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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阳:我们做不起大模型,这是清醒的选择

11月6日,在2026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上,搜狐创始人、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张朝阳说了句实话:我们做不起大模型。

他先承认了另一件事——自己错过了移动互联网。所以在面对外界认为搜狐在AI上态度冷静的评价时,他的解释是:不是冷静,其实是一种清醒的选择,因为错过移动互联网,所以自己的资源没有那么多,而大模型是需要拼资源的,我们做不起。

这话在今天的行业氛围里挺罕见。大小厂商都在讲AI投入、讲算力储备,很少有人公开把做不起三个字说出口。张朝阳的说法等于承认了一个现实:大模型是一场资本密集的游戏,参赛资格本身就是门槛。

他把这归结为历史欠账。搜狐错过移动互联网是事实,PC时代的门户红利没有转化成移动端的入口,等到AI这轮需要持续投入时,可动用的资源已经不在同一个量级。这个因果关系说得很坦率,也解释了为什么搜狐在AI上的动作始终不大。

他的替代路径是不被热潮裹挟。在他看来,行业不必全部被AI的热潮裹挟,赚钱的机会恰恰在不被注意的地方。他提到如今中文互联网充斥着各类算法,会有一部分人希望通过真人社交获取信息。他不反对算法,但在产品设计上没有选择去追逐算法推荐。

从1998年搜狐创立、2000年在纳斯达克上市算起,这家公司已经做了二十八年互联网。这条路的逻辑是站得住的。算法推荐做的是把内容推到人面前,社交做的是让人自己找人和找内容,两者的成本结构完全不同。前者要高投入的模型和算力,后者靠的是关系链和社区氛围,投入门槛低得多,但天花板也低。

对普通用户,这个选择带来的实际差异是:搜狐系的产品不会变成那种刷起来停不下来的信息流,体验更接近早期的论坛和关注页。喜欢的人会觉得清静,习惯算法投喂的人会觉得没内容可看。

接下来可以观察两点:一是搜狐的财报里,营销费用和研发费用的比例会不会继续压低,二是关注流这类产品的用户数据会不会被单独披露。张朝阳说赚钱机会在不被注意的地方,那就得用数据证明那个地方真的有钱可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