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狙神瓦西里有多猛?潜伏四天一枪不发,一颗子弹狙杀德军狙击之王…
伏尔加河畔的风依旧裹挟着历史的硝烟,诉说着斯大林格勒战役的惨烈与悲壮。
这座曾被称作“伏尔加河畔明珠”的城市,在1942年的冬天沦为举世闻名的“绞肉机”,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每一片废墟都埋藏着生死较量。
在这片断壁残垣之间,曾上演过一场足以载入战争史册的巅峰对决——两位顶级狙击手,摒弃一切现代化侦察手段,仅凭一支步枪、一身隐忍,在废墟堆里硬生生潜伏四天,没有无人机的空中侦察,没有热成像仪穿透墙体的探测,甚至连呼吸都要压到极致,生怕一丝气流的波动,成为终结自己生命的信号。
这场对决的双方,皆是各自阵营的传奇:一方是苏联军民心中的“狙击之神”瓦西里·扎伊采夫,用一把步枪撑起了苏军的士气;另一方是德国专程派来围剿他的“狙击之王”埃尔温·科宁斯上校,柏林狙击学校的校长,亲手培养出无数德军狙击精英。
很多人通过电影《兵临城下》熟知这段故事,却大多将其归为艺术创作,认为是导演刻意渲染的戏剧冲突。
但亲历过斯大林格勒巷战的老兵回忆,真实的对决远比银幕呈现的更压抑、更窒息,没有激昂的配乐,没有刻意的转折,只有无边的静默与随时降临的死亡,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对心理素质的极致考验。
军事历史学家戴维·格兰茨在研究斯大林格勒战役时曾指出,1942年的冬天,是这座城市最黑暗的时刻,德军的疯狂进攻与苏军的顽强抵抗交织在一起,城市彻底沦为一片燃烧的混凝土森林,高楼坍塌、道路断裂,火焰与浓烟遮蔽了天空,即便在白天,能见度也不足百米。
彼时,苏德双方士兵在斯大林格勒的平均存活时间不足24小时,普通士兵刚踏上战场,可能还没摸清战场环境,就倒在了敌人的炮火或冷枪之下。
有苏军士兵在日记中写道:“在这里,生命比尘埃更廉价,我们能做的,就是拼尽一切活下去,守住每一块废墟,守住我们的祖国。”
在这种混乱到极致的巷战中,狙击手成为了战场最致命的存在,他们隐匿在废墟深处、断壁之后,如同暗夜中的猎手,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这种无形的恐惧,比正面炮火的轰击更让人胆寒。
不同于德军大多经过专业军校系统训练的狙击手,瓦西里·扎伊采夫的狙击天赋,源于乌拉尔山区的狩猎生活,而非刻板的军事教学。
有史料记载,瓦西里出生在西伯利亚的一个小村庄,自幼跟随祖父在雪窝子里打猎,祖父是当地有名的猎手,教会了他如何观察猎物的踪迹、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如何在严寒中保持极致的耐心,这些刻在骨子里的狩猎技巧,后来成为了他在战场上立足的资本。
军事评论家汤姆·霍兰曾评价,瓦西里的狙击风格极具“野性”,没有固定的套路,完全贴合战场环境,如同山林中的狼,隐忍、敏锐、一击致命。
狼为了等待猎物,可以在雪地中潜伏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纹丝不动,而瓦西里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狙击时机,能在死人堆里、废墟缝隙中潜伏更久,哪怕浑身冻得僵硬,哪怕蚊虫叮咬、伤口溃烂,也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双眼死死锁定目标区域。
他从不追求速战速决,更不轻易浪费一颗子弹,每一次射击都经过精准测算,风速、距离、光线,甚至目标的呼吸节奏,都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刚投身斯大林格勒战役时,瓦西里只是一名普通的苏军士兵,手中的武器也只是一把普通的莫辛-纳甘步枪,没有先进的光学瞄准镜,全靠机械瞄准和多年的狩猎经验射击。
直到一次战斗中,他在800米外连续击毙3名德军军官,精准的枪法引起了团长的注意,随后被正式任命为狙击手,配备了一支带有光学瞄准镜的莫辛-纳甘M1891/30型狙击步枪,这把枪也成为了他日后的“战友”,陪伴他创下了不朽的战绩。
短短一个月时间,瓦西里凭借手中的这把莫辛-纳甘步枪,官方确认的狙杀人数就达到了225人,其中包括多名德军军官和狙击手,这个战绩在当时的苏军阵营中无人能及,也直接让德军陷入了恐慌。
前线的德国军官再也不敢轻易露头,哪怕是在战壕里活动,也要小心翼翼,甚至连上厕所都要多人陪同、快速完成,生怕成为瓦西里的下一个目标。
有德军士兵在被俘后供述:“我们最怕的不是苏军的炮火,而是那个看不见的狙击手,他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只要我们敢露出一点身影,就可能迎来致命的一枪。”
德军高层得知瓦西里的战绩后,震怒不已,他们深知,这个苏联狙击手不仅在军事上对德军造成了巨大损失,更在心理上击溃了德军的士气,如果不尽快除掉他,将会影响整个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局势。
经过紧急商议,德军高层决定派出最顶尖的狙击手,专门围剿瓦西里,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人,就是柏林狙击学校的校长——科宁斯上校。
科宁斯绝非普通的大兵,而是德军狙击领域的“宗师级”人物,他拥有数十年的狙击经验,不仅枪法精准,更擅长培养狙击手,德军很多优秀的狙击手,都是他的学生。
不同于瓦西里的“野路子”,科宁斯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精通各种狙击战术,对枪械的性能了如指掌,手中配备的是一把经过特制的毛瑟98k狙击步枪,配备了先进的光学瞄准镜,射程更远、精度更高,性能远超瓦西里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
军事学家认为,科宁斯的狙击风格极具“章法”,严谨、冷静、步步为营,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每一次行动都会提前规划好狙击点位、撤退路线,擅长利用地形和光线隐藏自己,甚至能通过对手的射击习惯,判断出对手的位置和实力。
有史料记载,科宁斯在二战初期,曾在西线战场创下过单次战役狙杀150余名盟军士兵的战绩,凭借卓越的狙击技巧,被德军授予“骑士十字勋章”,成为德军公认的“狙击之王”。
德军高层对科宁斯寄予厚望,认为他一定能除掉瓦西里,重振德军的士气,甚至专门给科宁斯下达指令:不惜一切代价,终结苏联狙击之神的神话。
1942年11月,科宁斯秘密抵达斯大林格勒,不同于其他德军士兵的急于求成,他刚到战场,就展现出了顶级狙击手的老辣与沉稳。
他没有急于寻找瓦西里的踪迹,更没有盲目开枪射击,而是先在德军控制区的废墟中勘察地形,熟悉战场环境,分析瓦西里的狙击风格和可能出现的点位。
有军事观察员分析,科宁斯的做法极其明智,在不了解对手、不熟悉环境的情况下,盲目行动只会暴露自己,而顶级狙击手的对决,往往一步错、步步错,一旦暴露位置,就很难再有翻盘的机会。
在熟悉完战场环境后,科宁斯开始了他的“敲山震虎”之举,他没有直接针对瓦西里,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苏军的其他精英狙击手身上。
仅仅两天时间,科宁斯就凭借极其刁钻的射击角度,连续击毙了两名苏军顶尖狙击手,这两名狙击手都是瓦西里曾经指导过的战友,枪法精湛,在苏军阵营中也有着不俗的名气。
科宁斯的每一次射击都精准致命,子弹要么击中眉心,要么击中咽喉,没有一丝偏差,而且他在射击后,能快速转移位置,不留任何痕迹,让苏军根本无法锁定他的方位。
消息传到瓦西里耳中时,他正在战壕里擦拭自己的莫辛-纳甘步枪,听到战友牺牲的消息,他没有愤怒,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愈发凝重,他能清晰地嗅到危险的味道,这个新来的德军狙击手,绝非等闲之辈。
瓦西里在后来的回忆录中写道:“我能感觉到,这个对手和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德军狙击手都不一样,他的枪法很准,更重要的是,他很冷静,冷静得可怕,他开枪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狩猎’,为了击溃我们的心理防线。”
普通的德国士兵,开枪是为了自保、为了完成任务,是被动的反击,而科宁斯的射击,却带着一种狩猎者的从容与傲慢,他享受这种隐藏在暗处、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每一次射击,都是对对手的挑衅,也是对自己实力的炫耀。
不久后,瓦西里带着自己的观察员库利科夫在一处废墟中潜伏,准备寻找合适的目标,就在瓦西里通过瞄准镜观察德军阵地时,一声枪响突然传来,紧接着,他手中的望远镜镜片被瞬间击碎,碎片溅到了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这一枪没有击中瓦西里,也没有击中观察员库利科夫,却比杀人更诛心,科宁斯用这一枪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号:“我知道你在哪,我现在不杀你,我要慢慢玩,一点点击溃你的心理防线,最后再亲手终结你。”
库利科夫当时吓得浑身僵硬,想要起身转移位置,却被瓦西里死死按住,瓦西里压低声音对他说:“别乱动,他就在附近,只要我们一动,就会成为他的目标。”
那一刻,瓦西里心里清楚,自己遇到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坎儿,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博弈,也是一场实力与心理素质的终极较量。
有军事评论家曾做过一个形象的比喻:这场对决,就好比一个手持老式步枪的猎手,面对一个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满级玩家,瓦西里在武器装备上处于劣势,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多年的狩猎经验、对地形的熟悉,以及远超常人的耐心。
瓦西里深知,面对科宁斯这样的对手,硬拼绝对没有胜算,唯一的办法,就是比谁更沉得住气,比谁更能隐忍,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的那一刻,给予致命一击。
于是,这场持续四天的静默对决,正式拉开了序幕,这四天,也成为了整个斯大林格勒战役中,最安静却又最惊心动魄的时刻,没有炮火轰鸣,没有士兵呐喊,只有无边的死寂,以及隐藏在死寂之下的暗流涌动。
瓦西里带着观察员库利科夫,小心翼翼地潜伏进一处满是瓦砾的阵地,这里位于苏德双方阵地的中间地带,视野开阔,既能观察到德军阵地的动静,又能借助废墟的掩护隐藏自己,是一个绝佳的潜伏点位。
他们趴在冰冷的瓦砾上,身上覆盖着与废墟颜色相近的布料,将自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尽可能地轻柔,生怕气流的波动引起对手的注意。
库利科夫后来回忆,那段时间,他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加上天气寒冷,浑身冻得僵硬,可他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死死咬着牙,忍受着寒冷与疲惫,眼神紧紧盯着德军阵地的方向。
第一天,死寂笼罩着整个战场。
瓦西里和库利科夫纹丝不动,双眼死死锁定着德军阵地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知道,科宁斯一定也在某个隐蔽的点位,盯着他们的方向,双方就像两名对峙的猎手,谁先动,谁就会成为对方的猎物。
战场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炮火连天,而是这种无形的对峙,你明知道有一支枪在瞄准着你,却根本不知道枪口的具体位置,不知道死亡会在什么时候降临,这种未知的恐惧,最容易击溃人的心理防线。
这一天,没有枪声,没有动静,甚至连飞鸟都不敢靠近这片危险的区域,只有寒风呼啸着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生死对决哀悼。
瓦西里全程保持着高度警惕,他没有丝毫松懈,哪怕是眨眼,都尽可能地快速,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科宁斯可能潜伏的点位,回忆着科宁斯之前的射击风格,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
他知道,科宁斯擅长利用地形和光线隐藏自己,那些看似隐蔽的高楼,其实是死地,因为高楼目标明显,一旦被发现,就很难逃脱;而地下室虽然隐蔽,却视野不佳,无法快速锁定目标,科宁斯大概率不会选择这样的点位。
第二天,依旧是无边的死寂。
寒冷的天气让瓦西里和库利科夫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他们的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嘴唇冻得发紫,可他们依旧没有丝毫动作,依旧保持着潜伏的姿势,双眼紧紧盯着德军阵地。
有历史学家认为,顶级狙击手的对决,拼到最后,早已不是枪法的较量,而是心理素质、耐力与对人性洞察的比拼,谁能坚守到最后,谁能率先发现对手的破绽,谁就能赢得这场对决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