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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年高中同桌天天送饭,我军校毕业 5 年,最终娶了二婚的她

一、1988年的馒头和咸菜,是我吃过最暖的饭“周晓军,你又没带饭?”中午下课铃刚响,同学们一窝蜂冲向食堂。我默默坐在座位

一、1988年的馒头和咸菜,是我吃过最暖的饭

“周晓军,你又没带饭?”

中午下课铃刚响,同学们一窝蜂冲向食堂。我默默坐在座位上,把课本翻得哗哗响,假装不饿。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同桌李静转过头,把她的铝制饭盒推到我面前。

“我妈今天给我带多了,我吃不完。你帮我吃点,别浪费。”她语气轻松,眼神却有点躲闪。

饭盒里,是两个白面馒头,底下铺着金黄的炒鸡蛋,还有几片腊肉。这哪是“带多了”?在那个物质还不富裕的1988年,这分明是一顿顶好的午饭。

我知道,我家的情况,她早就看出来了。

父亲早逝,母亲在纺织厂三班倒,身体还不好。我每天的口粮,就是一个自家蒸的杂粮窝头,配点咸菜疙瘩。正在长身体的年纪,总是觉得饿。但我从不说,少年敏感的自尊心,让我把“穷”字死死压在心底。

李静是班上最文静秀气的女生,成绩好,家境似乎也不错。她第一次把饭分给我时,我脸涨得通红,低着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我真不饿。”我嘴硬。

“周晓军!”她有点急了,声音却还是柔柔的,“饭是吃的,不是看的。你要是不吃,我就真的扔了!”

磨蹭了半天,我还是接了过来。那顿饭,我吃得小心翼翼,每一口都带着羞愧和感激。馒头是甜的,腊肉是香的,心里却是酸涩滚烫的复杂滋味。

从那以后,李静“带多”饭菜就成了常态。有时候是两个包子,有时候是几张烙饼,总会悄悄分我一半。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我妈今天手抖了”、“我早饭吃撑了”、“这个我不爱吃”。

我们心照不宣。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我的尊严,而我,把那份无法言说的好,连同青春期的懵懂好感,一起深深埋进了心里。

我喜欢她,但我不敢说。我连一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她,凭什么说喜欢?我只能拼命学习,幻想有一天,我能挺直腰杆站在她面前。

二、一张军校通知书,隔开了十年的光阴

高三那年冬天,学校里贴出了招飞和军校的简章。我盯着看了很久。对于我这样的家境,这几乎是唯一能改变命运、还能减轻家里负担的路。

我报了名,身体素质和成绩都通过了。拿到体检合格通知那天,我又高兴又迷茫。高兴的是,前途似乎有了光亮;迷茫的是,我该怎么跟李静说?

直到离校前最后一天,我都没有勇气单独找她。同学们互相在纪念册上留言,我把本子递给她时,手心里全是汗。

她愣了一下,接过本子,低头认真写了好久。还给我时,她眼睛有点红,却还是笑着:“周晓军,你要加油啊,将来当个大英雄。”

我翻开本子,她清秀的字迹写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愿你前程似锦,永远是我心里那个善良认真的同桌。——李静”

没有更特别的字眼,但我把这一页看了无数遍。我把本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什么。

坐上离家的绿皮火车时,我回头望着站台,心想:等我,等我变得足够好,一定回来找你。

军校的生活紧张、充实,也异常艰苦。拉练、体能、理论学习……每一天都排得满满的。津贴有限,我都攒着寄给母亲。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拿出那本毕业纪念册,看着李静的照片和留言,那是支撑我度过无数个疲惫夜晚的力量。

第一年寒假,我鼓起勇气,按记忆中的地址给她写了信。信里,我讲了军校的生活,问了她的近况,字斟句酌,最后也没敢写一个“想”字。

信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后来辗转从老同学那里听说,李静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毕业后回了县城中学教书,再后来,听说她结婚了,嫁给了同校的一位老师。

听到消息那天,我在操场上跑了整整二十圈,直到筋疲力尽。青春里那点未曾说出口的星光,好像彻底熄灭了。我把纪念册锁进了箱底,告诉自己: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欠她的那些饭,那份情,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还了。

三、十年后的街头,她牵着一个小女孩

军校毕业后,我分配到南方的部队,从排长干起,一步步往前走。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立功、提干,生活渐渐有了起色。家里条件好了,母亲脸上的愁容也少了。外人看来,我算是有出息了。

可我心里,总觉得空了一块。家里安排过几次相亲,都不了了之。我总是不自觉地把她们和李静比,比那份润物细无声的善意,比那个冬天午后的笑容。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心好像不听使唤。

2010年,我利用休假回老家探望母亲。一个傍晚,我去县中心的新华书店买书。走出书店时,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正在路边买糖葫芦。女人侧着脸,温柔的眉眼,熟悉的轮廓……时光好像瞬间倒流回1988年的教室。

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然后狂跳起来。我几乎是颤抖着,试探着喊了一声:“李……李静?”

女人转过头。

时间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清澈温和,一点没变。她看到我,明显愣住了,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没拿住。

“周……晓军?”她有些不敢确定。

“是我。”我赶紧走上前,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最普通的问候:“好久不见。”

我们站在街头,一时无言。气氛有些微妙,夹杂着惊喜、陌生和往事翻涌的悸动。

她身边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好奇地打量着我,脆生生地问:“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呀?”

“是妈妈的老同学。”李静摸了摸女儿的头,对我介绍,“这是我女儿,朵朵。”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后来,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安静的茶馆坐下。聊起这些年,才知道她过得并不容易。结婚后没几年,前夫染上赌博,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她忍无可忍离了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前夫几乎不给抚养费,她一边教书,一边照顾孩子,日子过得挺紧巴。

“你呢?听说你在部队,挺厉害的。”她笑着问我,眼里有真诚的赞许,也有淡淡的疏离。

“就那样,服从安排。”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心里一阵揪痛。那个曾经用饭盒温暖我的女孩,如今却被生活压得有些疲惫。我忽然想起那些年她分给我的饭菜,想起自己曾经的无力。现在,我好像有能力做点什么了。

四、“这次,换我照顾你”

那次重逢后,我心里再也无法平静。我知道,她还单身,带着孩子。我也知道,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因她的再次出现,而猛烈地跳动起来。这一次,我不想再错过了。

我开始找理由回老家。休假、出差路过,总要待上两天。我会去学校门口“偶遇”她下班,会买些水果、玩具去看朵朵。一开始,李静很抗拒,总是客气而疏远。

“晓军,你别这样。你现在条件好,我都听说了。我……我这样,不合适。”一次,送她到家楼下,她终于把话挑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李静,”我深吸一口气,把憋了十几年的话说了出来,“你知道‘不合适’是什么意思吗?在我饿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你把家里最好的饭菜分给我,那时候你觉得‘合适’吗?”

她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当年的那份心意更‘合适’。它支撑我走过了最难熬的岁月。”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以前我没能力,只能接受你的好。现在,我只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也照顾你,照顾朵朵?”

她没说话,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这些年的委屈和坚强,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可以暂且停靠的港湾。

朵朵很黏我,总是“周叔叔”、“周叔叔”地叫。孩子的世界简单,谁对她和妈妈好,她就喜欢谁。李静看着我和朵朵玩在一起的样子,眼神里的坚冰,终于慢慢融化了。

五、我娶了二婚的她,日子平淡也幸福

我们的交往,还是遇到了一些阻力。我母亲最初不理解:“晓军,你如今也算是有头有脸,找个大姑娘多好,何必找个二婚还带孩子的?”以前的同学也有闲话,说我“想不开”。

但这一次,我异常坚定。我对母亲说:“妈,当年我连饭都吃不上,是李静一口一口省出来给我吃的。人不能忘本。她人心善,对朵朵好,对我也真心,这就够了。日子是我自己过的,我知道什么最重要。”

2012年,我军校毕业五年后,我和李静领了证。婚礼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李静穿着一条简单的红裙子,比当年多了份成熟的韵味。当司仪让我说点什么时,我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她。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做这个选择。其实理由很简单。”我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在我一无所有、最自卑的年纪,有一个人,毫无所求地给了我她最好的东西。那不是一顿饭,那是一道光。这道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也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善良和珍贵。现在,我终于有资格,有能力,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道光里,用我余下的全部生命,去温暖她,守护她。”

台下,李静早已哭成了泪人。朵朵跑上台,抱住了我的腿。那一刻,所有的流言蜚语都不再重要,我们三个人,组成了一个真正完整的家。

六、写在最后:珍惜那个对你好的人

如今,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了十几年。朵朵上了高中,聪明懂事。李静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妻子和母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在部队的工作也稳步发展。

生活平淡,偶尔也有小摩擦,但底色是暖的。每次吃饭,看着桌上的饭菜,我总会想起1988年那个中午,那个推到我面前的铝饭盒。

有人问我值不值得。我觉得,这不是值不值得的计算,而是人心换人心的因果。她在我微末时赠我以甘露,我愿在她困顿时许她以余生。这世间的感情,最珍贵的往往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的恩情,和失而复得的缘分。

所以,如果你生命里也曾遇到过那样一个人,在你难的时候,默默地、不求回报地对你好过,请一定要珍惜。也许命运会暂时把你们分开,但只要那份心意是真的,缘分就可能在下个转角,给你们一个圆满的答案。

善良不该被辜负,真心值得被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