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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郑丽文对卢秀燕出手?国民党1人露“反骨”,蒋万安急表态

11月28日,台湾地区“九合一”选举投票。离投票只剩10天,台北这一仗越打越悬。这次选举被普遍看作一次“期中考”。

它是2028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前最后一场全岛性选举,谁守住地盘,谁就握住两年后的主动权。四年前那一场,被视为民进党执政的“试金石”。

四年后,压力落到了国民党身上。原因很简单:蓝营上届选得太好,6都包办4都。手里牌多了,守成比进攻难。

先看民调。《锋灿传媒》委托台大政治系教授张佑宗的调查结果则为44.7%选民支持沈伯洋,43.0%支持蒋万安。

TVBS的封关民调显示蒋万安,获得46%支持度,民进党籍候选人沈伯洋则拿下44%支持度,差距缩小至2 个百分点,另有10%尚未决定。

更扎眼的是趋势:蒋、沈的差距由5月下旬的28个百分点、10月上旬的8个百分点、10 月底辩论后的4个百分点,逐波缩小至2 个百分点。各家数字不一样,方向却一样:蒋万安原本将近30个百分点的领先,现在几乎没了。

追上来的,是民进党推出的沈伯洋。这个名字在两岸都不陌生。他长期靠炒作“抗中”议题起家,早已被大陆方面列为“台独”顽固分子。

民进党的套路也一点不新。一到选举,就把地方选举包装成对大陆的“表态”,渲染所谓“威胁”,鼓动选民拿选票去“对抗”大陆。

说穿了,是借两岸议题转移视线,让人忘了问这几年民生搞成了什么样。四年前用的是这一招,今年的“洋流”换了包装,骨子里还是这一套。

国民党这边呢?蓝营传统上被看作主张与大陆发展更紧密关系的一方。它一直否认自己“亲中”,可选战里一碰两岸议题就绕着走,只谈岛内民生。

这次蒋万安几乎原样照搬:主打市政成绩,少碰对手,用“冷”来稀释对方的热度。这套打法是谁的主意?

外界多半把账算在党中央头上,说提名排得太晚,平白让对手抢了先机。郑丽文接受《镜周刊》专访时给了另一种说法:现任首长自认握有执政优势,倾向冷处理选战,「多数希望选举冷,然后越晚提名他们越好。」这话很微妙。意思是,“冷处理”不是中央强加的,是现任者自己要的。

一位不愿具名的辅选人士说得更直接,连任者打冷战可以追溯到马英九当台北市长的时候,「马当初有亮眼的施政成绩打底,所以有本钱可以冷。」以此边缘化挑战者,如今却未必适用。

其实,“冷处理”和“回避两岸议题”是同一种惯性:对方出题,我不接,自以为躲得过去。可对手没人接招,节奏就全让人家带走了。

等蒋万安阵营回过神来,已经是10月底。争取连任的台北市长蒋万安今天(26日)下午2时在敦化国中举办竞选总部成立大会,那时离投票只剩一个月出头。

11月14日的“安心大游行”,才算真正把声势拉起来。北路线由蒋万安以及竞总主委、台中市长卢秀燕领军,南路线由立法院长韩国瑜、蒋万安妻子石舫亘率队,身为蒋万安竞选总干事的蓝委罗智强说整场超过8万人。

就在蓝营刚稳住阵脚的时候,自家后院先起了火。点火的是国民党籍台北市议员秦慧珠。

11月6日,她到绿营媒体的节目给沈伯洋当提问嘉宾。

录完节目,两人合影,两个人刚好都比出「3号」手势。沈伯洋参选号次是3号,蒋万安是5号。照片一流出,蓝营基层炸了锅。

说句公道话,秦慧珠参选议员的号次也正好是3号,她自己的解释说得通。可选情绷得这么紧,这种“巧合”本身就是失分。郑丽文这次没再忍。

她公开提醒,「我们的兄弟姐妹在选举,避免瓜田李下,引发支持者疑虑」,还加了一句:「尤其选情紧绷,大家恨不得每天帮蒋万安拉票,你怎能可以面带微笑看着沈伯洋呢?」秦慧珠当场服软,说主席的话是“圣旨”,下回碰到沈伯洋一定摆出苦瓜脸给他。

风波还没平,11月16日,她又说了一句更刺耳的话。被问到对蒋万安选情最有信心的是什么,她回答,她认为蓝军支持者最后仍会「含泪投票」。

“含泪”两个字一出口,味道就变了:好像蓝营选民不是喜欢蒋万安,只是没得选。一向温和的蒋万安,这回没忍住。

他说「不需要因为选举而贬低自己的城市」,还希望大家11月28日能带着阳光、愉快的心情去投票。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漂亮。

他没接“含泪”这个说法,而是把一句针对他个人的话,抬高成了对整个台北的贬低。你看低我,就是看低台北。党内也有人站出来呛声。

最强菜农林佳新直言,秦失去许多人对她的尊重。第二天扫市场,场面更尴尬。昨天更全程0互动,受访时秦也没有站到蒋旁边。

秦慧珠则辩称“含泪投票”是引述一位选民的原话,蓝军对选举候选人、大环境不满意,但热爱国民党,所以含泪投票。不过,把秦慧珠单纯当成“反骨仔”,可能看浅了。

她这话难听,但未必是瞎说。郑丽文自己在专访里也承认,早在洋流成形前,她就察觉国民党的选举气氛不太对劲,支持者变得格外隐性,各地回报的都是一句话:「这次选举非常冷。」

一个说“含泪”,一个说“很冷”,讲的其实是一回事:蓝营选民的热情没被点着。蒋万安用“城市光荣感”回击,赢了嘴仗。

可选民冷,靠一句话焐不热。这一点,郑丽文心里清楚。

她的判断是“审慎乐观”,认为双北、桃园、台中4都虽一度选情吃紧,但加强陆战,催出支持者投票,最后应能有惊无险,目标是盼守住15个执政县市。“陆战”两个字是重点。

网上声量、媒体话题,这些“空战”民进党占了上风。国民党要扳回来,只能靠基层组织和地方议员一家一户去催票。

接着,话题转到了卢秀燕身上。卢秀燕守着台中,又北上当了蒋万安的竞总主委。

被问到这件事,郑丽文先说台中选情其实「挺靠近的」,对卢北上辅选仅回应:「为什么上来,这要问她。」六个字的回答,没有一个重字,意思却到了。

台中是卢秀燕的本营,今年她任满卸任,接棒的江启臣正打一场胶着战。中央党部最怕的就是本营空虚。

郑丽文这句话,有提醒的意思,也有切割的意思:台北这一步棋,是你们自己下的。两人之间本来就有些微妙。

今年4月,媒体问卢秀燕怎么看两人被外界并称为国民党“两个太阳”,她答我们两个只是尽自己的本分,没有什么太阳不太阳的问题。太阳说没有,可影子一直在。

说到这里,标题里那个“怒”字就好理解了。郑丽文怒的,未必是哪一个人,而是蓝营那种各打各的老毛病:有人冷处理,有人搏版面,有人跨区布局。

到了决胜关头,这些毛病叠在一起,就是民调上那一点点被追平的差距。眼下,台北的胜负还没定。

有10%的选民没表态,投票率高低,年轻人出不出门,都可能让结果翻转。台中同样咬得很紧。

回头看,这场选举给国民党的教训,其实和四年前那场是一样的。民进党一再把选举往“对抗大陆”上带,就是吃定了国民党不敢正面接这个话题。

可两岸和平交流、民生互利,本来就是大多数台湾地区民众真正需要的东西,没什么好躲的。躲着不谈,主动权就交给了对手。

理直气壮地讲清楚,才拿得回话语权。至于蒋万安能不能像郑丽文说的那样“有惊无险”,11月28日晚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