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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经常被骗,警察叔叔求着我做协警,全省的诈骗窝点被我端了个够,可这天,我又被骗了!

我天生自带一种容易被欺骗的奇特体质,被人们戏称为“骗局吸铁石”。每年我总会莫名其妙地被骗上六七回,这几乎成了我生活中的常

我天生自带一种容易被欺骗的奇特体质,被人们戏称为“骗局吸铁石”。

每年我总会莫名其妙地被骗上六七回,这几乎成了我生活中的常态。

就连本地的骗子头目都告诫手下,除非真的山穷水尽,否则千万别来骗我。

因为我总能让他们的骗局败露,最后被警察一锅端掉。

久而久之,我“骗子杀手”的名号就在这一带传开了。

直到有一天,我又毫无意外地陷入了另一个骗局。

01

我的这种特殊体质,是经过无数骗子和警察叔叔们亲口认证过的。

每一年里,我总要被骗那么六七次,几乎成了规律。

有时候是在家门口,我正跟朋友闲聊,别人都安然无恙,我却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

有时候是走在大学校园里,看到兼职广告去面试,结果发现是个皮包公司。

最离谱的一次,一个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靠行骗积累了巨额财富的退休老骗子。

他在街上偶然遇见我之后,竟然鬼使神差地又对我实施了一次诈骗。

当警察找到他时,他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坐在咖啡店里悠闲喝奶茶的我。

他亲口供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这姑娘就觉得手痒,不骗一下浑身难受。”

时间一长,整个区乃至整个市的警察都听说了我这么一号人物。

大家都说我自带“被骗BUFF”,是名副其实的“骗子杀手”。

大学毕业后,我打算找份正式工作,开始我的职业生涯。

毫无悬念地,我又被一个骗子团伙盯上了。

第N次顺藤摸瓜、从小看我被骗到大、从骗子手里解救过我无数回的王警官,一脸复杂地对我说道:“小芳啊,你要不要来我们所里做协警?”

我觉得这工作太危险了,便摇头想要拒绝。

他又紧接着补充道:“单位包一日三餐,还有正式工资和五险一金。”

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我并不是贪图那点福利,我只是一个乐于为社会治安贡献力量的模范青年。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新生活,每周一三五在派出所协助处理日常事务,二四六则根据市局安排参与一些外勤任务。

得益于我的特殊体质,本市打击电信诈骗和街头骗局的破案率显著提升,每个认识我的同事都会笑着说:“你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星期天是我的休息日,我打算一个人出去逛逛,放松一下心情。

王警官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他是怕我走出派出所大门就又被人骗了。

我信心满满地对他说道:“王叔您放心!我现在可是名声在外了,这片儿哪个骗子不知道我?没人敢轻易对我下手了。”

王警官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但他也知道,不能总把一个刚毕业、渴望自由生活的年轻人关在屋里。

因此,在反复检查我手机上的定位软件和紧急呼叫装置都运行正常后,他还是无奈地放我出门了。

当我坐在街边长椅上享受冰淇淋时,一位面相和善的大婶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的神色,对我说道:“姑娘,我看你气质不错,是个聪明人,我这儿有个好工作机会想介绍给你。”

她告诉我,这份工作月薪高达两万,而且入职门槛不高,正是为我这样的毕业生准备的。

我吃完了最后一口冰淇淋,擦擦嘴问道:“是什么工作呀,在哪里?能带我去看看吗?”

大婶顿时喜出望外,拉着我的手说:“你真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姑娘,我这就带你去公司瞧瞧。”

我瞥了一眼她藏在衣领下的微型对讲机,心里暗笑,表面却诚恳地说:“谢谢大婶,这是我应该争取的机会。”

打击犯罪,抓捕骗子,我责无旁贷。

02

大婶将我引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正当我猜测会不会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来接我们时。

她突然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

尽管我对这些迷药已经产生了一些抗性,但我还是配合地假装身体发软,闭上了眼睛。

在手机被拿走之前,我凭着记忆盲按,给王警官发送了一条预设的快捷信息。

然后,我便安心地“昏迷”了过去。

这正是骗子高一尺,我高一丈的现实写照。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昏暗房间的角落里。

房间里或坐或躺着十几个人,看起来精神都不太好。

他们大多是年轻人,有男有女,脸上带着彷徨和恐惧。

我眨了眨眼,心里暗叹,哇,这次看来是个专门针对年轻人的大案子。

我旁边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女孩正在小声啜泣。

我挪过去,低声安慰她道:“别哭了,我们很快就能得救的,相信我。”

那个女孩抽泣着,绝望地摇头说:“我不信,我们都被关在这里了。”

房间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然后又重重关上。

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骗我来的那个大婶,另一个是个脸上有块旧伤疤的中年男人。

大婶谄媚地对那个男人说:“这批‘货’质量都挺高,尤其是刚来的那个,年轻身体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男人点了点头,他那冰冷的目光在我们这群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我反而笑着朝他挥了挥手,热情地打招呼道:“哎呀,这不是让我栽过八次跟头的刀疤叔吗?真是好久不见啦!”

刀疤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皮包,头也不回地转身就逃,速度快得像是见了鬼。

只留下那个一脸茫然的大婶,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又看看门口。

我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然后开始轻声倒数。

旁边的那个女大学生眼里闪着好奇的光,小声问我:“你在数什么?”

我继续数着:“四、三、二、一……”

我的“一”字刚落音,门外就传来了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和一声大喝:“警察!全部不许动!”

我看着惊呆的女孩,微笑着说:“我在召唤我们亲爱的警察叔叔呀。”

后来据王警官说,刀疤脸几次从我手里逃脱后,痛定思痛,离开了这个城市,去外地重操旧业了。

这次回来,是为了接他年迈的母亲去外地享福,以为能避开我。

没想到他手下新来的“业务员”不长眼,又一次把我骗了过来。

在审讯室里,我被破例允许旁听。

刀疤脸简直是泪流满面,他崩溃地喊道:“我不明白!我明明已经把她的照片打印出来发给我所有手下了,为什么她还是被骗来了!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带我妈过上好日子了!”

我心里掠过一丝微弱的同情,但他永远不会明白。

我这是自带“强制吸引骗子”的增益效果,正如他无法抗拒骗我的冲动一样,他的手下也同样无法抗拒。

风平浪静地过了段日子后,王警官忽然一脸严肃地找到了我。

他对我说:“小芳,外地市最近有个特大案件,想借调你过去协助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郑重地补充道:“你有权利拒绝,我们绝不会强迫你参与危险任务。”

我笑得一脸灿烂,还故作老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对他说道:“王叔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要不是你们这么多年一次次把我从骗子手里救出来,我指不定被骗到哪个角落受苦去了!能帮上忙,我特别开心!”

“明月请注意,目标人物出现在一点钟方向!”

“明月收到!”

在嘈杂的汽车站候车大厅里,我听着微型耳机里传来的指令,迅速锁定了洗手间附近的一个中年妇女。

她手里拿着一张彩色宣传单,正热情地跟一个独自待在原地的小伙子说着什么。

“小伙子,找工作吗?我们厂待遇可好了,包吃包住,月薪八千起步!”

那个小伙子虽然有些戒备,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宣传单上瞟。

妇女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她指着宣传单上的图片说:“你看这宿舍环境,多干净!还有食堂,饭菜可好了!像你这样有力气的年轻人,去了肯定受重用!”

小伙子似乎有些心动,他犹豫着接过宣传单仔细看。

03

就在他想要开口询问更多细节时,旁边一个一直蹲着玩石子的小女孩突然跑过来,撞了他一下。

那小女孩大声喊道:“你走开!别挡着我玩!”

这时,小伙子的同伴也从洗手间出来了,看到这情形,立刻警惕地拉过小伙子,盯着那个中年妇女问道:“你想干嘛?”

中年妇女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没干嘛,我看这小伙子一表人才,像是找工作的,就问问。我们是正规工厂招工。”

小伙子的同伴显然不信,瞪了她一眼,赶紧拉着同伴离开了。

而那个中年妇女在他们走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地盯了那个小女孩一眼。

我定了定神,拖着我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行李箱走了过去。

我礼貌地问道:“大婶,请问您知道去‘宏达科技园’该坐哪路公交车吗?”

中年妇女眼睛一亮,她迅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热情地拍手说道:“哎呀!姑娘,你可是问对人了!”

“去宏达科技园啊,你从这大厅出去,坐12路公交车,终点站就是!”

我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太好了!谢谢大婶!”

说完,我作势要拖着箱子往外走。

那位妇女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笑着问道:“等等,姑娘,你也是去那边找工作的吗?”

我点点头,略带好奇地反问道:“您也是吗?”

“不是我,是我弟弟!”妇女熟络地说,“他在那个科技园里当个小主管,一会儿就来接我和孩子了。”

“你看你带着这么多行李,坐公交车多不方便,要不一会儿搭我们的顺风车一起过去?”

我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表情,说道:“真的可以吗?我正愁这么多东西不好搬呢!太谢谢您了!”

“哎呀,这有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妇女一边说,一边亲热地拉着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不过我看你年纪轻轻,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来找工作呀?”

我低下头,眼神黯淡下来,声音也带着失落:“我大学刚毕业,想找份专业对口的工作,但家里……家里说弟弟结婚急着用钱,让我早点工作帮衬家里。”

“我不甘心,就自己偷偷跑出来了,想靠自己闯一闯。”

中年妇女的目光瞬间充满了“理解”和“同情”,她感叹道:“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你咋想到来这边呢?”

我抬起头,眼里闪着希望的光:“我听说这边的开发区机会多,宏达科技园里有很多新兴企业,就想来试试。我在网上查了,都说这里发展好!”

“好!年轻人有想法,有闯劲!阿姨看好你!”中年妇女竖起大拇指。

“姑娘,我看咱俩挺投缘!走,阿姨请你吃碗牛肉面去,这车站附近有家面馆味道可好了!”

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推辞道:“这怎么行,已经麻烦您让我搭车了,怎么还能让您破费请我吃饭呢!”

“跟我客气啥!就当阿姨给你接风了!”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又招呼那个小女孩,“妞妞,来,叫姐姐。”

在这位“热心”阿姨的盛情邀请下,我“半推半就”地跟着她走出了汽车站候车大厅。

在出门之前,我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轻轻摘下了耳机,并与人群中一位便衣警察交换了一个极其短暂而默契的眼神。

这场代号为“曙光”的打击特大诈骗拐卖团伙行动,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小芳啊,你先慢慢吃,我带妞妞去上个厕所。”

“好的,赵姨。”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赵姨跟我从天南聊到地北,从家乡风俗聊到人生理想,仿佛我们真的是相见恨晚的忘年交。

实际上,她是在不动声色地套我的话,评估把我“带走”的风险有多高。

就像在汽车站里,当她听到我是“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毕业生”时,她眼里闪过的分明是看到“优质猎物”的光芒。

这叫什么?这就叫“精准踩雷”。

我看着赵姨牵着妞妞消失在面馆走廊的拐角,继续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面条。

不得不承认,这家面馆的牛肉面确实做得相当地道。

我抽出一张桌上的纸巾,正准备擦擦嘴,却被纸上几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迹吸引了目光。

那张皱巴巴的纸巾上,清晰地写着三个字——“快跑!!”

我心里猛地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用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

04

在确认无人注意后,我将那张纸巾揉成一团,蘸了点面汤,然后自然地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这字迹稚嫩却用力,分明是出自一个孩子之手。

我心里又温暖又酸楚,那个自己身陷囹圄的小女孩,竟然还想办法警告我。

所以——这些骗子,这些罪犯,一个都不能放过!

我正在心里想着。

突然,妞妞从远处跑了回来,像颗小炮弹一样撞进我怀里,还用力推我。

她带着哭腔大喊:“我讨厌你!你不准坐我舅舅的车!不准去我们家!”

我装作一脸错愕和尴尬。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小手在我背后急促地划拉着,同时她压得极低、带着哭腔的声音钻进我耳朵:“你怎么还不走……快走啊……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这时,赵姨也急匆匆赶了回来,一把将妞妞从我怀里扯开。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妞妞的脸上。

“你这死丫头!不就是不给你买新娃娃吗?又哭又闹还不让带客人回家,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赵姨厉声骂道。

说着,赵姨小心翼翼地偷看我的脸色,见我只是一脸尴尬和些许同情,并没有起疑,她才松了口气。

我赶忙上去劝道:“赵姨您别生气,小孩子嘛,闹脾气很正常,您别打她呀。”

妞妞听了,挣扎得更厉害,眼神里全是焦急。

赵姨死死捂住她的嘴,又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才叹口气对我诉苦:“你是不知道,这丫头被她姥爷惯坏了,越来越不听话!”

妞妞疼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拼命对着我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着“快跑”。

我装作没看懂,吃完面后,跟着赵姨坐上了她“弟弟”开来的那辆银色面包车。

车上,赵姨递给我一瓶拧开的矿泉水,热情地说:“路上远,喝点水。”

我喝下后,毫无意外,再次“昏迷”过去。

嗯,我晕了,我装的。

车厢内一时间安静下来,赵姨的“弟弟”和她接连叫了我几声。

在确认我真的“不省人事”后,他们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交谈。

那男人一开口就是抱怨:“你怎么这次弄回来个这么大的?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脑子清楚,主意正,最不好控制了!”

“万一路上她醒过来闹,或者到了地方不配合,岂不是麻烦?”

赵姨“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和得意:“你懂什么!这丫头是正规大学毕业的,身体素质好,脑子也聪明!”

“关键是家里重男轻女,她是偷跑出来的,根本没人知道她来了这儿,更不会有人找!”

“你想想,这样年轻健康,又‘干净’的货源,多难得!转手出去,价钱可比那些普通的‘货’高多了!”

那男人将信将疑:“真的?现在查得这么严……”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落到我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别说,这女娃长得是挺周正,看起来也健康……确实像是能‘卖’上价的。”

赵姨得意地低笑一声:“我能骗你?等把她带到老大那儿,老大肯定满意!咱们就等着分钱吧!”

前面的交谈还在继续。

我半躺在后座上,悄悄地睁开一丝眼缝。

妞妞就坐在我旁边,从我躺着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低着头,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正在无声地哭泣。

我心里叹了口气,小心地伸出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她惊喜地转头看我,张嘴想说话。

我极轻微地摇了摇头,然后伸出手,开始在她冰凉的小手心里一笔一画地写字。

【别怕。】

妞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她用手指在我掌心颤抖地写:【姐姐,你不该来的,他们是坏人,很坏很坏的人。】

【我知道。】我继续写,【我是警察派来救你们的。】

妞妞猛地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然后急切地在我手心写:【真的?】

我看着她,极其郑重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真的,我不骗你。”

我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写下:【别怕,我会带你,还有大家,一起回家。】

妞妞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指,仿佛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银色的面包车开始颠簸起来,我的目光悄悄投向窗外。

05

窗外的景色从城镇变成了山林——我们进山了。

在经过一番熟悉的搜身,拿走了我身上所有“可疑物品”后,我被带到了他们的窝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无法相信。

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方。

在一个空旷而隐蔽的废弃厂房里,被囚禁的人被按照年龄和“用途”粗略地区分开来。

年轻力壮的男性被关在一起,年轻女性被关在另一边,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身体瘦弱、面色苍白的少年。

粗粗一看,竟然有三四十人之多!

他们大部分人都被关在坚固的铁笼里,眼神麻木,表情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

昏暗的厂房内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怪味,空气中充满了绝望和死亡的气息。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王警官所说的“特大案件”意味着什么。

我过去那些被骗的经历,与眼前这个有组织、规模庞大的犯罪团伙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赵姨此刻已经完全撕下了伪装,她指挥着手下抬过来一个空铁笼。

“动作轻点!这可是我特意给老大准备的‘优质货’,别磕着碰着了!”

我适时地“醒”过来,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喊叫:“赵姨!这是哪里?你不是带我去科技园吗?这些人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赵姨走到笼子边,得意地笑着,那笑容再没有半分和善:“姑娘,到了这儿就别天真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社会上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

我露出恐惧至极的表情:“你……你们是骗子!是绑架犯!”

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冷笑着说:“放心,赵姨会给你找个‘好去处’的……哎哟!你这死丫头!”

赵姨突然痛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是旁边的妞妞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上。

“白天你就差点坏了我的事,现在还敢咬我!”赵姨怒气冲冲,一把将妞妞拽开,狠狠推倒在地,还踹了两脚。

“来人!把她也给我关进去!跟这个新来的一起关!让她们做个伴!”

就这样,我和妞妞被关进了同一个铁笼子里。

等那些人骂骂咧咧地走远后,妞妞才慢慢爬过来,靠在我身边,用很小的声音说:“姐姐,我来陪你了。”

我心里一软,轻轻摸了摸她干燥枯黄的头发:“嗯,谢谢你,妞妞。”

我想了想,低声问她:“妞妞,你在这里,见过他们的‘老大’吗?或者听他们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

警方监控这个窝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背后的核心头目极其狡猾,始终没有露面。

根据情报,这个团伙不仅拐骗人口,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很可能在从事非法的器官摘除和贩卖活动。

而我这次深入虎穴的任务,就是要摸清他们的层级、交易链条,直至揪出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老板”。

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个毒瘤彻底铲除。

妞妞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见过那个最大的‘老板’。”她小声说,“但是,我偷听到过赵姨和别人打电话。”

“她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送一批‘健康’的‘货’去一个叫‘诊疗所’的地方。去了那里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赵姨还说,那些都是能‘配型成功’的,特别值钱……”

说完,她害怕地蜷缩起来,低声啜泣:“对不起,姐姐,我就知道这些……我害怕……”

我紧紧抱住她发抖的小小身体,安慰道:“不,妞妞,你已经非常非常勇敢了。你告诉我的这些,非常重要。”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在这样恐怖的环境里,能观察到这些并记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06

夜深了,我躺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辗转难眠。

虽然从小到大被骗过无数次,但通常当天或者隔天就能被救出去。

像现在这样,长时间潜伏在犯罪团伙内部,亲身感受这种压抑和恐惧,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我轻轻叹了口气,望着从高高的、布满铁锈的通风窗缝隙里漏下来的一点点月光,心里沉甸甸的。

那些被关在这里的年轻人,他们原本应该拥有怎样灿烂的人生和未来?

突然,一阵压抑的、极其痛苦的闷哼声从厂房另一个隔间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