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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高档小区突发儿童坠楼,生母哭诉:孩子父亲有家室,7岁了还没上户口

我为他众叛亲离,无名无分生下儿子,苦等七年。直到医院走廊上,他母亲当着我儿子的面说:“这孩子,李家不认。”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为他众叛亲离,无名无分生下儿子,苦等七年。

直到医院走廊上,他母亲当着我儿子的面说:“这孩子,李家不认。”

那一刻我才明白,自己赌上一切的爱情,不过是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

凌晨两点。

我第无数次点开李黎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干干净净,像我们之间从来只有早安晚安。但我知道不是——他今天下午说加班,可六点零三分,有一条被删除的支付宝提醒。

“您已成功向*云转账200元。”

王诗云。他的合法妻子。

金额不大,刚好够一场麻将的台费。他们一家四口,大概正其乐融融地围着牌桌。而我和儿子小浩,在城南这套租来的两居室里,等一个永远不会准时回家的男人。

小浩睡在我旁边,小手攥着我的睡衣。七岁的孩子,已经学会在爸爸不回家的夜晚,假装睡得很熟。

我把李黎明的微信拉黑。这是第几次?三十七?三十八?不记得了。

然后是他的手机号、QQ、钉钉,所有能想到的联系方式。操作熟练得像肌肉记忆。

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开始震动。不是他——他已经在黑名单里——是闺蜜林晓。

“他又找我。”林晓的声音带着熬夜的疲惫,“我说你睡了。闪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知道。”我说。

挂断电话,小浩突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妈妈,爸爸明天会回来吗?”

我鼻子一酸:“快睡。”

凌晨四点,小浩的手机在枕头下震动。我装作睡着,听见他蹑手蹑脚爬下床,躲进卫生间。

“……爸爸,妈妈哭了。”

“嗯,拉黑了。”

“妈妈说,你要是给她转钱,她就不生气了。”

“真的吗?……哦,好,爸爸再见。”

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小浩探出头,看见我睁着眼睛,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妈妈……”

“谁的电话?”我坐起身。

“是爸爸。”他低着头,“你不是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吗?所以我躲起来……”

七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在父母的战争里寻找生存缝隙。我抱住他,眼泪掉进他的头发里。小浩安静地让我抱着,小声说:“妈妈,我想上学。”

我的心被狠狠揪紧。

是啊,小浩七岁了,还没有户口。因为他的父亲有家庭,他的母亲是“第三者”。私立小学的学费一年八万,李黎明说“再等等”,等他把离婚手续办好,等小浩能名正言顺姓李。

这一等,就是七年。

2

2016年春天,我在广告公司做设计。李黎明是甲方对接人,三十出头,沉稳干练。项目结束那天,他请整个团队吃饭。席间他替我挡酒,手指“无意”碰到我的手背。

后来他单独约我。公园长椅上,他说婚姻早已名存实亡,妻子强势,三个孩子是唯一纽带。“遇见你之前,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我信了。因为他的眼神那么真诚,因为他记得我所有喜好,因为他会在凌晨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只为送一碗我想吃的馄饨。

三个月后,我怀孕了。

林晓把我堵在卫生间:“打掉。孙闪闪,你现在打掉,一切还来得及。”

医院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令人作呕。李黎明跪下来,眼眶通红:“闪闪,给我时间,我一定离婚。这个孩子,求求你留下他。”

“多久?”

“一年……不,半年!”

我摸着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隆起,但我知道有什么正在生长。最终我推开手术室的门,对护士说:“对不起,我不做了。”

父亲知道后,砸碎了客厅所有的茶杯。母亲哭着打我:“你要不要脸!人家有老婆孩子!”

“他会离婚的。”我固执地说。

“离婚?他要真想离婚,会等到今天?”

2017年夏天,小浩出生。李黎明在医院陪了我三天,第四天凌晨,他接到电话匆匆离开——他妻子带着三个孩子,在我们租的房子楼下等他。

父亲就是在那天彻底和我断绝关系的。

他看见那女人和三个孩子站在小区门口,像一场无声的审判。“孙闪闪,”父亲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怒吼都可怕,“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女儿。只要我活着,你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母亲偷偷来看我,每次都红着眼圈。她抱着小浩,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七年,李黎明的离婚协议起草了又废弃,他母亲以死相逼,他妻子死活不肯签字。而我,从二十五岁等到三十二岁,从小浩在襁褓里等到他上小学的年龄。

今天,因为二百块麻将钱,我又一次爆发了。

3

李黎明是第二天晚上来的。手里提着水果和玩具,像往常每一次争吵后的和好流程。

“闪闪,开门。”他在门外低声说。

小浩想去开门,我拉住他。

“妈妈……”孩子眼睛里有祈求。

我硬起心肠:“李黎明,你走吧。这次我说真的——一周之内,如果你还没离婚,我就带小浩离开这个城市。”

门外沉默了很久。

“你又来了。”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妈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心脏病,受不得刺激。王诗云那边……”

“那就法庭见。”我打断他,“重婚罪,你会坐牢。但在这之前,我要你签字放弃小浩的抚养权,并且一次性支付抚养费。”

“你疯了?!”

“我是疯了!”我拉开门,和他面对面,“疯了才会信你七年!李黎明,你看看小浩——他七岁了,没有户口,不能上学,在幼儿园被叫‘野孩子’。这就是你给我的爱情?”

小浩躲在我身后,小声哭起来。

李黎明蹲下身想抱他,孩子躲开了。

这个动作让他僵在那里。很久,他站起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有五万,你先用着。离婚的事……我再想办法。”

我没有接。

卡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后一次,李黎明。”我说,“一周。”

他离开后,小浩问我:“妈妈,我们要搬走吗?”

“也许。”我摸着他的头,“想去别的城市吗?”

“那爸爸呢?”

“爸爸……”我顿了顿,“爸爸有他自己的家。”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小浩其实什么都明白。明白为什么爸爸不能每天回家,明白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爷爷奶奶,而他只有妈妈。

半夜,手机震动。是林晓发来的新闻链接:“某上市公司高管疑陷重婚案,原配发声……”

配图是王诗云接受采访的照片。她看起来憔悴但坚定,说着“维护家庭完整”。评论里全是对“第三者”的谩骂。

我关掉手机,抱紧小浩。

4

第五天凌晨,电话响了。是妹妹孙慧慧。

“姐,李黎明出车祸了,在市人民医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