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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家保姆哄得公公要和她领证,我平静开口:婚后公公2800退休金都归您,房子可是我的名字,保姆脸色骤变

公公执意要和住家保姆结婚,还说要过户老房子,我没阻拦,只淡淡说:他每月退休金仅2800,以后就麻烦您打理了,保姆瞬间慌了

公公执意要和住家保姆结婚,还说要过户老房子,我没阻拦,只淡淡说:他每月退休金仅2800,以后就麻烦您打理了,保姆瞬间慌了神…

那天我正在厨房炖排骨,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电话那头的护士语气急促,说邱建国先生突发心梗,已经送进抢救室,让家属赶紧过去。

我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在锅里,滚烫的汤汁溅到手上,我却没心思管。

我慌忙给丈夫邱志强打了电话,他正在外面跑业务,接到电话后说马上赶过来。

我关掉燃气灶,随便抓了件外套,又给女儿邱语桐的班主任发了条消息,请了半天假,然后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赶。

赶到急诊科的时候,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公今年六十九岁,退休前是云州市机床厂的普通工人,老伴走了八年,一直一个人住,我们每周过去看他一次。

他平时身体看着还行,就是有点高血压,我们总让他按时吃药,他嘴上答应,背地里经常偷懒。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病人抢救及时,暂时脱离危险,但需要住院观察,后续还要做进一步检查,而且以后必须卧床休养,不能再劳累,也不能情绪激动。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刚想给邱志强发消息,就看到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爸怎么样了?”他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邱志强这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我们走进病房,看到公公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眼睛闭着,脸色苍白得像纸。

邱志强走到病床边,握住公公的手,声音哽咽:“爸,您怎么这么不小心,不是让您按时吃药吗?”

公公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虚弱,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没事,死不了……就是有点胸闷,没当回事。”

“都心梗了还没事?”邱志强又气又急,“以后您必须听医生的,按时吃药,不能再任性了。”

公公轻轻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看起来疲惫极了。

公公在医院住了二十天,期间我和邱志强轮流陪护。

邱志强公司业务忙,经常要请假,有时候实在抽不开身,我就请半天假,先把女儿送到学校,再去医院陪护,中午赶回来给公公做软烂的饭菜,再送到医院。

那段时间,我们俩都快熬垮了。

邱志强的公司最近在赶一个项目,经常加班到深夜,还要抽空去医院,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既要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还要往返医院和家里,有时候忙得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公公出院那天,医生反复叮嘱,后续要卧床休养至少两个月,不能下床活动,不能生气,饮食要清淡,还要有人二十四小时照顾。

出院后,照顾公公成了我们家最大的难题。

邱志强的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根本不可能请假在家陪护。

我要接送女儿上学、放学,还要操持家务,根本无法时刻守在公公身边。

公公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得出来,他很不适应被人照顾的生活。

有一次,我中午回去给她做饭,发现他自己扶着墙想下床喝水,差点摔倒,吓得我一身冷汗。

“爸,您怎么不叫我?”我赶紧扶他回到床上,声音都在发抖。

公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想麻烦你们,你们都挺忙的,我自己能行。”

看着他落寞的眼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邱志强加班回来,我把白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要不咱们请个住家保姆吧。”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邱志强皱着眉头,沉默了半天:“请保姆得花不少钱,而且外人在家里,我也不太放心,万一她对爸不好怎么办?”

“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啊。”我叹了口气,“你看咱们俩都这么忙,根本顾不过来爸,万一他再出点什么事,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而且,爸刚出院,需要专人照顾,咱们俩根本做不到二十四小时陪护。”我又补充道。

邱志强又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吧,那就请个保姆。不过一定要找个靠谱的,最好是有照顾老人经验的。”

我们没有通过中介,而是托小区的邻居介绍,邻居说她认识一个张桂兰阿姨,五十六岁,丈夫去世七年,儿子在邻市做小生意,平时很少回来,她之前照顾过自己的母亲,有五年的照顾老人经验,人也老实本分。

我们和张桂兰阿姨约了见面,地点就在我们家。

见面的时候,张桂兰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也很麻利,一进门就主动帮忙收拾客厅的杂物。

“我之前照顾我妈五年,她也是高血压、心脏病,卧床休养了两年,我知道怎么照顾卧床的老人。”张桂兰很认真地说,“老人家年纪大了,卧床的时候最孤单,不光要照顾饮食起居,还要多陪他们说说话。”

我们谈好了工资,每月三千五百块钱,包吃住,主要负责照顾公公的饮食、起居,帮他擦身、翻身,陪他说话,顺便做一些简单的家务。

张桂兰当天就搬了进来,住在客房里。

刚开始那段时间,公公对张桂兰很客气,也很拘谨。

张桂兰给他端水、喂饭,他总是说:“张阿姨,您别太累了,我自己能行。”

张桂兰总是笑着回答:“邱大爷,这是我的工作,您别客气,好好休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样的客气,大概维持不了多久。

毕竟要朝夕相处,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会慢慢熟悉起来的。

果然,半个月后,公公开始和张桂兰聊天了。

刚开始只是聊天气,聊小区里的新鲜事,后来慢慢聊起了各自的过去。

我偶尔经过客厅,总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有时候是公公在说他年轻时在机床厂上班的事情,有时候是张桂兰在说她老家的事情。

有一次,我路过公公的房间,听到公公对张桂兰说:“我老伴走了八年了,这八年,我一个人住,有时候晚上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桂兰的声音很轻:“我也是,我家老头子走了七年,儿子在邻市,一年也回不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

“要不是为了给儿子攒点钱,我也不想出来做保姆。”张桂兰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公公虽然和我们住得不算远,但我们各自有各自的事情,确实很少能坐下来好好陪他说说话。

邱志强忙工作,我忙女儿和家务,每次去看公公,都是匆匆忙忙,坐不了半个小时就走。

张桂兰的到来,似乎真的给公公的生活带来了变化。

他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每天早上都会让张桂兰帮他找干净的衣服,吃饭也比以前香了很多,有时候还会主动和张桂兰开玩笑。

看到这些变化,我心里既高兴又有些莫名的担忧。

高兴的是,公公终于不再孤单,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

担忧的是,我不知道这种变化,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张桂兰在我们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我逐渐发现她是个很细心的人。

公公喜欢看戏曲,张桂兰就每天准时打开电视,调到戏曲频道,陪他一起看,还会跟着哼唱几句。

公公牙齿不好,喜欢吃软烂的食物,张桂兰就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粥、煮面条、炖菜,确保他能吃下去,还能补充营养。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还会按照医生的嘱咐,每天给公公按摩胳膊和腿,说是为了促进血液循环,防止肌肉萎缩。

“张阿姨真是个好人。”有一次,邱志强看着公公和张桂兰有说有笑的样子,感慨地对我说,“你看爸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住院前好多了,也开朗多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确实,公公不仅身体恢复得很快,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变了。

以前他总是沉默寡言,脸上很少有笑容,现在却经常能听到他的笑声,有时候还会主动给我们讲他和张桂兰聊天时说到的趣事。

但我总觉得,张桂兰对公公的关心,超出了一般保姆的职责范围。

比如,她会记住公公所有的喜好,公公喜欢喝浓茶,她就每天早上提前泡好,温度刚好;公公不喜欢吃葱蒜,她做的菜里从来不会放;公公晚上起夜次数多,她就把夜灯一直开着,还会在他床头放一杯温水。

她还会主动帮公公整理房间,把他的衣服分类叠好,连他放在抽屉里的旧照片,都擦拭得干干净净,按时间顺序摆好。

更让我注意的是,她开始关心起公公的家人,经常问我女儿的学习情况,问邱志强的工作情况,还会主动给我女儿买小零食、小玩具。

“晚晚,语桐这孩子真乖,学习又好,将来肯定有出息。”张桂兰经常这样跟我说。

“志强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对你也很好,你们这个小家,真是太幸福了。”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有一次,女儿邱语桐放学回家,拉着我的衣角,小声对我说:“妈妈,张阿姨好像对爷爷特别好,比你对爷爷还好。”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笑着说:“张阿姨是来照顾爷爷的,当然要对爷爷好啦。”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跑去找公公玩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张桂兰对公公的种种好,想起公公越来越开朗的样子,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两个失去老伴的老人,朝夕相处,产生感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张桂兰是我们请的保姆,她和公公之间,一旦产生感情,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

我不敢往下想,只能安慰自己,是我想多了,张桂兰只是出于责任心,把公公照顾得好而已。

那年国庆期间,张桂兰原本要回老家,说是要去看看儿子。

但公公主动提出,让她留下来一起过节。

“张阿姨,你一个人回老家也冷清,不如在这里和我们一家人一起热闹热闹,反正我们也热闹。”公公这样说道。

张桂兰犹豫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那好吧,麻烦你们了。”

那个国庆,张桂兰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有我们一家人喜欢吃的,也有公公爱吃的软烂的菜,还有她老家的特色菜。

吃饭的时候,公公不停地夸奖张桂兰的手艺,还主动给她夹菜,那种语气和眼神,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保姆,更像是对待自己的家人。

邱志强也很高兴,不停地给张桂兰敬酒,感谢她这段时间对公公的照顾。

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看得出来,公公对张桂兰,已经不仅仅是依赖,还有了更深的感情。

而张桂兰,虽然看起来很客气,但她看公公的眼神,也带着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国庆过后,我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公公开始给张桂兰买东西,有时候是一条丝巾,有时候是一瓶护肤品,虽然不贵,但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张桂兰也开始给公公买东西,她给公公买了一件羽绒服,说是冬天快到了,让公公保暖,还买了一双防滑鞋,说是公公下床的时候安全。

更让我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氛围变了。

以前,他们聊天的时候,我经过,他们会很自然地继续聊,还会让我坐下来一起聊。

但现在,只要我一出现,他们就会不约而同地停下来,显得有些不自在,有时候还会刻意转移话题。

有一次,我路过公公的房间,听到他们在低声说话,声音很小,我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能感觉到,他们聊得很投入。

我刚想推门进去,就听到张桂兰说:“邱大爷,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好?毕竟我是你们家请的保姆。”

公公的声音很坚定:“有什么不好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够了。”

听到这句话,我浑身一僵,脚步停在了原地。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公公和张桂兰,真的产生了感情。

我没有推门进去,悄悄转身走了,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作为儿媳,我当然希望公公能幸福,能有一个人陪伴他度过晚年。

但张桂兰是我们请的保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牵扯到太多的现实问题,比如财产、赡养,还有外人的议论。

更重要的是,我不确定,张桂兰对公公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又有几分是出于现实的考量。

公公虽然有退休金,但数额不多,还有一套单位分的老房子,市值也不算高。

张桂兰的儿子在邻市做小生意,听说生意做得不好,还欠了一些钱。

她会不会是看中了公公的房子和退休金,才对公公这么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

从那以后,我开始暗中观察张桂兰的一举一动,想要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转眼间,张桂兰已经在我们家住了一年多。

这段时间里,公公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可以下床活动了,也能自己吃饭、穿衣,不需要张桂兰再像以前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

但张桂兰并没有放松对公公的照顾,反而更加细心了。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张桂兰和她儿子的电话。

那天我下班回家,听到客房里有说话声,声音不大,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张桂兰的声音。

“我知道你急用钱,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张桂兰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在邱大爷家做保姆,工资虽然不算低,但大部分都寄给你了,我自己也没剩下多少。”

“邱大爷人挺好的,对我也很照顾,这份工作很稳定,我不能轻易辞职。”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再等等,等我攒够了钱,就给你寄过去。”

“还有,邱大爷家有一套老房子,虽然不算大,但地理位置挺好的,要是能拿到手,你以后买房的问题就解决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紧,浑身冰凉。

原来,她真的是看中了公公的房子。

我悄悄走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想把人想得太坏,但张桂兰的这句话,让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又过了几个月,我发现张桂兰开始主动关心公公的财务状况。

她会问公公退休金什么时候发,每个月能发多少,医疗报销的事情怎么办理,甚至还主动提出,帮公公去银行取钱、交水电费。

“邱大爷,您年纪大了,跑银行、交水电费这些事情太麻烦,也不安全,以后这些事情,我来帮您办就行了。”张桂兰这样对公公说。

公公很感动,觉得张桂兰贴心,真的把自己的银行卡、身份证都交给了张桂兰,还把密码告诉了她。

虽然每次取钱,张桂兰都会告诉公公,还会把回执单给公公看,但我心里还是很不安。

我试探性地和邱志强提起这件事。

“志强,爸把银行卡和身份证都交给张阿姨了,你觉得合适吗?”我轻声问道。

邱志强想了想,说道:“张阿姨这一年多的表现都挺好的,对爸也很用心,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且爸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让张阿姨帮忙打理这些事情,也省得他操心。”

“可是万一……”我欲言又止。

“万一什么?”邱志强看着我,“你是担心张阿姨会贪爸的钱?我觉得你想多了,张阿姨看起来不是那种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心里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邱志强是个老实人,心思单纯,他只看到了张桂兰表面的好,没有察觉到她背后的心思。

但我不一样,作为女人,我对这些细微的变化特别敏感。

张桂兰最近开始化妆了,虽然很淡,但能看出来,她很用心地打扮自己。

她的衣着也比以前精心了很多,不再是刚来的时候那种朴素的保姆装束,而是换成了款式新颖的衣服,还戴了项链、耳环。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暗示自己的处境,暗示自己对公公的“真心”。

有一次,她和我聊天,叹了口气说:“晚晚,我这辈子也不容易,老伴走得早,儿子又不让人省心,我一个人在外打拼,真的很累。”

“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有依靠,不用像我这样,无依无靠。”

“邱大爷人很好,对我也很照顾,要是能一直陪在他身边,有个依靠,我也就知足了。”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很清楚,她这是在向我暗示,她想和公公在一起。

但我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说得太明白。

直到那天晚上,我终于确定,张桂兰的目标,就是公公的房子和退休金。

那天邱志强出差了,我哄女儿睡着后,出来倒水,发现客厅里还亮着灯。

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公公和张桂兰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张桂兰靠在公公的肩膀上,正在低声说话。

我没有打扰他们,悄悄躲在走廊的拐角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邱大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想和你结婚。”张桂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可是我怕,我怕志强和晚晚不同意,怕外人说闲话,说我一个保姆,贪图你的财产。”

公公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别怕,有我在,我会跟他们说的,他们会同意的。”

“至于外人怎么说,我们不用管,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够了。”

“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把我的老房子过户给你,我的退休金也交给你管,以后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张桂兰的声音立刻变得高兴起来:“真的吗?邱大爷,你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是真心对我的。”

“你放心,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陪着你,绝不会辜负你。”

听到这里,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刻,我心里很愤怒,也很心疼公公。

公公是真心喜欢张桂兰,想找一个伴度过晚年,可张桂兰,从头到尾都是在算计他的财产。

她对公公的好,对公公的关心,全都是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公公的房子和退休金,帮她儿子还债、买房。

我不能眼看着公公被欺骗,不能让他辛苦一辈子攒下的东西,被别人算计走。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拆穿张桂兰的真面目,让公公看清她的心思。

我不能直接跟公公说,因为他现在已经被张桂兰迷昏了头,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我是在挑拨离间,破坏他们的感情。

我必须想一个办法,让张桂兰自己暴露本性,让公公亲眼看到,她对他的感情,全都是假的。

第二天早上,公公就找我和邱志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们商量。

邱志强刚好出差回来,一脸疲惫,但还是坐了下来。

公公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神情很严肃,张桂兰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志强,晚晚,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公公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想和桂兰结婚。”

公公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就陷入了沉默。

邱志强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爸,您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公公点了点头,语气很坚定,“我和桂兰相处了一年多,彼此都很了解,也很喜欢对方。”

“我今年六十九,桂兰五十六,我们都是孤身一人,为什么不能相伴着过日子?”

张桂兰这时候开口了,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志强,晚晚,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很突然,也可能觉得我配不上邱大爷。”

“但我是真心喜欢邱大爷的,我不是贪图他的财产,我只是想找一个伴,好好照顾他,和他一起安度晚年。”

邱志强皱着眉头,沉默了很久,说道:“爸,张阿姨,结婚是大事,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我们已经想了很久了。”公公说道,“我决定了,下个月就和桂兰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还有,我打算把我的老房子过户给桂兰,我的退休金也交给她管,以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就由她打理。”

听到这句话,邱志强猛地抬起头:“爸,您不能这么做!”

“那房子是您辛苦一辈子攒下来的,怎么能随便过户给别人?还有您的退休金,那是您养老的钱,交给别人打理,我们不放心。”

“志强,你怎么能这么说?”公公有些生气,“桂兰是我要娶的妻子,我把我的东西交给她,有什么不对?”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被骗,但桂兰不是那种人,她对我很好,是真心对我。”

“爸,我们不是不相信张阿姨,只是这件事太草率了。”我连忙开口,缓和气氛,“结婚是终身大事,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好不好?”

“还有房子和退休金的事情,也不能这么着急决定,毕竟这关系到您以后的养老,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您连个保障都没有。”

张桂兰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拉了拉公公的胳膊,轻声说道:“邱大爷,要不我们再等等吧,别让志强和晚晚为难。”

“我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时候结婚都可以,房子和退休金的事情,也可以慢慢商量。”

她这样一说,公公反而更坚定了:“不行,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用再劝我了。”

那天上午,我们不欢而散。

邱志强很生气,觉得公公太糊涂了,被张桂兰骗了。

我安抚了邱志强很久,告诉他,现在生气也没用,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公公看清张桂兰的真面目。

“我有一个办法。”我想了想,对邱志强说道,“张桂兰之所以对爸这么好,就是看中了爸的房子和退休金,我们就从这一点入手,让她自己暴露。”

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邱志强,他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希望能让爸看清她的真面目。”

第二天上午,公公和张桂兰坐在客厅里,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比如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需要准备什么材料,婚礼要不要办,邀请哪些人。

我在厨房里准备午饭,故意把厨房的门打开,让他们能听到我的声音。

我假装和邱志强打电话,声音故意放大:“志强,你放心,我已经问过了,爸那套老房子,最近要拆迁,但是拆迁补偿很少,也就十几万。”

“而且拆迁款要等一年多才能下来,还要扣除各种费用,最后到手也没多少。”

“还有爸的退休金,我也问过了,他每个月的退休金,扣除医疗保险和各种费用,实际到手也就两千八百块钱,根本不够两个人花。”

“爸年纪大了,以后难免会生病,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用。”

“我们小家也不容易,你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养家糊口,还要给爸买营养品,根本没什么积蓄,也帮不上爸多少忙。”

我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客厅里的动静。

客厅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了下来。

我知道,张桂兰肯定听到了我的话,她的心里,一定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挂了电话,端着菜走出厨房,假装很惊讶地说道:“爸,张阿姨,你们都听到了?”

公公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难看:“晚晚,你说的是真的?我那套房子,拆迁补偿只有十几万?”

“是啊,爸,我昨天专门问了小区的居委会,他们说咱们小区的拆迁补偿标准就是这样,因为是老房子,面积又小,所以补偿不多。”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而且拆迁款要等很久才能下来。”

“还有您的退休金,我也是昨天问了爸以前的同事,他说您的退休金,扣除各种费用,实际到手就是两千八百块钱左右。”

“我本来不想告诉您,怕您生气,也怕您担心,但是既然您要和张阿姨结婚,这些事情,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免得以后产生矛盾。”

我说完,看向张桂兰。

张桂兰的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慌乱,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看起来很紧张。

她显然没想到,公公的房子拆迁补偿这么少,退休金也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