接说那我报警，说有人盗用我的财物非法牟利。
婆婆这才松口，说她有备用钥匙，让我等她过去开门。
3
婆婆开门后我直奔王雨婷的卧室，打开防尘袋的瞬间，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礼服完全变样了！
原本精致挺括的腰身变得松垮不堪。
那些手工缝制的水晶装饰，脱落了至少三分之一。
裙摆边缘多处发黄发黑，还有明显的污渍。
我仔细检查后发现，腰部侧面有两道开线，应该是被强行改过尺寸，缝合的线头都露在外面，根本不是原来的手工针脚。
裙摆内衬有好几处破损，像是被高跟鞋踩过，蕾丝边也有多处脱丝。
最让我心痛的是肩部位置，那块最珍贵的法国蕾丝上有一块圆形的烫痕，应该是被卷发棒或者熨斗烫的。
我用手机拍下每一处损坏，腰部的开线、裙摆的污渍、肩部的烫痕。
拍到一半突然控制不住，眼泪掉到礼服上。
这件礼服承载着我多少回忆？
晋升酒会那天，我穿着它走上台，台下是几百双仰慕的眼睛。
现在它被毁成这样，就像我的尊严被践踏在地上。
我拿着礼服质问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可能是雨婷拍照时不小心弄的吧。"婆婆支支吾吾地说。
"拍照能拍37次吗？她一个人能拍得把尺寸都改了吗?"
我把手机里的截图递到婆婆面前。
婆婆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色刷地白了，嘴里嘟囔着:"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松口了。
"她确实跟我说过想用礼服赚点钱，但我以为只是拍几次照收点费用，哪知道她挂到平台上大规模出租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嘛，衣服借出去了本来就是要给人穿的，多穿几次怎么了，还能帮雨婷补贴点家用。"
婆婆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件礼服价值18万！现在被糟蹋成这样，别说18万，连8万都不值了！"
"18万？一件衣服怎么可能这么贵？是不是你买的时候被骗了？"
我拿出定制收据、发票和Vera Queen的品牌认证书摔在桌上:"你自己看!"
婆婆翻看着那些文件，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要去找专业机构鉴定损失，然后起诉王雨婷。"
婆婆一听这两个字立刻慌了，抓住我的手。
"晓薇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别闹到法院去，那多难看啊！"
我甩开她的手。
"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王雨婷偷偷把我的东西拿去赚钱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一家人?"
婆婆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抱着礼服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我立刻联系了之前给我定制礼服的造型师Lisa，她是国内知名的高定礼服专家，跟很多国际品牌都有合作。
Lisa看到礼服的照片后，坦言说这件礼服基本上是毁了。
那些水晶装饰脱落后，再粘上去也不会有原来的效果。
蕾丝部分被烫坏更是没法修复，改过尺寸的地方也不可能恢复原样。
她建议我去专业的服装鉴定机构做个损失评估，这样打官司的时候有依据。
我立刻预约了第二天的鉴定服务。
三个鉴定师围着礼服检查了整整两个小时，用放大镜、紫外线灯、专业测量工具，还拍了上百张照片
给出的结论是：礼服现值约2万元，修复费用约6万元，但修复后也只能恢复到7成新的状态，无法完全还原。
拿到鉴定报告后，我第一时间给王雨婷打电话，这次她接了。
"礼服确实是我拿去出租的，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衣服本来就是用来穿的，你放在衣柜里也是浪费。"
她的态度比之前强硬很多，继续大言不惭。
"我帮你把礼服的价值发挥出来了啊，租金收了十几万呢，我自己只留了三分之一，其余的都给你转过来。"
"哟？合着还想着转我呢？你转哪里了？我怎么没收到？"
"等我把钱收齐了就转，现在还有几个客户的尾款没结清。"
我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不要这些钱，我要你赔偿我的损失。礼服原价18万，现在全毁了，你要赔我18万。"
王雨婷的声音立刻拔高了，"18万？我哪里拿得出来！而且我又不是故意弄坏的，礼服穿旧了很正常啊。"
"这可不是穿旧的问题，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盗用我的财物进行非法营利，还导致财物严重贬值。你盗用我的身份信息在平台注册，这已经涉嫌违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王雨婷的语气软了下来。
"嫂子，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当时就是觉得礼服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赚点钱，我生意最近实在不好做，需要资金周转。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把租金收齐后分期还给你。"
"不行，"我冷静地说，"既然你拿不出18万现金，那就把你的车过户给我抵债。我查过了，你那辆车市值22万，正好抵偿。"
"什么？！"王雨婷几乎尖叫起来，"你疯了吗？那是我老公的车，我们做生意全靠这辆车！"
"车登记在你名下，就是你的财产。要么18万现金，要么车过户，你自己选。"
"你......你太绝了！"王雨婷的声音又急又气，"为了件衣服就要告自己小姑子，还要抢走我的车，你还是人吗？"
我冷笑一声："偷偷拿我的东西去赚钱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人吗？三天时间，要么钱要么车，否则我就走法律程序。"
说完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王建回家后跟我大吵了一架，果然他也是站在王雨婷那边的。
"她只是一时糊涂，没必要闹到法院去吧。"王建的语气里带着劝解。
"这不是糊涂的问题，这是品行问题！她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吗？"
"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吗？不就是件衣服，至于吗？"
"对你们来说可能只是件衣服，但对我来说这是我职业生涯的重要纪念，而且价值18万，不是小数目！"
王建挥了挥手："那就当是送给妹妹的礼物了，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我被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如果你继续这样护着王雨婷，这个家我也不想待了！"
王建愣住了，盯着我看了几秒："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卧室收拾了些东西，拖着行李箱去酒店住了。
躺在酒店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从借出礼服到现在，不过两个多月，我的婚姻、我和王家的关系、我那件珍贵的礼服，全都毁了。
但我不后悔，因为18万能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