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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可他征战凯旋后带回一个外室,将我送进青楼折磨

我是太子李云熙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他征战凯旋回来,就把我扔到妓院,还吩咐他们“好好照顾我”。直到我溃烂,奄奄一息。他阴冷着

我是太子李云熙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他征战凯旋回来,就把我扔到妓院,还吩咐他们“好好照顾我”。

直到我溃烂,奄奄一息。

他阴冷着笑得开心,他说:“烂人的滋味,怎么样。”

我心灰意冷,做好了死的准备。

他却哭着说:“念念,你怎么不求饶?”

……

1

妓院里一群人围着太子妃,纷纷商量着如何“好好照顾”失宠的、曾经的太子妃。

“要不?罚她带小厮上街采买姑娘们用的胭脂?”

花承楼的老鸨勾着脑袋询问,目光透露出小心翼翼的试探。

“要不还是让她……”

其他人也纷纷给出不痛不痒的意见。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照顾”的含义,万一“照顾”错了,整个花承楼的人都得为我陪葬。

楼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再敢说话。

我的青梅竹马李云熙,曾经许诺要娶我的人,眉头紧皱,神色阴冷。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烟斗上的烟气明明暗暗,跳动得欢快,像在庆祝这场盛大的“太子妃折磨记。”

“废物!”

咚咚咚,楼里跪倒一片,众人惊恐不定,面面相觑。

一朝惹怒天子,满门被斩的故事威慑力实在太大了。

我却只觉得好笑。

许是我嗤笑的声音太过碍眼,李云熙逼过来用力捏着我的下巴,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几乎要射出火来。

“笑什么,贱人!”

李云熙一双手冰凉刺骨,寒气浸满全身,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我好像,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疼。

许是看错了。

李云熙现在,不正是,想要我死吗?

他把手伸进我的亵衣里,暴力撕扯开我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红红的肚兜。

这件肚兜,是我及笄之日,他送给我的礼物。

当时酒醉后,我偷偷回了房间。

李云熙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了进来,凑到我面前,他不要脸的盯着我的眼睛,嘴里说着羞耻的话来:“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一阵红晕爬上了我的脸,我羞涩得别开脸。

少年人独有的浪漫,未谙世事的少女,就这样,动了心。

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纷纷噤声闭了眼睛。

红红的肚兜映入他的眼帘,李云熙发疯一般,红了眼眶。

下一秒,他一下又一下,粗暴的扯开我的亵衣,嘴里怒吼着:“贱人,你这个贱人,你怎么敢穿的,你凭什么穿。”

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被李云熙扯了个精光。

我回过神来,嘴角噙着血,死死的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我期待着,此刻他哪怕有一丝的心软,我都原谅他了。

可是,并没有。

李云熙狠狠地甩开我的手,冷冷开口:“妓院,当然是做妓院该做的事情。”随后拂袖而去。

现在,他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得到李云熙的授权。

这群人才敢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

大楼中央,趴着的,可是太子妃!

他们一个二个,红了眼眶。

既是对得不到的东西的贪婪,也是兽性欲望脖发。

老鸨看太子似乎确实已经不管我了,便大了胆子,拿出自己主人的威严,让小厮拿了棍棒,将所有人赶到了红线之外。

她的一张脸,几乎要笑烂:“太子妃……啊不,这个罪臣之女,价高者得。”

我好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任人挑选。

出价开始了。

老鸨才说完开始两个字,成东府家的长子徐义武直接把价格拉到了一万两银子。

很显然,他想要第一个享用我。

毕竟平时,他什么都被太子压在下面,永无翻身之日,如今正是他意淫唯一可以向太子报仇的机会。

出价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徐义武旁边的小厮,着急的扯了扯他的衣角,试图阻止这场荒唐的游戏。

而他此刻正和别人争得火热,突然被打断,眼睛瞬间狠了起来。

他一脚踹在小厮的肚子上,随后踩在他的脸上。

“狗东西,你也敢管我?”

最后价格以十万两结束。

徐义武走近捏着我的脸,一脸淫恶:“这点钱,不够爷塞牙缝的。”

之后,它们每一个人都极尽粗暴,末了,还翻来覆去,觉得我没意思。

倒不是觉得我有多好看,只是觉得,我是太子曾经的太子妃,谁不想,尝尝鲜。

2

老鸨一晚上赚得盆满钵满,一张满是褶子的脸更是挤在了一起,看不清神色。

她一边数着银子,不时还回过头看着大堂中央,脸色惨白几乎没了气息的我。

“别看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得惹怒太子爷。”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不要,非得和那什么侍卫勾三搭四。”

大概是觉得不解气,老鸨向我啐了两口,一口痰落在我的面前,另一口,落在我的胸上。

恶心至极。

刺冷的风穿堂而过,几乎侵入骨髓,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我是太子李云熙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外人眼里他的白月光。

在这之前,他对我是真的好呀。

记得那时候他来弃妃的冷宫里找我,恰好撞见一个丑陋的宫女,对我不轨。

李云熙进门就看见我衣衫不整,一个宫女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他跟发了疯了一样,眼眶通红,随手抄起手边的香炉,直直的砸向宫女,滚烫的锅灰落入宫女的嘴里,疼得她哇哇大叫。

他双手扶起我的脸,在看见我眼角的一道三厘米长的伤疤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

那一晚,李云熙要了我。

他吻着我脸上的伤疤,极尽温柔。

他说:“念念,我会护你一辈子。”

李云熙说到做到。

九龙争嫡,大皇子拿我当人质,李云熙没有丝毫犹豫让出了太子之位,生怕我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事后我问他:“我比皇位更重要吗?”

他抬起头来,笑脸盈盈的告诉我,说我比什么都重要。

我承认,我动了心。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云熙开始变得喜怒无常。

曾经说要护我一辈子的人,却成为了我一辈子的梦魇。

李云熙的变化要从一年前开始说起。

他奉命攻打东夷,从塞外带回来一个女子。

人人都说,她长得很好看,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狗见了都得说深情。

他回来的那天,整个京城都在庆祝他的胜利。

说他少年得志,还说他,风流倜傥。

一路上闲言碎语,我都没有放在心上。

我要听他,亲口对我说。

我一路上跑得心急,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子,摔了个狗啃泥。

细碎的玻璃扎进手心,脸上也磕破了,血流了一脸,看起来很吓人。

我狼狈的趴在地上,所有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不争气的哭了。

拐角处,李云熙出现在眼前。

他的身旁,站着新来的女子,付溪雨。

她挽着他的手,笑得明媚如花。

而他,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子,说她乖得像小猫一样。

李云熙以前说我像幼年的老虎,又凶又可爱。

原来说的是——母老虎。

付溪雨凑了过来,笑嘻嘻得看着我:“云熙,这就是你府里的念格格吗?”

“她怎么这么粗鲁!”

她故作惊讶,让开身后的我,我整个人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姿势极其猥琐。

我伸出手满怀期待的让李云熙扶我,下一秒,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厌恶和嫌弃。

哦,对了,李云熙特别爱干净。

他说自己有洁癖,怕皇帝说他娘,所以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

九岁那年,我来月事看到亵裤上全是血,吓坏了。

宫女太监欺负我不懂事,让我自己洗。

大冬天井水冰冷刺骨,李云熙心疼我,亲自动手给我洗了一个星期的裤子。

尽管手脚冻得生疮,他却还是乐呵呵的说没事。

每次洗完亵裤,他都要用澡豆反复搓洗自己的手,直到澡豆的味道都浸入皮肤了才罢休。

他说以后,他就是我的守护神了。

我心疼他,便去偷了皇后的暖炉和脂膏。

东窗事发后,他被打得皮开肉绽,疼得昏死过去,也没有供出来暖炉和脂膏是谁拿的。

但现在,曾经说守护我一辈子的人却成了别人的守护神。

3

我不相信,抓住李云熙的衣角,轻轻唤他:“云熙,扶我。”

他转过身,狠命的甩开我的手,下一秒,说出比冬天还寒冷的话。

“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付溪雨得意的回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白月光,就这。

我狼狈的躺在雪地里,任凭雪化后的水流进衣裳。

透骨冰凉。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样子特别恐怖。

婢女橘子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得不敢靠近,半晌,才将我从地上扶起来。

从这之后,我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双目无神。

太医纷纷摇头,表示都束手无策。

橘子眼见我不行了,天天在我榻前哭,号丧一般,吵得我心口疼。

这天我还在睡梦中,橘子又开始了。

“格格,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呀?”

“格格,你死了你的衣服可以送我吗?”

“格格,你这个珠子挺好看的,卖了能值不少钱。”

……

后来,橘子说:

“格格,我今天看见那个小贱人依偎在太子的身上,可娇柔了。”

“格格,那个贱人说等你死了要住你这里。”

“这个贱女人也真是的,死人的房间也要,也不嫌晦气。”

我:……

脑门子突突的跳,我实在受不了了,睁开眼盯着橘子。

她被我吓坏了,弹出去几米远。

“妖女,还我格格来!”

我真的是服了,让她少看点这些神鬼的书,这下好了,着魔了。

正欲开口,大门却开了。

来人是付溪雨。

她穿着一身华服,整个人容光焕发。

身上穿的衣服是号称一两黄金一辆纱的香云纱,是我和李云熙第一次时,给他撒娇要的礼物。

如今却穿在了别人的身上。

真是可笑。

她凑在我面前,使劲嗅了嗅,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念格格怎么几个月不见,人都臭了。”

“你现在呀,活生生的像个乞丐。”

“啊哈哈……”

付溪雨嘲笑的声音太过刺耳,我转过身假寐,希望她识相一点。

半晌没了声音,我以为她走了,回过头却看见她在紧紧的盯着我的棉被。

下一秒,她唰得一下掀开了被子,露出我如柴的的躯体。

散发着异味。

付溪雨还不忘嘲笑:“格格,你现在可真的像烂人了,还是没人要的烂人。”

我正准备反驳,她却倒在了地上。

我一脸懵逼。

李云熙冲了上来,扶着她,嘴里说出极其温柔的话:“雨雨,你怎么样了?”

几个月不见,李云熙变得更加得意了,连身形都比以前大了不少。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庞。

他嫌弃的躲开了。

眼里厌恶的神色,几乎像是要张开獠牙,将我撕碎。

我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剩一副躯壳,生不如死。

“云熙,我只是想来看看格格。”

“可是格格却一点也不待见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哭了,眼角噙着几滴泪。

美人落泪,李云熙马上就崩不住了,转过身质问我。

“念念,你……”

“雨雨有什么错,你有意见冲我来。”

她得意的朝我使了使眼神,好像在说,我比你重要哦。

我气急了,抄起被窝里的暖炉,用力砸向付溪雨。

正中她的额头。

付溪雨的额头上的血顺着脸颊躺下,下一秒,她晕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李云熙几乎是逼过来,掐着我的脖子,眼神狠毒。

“雨雨要是毁了容,我让你给她陪葬。”

他非常用力,用力到,原来,他想要把我掐死。

我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出于本能,我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朝他刺去。

身旁的宫女太监被吓坏了,冲上来抢夺我手里的刀。

我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李云熙,你,震惊什么?

“念念,你……”

我们,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