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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炎热看着有个老头可怜,给他买了瓶矿泉水,被市委书记撞见:这是我的父亲,你拥有转正公务员的资格…

人为什么要做好事?因为你不知道啥时候好运就会降临!就像我随手发善心给老头买矿泉水,他竟是市委书记的父亲,随手就将我提拔…

人为什么要做好事?因为你不知道啥时候好运就会降临!就像我随手发善心给老头买矿泉水,他竟是市委书记的父亲,随手就将我提拔…

王浩二十七岁,在迪卡市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车队做临时司机,月薪四千二百块,没有五险一金,干一天算一天,不知道这份临时差事能维持多久。

他是半年前托同乡介绍进来的,之前在县城开货车拉货,熬夜跑长途熬坏了胃,实在扛不住,才来市区找了这份相对轻松的活计。

车队里大多是正式工,要么有关系,要么熬了十几年资历,像他这样的临时工,向来是最边缘的存在,脏活累活先轮到,好处却半点沾不上。

他话不多,开车稳当,手脚麻利,平时除了完成本职工作,还会主动帮着打扫车库、检查车辆隐患,一来二去,虽没混上什么交情,却也没人刻意为难他。

那天是周四上午,刚跑完一趟送文件的活儿,把车停进车库,队长李建国就拿着一个记事本,远远地朝他招手。

王浩心里犯嘀咕,平时李建国很少直接找他,大多是通过微信群布置任务,而且语气从来没这么缓和过。

他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李队”,等着对方安排工作。

李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意,语气也放得很轻:“小王,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有个特殊差事,交给你去办。”

王浩没多问,默默跟着李建国走进办公楼一楼的车队办公室。

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李建国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又示意王浩也坐,这反常的举动,让王浩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是这么回事,”李建国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明天一早,你去给张书记开车,陪他送家里老人回明州市,算是个私人差事。”

王浩猛地一愣,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张敬山,迪卡市委书记,正厅级干部,是整个迪卡市说一不二的人物。

他在电视上见过几次,每次都是西装革履,神情庄重,出席各种重要会议,气场极强。

王浩清楚,张敬山有专门的专职司机,姓赵,跟着他快五年了,手脚勤快,嘴也严,平时张敬山出行,都是赵师傅全程陪同,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临时借调的外人。

而且还是送书记的家人回明州,这种私人又敏感的事,按理说应该更谨慎才对。

“李队,这……不合适吧?”王浩犹豫着开口,“赵师傅呢?还是让赵师傅去更稳妥,我就是个临时工,怕办不好事,给您添麻烦。”

“赵师傅家里有急事,请假回老家了,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李建国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书记也是没办法,这事不想声张,不方便带太多人,就想找个稳当、嘴严的,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最合适。”

王浩还想推辞,却被李建国打断了。

“小王,这是书记亲自点头的,你别推辞。”李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王浩,“这是书记家的地址,明天早上七点,你准时到门口等着,别迟到。”

王浩接过纸条,上面的地址很简单,就写着“迪卡苑小区12号楼1单元”,字迹工整,看得出来是特意写的。

“记住几点,”李建国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叮嘱,“路上少说话,多听多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书记的父亲年纪大了,性子有点执拗,有时候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跟老人争辩,顺着他的意思来就行,千万别惹他不高兴。”

“还有,车子是书记的私人车,一辆黑色的奔驰S450,你到了门口就能看到,仔细检查一下车辆,确保路上不出问题。”

王浩点点头,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心里既紧张又忐忑。

他知道,这一趟差事,看似简单,实则藏着很多门道,稍有不慎,不仅会丢了这份工作,说不定还会惹上大麻烦。

“放心吧李队,我一定注意,保证完成任务。”王浩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定。

那天下午,王浩没再跑其他差事,特意去车库,仔细熟悉了一下奔驰S450的操作流程,虽然他开过大货车、小轿车,但这种高端轿车,他还是第一次接触,生怕哪里操作不当,出了差错。

他反复检查了车辆的轮胎、刹车、油量,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口气。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早早睡了,定了六个闹钟,生怕第二天早上起晚了。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几平米,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夏天闷热,冬天寒冷,月租八百块,是他能找到的最便宜的房子。

躺在床上,王浩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去给张书记开车的事,一会儿想着该怎么说话,一会儿想着该怎么照顾老人,越想越紧张。

他出身农村,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关系,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一步步打拼。

他没读过多少书,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了,干过工地,开过大货车,吃过不少苦,也见过不少人情冷暖,深知这份临时司机的工作,虽然不起眼,却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好的机会。

他不敢有丝毫马虎,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明天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浩就起床了。

他换上了自己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衬衫和长裤,洗漱干净,简单吃了个包子,就匆匆出门了。

他没敢坐公交车,怕堵车迟到,特意打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迪卡苑小区赶去。

迪卡苑小区是迪卡市的高档小区,里面住的大多是市里的领导和有钱人,安保严密,环境整洁,和王浩住的老小区,简直是天差地别。

车子到小区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王浩说明来意,又报了张敬山的名字,保安才打电话核实,确认无误后,才放他进去。

王浩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12号楼1单元,远远地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S450,停在单元门口的空地上,车身干净锃亮,一看就是经常保养。

此时,张敬山正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慢慢从单元楼里走出来。

王浩连忙快步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张书记,老前辈”。

张敬山抬眼看了他一下,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扶着老人,慢慢走到车旁。

老人年纪不小了,看着有八十二三岁的样子,腰板却很挺直,走路虽然慢,但步伐很稳,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他打量了王浩一眼,目光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张敬山扶他上车。

张敬山打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坐进去,又帮老人系好安全带,然后才绕到驾驶座旁,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坐副驾驶。”张敬山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王浩连忙应了一声,快步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轻轻关上车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迪卡苑小区,朝着高速路口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的轻微声响。

张敬山专心开车,目光平视前方,神情严肃,看不出丝毫情绪。

王浩坐在副驾驶上,浑身紧绷,双手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时不时地瞟一眼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老人。

老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车子驶上高速后,张敬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按下了免提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

“张书记,我是市发改委的老郑,昨天跟您汇报的那个迪卡新区产业园的项目,省里那边有了新的指示,想跟您请示一下具体的推进方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

“你把具体的指示整理一下,形成书面材料,下午送到我办公室,我看过之后,再给省里回复。”张敬山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的张书记,我马上就去整理,保证下午准时送到。”

“另外,项目推进过程中,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及时跟我汇报,不要拖延,确保项目能按时开工。”

“明白明白,谢谢张书记关心,我一定做好各项工作。”

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市财政局的电话,请示的是关于下半年财政预算调整的相关事宜。

张敬山依旧是耐心倾听,简洁明了地做出指示,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既体现了作为市委书记的权威,又没有丝毫架子。

一路上,这样的电话接二连三,大多是市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打来的,请示工作、汇报情况,张敬山都一一妥善回应,有条不紊。

王浩坐在旁边,默默听着,心里对张敬山多了一丝敬佩。

他以前总觉得,像张敬山这样的大官,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直到今天才发现,他们也很忙碌,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情,承担着巨大的责任。

两个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高速服务区,张敬山把车停好,关掉发动机。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张敬山说了一句,拿起手机,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朝着服务区的角落走去。

车厢里只剩下王浩和后座的老人。

王浩依旧坐在副驾驶上,不敢乱动,眼睛看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后座传来轻微的吞咽声,下意识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只见老人睁开眼睛,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一丝干裂的痕迹,正不停地舔着嘴唇,神情有些疲惫,看得出来,是渴坏了。

王浩犹豫了一下,他想起李建国叮嘱他,少说话,别惹老人不高兴,可看着老人口渴的样子,他又实在不忍心。

他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车门,快步朝着服务区的小卖部走去。

小卖部里的水种类很多,有十几块一瓶的进口矿泉水,有几块钱一瓶的茶饮料、果汁,还有一块五一瓶的普通矿泉水。

王浩看了一眼,没有买那些贵的,也没有买那些花里胡哨的饮料,他觉得,老人年纪大了,喝普通的白开水最好,干净又解渴。

他拿起一瓶一块五的普通矿泉水,付了钱,快步走回车上。

他轻轻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然后拧开矿泉水的瓶盖,转过身,双手把水递给后座的老人。

“老前辈,您喝点水吧,看您渴了。”王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惹老人不高兴。

老人抬起头,看了王浩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矿泉水,没有立刻接过去。

王浩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有些紧张,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正要把水收回来,老人却伸出手,接过了矿泉水。

老人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几口,才慢慢拧上瓶盖,放在腿上。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王浩脸上,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有力量。

“孩子,你就是敬山说的那个,从省里派来的挂职副书记吧?”

王浩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僵在半空,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省里派来的挂职副书记?

这个传闻,他也听说过。

前段时间,车队里的人闲聊的时候,有人说,省委要往迪卡市派一个挂职副书记,来头很大,是省里主要领导点的将,专门来协助张敬山工作的,据说不日就要到任了。

王浩当时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这种级别的领导,和他这个临时工,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这辈子都不可能见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老人竟然会把他当成那个挂职副书记。

他只是个临时司机,一个农村出来的普通人,没背景,没学历,没资历,怎么可能是副厅级的挂职副书记?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王浩不知所措的时候,张敬山接完电话,快步走了回来,推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刚坐下来,就听到了老人刚才说的那句话,脚步一顿,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

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紧接着,又闪过一丝紧张和慌乱,只是那慌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张敬山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过头,压低声音,对着老人说道:“爸,您说什么呢?这不是什么副书记,这是小王,王浩,车队借调过来的临时司机,今天特意让他来帮忙开车的。”

老人看了张敬山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解释,目光依旧停留在王浩脸上,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那种眼神,很奇怪,不是看一个普通司机的眼神,没有轻视,没有冷漠,反而带着一丝审视,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王浩坐在副驾驶上,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不敢去看老人的眼睛,也不敢去看张敬山的眼睛。

他能感觉到,张敬山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一块五的水。”老人沉默了几秒,拿起腿上的矿泉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现在这种年轻人,不多见了。”

张敬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

他明显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转过头,发动了车子。

车子缓缓驶出服务区,重新驶上高速,朝着明州市的方向开去。

这一次,张敬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保持匀速行驶,而是轻轻踩下油门,把车速提到了一百三十五码,方向盘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王浩坐在副驾驶上,能感觉到车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他下意识地系紧了安全带,心里更加紧张了。

他能感觉到,张敬山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还有紧绷的肩膀,都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和烦躁。

而且,张敬山总是通过后视镜,频繁地看他,那种眼神,越来越复杂,有猜忌,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王浩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

老人为什么会把他当成挂职副书记?

是老人认错人了,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张敬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还有那个挂职副书记,到底是谁?什么时候会到任?

无数个疑问,像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王浩的心头,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找不到答案。

他想起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这些年吃过的苦,想起那份不稳定的工作,心里越发觉得委屈和迷茫。

他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找一份工作,赚点钱,补贴家用,让父母能过上好日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卷入什么是非之中,可现在,他却因为一瓶一块五的矿泉水,被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风波之中…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只知道,从老人说出那句话开始,他的生活,可能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驶入了明州市区。

明州市是省会城市,比迪卡市大得多,也繁华得多,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热闹景象。

张敬山放慢车速,按照老人的指示,朝着明州市委大院旁边的一个老旧小区开去。

那个小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没有保安,没有围墙,只有几栋老旧的楼房,周围种着一些树木,环境还算安静。

张敬山把车停在一栋楼房门口,关掉发动机,然后推开车门,快步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下车。

老人下车后,没有立刻走进楼里,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王浩身上,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小王,你也下来,跟我进来坐坐,喝杯茶,歇一会儿。”

王浩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张敬山,想征求他的意见。

张敬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走上前,压低声音,对着老人说道:“爸,小王还得赶回去,迪卡那边还有事,而且车队那边也离不开人,就别让他进去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然,他不想让王浩跟着进去。

“让他留下。”老人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有话问他,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张敬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咬了咬牙,眼神阴冷地看了王浩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像是在警告王浩,不要乱说话。

然后,他又转过头,对着老人,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好,爸,那就让小王留下,您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真的不能耽误太久。”

老人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过身,慢慢朝着单元楼里走去。

张敬山扶着老人,走在前面,王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是老人的要求,还是张敬山的威胁,他都只能服从,否则,只会惹上更大的麻烦。

单元楼里没有电梯,只有狭窄的楼梯,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划痕,看起来有些破旧。

三人慢慢走上二楼,张敬山打开房门,扶着老人走了进去。

王浩跟在后面,走进了屋里,轻轻关上房门。

屋里的摆设很简朴,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套几十年前的旧沙发,一张老旧的木质茶几,茶几上放着几份报纸和一个搪瓷茶杯,墙壁上挂着一幅旧字画,落款是一个王浩不认识的名字,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摆设。

这和王浩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像张敬山这样的市委书记,他的父亲,应该住得很豪华,很气派,可没想到,竟然住得这么简朴。

老人走到沙发旁,慢慢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对着王浩说道:“坐吧。”

王浩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依旧是一副谨言慎行的样子。

张敬山站在一旁,没有坐下,眼神死死地盯着王浩,像是在监视着他,生怕他乱说话,或者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老人端起茶几上的搪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茶,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王浩脸上,缓缓开口问道:“小王,你是哪里人?”

“老前辈,我是迪卡县王家庄人。”王浩连忙回答,语气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王家庄?”老人皱了皱眉,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又开口问道,“那你认识王守义吗?”

王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王守义,那是他爷爷的名字。

他爷爷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一辈子都在王家庄种地,从来没有离开过迪卡县,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认识什么大人物,怎么会被眼前这位老人问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老前辈,”王浩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王守义,是我爷爷。您……您认识我爷爷?”

张敬山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情,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显然也没想到,王浩竟然是王守义的孙子。

他下意识地看向老人,想从老人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老人的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

“没想到,真的是守义的孙子。”老人沉默了几秒,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张敬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他上前一步,对着老人,压低声音,说道:“爸,您……您认识王浩的爷爷?”

“你懂什么!”老人猛地抬起头,眼神严厉地看了张敬山一眼,厉声呵斥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愤怒,还有一丝失望。

张敬山被老人呵斥了一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低下头,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看老人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王浩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老人和他爷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老人提到他爷爷的时候,会有那样的神情?

为什么张敬山会那么害怕老人?

无数个疑问,再次缠绕在王浩的心头,让他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小王,”老人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王浩脸上,语气缓和了许多,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多了一丝温和,“你爷爷,他走得安详吗?”

这个问题,问得太突然了,王浩没有丝毫准备,他的喉咙,瞬间变得发紧,眼眶也有些发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我爷爷,他十年前就走了,走的时候,很平静,没有什么痛苦。”

他爷爷走的时候,他才十七岁,正在读高中,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学校和医院之间奔波,看着爷爷一天天消瘦下去,却无能为力,那种痛苦,他至今还记得。

老人听到这句话,身子微微一晃,脸上露出了一丝悲伤的神情,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搪瓷茶杯,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守义啊守义,你这个倔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老人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感慨和遗憾,“你以为,你那样做,就能保住我吗?你以为,你偷偷离开了,就能相安无事吗?”

王浩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老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他爷爷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他想开口问问,可看着老人悲伤的神情,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不敢轻易打扰。

张敬山站在一旁,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肩膀,微微有些颤抖,显然,他也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小王,”老人沉默了很久,终于重新开口,目光落在王浩脸上,眼神灼灼,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坚定,“你愿意回机关工作吗?不是开车,是干点别的,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王浩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机关工作?

他只是个临时工,只有高中学历,连大专都没读过,怎么可能去机关工作?

机关单位,都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要么有高学历,要么有关系,像他这样没背景、没学历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进去。

“老……老前辈,”王浩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我……我只有高中学历,没读过大学,而且我也没什么本事,我怕我做不好机关的工作,会给您添麻烦,也会给张书记添麻烦。”

“学历不重要,本事,也可以慢慢学。”老人摆了摆手,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重要的是,你有一颗善良的心,有一股韧劲,这就够了。”

“你刚才给我买的那瓶水,一块五毛钱,不贵,却能看出你的为人。现在这个社会,很多年轻人,都变得很浮躁,很功利,眼里只有钱,只有利益,像你这样,不贪慕虚荣,心地善良,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你爷爷当年,也是这样一个人,善良、正直、倔强,有韧劲,你身上,有你爷爷当年的影子,这就够了。”

王浩坐在一旁,心里百感交集,有感动,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机会,去机关工作,去做一份体面的工作。

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份机会,来得太突然,太蹊跷了,背后,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他看向张敬山,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张敬山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到底是同意,还是反对。

“老前辈,谢谢您的信任,”王浩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愿意去机关工作,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好好学习,不辜负您的信任,也不辜负我爷爷的期望。”

他知道,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他不能错过,无论背后有什么原因,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愿意去尝试一下。

老人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好,好,不愧是守义的孙子,有骨气。”

“敬山,”老人转过头,看向张敬山,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找一个合适的岗位,好好培养他,不要让我失望。”

张敬山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好的爸,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好好培养小王,不会让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