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起李保田,这位国家一级演员,很多人脑子里先蹦出的是那些经典角色,比如《宰相刘罗锅》里的刘墉,那股子机智劲儿让人忘不了。
可谁知道,台下他这辈子过得并不轻松,总觉得自己亏欠了太多,尤其是家人。到了78岁,还在为弟弟的早逝自责,这事儿听来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人生啊,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李保田的经历,就像是提醒大家,艺术再光鲜,亲情上的遗憾往往最扎心。

李保田是1946年出生在江苏徐州的干部家庭,长子身份让他从小就背着期望。父亲希望他考大学,当弟妹们的榜样,但他小时候性子倔,爱上戏曲后跟父亲闹僵。
14岁那年,1960年,他干脆离家,跟当地梆子剧团学丑角,四年里吃尽苦头,得伤寒差点没挺过来。母亲把他接回家,父亲也住院,两人没多交流,但那份隔阂总算缓和了点。
两年后,1966年父亲去世,李保田20岁,才真正意识到责任,决定照顾母亲和弟妹,转到徐州文工团工作。

在文工团那些年,李保田日子过得平淡,后来接触表演书籍,脑子开了窍,开始自学戏剧理论。1977年高考恢复,他31岁复习,1978年考上中央戏剧学院。
1981年毕业,本想留校教书,但户口问题卡着,只能当临时工。收入少,还得靠母亲帮衬,他开始接影视剧,1983年从《闯江湖》起步,演丑角艺人,慢慢在圈里站稳脚跟。

可就在事业刚有点起色时,1985年家里出大事。李保田最小的弟弟,28岁,有绘画天赋,去新疆写生,为了省钱没坐火车,搭别人车,司机疲劳出车祸,弟弟成了唯一遇难者。
李保田得到消息后,非常难过,总觉得自己有责任。要是当时能多给点钱,弟弟或许就买火车票了,不会出这事。这种自责像块石头,压了他一辈子。
弟弟爱画画,李保田就把这当成自己的事,坚持学画,几十年没停,甚至出了画集。他觉得这是替弟弟延续梦想,虽然自己不是天才,但这份坚持成了对逝者的交代。
到了78岁,他还这么说,这辈子蛮可怜的,因为弟弟的去世,总觉得没尽到长兄的责任。

母亲是医生,性格要强,一辈子不求人,退休后独住,不肯跟李保田一家。李保田想亲近,她总推开。
母亲去世后,单位送条幅“一生清白”,李保田才更懂她的不易。弟弟的事,让他对家人的亏欠更深,教育儿子李彧时,也走了老路。
李彧想当演员,李保田起初想让他学画,两人为此争执。他怕儿子重蹈自己年轻时的覆辙,才勉强同意,但不肯走后门。

李彧从1994年开始考中央戏剧学院,考了四次,到2000年才上。李保田是中戏教授,一句话的事,但他坚持原则,不帮这个忙。
李彧后来也成了演员,但名气不如父亲,李保田从不介绍资源,父子俩划清界限,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无能”,张不开嘴求人。

李保田脾气古怪,在圈里出了名。1996年《宰相刘罗锅》大火,他跟张国立、王刚合作,观众爱看,但续集提议来时,他反对,说故事讲完,再拍没意思。从此三人没再合作,他直言性格不合。
拍《钦差大臣》时,合同30集,出品方剪成33集,多给了钱,他觉得这是欺骗观众,拿着合同告法庭,赢了官司。出品方联合封杀,叫他“戏霸”,他不在乎,说为了戏的品质,随便别人怎么讲。
这些年,他接戏少,不是没机会,而是挑剧本,半隐居状态。2020年,74岁拿中国电视金鹰奖终身成就奖,台上说,为大家服务少了,是因为喜欢的角色少了。

李保田一生在艺术上追求极致,从不接广告,不拍烂片,一切为作品和观众着想。但亲情上,他总觉得自己亏欠。
父亲走得早,没来得及尽孝;母亲一生清白,却没好好表达感情;弟弟的意外,更让他自责到老。弟弟去世后,他逼自己画画,坚持几十年,这不是简单的爱好,而是对家人的补偿。
儿子李彧说,父亲现在就四件事:看书、画画、喝茶、遛狗。住的屋子小,书堆满地,沙发旧旧的,生活简朴,不像大艺术家。他不麻烦儿子,自理一切,这种独立,也透着股子倔劲。

李保田这辈子,艺术成就高,能与他比肩的少见。但他总说自己可怜,因为那些亲情遗憾。弟弟的事,是他心结,解不开,但也让他更珍惜现在。晚年他淡出荧屏,偶尔出画册,自述心得。
观众怀念他,多是那些经典角色,可他自己,更在意没做好的那些事。人生就是这样,风光背后,总有说不出的苦。希望这位老艺术家身体健康,继续他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