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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遭黑粉举报,十余场商演接连被取消,代理律师为他发声

文编|小眉

从2023年开始,大衣哥的演出生涯就不再顺利,那一年,他头一次因为举报丢掉了演出,虽然当时举报他的人在调解时写下了保证书,但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直到2026年10月,围绕着大衣哥的纠纷依旧存在,他不得不为自己维权。

麻烦的由头,是一顶被人反复扣上来的帽子:劣迹艺人,朱之文在接受有关渠道采访时说得很直白,他每到一地商演,举报就跟着到哪。

有时候人已经到了后台,衣服换好了,临上场前主办方匆匆赶来叫停;还有一次他已经刷了身份证进了高铁站,排队等着上车,电话来了,演出取消,原路返回。

这些取消不是零星的,近2个月里,朱之文手里被推掉的商演有十五六场,原本1个月能接的场次,缩到了六七场。

对一个靠舞台吃饭的草根歌手来说,这不是面子问题,是日子问题,商演是他最实在的收入来源,一场接一场地黄掉,断的是生计。

举报是怎么运作的,从公开的信息里能看出一些轮廓,有黑粉建了群组,专门盯着朱之文的演出动向,他到哪个城市,投诉电话就往哪个城市的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打,口径高度统一,翻来覆去就是“劣迹艺人”4个字。

有人还往现场跑,放炮滋扰,给主办方添乱,代理此事的杨安明向外界描述得更具体:群组里统一话术,断章取义地翻出朱之文以前说过的话,号召成员集中拨打12345政务热线、在平台留言,甚至直接联系负责人施压,还有人放话“不取消演出,就在现场制造事端”。

这里有一个绕不开的事实:翻遍公开信息,没有任何一级官方部门给朱之文发过劣迹认定,也没有处罚通报或立案通知。

台儿庄那场演出,当地文旅部门核查后明确说演出没问题,可举报电话打得太密,主办方怕惹舆情,最后还是把活动撤了。

主办方的算盘不难理解,核实要花时间,万一闹出动静得不偿失,赔一点违约金取消演出,反而是最省事的选择,举报的人未必真信那顶帽子,但只要能搅浑水,目的就达到了。

朱之文这次没有再忍,10月26日,代理此事的杨安明确认,朱之文一方已经就最新一波恶意举报和威胁行为报警,公安部门介入,代理人士的说法是“严肃追责”。

团队正在固定通话记录、群聊截图、政务热线反馈和主办方函件,后续视情节走相应程序,代理人士把这些做法归了一个性:超出了正常监督的范畴,属于干扰商业活动、挤占公共资源的“软暴力”。

这不是朱之文第一次跟网暴者面对面,2025年11月,江苏徐州一家法院一审宣判,一名连续4年发布侮辱、诽谤视频的女子被判有期徒刑6个月。

那场官司他赢了,也说过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可赢了一场官司,并没有让举报电话停下来。

前几年有人经法院调解写过保证书,承诺不再捣乱,消停了大半年,举报又卷土重来,道歉他收过,保证书他见过,演出照旧黄,于是他这次把话说明白了:不接受道歉。

回到朱楼村的朱之文,地里还有活要干,家里几亩田,玉米和麦子轮着种,他对着镜头报过自己的真名和门牌号,反问举报者敢不敢也报出来。

他说唱不了歌就回家种地喂鸡,不欠谁的,也不怕谁,这话听着硬气,底下藏着的其实是一层很朴素的东西:一个人被反复掐住饭碗,总得有个地方把是非掰扯清楚。

举报本身不是坏事,投诉渠道本就是给群众反映真问题用的,可同一套话术被批量复制,“劣迹”二字随手贴在从未被官方认定过的人身上,味道就变了。

当主办方连核实的力气都不愿花就先撤为敬,受影响的就不只是朱之文一个人的麦克风,他还能回村种地,那些没有几亩田可退的人呢。

从公开信息看,这场风波里没有真正的赢家,举报电话占用了本该处理真实诉求的公共资源,主办方损失了已经投入的筹备成本,朱之文丢掉的是实打实的演出机会,至于那顶帽子成不成立,最终还得看官方认定和调查结果,而不是谁的电话打得勤。

公安已经介入,接下来要看的,是那些群聊截图和通话记录能不能把这条“举报流水线”还原出来,以及“软暴力”这3个字在实际处理中到底该怎么落地,朱之文的麦克风还能不能稳稳当当地响下去,朱楼村的地他照样种,答案不会从电话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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