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天天喊着要压中国一头,嗓门最大,可真正睡不着觉的,真的是美国吗?
有个国家早就不是“日不落”了,却比美国还着急。
它到底在怕什么?
先看看最近的事。
9月30日,英国军情五处首次单独发布“间谍活动警报”,指认中国通用技术研究院受中国国家安全部委托,资助人工智能等领域学术研究。
10月13日,军情五处处长麦卡勒姆又在年度演说中表示,英国面临的安全威胁包括来自中国的间谍及干预行动。
中方回应称有关指控“无中生有”。
英国为啥这么紧张?
先听听一位英国学者怎么说。
自1800年前后起,在两个多世纪里,世界一直由西方主导,最先是欧洲。
那时的中国四分五裂,屡遭入侵,经济孱弱,在大多数人的世界地图上几乎没有位置。
中国被忽视,也无需被关注,因为它的声音实在太微弱了。
先是欧洲,后是美国,为现代世界定下了基本框架,现代性几乎就等同于西方化。
英国学者马丁·雅克指出,此后局势开始变化,伟大的转折点是1949年的中国革命。
从那以后,中国逐步重新凝聚起来,并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尤其是1978年以后,中国以惊人的速度发展,三十五年间年均增长率接近10%。
世界其他地区终于醒悟过来,开始注意到这一新现象。
在马丁·雅克看来,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剧烈的一次经济变革。
对于这一局面,西方乃至世界各地的反应并不相同。
美国现在呈现的是其中一种:在特朗普总统任内,以各种方式削弱中国,阻止其崛起,甚至试图逆转这一进程。
其他反应则复杂得多,有时积极,有时消极。
马丁·雅克认为,消极反应源于对未知的恐惧。
中国人口占全人类的五分之一,外界却对它知之甚少,这是原因之一。
不过,中国经济转型的成就举世瞩目,中国也愿意向发展中国家伸出援助与友谊之手,帮助它们发展,因此赢得了广泛认可。
非洲及其他地区的各项民意调查显示,中国赢得了发展中国家许多民众的支持和好感。
马丁·雅克表示,人们正在展望未来,并以现代世界从未有过的方式想象未来。
过去,未来始终属于西方,但今后的未来将不再只属于西方。
马丁·雅克从六个方面阐述了中国将如何深刻影响世界。
第一,1945年以来最重要的变化,是包括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的崛起。
1945年,大多数发展中国家仍处于殖民统治之下。
直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它们的GDP仍只占全球的三分之一,而它们的人口却约占全人类的百分之八十五。
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发展中国家的GDP约占全球的百分之六十。
这一巨大转变,在历史上是用极短的时间完成的。
马丁·雅克认为,世界正面临一种新的可能:形成一种由世界大多数人口共同构成的全球秩序。
西方人口如今只占世界的不到百分之十五。
至少在近现代以来,人们第一次看到,全球秩序不再由极少数人创造和主导。
在他看来,这将是过去两百年来最重要的民主化进程。
第二是战争。
说中国从未打过仗并不符合事实,但马丁・雅克注意到,自公元前 221 年大一统形成之后,中国历史并不以对外扩张型战争为常态。
在中国所处的东亚区域,和近代欧洲持续百年争霸、殖民扩张的模式有明显区别。
欧洲长期战乱不断,直到 20 世纪中叶才告别大规模的列强征战。
再看当代,自中国经济崛起,尤其是1978年以来,中国崛起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很少卷入战争。
相比之下,美国、日本、英国、法国、德国的崛起,无一不伴随着扩张和侵略战争。
马丁·雅克表示,他能想到的中国参与过的战争基本上都是边境冲突,性质完全不同。
他认为,与西方时代相比,中国的崛起将让世界重新认识和平的重要性与可能性。
第三是治国理政。
在西方,人们谈论治理时,往往只谈政府如何选举产生,却不谈政府的效能:政府能做什么,能否促进经济增长,能否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能否维持社会的和谐稳定,等等。
马丁·雅克认为,在治理能力上,中国树立了与西方截然不同的标准。
以基础设施为例,中国在全球基础设施建设中处于领先地位,而西方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这一领域,如今很少再搞基础设施建设。
去过美国的人都会看到那里基础设施的状况,英国等国家也是如此。
基础设施的重要意义在于两点。
一是着眼未来,思考社会的发展方向;二是不只关注个人,而是关注整个社会,把社会看作一个整体,而不是若干分散群体或利益集团的简单组合。
第四是种族与民族。
中国人中九成以上认为自己是汉族,但从历史上看,中国是众多不同族群融合的产物。
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融合的族群之多难以想象。
正因为这段漫长的历史,中国经历了长期的族群交融过程,以至于如今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是汉族。
马丁·雅克表示,他想不出世界上还有哪个国家,无论大小,有类似的情况。
而且中国人认同自己是汉族,主要不是、甚至完全不是出于种族概念,而是出于文化认同,他认为这一点极为重要。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最后三个王朝中有两个并非汉族建立,一个是蒙古族建立的元朝,最后一个是满族建立的清朝。
马丁·雅克认为,这与西方的历史大不相同,西方民族国家从建立之初就是围绕一个主导种族、具有排他性的。
中国提供了一种新的范例,值得各国借鉴。
这并不是说中国在这方面完美无缺,但它确实为世界其他地区提供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历史范例。
第五是中国的历史。
中国的崛起正在改变人们思考历史的方式。
西方认为历史始于西方的崛起,也就是大约18世纪末、19世纪初。
而中国的历史并不是从这么晚的时候才开始的。
中国人追溯自己的历史,可以上溯到五千年的文明史,即便只从公元前221年的秦朝算起,也有两千多年。
因此,中国人看待南海等问题的方式,与西方看待历史的方式完全不同。
马丁·雅克指出,中国历史固然有王朝的兴衰更替,但更突出、更根本的是中国非凡的连续性。
时至今日,孔子、孟子等先贤的思想仍然与中国当下的讨论息息相关,涉及发展现状、前进方向、为人处世和治国理政等方方面面。
这代表着一种新的智慧。
第六是全球化。
中国坚定地信奉全球化,也从全球化中获益巨大。
中国推动全球化的方式在本质上是包容性的。
在马丁·雅克看来,中国从全球化中受益最多的,是超过总人口一半的脱贫群众。
这与全球化在美国的情况截然不同。
在美国,相当一部分人口,可能多达三分之一甚至百分之四十,基本没有分享到全球化的红利。
他认为,这正是美国在政治上转向保护主义的根本原因。
中国拥有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它不仅是一个国家,甚至不仅是一块大陆。
治理中国,就是治理人类的一大部分,也是在运行全球体系的一大部分。
因此,与西方普遍存在的那些规模小得多的民族国家相比,中国对全球化本质的理解、直觉和洞察都截然不同。
展望未来,马丁·雅克认为,中国人把全球化看作不可阻挡的趋势,这一判断完全正确。
说这番话的马丁·雅克,自己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
可惜他看得明白,不少同胞却看不开。
中国这些年没打过一场海外战争,也没跟谁真刀真枪干过,可在一些英国人嘴里,“中国威胁”这四个字就从来没断过。
他们到底怕啥?
先说最实在的。
大英博物馆里,至今躺着约2.3万件中国文物,不少是鸦片战争以后被弄走的。
中国真站起来了,这些老账会不会被一件件翻出来?
光想想,就够英国人心里发毛的。
再说更要命的。
殖民地早就一个个独立了,可英语留了下来。
今天说英语的人比说汉语的还多,国际上不少规矩,也是照着英语世界的习惯定的。
这块招牌在,英国哪怕块头不大,说话照样有分量。
有人会问,美国才是老大,要急也该美国急啊?
还真不一定。
在英国人看来,美国就是自家孩子出息了。
当年北美闹独立,英国气归气,打归打,并没有往死里整。
霸主的位子让给美国,英国心里也不算太憋屈。
换成别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早年跟法国、西班牙抢殖民地,英国可是一仗接一仗,非得分出个输赢不可。
说白了,同一个文化圈里的人上位,英国能忍;圈子外头的人冒头,它就坐不住了,何况是完全不同的东方文明。
这背后,是西方骨子里那套“你多我就少”的算法。
从十字军东征到满世界殖民,再到传教士涌进晚清,路数一直差不多:要么把你变成自己人,要么把你挤到一边去。
后来手段软了些,拿退还的庚子赔款招中国学生出国留学,图的还是潜移默化。
日本就是被“改造”成功的样板。
明治维新后拜西方为师,学得有模有样,还想跟老师掰手腕,结果二战输得精光,从此彻底倒向西方。
在西方人眼里,这才是东方国家该有的“模范生”样子。
可中国的路,本来就没写在西方的剧本里。
马丁·雅克那句话,倒值得他的同胞们多琢磨几遍:未来,不再只属于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