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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靠“兼职”还清全家债,我以为好日子来了。直到她在出租屋跳楼,我才在她的日记里发现真相

姐姐“兼职”后家里债还清了,她穿名牌用奢侈品,直到富婆找上门甩出亲密照:“你女儿是我老公小三!”全家蒙羞时,我才在姐姐日

姐姐“兼职”后家里债还清了,她穿名牌用奢侈品,直到富婆找上门甩出亲密照:“你女儿是我老公小三!”全家蒙羞时,我才在姐姐日记里发现真相.......

......

“婉茹这孩子真有本事,才上大学就能自己赚生活费,还往家里寄钱,比我家那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强多了!”

“可不是嘛,看她那身打扮,那条裙子可不便宜,我闺女在商场见过,标价八百多呢!”

下午放学,我刚走到巷口,就听见母亲张秀兰站在门前的槐树下跟邻居李婶聊天。夕阳透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那笑容里满是掩不住的自豪。

我的姐姐苏婉茹,比我大两岁,曾是整个纺织厂家属院最耀眼的存在。从小学到高中,她的成绩单永远贴满了“优秀”,奖状糊了家里半面墙。高中班主任来家访时,曾笃定地说:“婉茹这孩子,只要正常发挥,重点大学稳拿。”

可命运偏偏在最重要的节点拐了弯。

高考那年,父亲苏建国的工厂倒闭,母亲所在的纺织厂效益锐减,家里每个月都为房贷发愁。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姐姐在考场上发挥失常,最终只收到一所民办本科的录取通知书。

学费每年两万八,对我们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父母咬牙借遍了亲戚,勉强凑齐第一学期的费用。送姐姐去学校那天,母亲在火车站抱着她哭,说:“婉茹,爸妈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姐姐却笑着擦掉母亲的眼泪:“妈,我会自己想办法。”

我们都以为那只是安慰的话,直到三个月后,姐姐打来电话。

“爸,妈,以后不用给我寄生活费了,我找到兼职,够用了。”

母亲握着听筒的手在颤抖:“什么兼职?你可别耽误学习……”

“在一家高级餐厅当服务生,时薪很高,老板对我也好。”姐姐的声音轻快明亮,像春日阳光,“你们别省着,多买点好吃的,小安也快高考了,营养得跟上。”

挂了电话,我看见父母偷偷抹眼泪。那眼泪里有欣慰,更多的却是愧疚——愧疚让本该安心读书的女儿,过早背负生活的重担。

暑假过去,姐姐非但没要一分钱,还给家里寄了三千块。母亲打电话追问,她笑着说:“餐厅生意好,老板发了奖金。妈,我真的够用。”

那个寒假,姐姐拖着行李箱回家。门一开,淡淡的柑橘香气先飘了进来——后来我知道,那是香奈儿邂逅系列的味道,闺蜜的表姐有一瓶,宝贝似的供在梳妆台上。

“小安,给你的。”姐姐从箱子里取出一个浅蓝色盒子,系着银灰色丝带。

我打开,是一条藕粉色的羊绒围巾,触感柔软得像云朵。标签上全是英文,虽然看不懂,但我知道这绝不便宜。

“姐,这太贵了……”

“没事,商场打折。”她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身去收拾行李。

我帮她整理箱子时,瞥见里面的化妆品:雅诗兰黛的小棕瓶、迪奥的口红、香奈儿的散粉……这些牌子,我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

晚饭时,父母围着姐姐问东问西。她讲起餐厅的见闻:水晶吊灯、银质餐具、穿燕尾服的钢琴师,还有那些一顿饭吃掉普通人一个月工资的客人。

“我们经理说了,等我毕业,可以转正做领班。”姐姐说着,眼睛亮晶晶的。

父亲欣慰地点头,母亲一个劲往她碗里夹菜。只有我注意到,姐姐在说这些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全是那些昂贵的化妆品。一个餐厅服务生,真的能赚这么多吗?

2

姐姐返校那天,父母送她去火车站。我因为要补课,留在家里。

数学卷子做到一半,我想起姐姐房间可能有高二的习题集,便推门进去。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书架上摆满了书。我正要抽出一本习题集,却瞥见书架侧面露出一角黑色封皮——是姐姐的日记本。

我记得这个本子。寒假时有一次我想帮她收拾书桌,刚碰到它,姐姐就一把抢过去,神色紧张地说:“这个不用动。”

她当时的样子太反常,以至于我一直记得。

现在日记本就躺在那里,封皮有些磨损,边角卷起。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拿了下来。本子很厚,其中一页被折了角。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了。

前面的记录很零散,大多是大学生活的琐碎:

【10月12日:今天又收到催缴学费的通知,辅导员说最迟月底。不敢告诉家里,他们已经够难了。】

【11月3日:面试了第三份兼职,还是没成。对方说只要长期工,可我周末才有空。】

【11月20日:宿舍的小美买了新手机,苹果最新款。她说是一个“朋友”送的。我知道那个“朋友”是谁,她上个月还炫耀过收到的项链。】

字里行间透着焦虑和无助。我继续往后翻,折角的那页在中间位置:

【1月15日:他今天又来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这次点了瓶很贵的红酒,临走时给了我五百小费。经理说他是常客,做建材生意,姓梁。】

【1月28日:梁先生说我长得像他一个故人。他说如果我有困难可以找他,他愿意“帮助”有潜力的年轻人。】

【2月14日:他送我一条丝巾,爱马仕的。我不敢要,他说只是朋友间的礼物。晚上查了价格,三千二。我三个月的兼职工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翻过几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

【3月8日:他说可以给我交学费,支付生活费,甚至帮家里还房贷。条件是我每周陪他吃两次饭,偶尔陪他出席应酬。】

【3月15日:我拒绝了。我说我有尊严。他笑了,说尊严很贵,我买不起。】

【3月22日:宿舍漏水,报修半个月没人管。给小美说了,她打电话给那个“朋友”,下午就有人来修了。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4月5日:妈妈打电话,说爸爸的腰伤又犯了,但舍不得去医院。我在电话这头哭,说没事,我有钱,你们去看病。】

日记到这里断了十几页。再往后翻,内容完全变了:

【5月10日:今天搬进了新公寓,一室一厅,朝南。他说这是给我的“礼物”。钥匙沉甸甸的,像烙铁。】

【5月18日:第一次陪他去酒会。那些女人的目光像刀子,把我剥得精光。他说习惯就好,她们只是嫉妒。】

【6月3日:给小安买了围巾,给妈妈买了按摩仪,给爸爸买了膏药。他们很高兴,说我懂事。我想吐。】

最后一行字写得极重,几乎划破纸背:

【6月30日:我脏了。但银行卡里的数字很干净。这就够了吧?】

“小安?”

母亲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我手一抖,日记本掉在地上。

“你在姐姐房间做什么?”母亲端着水果盘,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来找习题集。”我慌忙捡起日记本,塞回书架。

“找到了就快出来,别乱动姐姐的东西。”母亲放下果盘,转身走了。

我靠在书架上,心脏狂跳。那些文字像淬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刺进我的脑子。

姐姐不是餐厅服务生。

她被人“包养”了。

那个姓梁的男人,用钱买走了她的尊严,而她把换来的钱,伪装成“兼职所得”,寄回这个家。

我看着手腕上姐姐去年送我的手表,突然觉得那表带勒得我喘不过气。

3

姐姐在一个周末突然回家,没有提前打招呼。

她冲进房间,径直走向书架,抽出那本黑色日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抱住救命稻草。

“你动过它吗?”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我站在门口,手心冒汗:“没、没有。可能是妈收拾房间时放的。”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看穿了我的谎言。但最终,她只是点点头,把日记本塞进背包。

“学校临时有事,我回来拿点东西。”她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小安,高考加油。”

她匆匆走了,留下淡淡的柑橘香。那味道曾经让我觉得温暖,现在只觉得刺鼻。

从那天起,我开始仔细观察家里的变化。

姐姐寄回的钱越来越多。最开始是三千,后来是五千,上个月甚至寄了一万。家里的债还了大半,母亲开始舍得买贵一点的水果,父亲也不再强忍腰疼不去医院。

他们提起姐姐时,脸上总是带着骄傲和心疼:“婉茹太懂事了,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我坐在饭桌前,食不知味。电视里正在放社会新闻:

【某公司高管包养女大学生,原配当街殴打第三者……】

母亲一边摘菜一边评论:“现在这些女孩啊,年纪轻轻不走正道,非要破坏别人家庭。”

父亲摇头:“也不能全怪女孩,那些男人更不是东西。”

“一个巴掌拍不响。”母亲撇嘴,“要是自己洁身自好,别人能强迫你?”

我想起日记里那句“我脏了”,胃里一阵翻涌。

“也许……她是被迫的呢?”我小声说。

“被迫?”母亲瞪我一眼,“苏小安,我告诉你,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重自爱。再难也不能走歪路,听见没有?”

我低下头,不敢再说。

那天夜里,我梦见姐姐。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片迷雾里,朝我伸手。我想跑过去,脚下却陷进泥沼,越挣扎陷得越深。惊醒时,枕头上湿了一片。

我想告诉父母真相,可每次看到他们因为姐姐“有出息”而露出的笑容,话就堵在喉咙里。

告诉他们,然后呢?让他们崩溃?让这个刚刚好转的家再次陷入绝境?

我选择了沉默。

但沉默没有换来安宁,反而让我陷入了更深的焦虑。我开始频繁做噩梦,上课走神,成绩下滑。班主任找我谈话:“苏小安,最后冲刺阶段了,你得调整状态。”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姐姐现在在做什么?那个梁先生会不会伤害她?如果事情暴露,她会怎么样?

四月底,姐姐突然回家。

没有行李,没有提前通知。她推门进来时,我们都愣住了——左脸颊有一片明显的青紫,眼眶红肿,嘴角结着暗红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