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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开除,还嘲讽我没人要,办离职时,我随口说68%期权,整个办公室瞬间鸦雀无声!

我叫陆哲,在“星耀科技”埋头苦干了七年,最后却被新上任的CEO赵明远当着全部门的面,像清垃圾一样扫地出门。他拍着桌子,说

我叫陆哲,在“星耀科技”埋头苦干了七年,最后却被新上任的CEO赵明远当着全部门的面,像清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他拍着桌子,说我“技术落伍、态度消极,是公司的负资产”,两个保安就杵在我工位旁边,盯着我把那些印着旧logo的马克杯和翻烂的技术书塞进纸箱。

同事们远远看着,没人敢上前说句话,只有测试组的老周,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抱着箱子走出公司大楼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挂着创业照片的展示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董事长徐国伟发来微信,让我下周去办离职手续,还特意嘱咐“别冲动,有话当面说”。

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赵明远到底为什么急不可耐地要踢我出局?

而徐总那句“别冲动”背后,又藏着什么我没看透的深意?下周三的会面,恐怕远不止是一场简单的离职告别。

01

我叫陈远,在这家名为“星耀科技”的互联网公司已经工作了整整七年。

我是技术部门的骨干成员,却没想到会在一个普通的周四下午,被新任CEO赵明远当众宣布开除。

那天的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人力资源总监李莉踩着细高跟鞋,带着两名身形高大的保安,径直穿过开放办公区来到我的工位前。

我当时正在调试一个即将上线的核心支付网关接口,键盘敲击声清脆而规律,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莉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温度的职业微笑,她对我说:“陈远,赵总在二号会议室等你,有重要事情需要宣布,请你现在跟我们过去。”

她的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身后两位保安上前半步的姿态,也让原本忙碌的技术部瞬间安静下来,许多道目光从电脑屏幕后悄悄投了过来。

我保存好代码,关闭了正在运行的测试环境,平静地站起身,跟在他们身后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的玻璃门没有关严,我能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议论声。

CEO赵明远端坐在主位上,他穿着裁剪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他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

李莉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我面前,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道:“陈远,经公司管理层评估,认为你近期工作态度消极,多次导致重要项目进度延迟,与团队协作存在严重问题,经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

我拿起那份文件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罗列了五条所谓的“过失”,每一条都写得模棱两可,缺乏具体的时间、项目和证据支撑。

我把文件放下,看着赵明远说道:“赵总,这些理由恐怕站不住脚。上个月的‘智慧商户’数据分析平台项目,延迟的主要原因是产品部门在开发中期连续变更了十五次需求规格书,这是有完整邮件记录可查的。”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陈述事实:“还有两个半月前的云端数据安全加固方案,您当时要求必须在十天内交付,而正常工时评估需要二十五天,我带领团队加班赶工提交后,您又指责方案存在多处漏洞,这难道不是强人所难吗?”

赵明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提高:“你这是狡辩!公司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推卸责任、躺在过去功劳簿上睡大觉的员工!”

他的目光扫过玻璃门外聚集的人群,刻意提高了音量,仿佛是说给所有人听的:“陈远,你也该认清现实了,三十五岁的程序员,背着被公司开除的记录,以后在这个行业里还能找到什么好工作?我劝你识相点,现在签字,公司还能按法律规定给你N+1的补偿。”

门外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和更加清晰的议论。“果然被开了,我早说他那种老派技术思维跟不上赵总的新战略。”“听说他上次在技术选型会上直接驳了赵总的面子,这不,报复来了。”“这个年纪被优化,后面难喽。”

这些声音像细针一样刺过来,但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慢慢站起身,对赵明远说:“我需要时间整理个人物品,下周一再来办理正式的离职手续。”

“不行。”赵明远断然拒绝,语气冰冷,“所有手续必须在今天办完。李莉和保安会全程陪同你,公司的电脑、门禁卡、工牌现在就交出来,只允许带走纯粹私人的物品。”

他挥了挥手,显得极其不耐烦。

我回到工位,在两名保安的注视下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同事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好奇、躲闪、一丝怜悯,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没有一个人过来跟我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我打开抽屉,里面是七年时光积累的琐碎:两个印着公司早年吉祥物的马克杯,半盒没喝完的速溶咖啡,几本翻得起了毛边的技术书籍,比如《分布式系统架构设计》和《深入理解Java虚拟机》,还有一堆记录临时想法的便签纸。

在抽屉最深处,我摸到了一个硬质的信封。

抽出来一看,是四年前团队攻克一个重大技术难关后,当时组里几个年轻人一起写给我的感谢卡,字迹有些潦草,但话语真挚热情,与眼下这满室的冷漠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哟,陈远,真被开了啊?”产品部负责人孙健抱着胳膊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早就跟你说过,你那套技术至上的老黄历该翻篇了,现在公司讲究的是效率,是狼性,是商业结果!像你这样固步自封的,被淘汰不是迟早的事吗?”

我没有搭理他,继续小心地把书放进纸箱。

孙健见我不回应,声音更大了些,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对了,你负责的那个核心交易系统的代码和文档,可得老老实实交接清楚,别想着留一手或者搞什么小动作,要是造成公司损失,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我这才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核心交易系统的所有代码都在公司的GitLab仓库,技术文档在Confluencewiki上有完整归档,访问权限和版本记录都很清楚。详细的交接清单我稍后会发邮件,不过,”我顿了一下,“以你对技术细节的了解程度,能不能看懂我写的注释和架构说明,我倒真有点怀疑。”

孙健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讽刺我技术不行?”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继续收拾着,“那套系统是我六年前主导搭建的底层架构,里面涉及很多复杂的异步处理和事务一致性逻辑,没有详细的引导,后续修改很容易踩坑。到时候出了问题,可别又怪到前员工头上。”

“你这是在威胁公司?”孙健的声音尖利起来。

这时,李莉踩着高跟鞋再次走过来,公事公办地说:“陈远,工作交接必须在下午六点前完成,这是规定。另外,鉴于你涉及核心岗位,公司已暂时冻结了你的企业邮箱和所有内部系统的访问权限。”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账户已被禁用”提示,轻轻笑了笑:“动作真快,准备得很充分嘛。”

李莉没有接话,只是站在一旁监督。

技术部那几个近几年进来的年轻程序员,都下意识地把转椅滑得离我更远了些,生怕和我有什么接触。

只有测试组的老周,趁李莉不注意,快步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远哥,要不……我去找赵总说说?你这七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走太冤了。”

“不用了,老周。”我把最后一本书放进箱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该走的时候,留也留不住。心意我领了。”

老周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迅速把一张折叠的纸条塞进我手里,上面写着他的私人电话号码,然后转身匆匆回了座位。

抱着不算轻的纸箱,我慢慢走出技术部。

经过公司前台旁的展示墙,我停下了脚步。

墙上挂着公司发展历程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七年前四个年轻人在中关村一间小公寓里熬夜工作的情景。

我站在最左边,穿着件普通的条纹T恤,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神明亮,笑容里满是冲劲。

展示墙旁边是去年C轮融资后更新的公司股权结构示意图,我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脑海中闪过许多创业早期的片段。

“陈先生,请尽快离开,不要在此逗留。”身后的保安出声催促,打断了我的思绪。

“知道了。”我收回目光,抱着箱子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外面隐约的议论声还是飘了进来:“总算清走了,以后做事没人指手画脚了。”“赵总这步棋走得对,老员工不听话就得换掉。”“听说他上个季度绩效是C,被开也不意外。”

电梯平稳下降,不锈钢内壁上映出我的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董事长徐国伟发来的微信:“下周一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办手续。记住,凡事冷静,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谈。”

我看着“冷静”这两个字,想起大概一个多月前,徐总也曾私下找我聊过,他当时语重心长地说:“明远刚来,是资方推荐的管理人才,做事风格可能比较强硬直接,你多担待些。你对公司的贡献和感情,我心里都清楚。”

当时我只觉得是领导安抚老员工的场面话,现在结合被开除的遭遇细想,似乎别有一番深意。

走出写字楼,初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我把纸箱放进共享单车的车筐,骑上车,汇入了傍晚的车流中。

身后那栋熟悉的玻璃幕墙大厦在夕阳下反射着金光,却显得有些冰冷而遥远,它见证了我七年的青春和汗水,也见证了我此刻略显狼狈的离开。

路过楼下那家我常去买咖啡的便利店时,老板老张正站在门口,他笑着冲我点头:“小陈,今儿下班这么早?少见啊。”

我也笑了笑,没提被开除的事,只是说:“张叔,以后可能来得少了,您多保重。”

老张似乎察觉到什么,笑容顿了顿,但也没多问,只是挥了挥手。

02

周一早上九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星耀科技所在的写字楼大堂。

因为门禁卡已经失效,我只能在访客登记处签字。

前台的新人小姑娘显然认出了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知所措,她低着头递过来一张临时访客卡,小声说:“陈……陈先生,徐董在二十八楼等您,您直接上去就行。”

电梯上行时,轿厢里还有两个年轻的员工,他们瞥了我一眼,便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起来。

“那不是上周被赵总开掉的技术部陈远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谁知道呢,也许是来谈赔偿的吧?好歹干了七年呢。”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目光平静地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电梯抵达二十八楼,我径直走向尽头那间宽敞的董事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徐总沉稳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徐国伟正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街景。

他年近六十,头发已花白大半,但身板挺直,精神矍铄,身上有种历经风雨后的从容气度。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指了指靠窗的沙发:“陈远,来了,坐。给你泡了壶正山小种,天气凉,喝点暖的。”

我在沙发上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白瓷茶杯,温热透过杯壁传来,茶汤色泽红亮,香气醇厚。

我抿了一口,一股暖流顺着喉咙而下,驱散了清晨的微寒。

“还记得七年前,我们几个第一次碰头聊创业想法的地方吗?”徐总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眼神里带着回忆。

“当然记得,在五道口那家叫‘车库’的咖啡馆。”我放下茶杯,思绪也被拉了回去,“您当时拿着的商业计划书还是手写修改的,说要做一个能真正提升中小商户运营效率的SaaS产品。我刚从上家公司辞职,手里有点积蓄,觉得您这想法靠谱,人也实在,就决定跟着干了。”

徐总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那时候其他几个人心里还没底,犹豫不决,就你最痛快,当场就拍板说‘徐哥,我觉得这事能成,算我一个’。这句话,我一直记着。”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话锋忽然一转:“陈远,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没有出面阻止赵明远开除你吗?”

我摇了摇头,坦言道:“我想不明白。徐董,您应该很清楚,那些所谓的‘工作过失’根本是子虚乌有,是赵总为了排除异己找的借口。”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应对。”徐总慢慢说道,眼神变得深邃,“半年前赵明空降过来的时候,我就私下跟你打过招呼,他是资本方推荐来的专业经理人,管理上可能有新套路,让你尽量配合。”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你呢?在技术方案上寸步不让,开会时当面驳斥他的提议,后来甚至自己主动辞了技术总监的职位,跑去基础架构组写代码。我知道你是为了项目质量,为了公司好,但有时候,方式方法很重要。过硬易折啊。”

“可他提的那些方案,很多根本不符合技术规律,会埋下大隐患。”我有些激动地举例,“就说上次他力主采用的混合云存储方案,为了压低报价,选了一家刚成立不久、资质不全的服务商,我反复提交风险报告,他置若罔闻。结果呢?上个月就因为那家服务商故障,导致我们核心数据备份延迟了十几个小时,差点造成重大客户投诉。”

“这个情况我知道。”徐总点了点头,“但公司发展到如今将近五百人的规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十几人的小作坊了。我们需要专业的管理团队来负责日常运营和商业拓展。你是技术上的顶尖高手,可管理、人际、商业谈判,并非你的长项,这一点,你自己也承认过。”

我沉默了,徐总说的是事实。

七年前创业起步时,我们四个人分工明确,徐总抓战略和融资,我负责技术搭建,另外两位联合创始人分别负责产品和市场。

那时候公司小,大家挤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吵一架、吃顿火锅就能解决,心是齐的。

可公司做大了,情况就复杂了。

“四年前A轮融资的时候,投资方要求公司治理规范化,王旭(产品负责人)第一个提出套现离场,拿了一千两百万走了。”徐总缓缓说道,像是在陈述一段历史,“紧接着,老李(市场负责人)也套现了部分股份,慢慢淡出公司日常管理。最后留下的核心创始人,就剩下你和我。”

“那时候,融资成功,估值大涨,别人都在套现享受,你为什么没跟着一起走?”徐总看着我,目光带着探询。

“因为这个系统是从我手里一行行代码构建起来的,就像自己的孩子。”我回答得很认真,“我想亲眼看着它长大,变得健壮、可靠,能服务成千上万的客户。半途而废,我做不到。”

徐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一张边角已经磨损的便签纸。

他小心地取出来,展示给我看。

纸上是我当年用铅笔勾画的系统最初的核心架构草图,线条凌乱,但关键节点清晰。

“这张草图,我一直留着。”徐总的声音有些感慨,“每次遇到难关,看看它,就能想起当初我们是怎么从无到有、一点一点把产品做出来的那股劲头。”

他小心翼翼地把便签纸收好,重新放回文件袋,然后问道:“你当年增持股份,第一次是在A轮后,从王旭和老李手里买期权,买入价是多少?”

“每股两毛钱。”我清晰地报出数字,“我把自己那点家底五十万全投进去了,买了二百五十万股。加上创业时您分给我的百分之二十,那时候我总共持有公司大约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为了凑那五十万,我还找大学导师借了十万,他老人家说:‘我信你的技术,也信你的人,好好干。’”

徐总笑了,眼中有赞许:“我后来听说,你为了多买点,连当时准备结婚用的房子都抵押给银行了?”

“嗯。”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那时候觉得机会难得,公司前景也好,就想着多持有一点。”

两年前的B轮融资,公司估值涨到八个亿,资本方要求增资扩股,原有股东比例被稀释。

那次之后,我的持股比例下降到了百分之三十八。

但我并没有停下。

“B轮的时候,你又买了不少吧?”徐总问。

“对,我把房子做了二次抵押,又找朋友凑了一百二十万,以每股四块二的价格,买了不到三十万股。”我回忆着,“加上公司那一轮给的骨干激励股,持股比例回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二左右。为了这个,当时的女友跟我吵了无数次,她觉得我太冒险,把全部身家押在公司上,最后……我们分手了。”

提到这件事,我的声音低了一些,那段日子并不好过。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风声隐约可闻。

徐总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茶杯,慢慢喝着。

“最后一次大手笔增持,是去年C轮融资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徐总又问。

“C轮融资,公司估值十五亿,我的股份被稀释到了百分之四十五。”我继续说道,“我不想失去主要股东的身份,也觉得公司远没到天花板。所以,我把能借的钱又借了一遍,包括我父母的养老积蓄,凑了大概三百五十万,以每股九块钱的价格,买了将近三十九万股。前后加起来,总持股比例达到了百分之六十八。每次增持前我都跟您汇报过,您总劝我别太激进,给自己留点余地,但我……就是放不下。”

徐总将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道:“你知道公司现在的估值是多少吗?”

“不是去年C轮的十五亿吗?”我有些疑惑。

“那是老黄历了。”徐总从手边拿起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到我面前,“上周,有两家头部投资机构主动接触我们,初步沟通的E轮融资意向估值,是三十三亿人民币。”

我接过文件的手微微一顿,几滴温热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但我没顾得上擦,目光迅速扫过文件上的关键数字。

“你持有百分之六十八的股份,按照这个估值计算,”徐总停顿了一下,清晰地说道,“你手里的期权价值,大约是二十二亿四千四百万。”

我靠在沙发背上,一时之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内袋里父母的照片,心里默默想道:“爸,妈,儿子总算能给你们一个好的晚年了。”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徐总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才是这家公司最大的单一股东,是公司的奠基人之一。赵明远算什么?他只是一个年薪几百万的职业经理人,手里连一丁点公司股权都没有。”

“他开除你?从公司法理和公司章程上看,这根本就是个笑话。开除核心高管需要董事会批准,而开除主要股东?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也……不阻止他?”我还是有些不解。

“我想看看你的反应,你的选择。”徐总坦诚地说,“如果你真的心灰意冷,拿着补偿默默离开,从此不再过问公司的事,那说明你对公司的感情或许已经淡了,我也就不必强求。”

“但你今天来了,来办所谓的‘离职手续’。这至少说明,你还记着这家公司,心里还有没放下的事。”

“说明什么?”我追问。

“说明你还没忘记我们创业时定下的那个目标——做出国内最好用、最可靠的商户SaaS平台,真正帮到那些中小企业。”徐总的目光变得悠远,“这个目标,我们实现了吗?”

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差得远。系统稳定性可以更好,功能可以更智能,市场覆盖也还能更广。”

“那你就先别想着走。”徐总语气郑重起来,“今天这个所谓的‘离职手续’,其实更重要的是董事会层面的一个必要流程,我必须当面和你确认你持有的期权数量和意向,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全体股东负责。”

我望着徐总,他眼中既有长辈般的关切,也有事业伙伴的期待。

留下,还是离开?这个选择的分量,此刻异常清晰。

办公室外的走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止一个人,其中那清脆有力的高跟鞋声我很熟悉,是李莉。

他们应该是来参加即将召开的董事会,而议题之一,很可能就包括如何“处理”我这个前员工的所谓离职补偿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站了起来,面对徐总,用清晰平稳的声音说道:“我手里剩下的公司期权,具体数字我也记不太清,大概还剩百分之六十八左右吧。”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赵明远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莉,以及公司的财务总监吴鹏等三四位高管。

“徐董,关于陈远的离职补偿方案,我们初步拟了一个……”赵明远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我。

更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刚才说的“百分之六十八”。

徐总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对愣在门口的赵明远说道:“赵总,来得正好。我正在跟陈远核对一些历史文件,刚好说到他持有的公司期权比例。”

赵明远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极大,死死地盯住我,又猛地转向徐总,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什……什么?百分之六十八?徐董,这……这不可能!他一个被开除的技术人员,怎么可能持有公司这么多股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莉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纸张散落出来。

她僵在原地,脸色比赵明远还要难看,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

财务总监吴鹏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额头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赶忙掏出手帕擦拭,手指微微发抖。

跟着进来的另外两位高管也是面面相觑,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