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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维亚政坛突变,武契奇选举失败,俄罗斯预感大事不妙,赶忙第一时间采取行动。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公开表态,希望在选举中获胜的政治力量“学生名单”,能继续建设性发展对俄关系,并强调,与俄罗斯合作符合塞尔维亚的利益。
这表态相当之快,并且“拉拢”新班底的意图也非常直白。俄罗斯显然不想等到贝尔格莱德新一届政治格局完全成形之后,再采取行动。莫斯科担心的是,武契奇执政时期维持的对俄合作,可能随着国内政治力量的变化,而逐步瓦解。
克宫现在就要把话说在前面,争取让学生名单明白,继续与莫斯科保持关系,对塞尔维亚自身也有现实好处。
(佩斯科夫喊话塞尔维亚的学生名单,希望他们能保持对俄合作)
要理解俄罗斯为什么如此着急,生怕“丢了这个朋友”一样,就得先看看塞尔维亚在欧洲的位置。
这个国家没有出海口,四周分布着多个已经加入北约和欧盟的国家,全都是西方势力。对于俄罗斯来说,这个地理位置有特殊价值。冷战结束后,北约不断向欧洲东部扩展,俄罗斯与西方的战略对抗逐渐加深。
俄乌冲突爆发之后,欧洲大幅收紧对俄政治和经济联系,莫斯科在欧洲的活动空间进一步受到挤压。塞尔维亚的存在就显得格外重要。
它没有加入北约,也没有跟随欧盟全面制裁俄罗斯。莫斯科仍然可以通过两国政府之间的联系,在欧洲地区事务中保留一条间接性沟通渠道。塞尔维亚的实力当然不足以改变整个欧洲的战略格局,但它愿意与莫斯科保持关系,本身就能让俄罗斯避免在巴尔干地区彻底失去战略落脚点。
这份关系还有一层经济基础。贝尔格莱德政府长期依赖俄罗斯的天然气,能源合作已经维持多年。对于一个需要保障工业生产和居民生活的国家来说,天然气供应关系到实际成本,也关系到基础安全。
不过,塞尔维亚经济发展的主要方向仍然在欧洲。欧盟是它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也是外资和产业合作的重要来源。如果他们继续想加入欧盟,就必须逐步调整国内制度,并在外交政策上,去贴合布鲁塞尔的要求。
(武契奇的平衡性执政策略,可能将不复存在)
这就给武契奇出了一个长期难题。他需要俄罗斯的能源,也需要欧洲的资金和市场。过去,他可以利用自己的政治地位,在两边之间维持平衡。欧洲要求塞尔维亚在对俄政策上进一步靠拢自己,俄罗斯希望贝尔格莱德继续保持独立于西方制裁体系之外。武契奇选择尽量拖住两边,不轻易把关系推向不可逆的方向。
这套做法能维持多年,与他掌握国内政治主动权有很大关系。现在,武契奇的政治联盟在选举中受挫,贝尔格莱德的中立型外交战略,可能也会出现改变。
本次政治变化并非凭空出现。2024年塞尔维亚新萨德火车站发生雨棚坍塌事故,造成16人死亡。事故很快演变成全国性的抗议。公众要求政府交代事故责任,学生走上街头,质疑工程项目背后的管理和监督问题。随着抗议持续,原本围绕公共安全和政府责任的愤怒,逐渐发展成对武契奇执政体系的不满。
所以,学生名单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回应民众的这些这些要求,同时重新安排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当初抗议的时候可以只提出问题,现在作为执政势力,如何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国家发展方向的问题上,欧盟显然拥有俄罗斯难以媲美的吸引力,毕竟贝尔格莱德长期寻求加入欧盟。本质上来说,塞方对欧盟的态度是“想要融入”,对俄罗斯的态度则是“想要合作”,战略分量,自然是西边更重一些。
也就是说,“脱俄入欧”其实是学生名单最简单又最高效的手段。
(塞尔维亚的地缘价值,对俄罗斯来说十分重要)
塞尔维亚的企业需要欧洲市场,投资者看重进入欧盟经济体系的机会,普通民众也能从就业、贸易和人员流动中感受到欧洲一体化带来的实际影响。相比之下,俄罗斯能够提供能源和政治支持,但无法替代欧盟在这个国家的发展中,所占据的地位。
随着塞尔维亚国内政治格局发生变化,这种经济上的差距,就可能逐渐转化成外交压力。贝尔格莱德如果想要加速推进入盟进程,布鲁塞尔就有理由要求它在对俄政策上,修改过去的合作模式,转为对立状态。以前武契奇能够把这种压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学生名单却要重新面对这道难题。
俄罗斯担心的,正是这种变化一点点积累,最终将贝尔格莱德推到西方那边去。但光靠喊话肯定不行,普京政府若想留住这个老朋友,就必须要拿出真正的合作方针,亮出真正的吸引力。