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裤衩。爱泼斯坦的案子,后续的每一个碎片,都像在反复验证一个我们不愿相信的真相。
今天看到麦克斯韦尔在监狱里享受VIP待遇的报道,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比喻:镜中世界。
1994年,她用一只约克夏犬和奖学金许诺作诱饵,把一个14岁的女孩,引荐给了爱泼斯坦。那时,她们站在镜子外,光鲜,体面,掌握着资源与话语权,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如同看着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女孩的痛苦,在她们眼里,折射不出任何波澜,因为那发生在“镜子另一面”,与她们的真实世界,好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玻璃。
2025年,麦克斯韦尔进了监狱。可你看她,住进了更低安全级别的“监狱营”,卫生纸无限供应,饭来张口,还能在非探视时间用牧师办公室会客。她对这新环境很满意,说感觉像掉进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的镜子里”。
这句话,她可能说漏了真相。
对她而言,这或许从来就是一场镜中游戏。当初,她们在镜子的“正面”,肆意扭曲镜子“背面”的人生。如今,司法体系这面镜子,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把她照进了又一个舒适、安全的“镜中仙境”。规则这面镜子,照出我们时是冰冷坚硬的铜墙铁壁,照出她们时,却成了可以弯折、透光的哈哈镜。
那个14岁的女孩,以及更多未被看见的受害者,她们被永远困在了镜子最暗的那一面。她们的声音在镜子里回荡,闷响,却似乎很难真正穿透镜面,去震碎什么。
我们普通人,则趴在镜子前看着,愤怒地拍打镜面,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但镜子里外的通道,开关掌握在谁手里呢?
这案子让我觉得无力的地方就在于此。它不仅仅关于性侵,关于金钱权力。它关于一个隐秘运行的“镜中世界”的规则。那个世界有自己的物理定律,痛苦会弯曲,罪责会蒸发,特权是硬通货。
而我们能做的,或许就是持续地、用力地敲打这面镜子,不让它变成单向的,不让镜中的黑暗,彻底吞噬掉镜外应有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