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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令人绝望的人口问题,李光耀:我女儿都不结婚不生孩子

2024年10月9日清晨,69岁的李玮玲停止了呼吸,作为新加坡国父李光耀唯一的女儿,她终身未婚,也没有留下子女。在新加坡,像李玮玲这样终身不婚的人并非个例。

2025年,新加坡居民的总和生育率仅为0.87,远远低于维持人口稳定所需的2.1,尽管政府多年来不惜重金催生,但收效依旧微乎其微。1.新加坡的人口困境

1955年1月,李玮玲出生,她从小展现出惊人的好胜心,15岁拿下空手道黑带,1973年考上总统奖学金,在新加坡大学医学院年年以全班第一的成绩毕业。

作为李光耀的女儿,李玮玲并不是没有能力结婚生子,而是主动选择把人生放在事业和个人自由之上。

由于担心女儿年老时会感到孤独,李光耀曾苦劝女儿成家。李玮玲曾公开表示,她目睹母亲一辈子为家庭和丈夫的付出,并不想重复这条道路,也自认很难做到这种程度。

李光耀对此只能沉默,他后来对媒体承认拿这个女儿毫无办法。讽刺的是,作为一位能让整个国家按自己思路运转的强势总理,李光耀却劝不动自家的女儿。

事实上,李玮玲的选择不是孤例,她只是新加坡精英女性群体的典型样本。李玮玲的未婚未育,恰好印证了李光耀曾经总结出的规律。

李光耀曾经在自传中提到,女性在接受高等教育和实现经济独立后,便不再以生儿育女为主要任务,李光耀对此也极为无奈,因为这正是他一手推动的社会变革。

李光耀打造了高效的教育体系,培养出一批独立理性的新加坡公民,可当这代人真的出现时,他们看懂了结婚生子这笔账的低收益率,于是不愿为任何人而将就。

目前,新加坡的人口困境已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2025年,新加坡整体生育率跌到0.87,创下有统计以来的历史最低纪录。根据相关报道,新加坡的全年活产婴儿只有29,864人,比前一年少了整整11.4%,首次跌破3万大关。

目前,新加坡已经成为东南亚老龄化最严重的国家,根据政府预测,到了2030年,每四个新加坡公民里就有一人年龄超过65岁。虽然新加坡总人口突破了611万,但外国人和永久居民加起来占了接近四成,新加坡本地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

难以扭转的生育率

客观来说,新加坡人口困境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六十年前。1965年新加坡刚独立时,一对夫妻平均生5.76个孩子。李光耀担心这个小岛人口过多,于是推出了铁腕节育政策。

根据规定,新加坡医院免费发放避孕药,社区墙上贴满广告,公务员生第三胎要被扣福利,连组屋分配也会受到影响。

这场自上而下的人口手术,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此后,新加坡的生育率一路下滑,李光耀在七十年代末发现工厂缺乏工人,医院护工也不好找,于是政策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从限生变成了催生。

新加坡政府喊出了能养就生三个的口号,还推出了极具争议的毕业生母亲优先方案,给高学历妈妈的孩子入学优先权和税收减免,给低学历妈妈做绝育奖励5000新元。

政策一出,舆论当即炸锅,1984年底的大选,人民行动党的得票率跌了近13个百分点,李光耀后来在回忆录里承认,催生这事想得太简单了。

从那以后,新加坡政府开始砸下重金,从婴儿花红、现金奖励、税收减免、延长产假、辅助生育补贴、父母税务回扣,新加坡的政策工具箱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

新加坡的现任总理是黄循财,他为每个孩子砸下补贴,但生育率依旧“跌跌不休”。

原因在于,新加坡年轻人面对的生存压力,远远超过了补贴能够覆盖的范围。新加坡的消费税从3%一路涨到如今的9%。

打车标价超过20新币,也就是折合人民币100元,连出行都如此高昂,更不用说养育一个孩子的成本。

事实上,教育内卷从幼儿园就开始了,补习班、名校、阶层跨越,每一步靠的都是钱和精力。

年轻人身上背负着房贷车贷,深知自己无法给孩子顶级资源,于是不愿让孩子生来就担负压力。

不仅如此,当女性受教育程度提升后,经济变得更加独立,婚姻和生育从“人生必选项”成了“需要权衡的选择”。

目前,新加坡年轻女性中拥有大学学历的比例超过了六成,远高于男性。

女性变得更加经济独立,这是社会的进步,但也意味着更多女性不会为了结婚而降低职业和生活的标准。

李玮玲用自己的一生证明了这一点,她活成了新加坡的理想公民,独立、理性、专业、服务社会。在李玮玲去世后,哥哥李显扬在脸书上写下了悼词,说她忠于朋友、同情弱者,但整段文字里没有提到半句家庭和丈夫。

李光耀在晚年也不得不承认,光靠发钱很难改变年轻人的婚育选择,当越来越多的女性接受高水平教育,当年轻人的选择变得越来越多,当孩子的养育成本不断上升,生育就不再只是国家需要,而是不同人群生活方式的选择。

因此,新加坡的人口困局,是花钱也无法填平的大坑,表面上是房价、教育和工作压力,但底层逻辑是明摆着的。当一个社会用六十年时间告诉年轻人要节制欲望,理性规划整个人生,年轻人自然把这句话刻在心底。

结语

一个高度现代化的社会,自然会孕育出生育意愿极低的人群。越是教育水平高的群体,越不会轻易进入婚姻和生育。这恐怕是发达国家难以绕开的共同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