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秋天刚凉,李嫣的名字又飘上热搜。点进去,没有红毯,没有新歌,只有几张她在伦敦街头的背影:黑大衣、帆布鞋、烟灰色头发,手里拎一只超市塑料袋,像普通留学生赶路。照片一出,网友数她腿长,猜她恋爱,翻她口罩上方的眼睛,说跟李亚鹏像复制粘贴。她没回应,账号继续半月更新一次,头像还是那只画画的猫。
她生在明星房车里,一睁眼就被闪光灯围住。王菲李亚鹏离婚那年,她七岁,机场照里被妈妈牵着,齐刘海下的小脸无表情,第二天登上杂志封面,标题写“父母离异,嫣儿坚强”。后来她去瑞士读书,学校官网偷放集体照,她站最后一排,金发同学搂她肩,照片被转回微博,配文“逃离星二代”。其实她没逃,只是按父母安排换赛道,避开国内长枪短炮。

十四岁,她第一次直播,教网友画眼线,两分钟破十万赞。有人刷礼物,她皱眉:“我又不是卖货。”随即下播。那之后她常玩消失,最长一年没动静。再出现,是去年公益基金晒图,她蹲在手术室门口,给唇腭裂小孩递玩具,侧脸口罩被汗水打湿。工作人员说,她每年暑假都回来,跟队下乡,不拍照,只干活。媒体想采访,她摇头:“我不是主角。”
今年三月,网友在伦敦桥偶遇她,穿旧卫衣,耳朵上七颗耳钉,排队买奶茶。合照里她笑得开,眼角却跟妈妈一样有冷感。被问学业,她说读艺术史,论文写安迪·沃霍尔与大众消费,导师嫌题目老,她换方向,改研究“社交媒体如何制造明星”,交稿前通宵,喝三瓶冷萃,第二天去上课,脚底飘。同学不知她是谁,只知道她叫“Leah”,小组作业负责PPT美工,字体配色一绝。
五月,王菲被拍到飞伦敦,母女俩在二手市场挑旧唱片,李嫣挑了一张《浮躁》,老板开价十五镑,她付二十,说不用找。出店门她挽着妈妈胳膊,镜头在马路对面,她抬眼一瞥,没躲,继续往前走。照片流回国内,评论区又刷“天后基因强大”,她没理,隔两天在ins发一张涂鸦:一只长耳朵兔子捂住眼睛,配文“SHUT UP”。粉丝懂,这是叫她闭嘴,别再替她发言。
七月,她二十岁生日,没开派对,只在朋友圈晒一张蛋糕,黑巧克力淋面,插一根小蜡烛。李亚鹏留言“宝贝女儿,爸比永远爱你”,她回了一个❤️。有人扒出蛋糕来自伦敦小店,价格二十镑,说她低调,也有人说星二代吃便宜蛋糕是凹人设,她照样不解释。月底,她回国,落地北京,发型换成利落短发,发尾染回黑色,被问为何剪掉,她笑:“想重新长一遍。”
现在,她一边上学,一边做线上义卖,把画的小卡片放网站,十镑一张,钱打进基金,给更多唇腭裂孩子修手术。卡片线条简单,颜色跳,有人买一百张挂墙,她说别挂,拿去送人,让故事继续走。媒体问她以后想干嘛,她耸肩:“先毕业,再画着看。”没有豪言,也不悲情,像把人生当画布,先刷底色,慢慢添彩。闪光灯再亮,她也只当自己是个还在干的画匠,一笔一笔,把轮廓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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