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川!
不少日本政客最近心里五味杂陈。当初自民党拿下压倒性席位之后,日本外务省一批官员拍着胸脯打包票,强势内阁一成型,中国很快就会主动低头谈判和解。
八个多月苦苦等候,预想中的和解信号半点没看见,等来的反而是精准的出口管制,这下轮到日方到处找人斡旋。
靠着大选大胜飘起来,笃定中方会主动上门求和
日本外务省不少高级官员近期在接受路透社采访时,已经直白流露悲观情绪,他们复盘这大半年的对华僵局,还抛出一个很有意思的说辞:当初赢太多,反倒让内阁失去了调整对华政策的内部动力。
这套说辞,说白了就是为之前离谱的战略误判找台阶。
时间倒回到今年1月,高市早苗下定决心解散众议院,提前开启大选。那时候日本政府内部的想法简单又自负。
在他们的逻辑里,只要自民党拿下大胜,组建一个根基稳固的强势政府,中方就会因为看重周边稳定,主动放低姿态,找上门缓和关系。
2月大选结果出炉,自民党如愿拿下316席,执政联盟合计拿到352席,稳稳超过众议院三分之二门槛。这个战绩放在自民党历次选举里,都算得上亮眼。
高市团队和外务省当时士气高涨,认定这张大选成绩单就是对外谈判的硬筹码。
他们想当然地认为,手握国会绝对优势,很多事情就能顺着日本的想法走。
可他们忘了一件最基础的事,国会席位再多,只能决定日本国内法案好不好推进、谁来掌权,根本触碰不到别国的核心主权底线。
高市早苗上台初期,民意热度拉满,读卖新闻民调71%支持率,富士新闻网的数据甚至突破75%。
原本在执政联盟里,公明党还能对部分激进政策形成牵制,后续公明党退出,作风强硬的维新会补上空位,内阁内部约束保守路线的力量直接大幅削弱。
尝到强硬路线带来的选票甜头之后,高市早苗的动作越来越冒进。
她在国会直接把“台湾有事”和日本法律定义的“存立危机事态”绑定,公开表态这有可能触发自卫队集体自卫权,允许动武。这是战后日本首相第一次在国会做出如此明确的动武表述。
这番涉台表态一出,中方立刻提出严正交涉。但在日本国内,右翼群体被这番言论点燃热情,内阁支持率不降反升。高市团队就此形成一个危险认知,对华强硬是稳赚不赔的加分项。
强硬能涨选票,强势内阁能逼中国让步,两条想法叠加在一起,催生了这次巨大的战略误判。
大选筹备阶段,中方已经出台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彼时日本政坛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竞选造势上,没有认真读懂管制背后的信号,只当成一次普通口头警告。
他们抱着侥幸心理,只要大选拿下大胜,经贸层面的压力自然烟消云散。
现实狠狠给日方浇了一盆冷水。大胜之后的八个多月,中方始终没有主动释放求和信号,反而是管制措施持续落地,精准落在相关敏感品类上,稀土钇就是其中关键一环。
稀土钇库存告急,日方慌了转头求美国帮忙游说
这也是当下日本最头疼的难题。近日有消息传出,日本国内稀土钇的现有库存,仅仅只够支撑数月使用。
钇属于稀土当中的重要品类,在特种合金、军工配套材料、半导体耐高温元器件、雷达相关部件里都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和日本扩军备、发展高端防务产业链深度绑定。
库存告急之后,日本没有办法自行快速补上缺口,只能转头求助美国,希望美方出面帮忙劝说中方,放宽这一项出口管制。
面对记者的相关提问,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10月21日的记者会上给出清晰回应,中方所有出口管制举措,严格依法依规推进,实施管制的核心目的,就是遏制日本再军事化倾向,防范其拥核相关企图。
同时中方也重申,维护关键矿产全球产业链供应链稳定安全的立场没有改变,呼吁各方发挥建设性作用。
很多人会疑惑,稀土品类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钇让日本紧张。稀土不是单一材料,分为轻稀土和重稀土,钇属于重稀土分支,提纯工艺门槛高,全球成熟稳定的供给渠道并不多。
日本本土几乎没有具备开采价值的矿源,长期高度依赖外部进口。
过去多年,日本建立稀土储备机制,常规储备大多优先保障民用工业,偏向军工方向的细分品类储备周期本身更短。
日方之前的储备规划,建立在持续稳定进口的前提下,一旦通道收紧,储备消耗速度会远超预期。
一边是军工产业和高端制造等着用料,另一边是中方管制底线清晰,美国就算愿意帮忙传话,也没有办法替日本撬动中方的原则立场。
美国自身同样高度依赖稀土供应链,并不愿意为了日本,在这个议题上过度消耗自身筹码,美方的劝说,大概率很难起到实质效果。
嘴上谈稳定,行动踩红线,民意风向悄悄反转
压力摆在眼前,日本政坛的矛盾也越来越明显。高市内阁开始玩起话术两面手。月初临时国会的施政演说里,她口头提出推进战略互惠,想要打造稳定、建设性的对华关系。
话音还没消散,靖国神社秋季大祭期间,高市早苗依旧以首相名义供奉祭品、献上祭祀费。嘴上喊对话,行动上持续触碰历史红线,这种两面操作,自然不可能换来中方的让步。
这种矛盾做法,也慢慢透支日本国内民众的耐心。年初高市对华强硬姿态收获不少认可,到10月中旬民调数据已经明显反转。
民众对这套对华路线的肯定率下滑至46%,相比年初跌了13个百分点。年轻群体态度转变最为突出,18至29岁受访者的认可率,从当初74%直接腰斩到37%。
同期调查显示,内阁整体支持率下跌11.2个百分点,落到47.1%,超过一半受访者希望高市政府主动改善对华关系。
日本外务省官员把僵局简单归结为选举赢太多,本质上就是回避根源问题。他们错把国内选举选票,当成外交博弈的筹码,误以为只要内阁强势,别国就会妥协。
国与国的博弈,从来不是看哪个政府在本国议会席位多,而是看核心利益能不能守住。
选票能稳住高市在日本国内的执政地位,却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中方不会因为日方的内阁强势,就牺牲自身安全关切。
日本不断推动再军事化,在台海、历史问题上持续试探红线,这些行为,才是催生出口管制的根源。只要这类冒险动作不停止,相关管控就不会随意松动。
结语
放眼国际外交舞台,类似的误判其实并不少见。部分国家总习惯用自己的逻辑揣测中国,觉得可以靠造势、结盟、议会优势来施压,最后往往发现这套逻辑行不通。
外交谈判的前提,是互相尊重主权和核心利益,单方面索要让步,本身就是行不通的幻想。
如今的局面已经很清楚。高市早苗当初那场押注大选优势、坐等中方主动求和的赌局,已经彻底输掉。稀土钇供应紧张带来的产业压力,会持续摆在日本面前。
想要解开这个困局,选择权其实一直握在日方自己手里。是继续一边嘴上谈合作,一边持续触碰历史和安全红线,承受对应的管控压力。
还是真正收敛激进的军事化动作,恪守历史承诺,拿出诚意管控分歧。小川觉得,这个选择题,答案其实不难。
选票撑不起脱离现实的外交幻想,任何外交算计,都不能建立在低估别国捍卫自身安全底线的决心之上。大国博弈之中,底线永远不会因为对方一场选举胜利,就主动向后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