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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又有危险动作,二战军港旧址重启军事功能,要打造隐形兵工厂

当地时间11月17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在记者会上表示,日本防卫省将在广岛县吴市建设一座“多功能综合防卫基地”,并在其中划出专门区域,吸引民间企业入驻,从事防卫装备的制造与研发。

这意味着它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单一军事营地,更像是一个“棱镜”,折射出日本防卫战略从“专守防卫”向“持久作战”的深刻转型,其中更是交织着战略算计、历史伤痕与现实的政治博弈。

该基地选址在吴市日本制铁濑户内制铁所吴地区旧址,占地约130公顷,这片土地带有特殊的历史意义:二战期间,这里曾是建造战列舰“大和”号的原日本海军工厂所在地,战后转为民营造船和钢铁基地,2023年全面关闭。现在日本政府的举动,重新将这里赋予了军事功能。

按照日本防卫省的规划,基地内将容纳自卫队办公楼和队舍、民间企业的防卫装备制造设施、物资集散场、直升机停机坪,以及防灾据点。尽管木原稔刻意强调,目前没有计划由国家直接拥有相关设施,试图与“国营工厂”的猜测保持距离,但“不由国家直接拥有”恰恰是该计划最值得关注的地方,而不是外交表态上的一笔带过。

早在今年8月,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签署该土地(购买)协议时明确表态称,吴地区拥有海上自卫队的主要据点,对我国安全保障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地区。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日本需要一个不容易在第一波打击中被摧毁的后方支点。

现如今,西南诸岛的前沿部署政治信号强烈,但地理上过于暴露,弹药、燃料和维修能力高度集中于少数岛屿,一旦爆发冲突,供应链会在第一时间被切断,前沿部队的续战能力将大打折扣。吴市藏于濑户内海,被群岛环绕,不论是隐蔽性还是战略纵深都比前沿港口优秀得多,所以日本政府打算将这里变成一个“生产、维修、补给、作战”的多功能基地,补上西南诸岛补给链这一环。

如果只是后方后勤中心,在日本政府不加掩饰的修宪、扩军面前尚不值得引发高度关注,真正让它的性质发生变化的,是那块专门留给民间企业的区域。

近期,共同社披露了日本政府配合修订“安保三文件”而制定的“防卫产业基础战略”概要,其中最核心的概念就是“预备生产力”。平时用来生产民用产品的工厂,将在突发情况下能够生产防卫装备,政府可以为这些企业提供补助或者贷款。而那些平时利润不高,但战时需求会激增的重要装备生产设施,将由负责强化防卫产业的新法人购置并持有,然后委托民间企业运营。

将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吴市基地的存在就十分清晰了。它不是“军民融合”这种低敏词汇下的一般性产业合作,而是在制度层面把民用工业能力预先编入战争准备体系。换句话说,日本这是打算将民间企业都改造成“隐形兵工厂”,这就是二战时期“国家总动员法”一样的路数。

日本官方的狡辩,通常落在“产业基础脆弱”上,防卫相关业务利润率低,不少企业已经退出,政府担心这会影响装备的运用和补充能力。但这个理由在技术层面并非没有道理,但它却也忽略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强化产业基础的手段有很多,日本偏偏选择以“预备生产力”为核心、以带有历史叙事的吴市基地为载体,这说明日本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企业是否愿意做军工”,而是想要改写在可能爆发的危机时刻快速膨胀的产能动员机制。

对周边国家来说,日本的举动也很难被解读为“防御性”。中国国防部公开批评日本的扩军动作“背弃和平承诺,挑战战后国际秩序”,呼吁国际社会对日本“再军事化”保持高度警惕。毕竟在中方看来,将一座具备装备研发制造能力、且明确服务“持续作战”的后方基地和“台海有事”的政策并联,这就是在为介入台海局势做实质性物质准备。

而在日本国内,吴市基地也引发了不小的争议。广岛市民团体的质问更加直接:“能在被爆地广岛旁边,建造最先进的防卫据点吗?”毕竟广岛和吴市在二战期间分别是日本陆军和海军的重要基地,所以才成为原子弹的目标,现在日本政府在吴市持续增建军事设施,这只会增加这座城市卷入冲突的风险。

不过也不乏支持者。吴市市长新原芳明对基地非常期待,并表示“通过扩大就业、开展先进研究等方方面面推动本市振兴”。对于一个经历了制铁所关闭、产业空心化压力巨大的地方,130公顷的闲置工业用地转化为一个带有政府订单和就业前景的项目,在经济上的确存在不小的吸引力,但这种只强调经济发展却刻意忽略本质的说辞,明显是刻意编制的遮羞布。

吴市基地最终会有多大、建成时间多久、会入驻哪些企业,这些都值得关注,但真正值得在意的依旧是那个核心问题:日本正在从一个以“威慑”为核心组织防卫力量的国家,转向一个同时在为“持久备战”做准备的危险国家,这才是周边邻国乃至国际社会需要保持警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