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月,歼-15T的存在感很高。10月,辽宁舰编队赴西太平洋训练,央视披露的画面里,歼-15T随舰出海,空军运油-20A为它实施远海空中加油。再往前,歼-15T以重载配置从福建舰上电磁弹射起飞的画面首次曝光,机翼下挂满4枚反舰导弹。一型舰载机,同时出现在滑跃甲板的辽宁舰和电磁弹射的福建舰上,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说。歼-15T到底有哪些别人没有的东西,一条条摆。
第一条独家优势,它是当今世界上唯一的重型弹射舰载战斗机。把各国现役舰载战斗机数一遍:美国的超级大黄蜂和F-35C,都是30吨级以下的中型机;法国的阵风M是中型;俄罗斯的苏-33停摆在滑跃甲板上,米格-29K是中型;印度的米格-29K也是中型。真正把30吨以上的重型机体和高效率弹射起飞结合起来的,只有歼-15T。重型意味着三样东西:内油多、航程远、重挂点多。弹射意味着起飞的重量限制被解开。滑跃时代的歼-15受起飞重量制约,反舰导弹单机只能挂2枚,火力被压着打折扣。换成福建舰的电磁弹射,满油满弹起飞,翼根和进气道下方的重挂点全部启用,单机挂载量直接翻倍。而且电磁弹射的推力曲线平滑精准,对机体结构的冲击比蒸汽弹射小,飞机的寿命也跟着受益。中国用陆地上两条轨道实装竞争的方式,让电磁弹射赢了蒸汽弹射,等于用一艘航母的跨度走完了美国几十年的代际路。这个便宜,最后是歼-15T先拿到的。
第二条独家优势,它配的弹是独一份的。歼-15T的主力反舰弹药是鹰击-15,射程400到600公里,冲压发动机推着它以4马赫巡航,末端突防速度接近5马赫,每秒飞1.7公里以上,末段还能降到超低空掠海飞行,利用地球曲率躲开舰载雷达,接近目标时再做不规则机动。把全世界的舰载机反舰弹药拉出来比:美国海军现在靠拉斯姆,亚音速隐身,射程普遍推测不超过600公里,实际有效投放距离更短;F-35C想玩隐身反舰,拉斯姆却塞不进弹舱,只能外挂,隐身战斗机的隐身优势当场废掉一半。法国的阵风M挂飞鱼,亚音速、射程200公里级,性能停在上一代。俄罗斯给苏-30MKI配的布拉莫斯倒是超音速,但那弹太沉,重型陆基机挂着都吃力,舰载机不用想。战斗机可挂、超音速、射程500公里以上、具备隐身突防手段,这四个条件同时满足的,目前全世界只有鹰击-15一个。亚音速导弹飞500公里要半个多小时,超音速导弹只要几分钟,敌方防空系统的反应窗口被压缩到什么程度,账很好算。所以此前的分析给出过一个结论:世界上还没有同级别可由战斗机挂载的反舰导弹能在性能上比肩鹰击-15,这直接赋予歼-15T远超阵风M和超级大黄蜂的对海打击能力。
第三条优势,是把单机能力变成机队能力的倍增效应。一个标准的12架歼-15T中队,滑跃模式下每架挂2枚弹,单波次投送24枚;弹射模式下每架挂4枚,单波次48枚。48枚超音速反舰导弹从多个方向、多批次压向同一支舰队,防守方的宙斯盾系统要同时处理:高空高速俯冲的、低空掠海钻出来的、可能还有不同弹道穿插的。拦截通道是有限的,饱和攻击拼的就是让对方算不过来。更麻烦的是这48枚不只是一次齐射,歼-15T能从400到600公里外发起攻击,也就是说,舰队还没进入自己的防空射程,导弹已经在路上了。这个数量乘以这个距离,就是歼-15T给对手出的题。
第四条优势,藏在体系里。歼-15T不是单打独斗的,它身边的搭档是歼-35和空警-600。打反舰,歼-35凭借隐身性能前出,充当远程侦察节点,把目标的位置、航向实时通过数据链传给后方的歼-15T编队,歼-15T无需打开雷达暴露自己,在防区外发射导弹即可。歼-35负责看和踹门,歼-15T负责火力倾泻,这个高低搭配的分工,本质上是把隐身机的信息优势和重型机的大载弹优势焊在了一起。空战方向同理:空警-600在数百公里外发现目标,数据链引导歼-15T占位,形成预警发现、体系引导、战机打击的完整杀伤链。美国海军想要的双隐身组合是F-35C加拉斯姆,结果拉斯姆进不了弹舱;这边歼-35加鹰击-15的组合已经被公开讨论,英国简氏防务周刊认为鹰击-15能放进歼-35的弹舱。同样是隐身机配反舰弹,这边是齐整的,那边是残缺的,这就是体系层面的差距。
第五条优势,歼-15T的空战能力被重新锻造过。这型机的航电底子来自歼-11D项目的技术下沉,斜切雷达罩、取消空速管的干净前脸、一体化翼尖挂架、可收放加油管,这些特征都能对上。核心是那台氮化镓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更远、扫描精度更高,抗干扰能力上了整整一级,在复杂电磁环境里能过滤掉敌方的压制干扰。武器是霹雳-15中远距弹加霹雳-10格斗弹的组合,还能挂霹雳-17超远程空空导弹,隔着几百公里狙击对手的预警机和加油机。海军飞行员王中元在采访里的说法很直观:歼-15T换装新雷达和电子对抗系统后,和外机的对抗变成了先敌发现、先敌锁定、先敌打击,对方还没看见我们,雷达告警器已经响成一片。从早年的贴身缠斗到现在的超视距猎杀,这不只是飞机换了,是空战模式换代了。作为对比,阵风的雷达还是砷化镓组件,比氮化镓差了一代,在中埃联训里,埃方飞行员在超视距科目上直接被歼-16压制到主动申请取消环节,换到海上对位,道理是一样的。
第六条优势,不挑平台。弹射型舰载机按理说只能上弹射航母,歼-15T偏偏打破了这条惯例:2026年6月,歼-15T在辽宁舰上起降的画面公开。这意味着歼-15T能在辽宁舰、山东舰的滑跃甲板上用,也能在福建舰的电磁弹射器上用,一型飞机覆盖三艘航母。美军做不到这一点,F-35C只能上弹射航母,滑跃的的黎波里级只能用短距起飞的F-35B,性能还要打折。中国的航母编队还在轮换期,辽宁舰维护、福建舰训练、山东舰值班,随时有航母在海上,歼-15T不挑平台就意味着无论哪艘航母在外,都能带上最成熟的舰载战斗机出动。配合运油-20A的远海空中加油,作战半径还能继续外推。
把六条合起来看,歼-15T的独家优势不是某一个点特别突出,而是一条链上每个环节都没有短板:唯一的重型弹射平台,唯一的超音速反舰配弹,唯一的一机三舰部署,加上已经成型的歼-35加空警-600体系。飞鲨这个名字的本意,就是做水面舰艇的天敌,舰载机是对海打击的刀尖。歼-15T把这份活干到了目前舰载机领域的天花板,而且画面是公开的,数据是可查的,谁想质疑,先翻翻自己家的舰载机和反舰弹,能不能凑出同样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