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刷到个对联“白雪皑皑塞北情”直接给我整不会了

刷到个对联“白雪皑皑塞北情”直接给我整不会了——你们文人描写大雪就只会用“皑皑”吗?我姥姥腌酸菜缸上的雪也是皑皑的,咋没

刷到个对联“白雪皑皑塞北情”直接给我整不会了——你们文人描写大雪就只会用“皑皑”吗?我姥姥腌酸菜缸上的雪也是皑皑的,咋没人写诗啊?

非要说塞北的雪,去年在内蒙古差点被风吹成雪人的经历才叫绝。那雪片子横着飞,像谁在天上撕羽绒服,睫毛结冰碴子眨眼睛都咔咔响。牧民家铜壶煮的咸奶茶冒着白气,和嘴里呼出的白雾打架,这种活生生的雪景不比“皑皑”带劲?

发现没?南方人写雪永远在堆形容词,北方人提起雪都在讲故事。我家楼下东北大哥说起小时候雪灾,张嘴就是“那年雪厚的把门堵了,我爸踹开窗当门使”,这画面感不比“千峰裹素”生动?

现在看到“朔风卷雪啸长空”这种句子就手痒想改——改成“西北风夹雪粒子抽脸”多直给!那些文绉绉的描写总让我怀疑作者到底见没见过真雪,我们这种被零下温度揍过的人,写出来的雪都带着牙印。

嚯!“红泥小火江南春”?这对比太典了,南方人永远在烤火盆!但说实话围着暖炉打哆嗦的时候,谁还记得住什么“琼英漫舞”啊,满脑子都是“暖气费能不能别这么贵”。

对联接龙这种活动挺有意思,但能不能来点狠活?比如“白雪皑皑塞北情”接“秋裤扎进袜子里”——这才叫真实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