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重要迹象是在姿势这一“体语”方面出现“泄露标志”。一个伪装面部表情的人,常会在体姿方面泄露天机。如某人撒谎时,指指点点、比比画画的手势往往戏剧性地出卖了他自己。
手势不易伪装的原因在于,当人的大脑进行某种思维活动时,他的大脑会支配身体的各个部位发出各种细微信号,这是人们不能控制且也是难以意识到的。当人做出一种伪装手势的时候,他的细微信号和他的有声语言就会出现矛盾。
现实生活中,某些犯罪者在撒谎时也曾企图以各种方式掩饰,利用说谎者的规律尽力将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避免过多地暴露矛盾的细微信号,以避重就轻、蒙混过关。这也就是为什么警察在审讯时往往让犯罪者孤零零地坐在没有靠背的凳上或将他置于灯光之下的缘故。这样一来,审讯人员才清楚地看到犯人在回答问题时的身体活动和发出的细微信号。如果让一个说谎者坐在桌子后面、把部分身体隐蔽起来,或者坐在暗处,或在电话中交谈,那么,谎言就容易被掩盖,难以得出真实的判断。
撒谎者的音调和用词特征:通过注意一些人的音调和用词特征,可以辨别他是否在撒谎。这是“体语”在语言研究中的新发现。
一些研究表明,当一个人撒谎时,他的平均音调比说真话要高。因此,“听声”能判断出一个人是否在撒谎,下述的这个实验就可以证实:
在一群大学生听过几位隐藏起来的人说话后,要求他们判断隐藏者说的话是真是假。隐藏者说的是诸如“我戴着一条绿色颔带”“我的名字是某某某”或者“我早餐吃的是面包和鸡蛋”等的短句子。结果绝大多数学生根据音调的高低做出的判断是正确的。
《宋书·刘怀慎传》记载,宋世宗的宠姬殷贵妃死了,丧事甚隆,但臣民很少下泪。一日,皇上见一人唤羊志者,哭之甚哀,即加恩赏,人们下来问羊志,何以有那样多的眼泪,羊志说:“我哪里是哭她,我是哭我自己死了老婆。”宋世宗没有把羊志看透,这说明一个明显的道理:没有大脑的科学全面的分析判断,光靠眼睛是靠不住的。
“阅读”体语最易犯的严重错误,也是“直观片面”,即只观其一,不看其二。
人体语言同其他语言一样,包括单词、句子和标点符号。每一种表情、每一个姿势都像一个独立的单词,在不同的句子中可以有几种不同的意思。只有当你将这个“单词”放在一个具体的“句子”里时,才能完全理解它所表达的意思。所以,在“阅读”时要注意联系。
比如,搔头手势具有以下几种不同的意思:“搔头垢”“搔头痒”“轰苍蝇”“擦汗”“迟疑”“忘事”“撒谎”。到底某人眼下的这一动作表示的是其中的哪一种呢?这往往只能在同时观察与搔头这一动作有连带关系的其他手势后,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一只张开的手意味着什么?往往并不总是邀请的意思,因为这对任何人来说都很明显,同样是抬起手的姿势,向外张开手心可以解释为“停住”,而不是“去吧”的意思;若手心向里并且手指在身体一侧摆动,这种相反的手势可以解释为“过来”或“进来”的意思等。坐在椅子上跷起二腿这种姿势,在不少人看来是轻松的表现。可是,登上牙医手术台的人,也多半采取这种姿势,这就证明这种姿势是紧张的表面。飞机上的空姐通过日常的观察,知道起飞时跷起二郎腿的乘客大多很紧张,于是对于这类乘客就会给予交叠的劝服或伸直的双腿能使人看出一个人的情绪,看出他的即时感情状态,但也有可能它们什么意思也没有。因为有的人的这个动作纯粹是一种生理习惯。在我们将双腿交叠确定某种意思前,必须了解生理上的原因。记住:并非每一种动作都可以理解为有意义的“体语”。同时,皱眉可以理解为一句话的中间停顿,在另一种情况下也可能是“心里冒火”或“讨厌”的信号,或者是思想集中的表现。如果我们仅仅看面孔,就不可能理解皱眉的确切含义,我们还必须知道这位皱眉者在干什么。
在交往中,不少人有“怯场”的现象,即在大庭广众感到不自在,这就是社会心理学上所说的“社会顾虑倾向”。在这种倾向的影响下,有时人们的“体语”也会发生变化,这就给正确“阅读”体语增添了复杂性。
说谎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弱者。假如一个人具有深刻的洞察力,能够随时判断什么事应当公开做、什么事应当秘密做、什么事应当若明若暗地做,而且深刻地了解这一切的分寸和界限,那么,这种人是有智谋的。而对于这种人来说,说谎不仅不必要,而且足以成为一种弱点。但对于一个不具备这种观察力的人来说,他就不得不经常依靠诈术来欺人,从而成为一个骗子。
欺人之术有三种。第一种是沉默。沉默就会使别人无法探知秘密。第二种是消极地掩饰。也就是说,只顾从表面目的是掩盖真相中更重要事情中真实的某一方面,暴露种是积极地掩饰。即故意设置假象,掩盖真相。由此可见,善于沉默者常能获得别人的信任。对沉默者肯定有机会听到最多的坦陈,因为没有谁会愿意对一个长舌之人透露隐秘。
一个善于沉默的人,常显得有尊严。所以说,善于沉默是一种修养。我们可以发现,那些饶舌者往往是空虚的人。他们不但议论他们所知道的事情,而且议论他们所不了解的事情。此外还应当注意,在观察人的时候,最微妙的莫过于注视他的嘴部线条,表情是内心的显露,其引人注意的程度和取得信任的力量甚至超过语言。
装假有时是必要的。尤其在一个人对某件事知情却又不得不保持沉默的时候。因为对一个可能了解内情的人,关心的人一定会提出各种问题,设法诱使他开口。许多人之所以说假话,有时正是为了保持必要的沉默,而不得不穿上的一件“罩衣”。
一个人起初也许只是为了掩饰事情的某一点而作伪,但后来他就不得不做更多的伪装,以便掩盖与那一点相关联的其他事情。作伪的需要来自以下三点:第一是为了迷惑对手;第二是给自己准备退路;第三是以谎言为盾,探采对手的意图,正像人们所说的那样,说一个假的意向,以便了解对方的真情。
但作伪有以下三种害处:第一,说谎者永远是虚弱的,因为他不得不随时提防被揭露;第二,说谎使人失去合作者;第三,这也是最根本的害处,即说谎将使人失去人格—毁掉人们对他的信任。
因此,比较明智的做法就是努力保持正直真诚的名誉,培养善于保持沉默的作风,掌握掩饰真情的适当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