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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说出差,我却在商场撞见他跪地上给情人试鞋,我笑着凑上去:爸,这是你给我找的后妈?看着比我还小几岁

婚姻的裂痕,有时始于一声微不足道的脆响。林晓青与陈宇恒婚姻的第4年,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商场里,一只掉落的银色高跟鞋砸开了这

婚姻的裂痕,有时始于一声微不足道的脆响。

林晓青与陈宇恒婚姻的第4年,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商场里,一只掉落的银色高跟鞋砸开了这裂痕。

那个告诉她正在外地出差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地,为身旁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试鞋,姿态虔诚。

世界瞬间寂静,林晓青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连自己都陌生的甜笑,径直走了过去。

“爸,”她亲昵地挽住陈宇恒瞬间僵硬的胳膊,目光落在那女孩年轻却愕然的脸上,“这位就是您常提起的阿姨?真年轻,看着比我还小呢。”

01

林晓青和丈夫陈宇恒的婚姻步入第四个年头时,一个极其寻常的周六下午,她亲眼目睹了足以颠覆她所有认知的一幕。

她本是去市中心那家大型购物中心为他挑选生日礼物,却在路过一家装潢精致的女鞋店时,脚步被橱窗内映出的景象牢牢钉在了原地。

她的丈夫陈宇恒,那个声称今天要在公司加班处理紧急项目的男人,此刻正单膝跪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手里托着一只纤细的脚踝,小心翼翼地为一位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试穿一双银色高跟鞋。

女孩脸上洋溢着青春而甜蜜的笑容,那笑容刺得林晓青眼睛生疼。

陈宇深低着头,侧脸的线条是林晓青许久未曾见过的柔和与专注,他甚至轻轻调整了一下鞋扣的位置,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随即又被翻涌而上的怒火灼烧,林晓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里那个装着新买皮带的礼品袋变得异常沉重。

但下一秒,一种奇异的冷静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甚至对着橱窗玻璃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后毅然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风铃声清脆作响,她一步步走向那对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男女,她的影子落在了那双试了一半的鞋子上。

陈宇恒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碎裂,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恐,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晓……晓青?”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额头上迅速渗出了冷汗。

那个穿淡紫色裙子的女孩也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林晓青,又看看陈宇恒,娇声问道:“宇恒,这位是?”

林晓青没有看陈宇恒,目光直接落在女孩年轻光洁的脸上,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冰冷的审视。

她转向陈宇恒,用一种异常甜腻亲昵的声音说道:“爸,您不是说今天去和老朋友下棋吗?怎么有空陪这位……妹妹逛街了?”

她自然地伸手挽住了陈宇恒僵硬的胳膊,“这就是您之前提过,想介绍我认识的那位阿姨?眼光真不错,看着比我还显小呢。”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鞋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店员和零星顾客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陈宇深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猛地甩开林晓青的手,压低声音吼道:“林晓青!你胡说什么!”

那女孩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惨白,她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着问:“宇恒……她、她说的是真的?你……你结婚了?”

林晓青平静地看向女孩,字字清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晓青,是陈宇恒法律上、并且目前仍然有效的妻子。”

陈宇深试图去拉女孩的手解释,却被女孩狠狠甩开,她哭着喊道:“你别碰我!你先告诉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围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陈宇深在众人指点和林晓青冰冷的目光下狼狈不堪,他恶狠狠地瞪了林晓青一眼,仿佛她才是罪魁祸首,然后慌忙追着那个哭着跑开的女孩而去。

林晓青没有追,她甚至从容地拿出手机,检查并保存了刚才录下的视频和照片。

然后弯腰捡起那只掉落的鞋,对愣在一旁的店员礼貌地说:“不好意思,这鞋看来不太合适,麻烦收好。”

说完,她挺直脊背,离开了店铺。

走出商场,阳光刺眼,她将那个装着皮带的礼品袋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靠在车窗上,城市的景象飞速后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回到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气息的公寓此刻冰冷得像座坟墓。

林晓青没有开灯,径直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陈宇深的西装、衬衫和裤子。

她一件件取下,扔在地上,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后,她找出了那把锋利的裁布剪刀,蹲下身,拿起一件他常穿的昂贵衬衫,从领口开始,用力剪了下去。

“嗤啦——”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这声音仿佛也撕开了她心里一直紧锁的某道门扉。

她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一件接一件,领带、西装、裤子,所有属于陈宇深的东西,都在剪刀下变成了破碎的布片。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常用的古龙水味道,但现在只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当她剪到最后一件大衣时,手机响了,是她最好的朋友苏晴打来的。

“晓青,你怎么样?我实在不放心你。”苏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林晓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晴晴,我没事,你上来吧,门没锁。”

几分钟后,苏晴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先是一愣,随即心疼地抱住了林晓青:“剪得好!对这种渣男就该这样!眼不见心不烦!”

林晓青靠在好友肩上,疲惫地闭了闭眼:“只是觉得以前的自己太傻了。”

苏晴松开她,认真地说:“走,我带你去见个人,我表哥认识的一位很厉害的离婚律师,我们这就去咨询。”

林晓青点点头,没有犹豫,她知道,从拿起剪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能再回头了。

在律师事务所里,林晓青面对气质干练的陈静律师,清晰地陈述了自己的情况:“我和陈宇恒结婚三年零九个月,没有孩子,发现他有婚外情,并且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迹象。”

陈律师仔细询问细节,林晓青将商场拍到的事发经过、陈宇深近期异常的资金动向都一一说明。

陈律师肯定了她已掌握的证据方向,但指出要证明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并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优势,还需要更扎实的证据链。

陈律师建议立即申请财产保全,并指导林晓青如何有策略地收集更多证据,提醒她注意保护自身安全,避免正面冲突。

离开律所时,天色已晚,苏晴义愤填膺地说要发动朋友帮忙找证据。

但林晓青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晴晴,谢谢您,但这件事,我想自己来。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账必须自己算清楚。”

送走苏晴后,林晓青回到那个不再有温度的家。

她没有丝毫睡意,径直走进了书房。

她打开陈宇恒那台他以为早已闲置的旧笔记本电脑,尝试输入各种可能的密码组合。

最终,用他们第一次牵手那天的日期成功登录。

她在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日记文档,再次尝试了几个与他相关的数字后,文档打开了。

里面记录着从他第一次邂逅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开始的心路历程,时间可以追溯到将近一年前。

文字充满了对“新生般活力”的赞美和对“沉闷婚姻”的厌倦,甚至提到了“想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和“期待属于我们的小生命”。

林晓青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但她的手很稳,冷静地将所有内容截图、备份。

做完这一切,她给陈律师发了信息,说明了新发现。

陈律师回复肯定了她的发现,并再次强调证据保存的注意事项。

林晓青走到窗边,望着城市的夜景,眼神冰冷。

陈宇恒,你藏在角落里的所有秘密,我都会亲手挖出来。

02

接下来的几天,陈宇恒没有回家,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这种冷处理的态度,反而让林晓青更加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她利用这几天时间,仔细梳理了家里的财务文件,将银行流水、房产证、投资凭证等所有能找到的资料都进行了整理和复印。

她发现陈宇深名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某商业银行的信用卡,账单地址竟然是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公寓地址。

她默默记下了这个地址。

周四晚上,陈宇恒终于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刻意维持着平静,试图营造一种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假象。

他甚至还带了一盒林晓青平时喜欢吃的点心,放在桌上,语气尽量自然地说:“最近公司事情多,没顾上回家,你……还好吧?”

林晓青看着他表演,内心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冷淡:“还好,就是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她注意到他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

她没有立刻质问商场的事,而是像往常一样,做了简单的晚饭,两人在沉默中各怀心思地吃完。

饭后,陈宇深接了个电话,语气有些谨慎,走到阳台去接听了。

林晓青不动声色地收拾着碗筷,耳朵却留意着阳台的动静,隐约听到几句“你别急……我会处理好的……放心……”之类的话。

她心里明白,电话那头是谁。

等陈宇深打完电话回来,脸色更加不自然,林晓青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对了,我前几天收拾东西,好像没找到我那张和您工资卡绑定的附属卡,你看见放哪儿了吗?”

陈宇深身体微微一僵,支吾着说:“哦,那个……我怕你弄丢了,就收到我办公室抽屉里了,明天我给你带回来。”

林晓青心中冷笑,那张卡明明可能被他用于给叶雨薇消费,或者已经被停用了。

她没有戳穿,只是淡淡地说:“行,记得带回来,我最近想买点东西。”

这场看似平静的晚餐,暗流汹涌。

周五,林晓青决定主动出击。

她估算着陈宇深下班的时间,提前到了他公司楼下。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她熬的鸡汤,一副体贴妻子前来送温暖的姿态。

前台认识她,热情地打招呼,告诉她陈总还在办公室。

林晓青微笑着点头,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

门虚掩着,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陈宇深略显烦躁的“请进”。

她推门而入,陈宇深看到是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快速合上。

“晓青?你怎么来了?”他站起身,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林晓青举了举保温桶,脸上挤出一点温和的笑容:“熬了点鸡汤,想着你最近加班辛苦,给你送过来补补。”

她走到会客区,将鸡汤倒出来,香气弥漫在办公室里。

陈宇深走过来,神情复杂地接过碗,道了声谢,却有些食不知味。

林晓青状似随意地打量着他的办公室,目光扫过墙角那个嵌入式保险柜。

她知道密码,是他们当初买这套小公寓时的门牌号组合,他曾说这个数字象征着他们第一个家。

多么讽刺。

她看着陈宇深心不在焉地喝着汤,心思显然不在此处。

她借口去洗手间,离开办公室,在走廊里停留了片刻,确认外面暂时没人经过后,迅速返回,直接走到保险柜前,果断输入了密码。

柜门应声打开。

里面分层放着一些公司文件、印章,还有几个厚厚的信封袋。

她快速翻看,其中一个信封里是几份购房合同的复印件,购房人赫然写着“叶雨薇”,地址正是她之前记下的那个公寓。

付款方式显示为首付加贷款,而首付的转账记录复印件就在下面,转出账户是陈宇深的一个她不知道的银行账户。

另一个信封里,则是一些消费单据的复印件,包括奢侈品包包、珠宝首饰的购买凭证,收款方都是叶雨薇的名字。

最底层,林晓青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移动硬盘。

她毫不犹豫地将购房合同、转账记录、消费单据的关键页以及那个移动硬盘全部取出,迅速放进自己随身背的大号挎包的内层口袋里。

然后,她轻轻关好保险柜,整理了一下表情,回到办公室。

陈宇深还在慢吞吞地喝着汤,似乎并未察觉她短暂的离开。

林晓青等他喝完,收拾好保温桶,语气平静地说:“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记得少熬夜。”

陈宇深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离开公司,林晓青立刻打车去了苏晴家。

她用苏晴的电脑读取了移动硬盘,里面的内容让她和苏晴都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大量陈宇深和叶雨薇的亲密合影,还有叶雨薇的孕检报告扫描件,以及一个详细的电子表格,记录着陈宇深为叶雨薇支付的每一笔开销。

铁证如山。

林晓青看着屏幕上的照片,那个叫叶雨薇的女孩依偎在陈宇深怀里,笑容幸福,而陈宇深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林晓青早已陌生的宠溺。

她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一种即将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将所有证据再次备份,然后联系了陈律师,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她知道,摊牌的时刻,快要到了。

03

带着从陈宇深办公室取得的关键证据,林晓青再次与陈静律师进行了深入的沟通。

陈律师仔细查看了购房合同、转账记录、孕检报告以及移动硬盘里的所有内容,认为这些证据已经非常充分。

陈律师建议林晓青,在正式提起诉讼前,可以考虑与陈宇深进行一次有准备的谈判,尝试协议离婚。

林晓青采纳了律师的建议,决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与陈宇深摊牌。

她不再被动等待,而是主动给陈宇深发了信息,语气平静地约他周末回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谈一谈。

陈宇深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回复得很简短,只回了一个“好”字。

周六下午,陈宇深回到了他们共同的家中。

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依旧强打着精神,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

家里被林晓青收拾过,那堆剪碎的衣物已经清理干净,客厅恢复了整洁,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氛。

两人在客厅沙发相对而坐,中间隔着茶几,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最终还是陈宇深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晓青,你……想谈什么?”

林晓青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面前的茶杯上,声音平静无波:“谈什么?陈宇深,你觉得我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可谈的?除了离婚。”

这两个字终于被明确提了出来,陈宇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试图辩解:“晓青,我知道那天在商场……是我不对,我一时糊涂,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林晓青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是跪在地上给她试鞋是同事间的友爱互助?还是你瞒着我,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以她的名字买下那套位于锦华苑三栋二单元1703的公寓,是用于慈善投资?又或者,她叶雨薇女士肚子里那个快两个月大的孩子,是跟你毫无关系的意外?”

她每说一句,陈宇深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具体信息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惊骇而变调,“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